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現在過去行不行?”老爺子問道。
邊瑞道:“那您得問一問,看看今天的肉還有沒有了,如果沒有的話您明天一早,他們會送去屠宰,一般他們會在岔路口那邊等著,七點半還是八點鐘來著到時候去去取就行了……”。
“好,那我還是明天吧,不,大後天吧,大後天正好準備席面,天氣現在也涼爽了,肉也放的住”老爺子說道。
邊瑞這邊附和著笑笑點著頭。
說了兩句之後,老爺子騎上了三輪車往山口走,邊瑞這邊也騎著摩托車往山口走。
“你這是去哪裡?”老爺子隨口問道。
邊瑞道:“去那邊的古琴村,給那些老爺子送點東西過去”。
“那正好,咱們一路聊著”老爺子道。
邊瑞這邊只得放慢了速度,配合著老爺子一起慢騰騰的往山口走。
到了路口兩人分開,邊現這才鬆了一口氣,踩著了油門往古琴村飛奔而去。
古琴村這路已經修的很好了,兩車半的柏油路,路邊還有排水溝,溝的邊上是一排水泥的電線杆子,這幫老爺子可能嫌棄長的不好看,於是又用大漆給抹成了木紋色,遠看像是木頭的電線杆子一樣,不過離近一看還是水泥的。
村子裡現在已經有四十家人了,真不算少了,除了原先玩古琴的一幫老爺子之外,還有周政下面畫廊了一些畫家,大約五六人,剩下的一些也是畫家,不過都不是簽約畫廊了,而是屬於流浪畫家。這些人到古琴村來並不是因為古琴村的條件好甚麼的,而是這邊靠著渡假村。
現在古琴村也算是個景了,他們把自己的畫作擺在村口,如果有喜歡人家也會買下來,這些人雖然不懂藝術,但是口袋裡有錢啊,千把塊錢的對於他們來說也不算是個事情。
就像是現在,邊瑞路口過村口的小平臺時候,就有十來個渡假村的客人正在看著畫,兩個打扮的有點不合群的三十來歲中年藝術家正各忙各的,同時在看著作品。
面前的作品不光是他們自己的還有同行的,作品的數量也多,也就是十幾幅,但是風格各異,有的畫連作品都談不上就是一般的裝飾畫,這些人一個月能擺弄出幾幅來。
你說是個坑吧他還真是個坑,你說不是坑吧他也還就不是坑,無論是人工還是材料,就算是裝飾畫,賣個大幾百一千的也真不貴,要這知道這可不是機制的,而是人畫的,現在工地一天還能賺幾百呢,何況這群準藝術家出手。
“邊總,來一幅?”
一個人看到了邊瑞,笑著打招呼。
邊瑞面帶微笑擺了一下手:“算了,今天沒時間!”
邊瑞這邊正準備往裡走呢,突然間看到前面有個人影騎著小摩托衝了下來,差點就要撞上邊瑞的車子。
“對不起,對不起!”
開摩托的這位低著頭,也不看邊瑞扔下兩句對不起就往村口走。
邊瑞到是認得這個人,就是自己給周政介紹的那位畫家的同伴,這一年多來兩人的日子過的可差太多了,邊瑞介紹的那位簽了畫廊,而且周政推的也很給力,現在他真正成了新銳藝術家,在國畫圈子已經算是展露頭角了,一年下來收入也到了八九十萬的樣子,周政手下畫廊了的經理還是很有水準的,不光是在國內炒,還在國外炒,現在把這位安排到了一所美國大學當客坐教授,教美國娃們畫中國畫了解中國藝術,反正現在兩朋友一個算是當紅炸子雞,而另外一個繼續啥也不是。
“老楊,老楊!”
