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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2022-02-15 作者:醛石

八伯這才穩住了身形,走進了院子,就算是走進了院子還是有些後怕,望著迎上來的邊瑞說道:“你家這養的牛還是狗?人家都說黃牛的脾氣暴,你家這水牛居然也是個一點就著的性子……”。

“對不住,八伯,嚇到您了,如果不是孩子喜歡我早就宰了它吃肉了。現在我說的不算,我在是宰了它估計我爺能抽我”邊瑞開始給自己找理由,邊瑞的老子不過是老十,到八伯面前不夠看,也就是邊瑞的爺爺能在氣勢上秒八伯,自然抬出了爺爺擋一下。

八伯也不以為意,他又不是過來和牛過不去的,聽到邊瑞如此說輕搖了一下手,止住了侄子的話:“我就隨口一說,你扯那麼多幹甚麼。對了,你二爺爺讓我把這些袋子東西給你”。

聽到八伯這麼一說,頓時邊瑞喜上眉稍,連鞋子也不穿了就這麼穿著襪子小跑到了八伯的面前。

“甚麼好東西,這麼寶貝?”八伯望著侄子腳上粉紅色的襪子笑呵呵的問道。

邊瑞此刻已經開啟了布袋子,只見裡面放著兩束絲絃,兩束絲絃就是兩組弦,一組是從一弦到七絃,從粗到細。

“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出來了”邊瑞翻來覆去的望著手上的兩組弦輕聲說道。

“哦,對了,你二爺爺還讓我通知你,你再告訴你的朋友,這兩副弦最好現在別上,剛浸好最後一道膠只是幹了表面,內裡還得要一段時間才能乾透,以現在這氣候,最少要大半個月到一個月,保守的話最好再花一個半月時間自然風乾,這樣的話弦才能用的持久”八伯說道。

現在邊瑞手中的兩副弦很漂亮,亮晶晶的絲藍弦,如同冰晶裡抽出來的精華,泛著一種半分金屬半分粗水晶一樣的光澤。

邊瑞心下已經忍不住,想要試一下這剛製出來的絲絃,邊瑞是見過現在市面上的絲絃的,從賣相上來看就比自己手上的兩副弦差的太多了,市面上的絲絃近繩子,就像是絲編出來的繩子,只不過這繩子用魚膠膠在了一起。

而邊瑞手的這兩副絲絃,經過無數次的浸膠、錘打和烘曬,自然晾乾之後,原本的絲與膠已經結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半透明的冰藍色膠弦,僅能從外一層看到絲絞在一起的痕跡。

八伯瞧了一下邊瑞的模樣,暗自搖了搖頭心道:村裡又一孩子魔怔了!

第一個魔怔的自然就是邊十七,一門心思想著玩古董,撿大漏一躍就成為億萬富豪,現在這個老十九呢,整天甚麼活也不幹,春耕秋種幾乎全都不管,整天躲在院子裡,不是寫寫畫畫就是玩木頭,要是能賣錢也就算了,擺弄了一年時間,甚麼都沒有賣出去。

八伯雖然心中這麼想,肯定不會說出來,雖然伯父教訓侄子說的過去,但是邊瑞不光有父母,祖父母都還健在,哪裡論到他這個八伯來教訓。

“行了,你玩著,我下地去了,過兩天天氣預報說有雨,地裡要是不抓緊種上就麻煩了……”八伯一邊說一邊望著邊瑞。

其實老頭是在提醒邊瑞這個小侄子,現在最主要的是春耕,別玩你那木頭啦,先把地裡的活給幹完了再說別的。

邊瑞當然沒有聽出八伯的話外之音,此時的邊瑞心早就不在院裡了,巴巴的盼著八伯離開,自己好把冰藍弦扔空間,兩分鐘後取出來給上到琴上。

八伯瞧邊瑞的樣子,自然知道自己說的話侄子根本沒有聽進去,於是只得在心中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院子,拿起靠在門側牆上的鋤頭,往自家的田裡去。

第056章今始得名

關上了院門,邊瑞迫不急待的把兩副弦扔進了空間裡,卡著鈔表進了空間把絲絃取了出來,卸掉了原來琴上的鋼弦,換上了冰藍絲絃。

咚!

輕輕的勾了一下弦,清麗、幽靜的絃聲響了起來,美的邊瑞立刻閉上了眼睛,回味著蕩浮於屋內的餘音,覺得這絲絃美妙的不可方物。

邊瑞也終於明白,自己原來的那床唐琴上裝的絲絃真的是太老了,雖然聲音超過現在市面上所有的鋼弦,尼龍弦,但是和新制出來的弦相比,卻是遠遠落了下乘。

新絲絃帶有很清亮的高音,而且沒有讓人討厭冗長的金屬音,經老祖改進過的斫琴新法,讓原本聲音略小的絲絃也能發出超於鋼弦的音,新絲絃配上邊瑞製出來最近的一床古琴,整個音色超過了邊瑞的預期,新琴的音色清潤自然,明亮靜幽,非常適合帶有仙氣的曲調。

