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向安格被這一連串的看得目瞪口呆,這會兒才有機會說道:“我說,我只是讓你去做個檢查,誰說你得了腦癌了。”
衛平眼睛紅彤彤的,這會兒抹了一把眼淚,跳起來說道:“難道不是嗎,不是腦癌你讓我去看甚麼腦子。”
隨即他又想到,這小醫生靠譜不靠譜啊,這般一想,又覺得自己有點兒傻,怎麼能因為他一句話就確診了呢,連忙說道:“是啊,說不定你看錯了呢。”
向安格更是無語,只好問道:“你最近半年頭部是不是受過傷?”
衛平一愣,努力回憶起來,最後還是杜子誠看不過去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四個月前,這傢伙出過車禍,當時有點腦震dàng,但沒有大問題就回去了,之後也一直沒有復發。”
衛平一聽,又說道:“小醫生你神了,這都知道,難道我不是腦癌,是車禍後遺症,你就跟我直說吧,我還能活多久,是不是三個月。”
向安格還沒怎麼的,杜子誠先受不了了,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有完沒完,聽他說完再開口,真是覺得自己命太長是不是。”
衛平做出個拉拉鍊的姿勢,好歹是閉嘴了,向安格這才有時間開口解釋:“不是腦癌,不過確實很可能是車禍後遺症,我懷疑你大腦裡面有殘留的血塊,或許是當時沒發現,或許是後來才產生的,已經對你的腿部神經造成了壓迫,給你造成了腿疼的錯覺,至於胃口不好,可能只是你心情不好。”
一時之間,衛平的臉色十分古怪,又有幾分絕處逢生的喜歡,又有幾分說不出的苦惱,最後化作了一聲嘆息,看了眼自己方才砸掉的手機,攤了攤手說道:“我這毛病,問題大不大?”
向安格就說道:“這問題還得看後續,有些血塊人體是可以吸收的,即使現在產生了壓迫,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就自己好了,但要是產生惡化,腦袋裡頭的事情,那就可大可小了。”
杜子誠瞥了眼衛平,直接對護士長說道:“我開單子,你直接帶他過去做一個檢查。”
護士長自然沒有不答應的,等衛平咋咋呼呼的跟著走了,杜子誠才第一次認真的看向向安格,半晌撲哧一笑,說道:“不愧是卞老的關門弟子,確實是有幾分本事,至少這手把脈的手藝,咱中醫院裡頭也沒有幾個人能比得上。”
可不是,向安格把脈不但有自己的經驗,還有福運珠的加成在呢,幾乎沒有甚麼毛病能躲過去。不過這會兒也就是謙虛說道:“不過是仔細一些罷了,其實只要做了檢查,他的病症並不難發現。”
不過一般腿疼的,也不會想到先去做一個腦部的檢查不是,衛平是杜子誠的朋友,為此他對向安格也有幾分感激,索性說道:“成,這次算我認栽了,還得謝謝你提前發現,不然這傢伙整天瘋瘋癲癲的,腦袋裡頭裝著點東西,以後還不知道會出甚麼事情。”
對於病人,向安格向來是寬容的,便不在意的說道:“能及時治療就好,怎麼樣,對我你還有疑惑嗎?”
杜子誠挑了挑眉頭,笑著說道:“成了您,就別再寒磣我了,反正本事比我qiáng多了,怪不得老頭子親自發了話,走,我帶你去看看診室,待會兒拿了排班表,後天開始就得來gān苦力了。”
兩人正往下走,一個男人氣喘吁吁的跑進來,一把抓住杜子誠,急聲問道:“衛平呢,他到底怎麼回事兒,又是腦癌又是要死的,這是要嚇唬誰呢。”
看見來人,杜子誠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一把將他推開,淡淡說道:“關你屁事,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來人的臉色鐵青,似乎要發怒,一看就脾氣不太好的樣子,但不知道為甚麼還是壓了下來,反倒是追問道:“衛平呢,他在哪兒?”
杜子誠脾氣也不太好,冷哼一聲說道:“我哪兒知道,您老不是最本事,自己去找唄,反正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那男人臉色更加難看,冷冷的看了一眼杜子誠,到底沒有在這邊糾纏,反倒是去了護士站那邊打聽。
杜子誠回頭看了一眼,冷笑著說道:“裝給誰看。”
說完這話,杜子誠還真就不管了,帶著向安格就走,向安格心中莫名,但直到離開醫院,杜子誠的臉色雖然不太好,卻一直沒有再罵上一句。
向安格拿了排班表,看了看上頭的上班時間,暗道杜院長還真的沒客氣,之前卞老說好好讓他忙忙,杜院長就真的將他的時間塞得滿滿的,幸虧醫生也有排休,不然真成了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