就在邊瑞腦子跑火車的時候,邊瑞介紹給周政的那一位小跑出來追向了自己的夥伴。
騎摩托的這位停了下來,但是並沒有轉過臉,而是直接伸出了手:“別介,咱哥們今天就散了吧,我祝你前程似錦,你也該祝我一路順風,兩老爺們沒有必要哭哭啼啼的,咱們從二十歲相識,到現在十三年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今天咱們的緣分盡了”。
追出來的這位一臉苦澀的模樣:“老楊,你這說的甚麼話,小陳他不是有心的,而且你也想的太多了……”。
“行了,走了!”
說完這位一擰把手一加油門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口。
追出來的這位望著遠去的同伴,不住的搖著頭:“何至於此啊!”
邊瑞見了也沒有問,不過心裡存著好奇,轉到了傅青緒的小院子裡停下了車子。
現在小院子裡瓜果梨甚麼的都有,整個小院子就像是一個小果園,傅老爺子這邊正拿著小剪子給他的小孫子剪李子,小傢伙抱著一個小籮筐,眼巴巴的瞅著爺爺。
“小邊來了啊,來,嘗一個李子,這李子品種好,一點也不酸鮮甜鮮甜的”傅老爺子見邊瑞進得院來,笑著遞給了邊瑞一人果子。
邊瑞這邊從後廂裡拿了一個紙袋子出來,紙袋子裡裝了兩條牛尾,這是傅老爺子問邊瑞特意要的,說是治小孫子甚麼驚夢甚麼的,反正邊瑞也不明白,自家那四個小東西一沾床就著,也沒甚麼驚不驚的。
傅老爺子見了,衝著屋裡喊了一嗓子,立刻老爺子的閨女就跑出來,接過了邊瑞手中的牛尾進屋去了,邊瑞這邊則是洗了洗手,拿起了李子吃了起來。
“味道真不錯,這李子品種好,甚麼品種,有苗沒有,有英的話給我一兩顆,我回家也種!”邊瑞說道。
“有,等會我挖給你,這是農研所新培育出來的,我正好瞅見,他們說不酸我就順手帶了兩顆,沒有想到到了結果兒還真不酸”傅老爺子笑眯眯的一邊說一邊繼續絞著果子。
邊瑞這邊吃完了一個,伸手又從樹上揪了一個,傅老爺子見邊瑞喜歡吃,乾脆就給邊瑞揪了一小籃子讓邊瑞走的時候帶上。
第621章尋常
一邊吃著果子,邊瑞一邊和老爺子說著話,聊了幾句之後便想起了剛才的事情,然後隨口就是那麼一問。
傅老爺子笑道:“能有甚麼?不就是一個人發達了,另外一個依舊窮著,兩人做不了朋友了唄!有的人是不能同富貴,有些人不甘同富貴,總之這金錢的地位相差一大如果沒有一個好的心胸,是很難像以前一樣的。就像是他們倆人,大家都窮的時候,一碗泡麵可以夥著吃,但是當一個人有了錢的時候,這種感情慢慢就變了,有時候是發達的人不樂意和窮朋友相處了,更多的時候則是窮的人過不過慣現在的日子了……”。
傅老爺子很有感觸地說道。
邊瑞這邊哦了一聲,對於這樣的事情邊瑞雖然見的少,不過也可以想像。邊瑞到是覺得那些不某的窮小子們到是還值得敬佩的,如果一心靠向了朋友,老實說這樣的友情也存在不了多久。
說著這個呢,傅老爺子話風一轉:“你們這小哥幾個到是不錯,身份的差異很大,但是這友情一直也沒有怎麼變”。
輕聲一笑,邊瑞說道:“我們有甚麼好變的,都差不多!關健是誰也沒有指望誰”。
傅老爺子不置可否。
就在這時候,老爺子家的院門又被推開來了,一個六十來歲的老爺子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看到邊瑞也在臉上的笑容更勝了幾分。
“邊瑞也在啊,那正好,我們老家那邊準備辦個演奏比賽,想請兩三個大家去作評委,傅兄有沒有興趣?邊瑞小友怎麼樣?”老爺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