布魯克並不像書封面上的時候那麼冷酷jīng明,笑起來的時候甚至帶著幾分和藹,聽說了向安格的名字眼神微微一動,還說道:“原來這位就是向醫生,我曾聽羅斯切爾德和路易斯提起過你,他們都說你是一位出色的中國醫生。”
向安格先是一愣,隨即想到羅斯切爾德和路易斯的身份,他們會與布魯克認識也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他們會跟布魯克提到自己,絕對不是閒著無聊吧,這會兒他不得不承認,這兩位病人帶給他的福利也是久遠的。他下意識的想要謙虛,又想到美國人不流行那一套,便說道:“謝謝您的誇獎,我感到十分榮幸。”
布魯克微微一笑,帶著一種長輩對待晚輩的寬容:“你跟jing一樣,都是年輕而優秀的東方人,第一次見到jing的時候,我覺得他更適合去巴黎當某位設計師的寵兒,但他用實力向我證明,我犯下了以貌取人的錯誤。”
布魯克的話坦白而直接,聽的向安格也有幾分自豪和驕傲,在他的眼中,公子晉一直都是最優秀的,似乎他想要做到的事情從未失敗過,剛開始的時候或許是託福與別與常人的能力,但隨著生意越拉越大,公子晉使用的也越來越少,這一點向安格比別人還要更加知道,因為公子晉也會擔心和害怕那種能力的反噬。
“聽見您的誇獎我非常的高興,jing在我的心中,也是最優秀的人。”向安格第一次非常直白的說道,說出口之後卻沒有覺得難為情,反倒是更加高興。
公子晉眼神微微一動,一隻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腰上,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佔有慾。
布魯克見狀倒是有些驚訝,不過下一刻他就恢復過來,作為一個開放國家的開放人士,他對種族都沒有歧視,更何況是性別。
布魯克舉了舉酒杯,真誠的祝福道:“你們會度過最美好的日子。”
布魯克作為這次聚會的發起人,自然不可能一直留在這邊跟他們說話,很快就走開了,倒是向安格帶著幾分感慨說道:“這位布魯克先生十分和善,他是一個睿智的人。”
公子晉笑了笑,暗道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布魯克先生可沒有這般的和氣,那時候挑剔的他簡直像是兩個人。
這邊的夜宴確實是比國內的還要輕鬆,大概認識公子晉的人到底不多,偶爾幾個人過來招呼之後,他們這邊便冷落下來,公子晉索性帶著向安格到了餐桌旁,還笑著說道:“怎麼樣,氣氛還算不錯吧,這邊的東西也好吃,據說布魯克先生請來了米其林三星的大廚。”
餐點的味道確實是非常不錯,向安格連吃了好幾個小點心,忍不住說道:“再吃下去的話,我的衣服都要炸開來了。”
貼身的衣服就是這點最不好,一點點身材的欺負都掩飾不了,向安格身上這套是臨時買的,自然沒有定製的那些那麼舒適。
公子晉靠近他的耳邊,笑著說道:“要是炸開的話,需不需要我幫忙。”
向安格明白過來他是甚麼意思,頓時臉頰一紅,隨後瞪了他一眼,口是心非的罵道:“也不看看場合!”
公子晉十分無辜的問道:“我只是問你需不需要幫忙,為甚麼這麼生氣,難道是因為,你想到了甚麼兒童不宜的事情。安格,你最近越來越不純潔了。”
向安格算是認識了甚麼叫做惡人先告狀,但是他能說最近因為兩人都忙,好久都沒有深入溝通了嗎!
見他這幅惱羞成怒的模樣,公子晉更是覺得心裡頭癢癢,索性拉著他走向陽臺,直接把人壓在牆壁上熱吻起來,向安格倒是想要堅持一下自己的矜持,但等兩人jiāo纏在一起的時候,所有的堅持都成了虛無,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居然也這麼的想念這個人的味道,果然……他也學壞了嗎。
等到結束的時候,即使是公子晉的氣息也變得急促起來,他一口一口輕輕啄著愛不釋手的眼簾,臉上似乎挺平靜的樣子,但身下炙熱相抵的衝動足以證明,他一點兒也不淡定。
但畢竟是在別人的宴會上,公子晉並不想做的太過了,最後狠狠的親了一口,才說道:“回去我們再繼續。”
向安格都無法面對自己了,他都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開始沉迷於此,方才如果不是公子晉以他qiáng大的自制力喊了暫停,他恐怕……
兩人慢慢的往回走,誰知道沒走幾步就聽見黏膩的親吻聲音,公子晉給了他一個眼神,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另一個陽臺的窗簾之後一對男女熱辣的擁抱在一起,看情況似乎已經真刀真槍的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