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瑞的大伯現在是小學的校長,雖然是個校長不過他可沒有膽兒去佔小學的便宜,也不會去佔這被人戳脊梁骨的便宜,所以閒下來的時候還得下地去幹活。
大伯嘴裡的送菜不是說送菜去賣,而是指的給小學送菜,邊家村小學的孩子們吃的都是鄉親們種的菜,不光是邊家村鄉親們種的菜,附近的幾個村子,都會送自家種的菜給小學。
現在國家政策也好了,有錢給孩子們提供一頓營養午餐,所以小學這邊每個月都會從市裡有一筆錢撥到賬上。
除了國家給的錢,以前畢業的人也會時不時的捐上一筆錢,像是邊瑞就曾經捐過五萬塊,最多的不是邊瑞捐的,而是附近王李村一位混出來的老闆捐的,去年捐了二十萬,今天又捐了二十五萬,聽說人家發話了說是年年都會捐。
有了這些錢,鄉親們就不用像以前白送菜給學校了,雖然不如拿到鎮上賣賺的多一些,但是學校裡都是自家的孩子,就算不是自家孩子也有自家的子侄,鄉親們也願意讓這些孩子們吃上放心菜。所以每隔上一段時間,各村輪著給小學送菜這個傳統也就一直保留了下來。
邊瑞的爺爺說道:“我這邊沒有問題,地裡的洋柿子甚麼的都長起來了”。
“那就好,那叔,您先忙著,我再去老九家問問”邊瑞的大伯扛上了撅頭準備離開。
“大伯還沒有退下來?”邊瑞見大伯走了,衝著爺爺問道。
大伯都七十了,從三十來歲就是邊家村小學的校長了,一直幹了三十來年。可以說現在邊家村小學能發展成這樣,一半的功勞都得記在大伯的身上。但是年紀的確又有點大了,精力不足,早兩年就要退但是沒有合適的人頂上。
想當校長的人自然不少,但是沒有幾個村老人們看的上眼的,德才不足,那可就是毀一代孩子了,這事大家都看的很重。
邊瑞的爺爺說道:“今年吧,你伯年紀也大了,下一任校長是沈長河”。
“沈長河?”邊瑞不知道這個人。
邊瑞的爺爺道:“嗯,省城正兒八經師大的畢業生,為人也正氣,水平也可以,比你小叔小五級。年前幾個村子的老傢伙們商量了一下,就同意你大伯退了,讓沈長河接著幹下去。邊家村小學幾十年第一次校長不姓邊了”。
老爺子有點感慨。
“哦”邊瑞點了點頭,沒有發表意見。
幾個村裡老人一起商量下來,這個人應該很有水平的。況且現在邊家村小村的學生一多半都不是邊家村的孩子,老佔著校長的位置也不合適。加上現在邊家村裡也沒合適的人選,雖然是沈家村的,也應該靠譜。
小學校長這個位置那可是太重要了,因為邊家村小學教的東西和外面的小學不是太一樣,像是三字經,弟子規這些都是有的,對校長和老師的要求首在重德,其次才是學問,老人們都相信心術不正,怎麼做老師?
教育永遠都是大事,這是大家的共識。
甚麼樣的學風教出甚麼樣的孩子。以前新聞那個幾道槓的學生為甚麼惹人嘲笑,不就是因為大家從他身上看到了滿滿的官僚氣麼。
讓孩子們當官估計大家都樂意,但是如果把自家孩子養成滿口官腔的官油子,或者說在國內一說愛國必淚流滿面,轉頭去了美國嫁個美國人不回來的兩面派,至少邊家村的老少爺們是不樂意的。
邊瑞那時想把孩子送回來上學也就是看上老家小學這一點,沒有受外面不正風氣的影響,教出來的孩子知恩、明理、心正。
爺孫倆一起把羊打理好了,除了羊排和一塊後腿子留下來,其它的一些東西都給四鄰鄉親們分了一下,一隻羊也沒有多少肉,不過大致也就是個意思,往來的是個人情。
第012章賊店主
中午吃了飯,邊瑞的祖母和母親便開始給邊瑞收拾東西,一個摩托車上也放不了多少東西,於是兩位減了又減,還是給邊瑞弄出了兩大箱子來,一個箱子擺的是蔬菜,另外一個箱子裡擺上了兩瓶冰水,放的是羊肉,兩隻土雞,還有一條鄉親們剛送過來的虎刺魚。
不光是行李架上綁滿了,連著後座上也綁了東西,最後沒有辦法,邊瑞和丫頭爺倆只能貼在一起坐。
這架式高速是不能走了,好在是現在國道的路也挺不錯的,雖說多花了快四十分鐘,但是邊瑞還是趕在了太陽下山之前把閨女送回了前妻家。
回到了自家的鋪子,邊瑞把摩托車上的東西都卸下來,像是菜啊甚麼的都放到空間用空間裡的井水養著,羊肉和土雞等等肉類也都放置到了空間裡。
原本以為虎刺魚活不了,誰能想到虎刺魚跑了一路雖然還活著,於是邊瑞弄了個盆子,把虎刺魚扔進去,然後加了一瓢空間水就這麼養著。
出了空間,邊瑞撿了一顆小青菜,自己揉了面準備給自己弄一碗麵。
這邊剛擺開架式,就聽到鋪子門開了。
胡碩推開了門直接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說:“我還以為你鋪子裡沒人呢”。
“咦,你這麼晚過來幹甚麼?”邊瑞好奇的問道。
胡碩抬起了手,把手上的車鑰匙轉了兩圈,然後扔到了桌上:“喏,給你送鑰匙來了,車子給你停在外面了”。
邊瑞這才想起來,早上給他打過電話問過冷藏車的事情。
見胡碩把自己的車送過來了,於是客氣地問道:“吃過了沒有,沒吃過我這邊正做面呢”。
胡碩說道:“誰有心情吃你的面,我外面有佳人等著呢,晚上搞點小浪漫”。
“新女朋友怎麼不帶來讓我看看?”
邊瑞的話音還沒有落,看到鋪子門又被推開了,一個二十來歲,長雖然只有六七八,但是一股子英氣的女孩走了進來。
“甚麼新女朋友?”
“我去,你們倆又合好了?”邊瑞認出來這是胡碩的女朋友吳惜。
這兩人挺有意思的,好的時候跟連體嬰似的,但是打起來能打出狗腦子來,打完了之後沒一會兩人又跟雙面膠似的粘在一起了,無數次說分,也沒有分掉,邊瑞去騎行的時候兩人又一次分了,期間邊瑞又問了一次,兩人沒有和好,邊瑞還以為真分了呢,誰想到依舊沒有分成。
“甚麼叫我們又和好了,我們從來沒有分過好不好,對不對,親愛的,嗯啊!”
說完兩個不要臉的當著邊瑞的面來了一個深情的吻。
邊瑞有點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去開房好不好?旁邊不遠就有小旅館!”
“別理他,一個單身老男人就看不得別人好!”胡碩攬著吳惜的腰,兩人往門口走。
邊瑞衝兩人問道:“真的不吃麵?”
“誰吃你做的破面,連個肉都沒有,我和親愛的吃大餐去了,吃完大餐去泡吧,你一個老男人自己在家吧!”胡碩說道。
吳惜回頭問道:“邊瑞,要不一起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