對於古琴來說,每一床好琴的音質都是不同的,有的清亮高亢,有的則是深渾沉古,還有靜活靈逸,為甚麼會產生這麼大的差別?因為無論是從遠料,還是斫制,到最後調音,每一位斫琴師對於木料的理解,喜好都有區別。

一床好琴首先要有特點,斫琴師要首先明白,大而全這在古琴斫制過程中那是根本不存在的,所有的特點都有,那就意味著琴最終音色平平,只有把一個料的特點發揮到了極致,揚長避短,才能斫出一床聲音極具特色的好琴。

現在邊瑞手上的兩麻新琴都算的上是好琴,另外一床雖然不如邊瑞至愛的這一床討喜,但是也絕對具有一床傳世名琴的底韻。

兩床新琴,邊瑞撫了一遍又一遍,然後這才準備好了毛筆和顏料,開始在琴底書寫銘文。

第一床琴,邊瑞思索了一下,給起名孤鶴歸飛,因其聲音空靈中帶著絲絲傷感,於是便用的陸游的詩《沁園春·孤鶴歸飛》為名,寫完了琴名,邊瑞把陸游的整篇作品題於琴底:孤鶴歸飛,再過遼天,換盡舊人。念累累枯冢,茫茫夢境,王候螻蟻,畢竟成塵……

書完了琴銘,邊瑞再畫上自己的印記,也就是邊十九制,與潭音閒人兩方印。

至於邊瑞最喜歡的這一床琴上,邊瑞定的琴名是:稚鳳清韻,它的琴銘很不同,邊瑞寫下了自己得木與斫琴的過程,格式就是某年某日,某求其木而不得,偶入一鋪,見其材驚之……了了不到四十個字,寫出了邊瑞得到這塊良材的經過,當然了,想看懂這篇琴銘也需要不俗的古文功底,畢竟琴底就這麼大點地方,想寫個五百字的雄文也不可能,而且白話也太沒有逼格,再說邊瑞也得顯擺一下自己的文學功底,告訴大家,咱也是文人制琴,並非一般的斫琴師。

同樣畫上自己的兩方印,邊瑞把琴立在空間,美不滋滋的等著琴底的顏料乾透,乾透之後再上一遍清漆蓋住銘文,兩床琴這才算是正式完成。

這兩床琴的完成,讓邊瑞斫琴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因為不靠這玩意吃飯,所以邊瑞碼琴就成了一門消遣,就和現代人沒事玩玩手機的概念一樣,這樣的話,以後出琴就不可能一年三十來床這麼可怕了,以現在邊瑞制琴的速度,一年最多是三到五床。

去年斫制的琴,大多都捐給了村裡的小學,現在邊瑞手邊僅有四床,除了他心愛的稚鳳清韻和孤鶴歸飛之外,還有兩床,不過這兩床比孤鶴歸飛要稍稍差上半分,因此才沒有搶過孤鶴歸飛得到第二副新弦。

撫琴賞畫,沒事弄點小酒配上小菜小酌一番,邊瑞的小日子過的跟個神仙似的。

轉眼前又到了週五,邊瑞收上來的山珍足夠兩天的量,春天不光帶來好氣情,連著山裡的山貨也出的多了,而且品質比冬日要好上不少,價格也略有下探,產出了多了,邊瑞挑的空間也就越大了,因為邊瑞的收購價格沒有變,因此附近幾個村子的老山客一有好東西,邊瑞依然是他們的首選。

開著車子裝好了食材,邊瑞往明珠奔去,到了鋪子門口,發現那位白領美人依舊在,反正這些日子邊瑞已經習慣了,只當做沒有看到,便開始卸車。

不得不說邊瑞的心腸很硬,一般人遇到這樣的情況草就妥協了,但是邊瑞到現在不光是沒有準備妥協,還越來越堅定了信念,根本就不再考慮過收這位白領美人當徒弟,原因胡碩等人也問過,邊瑞只給了一句話,那就是不喜歡,我不喜歡我就沒有必要遷就別人,這就是現在邊瑞的態度。

剛過東西搬進了鋪子,把魚池裡通上氧氣,邊瑞便接到了汪捷的電話。

“邊瑞,到明珠了沒有?”汪捷在電話那頭略顯焦急的問道。

邊瑞聽了先道:“剛到,發生了甚麼事情,你別急”。

“靖靖的琴被弄丟了!……”汪捷說道。

邊瑞聽了心中一驚,急忙問道:“甚麼,你說的清楚一些,怎麼丟的?”

汪捷說道:“電話裡不好說,你過來吧,我在靖靖學琴的學校!”

邊瑞聽了放下電話,鎖上了門,從車廂中推出了摩托車便急急忙忙的往閨女的學校趕去。

到了培訓學校,邊瑞直接到了培訓學校的辦公室,在辦公室中,邊瑞見到了培訓機構的校長,還有幾位老師。

現場自然是很尷尬的,不過校長的態度還算是可以,一值對著汪捷說賠償的事情。

除了汪捷之外,邊瑞還看到了一個非常不想見的人,那就是汪捷家的老太太,也就是那位老虔婆。邊瑞弄不明白這老傢伙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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