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因為這事注意到邊瑞,那麼估計這一整條待一大半都被列入了杯疑名單。現在警察只是覺得偷走這些機械的人有周密的計劃,而且還有相當的反偵察能力,因為現場甚麼東西都沒有留下來,哪怕是個線索菸頭甚麼的。
現在這案子是妥妥的大案要案了。很快這邊就組織了精兵強將,開始破案。
只是這些東西都和邊瑞無關,第二天一早,邊瑞準備回村的時候,發現昨天還跟自己吹鬍子瞪眼的那個胖子現在正輪個掃帚在掃街呢。
“喲,您這怎麼還掃大街呢?怎麼著,你這地頭蛇怎麼啦?遇到下霜把你的氣給打沒了?”邊瑞來到了這人的旁邊好好的奚落了一下這位。
現在這位不神氣了,如同霜打過的茄子似的,也不搭理邊瑞了,自顧自的拿著掃帚在地上劃拉著,明顯是心不在焉啊。
對於這位來說,不論是破了案子還是沒有破案子,他這幾十年的努力不出意外的都白廢了,老總給這次的事情定了處罰的最基本調子,那就是特重大事故。現在別說是對著邊瑞扯高氣昂了,現在他能安心的在集豐工作一直工作到退休,怕是都是未知了。
邊瑞可沒有辦法體會到現在這位的心情,連著在半年之內連著丟了兩次東西,而且全都是大傢伙,撤底把集豐的老總給激怒了,如果是私企老總殺人的心都有了,誰能接受的了動不動就丟個一千萬兩千萬的,而且還是一而再,雖說也沒有再而三,但是這是甚麼好事情啊,有二還想三呢?
就算不是私企老總髮起火來也不是他們這些小嘍囉可以扛的,現在就算是他們想辭職不幹都不能亂跑,因為警方懷疑這次的案子和上次的案子都有內鬼,要不然誰有本事無聲無息的把這麼大的玩意給弄走,至於街上的監控甚麼的,甚麼也沒有拍到,警方認識這些機器可能直接進了廠區。
集豐做的是原木的生意,運木料的不光有大拖掛還有船,而且廠區就有小鐵軌通往碼頭,這樣便利的條件以警方看來犯罪份子只要是想做到無聲無息,那肯定會用!
只是這些忙著頭不著床的辦案人員不知道,邊瑞同志已經離開了這裡,開著小車哼著歌兒一路向著家奔了過去。
現在邊瑞犯愁,自己這邊順了兩次,這些東西也不能老放空間裡啊,邊瑞看著有點礙眼,但是也不能賣,這玩意兒拿出來賣掉,那邊瑞不是找死麼,這也太看不起警察叔叔的辦案能力了,總之不能賣只能扔,最好直接扔馬裡亞納海溝裡去對於邊瑞才安全。
開開心心的邊瑞還沒有回到家呢,自己造孽的後果就來了。
“老闆,管委會的人通知咱們,這個月底之後,這裡就不能租了,讓我們重新找地方!”
邊瑞聽到守門人老爺子的話,脫口問道:“為甚麼?”
“人家集豐要發展,縣裡把咱們這一片,都劃給了集豐啦”。
老爺子說完對著邊瑞又道:“這是官面上的訊息,其實是集豐那邊覺得咱們這裡太亂了,閒雜人太多,所以才害的他們丟東西,於是便要把咱們都趕走……”。
此刻邊瑞已經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美不滋滋的正開心著呢,突然間一個棒子就落到了頭上。這讓邊瑞突然間有一種搬了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雖說那些工程車很貴,很值錢,但是對於邊瑞來說昨兒搞的那幾輛根本就沒用,到是在清理亂石溝的時候可以用,但是邊瑞也不敢拿出來啊,再心大也不能傻到這樣吧。
所以對於邊瑞來說無用的東西害的自己不得不搬家,怎麼看都是虧大了。
第578章送枕頭的
回到了家,屁股還沒有坐熱,邊瑞就得往回趕,僅僅這麼一點時間想去找一個新的倉庫挺不容易的,尤其是現在一片倉庫都要搬的情況下。
邊瑞回到了倉庫,門口的警示線還沒有拆掉,那位豪橫的小科長依舊在掃著馬路,但是周圍的氣氛卻是大不同了。
“老闆?”
邊瑞這才剛下了車,便聽到老爺子叫自己,扭頭一看發現自己僱來的七八位老爺子都在這裡呢。
邊瑞衝著大傢伙拱了一下手:“這些天承蒙大家照應,看來咱們爺幾個又到了分別的時候候了”。
老爺子們都挺不自在的,一是在邊瑞這裡乾的舒服了,二是他們已經習慣了每天過來白天和老夥計們下下棋打打牌,晚上時候大家一起聽個書值個班甚麼的,現在倉庫要搬,他們也捨不得。但是捨不得歸捨不得,這東西也不是他們說了算的。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咱們也祝老闆生意興隆財源廣進!”一位老爺子衝著邊瑞也拱了一下手。
邊瑞衝著大家笑了笑,然後抬腳往裡走,井不多一年的相處下來,平時不起眼的小院子居然今天讓邊瑞有點不捨。
轉了一圈,邊瑞回到了辦公室,然後挨個的把老爺子叫了進來,把他們應得的工資給他們發了,不光是發了工資,還每人給了兩千塊錢的遣散費。
貪了錢的老爺子們有的直接就回去了,有兩人卻留了下來,準備把這個月的事情做完,也立是一直做到倉庫搬家那天為止。
邊瑞很開心,覺得自己對老爺子們不錯這樣也算是有了回報。
於是中午的時候,邊瑞叫飯店送來了一桌子菜,自己又弄了兩瓶好酒,正兒八經的老窖洋河,和兩位老爺子擺開了吃喝。
叮!
小酒盅子一碰,留下來的顧老爺子和邊瑞喝了一杯,然後夾起了菜,放到了口中一邊吃一邊問道:“老闆,這新倉庫的地方你找了沒有?”
邊瑞道:“找是找了,但是地方都不合適,租金都太高了”。
邊瑞這兩天也看了網上的資訊,也打了電話給中介打聽。同樣大的倉庫,租起來幾乎比現在租的這個貴了一倍。
如果交那麼多的房租,邊瑞到是可以做下去,但是別人可就不行了,木材這個行業現在和大多數的行業一樣,其中的利潤並不高,現在要是房租一漲起來,那麼大家幾乎就相當於給房東賺錢了。
“是啊,聽說咱們這邊要搬,周圍所有的倉庫都漲起來了,南邊的興旺村倉庫都長到了五毛錢一平一天”另外一位張老爺子也說道。
“五毛還算是低的了,長德村那邊一平方八毛!”顧老爺子說道。
邊瑞一邊聽一聽樂呵,對於邊瑞來說這事情是麻煩,最麻煩的卻不是漲房租了。而是這地方是越搬越遠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有人叫門。
“有人沒有?有人沒有,邊老闆在不在?”
顧老爺子一聽聲音便知道是誰了,一邊衝著邊瑞說一邊去開門:“是隔壁的曲老闆,也不知道他這時候來有甚麼事情”。
邊瑞見有人來了,也不能大刀金刀的坐著啊,和張老爺子一起出了門,站在門口迎迎別人。
顧老爺子開啟了門,曲老闆走進了院子,看到邊瑞之後,大笑著說道:“我說看著好像是你,原來還真是!”
邊瑞笑了笑:“正巧趕上,進來喝兩杯?”
曲老闆也是個自來熟的人,和邊瑞算不上多好的關係,但是也不是太差,再加上遠親不如近鄰嘛,見邊瑞這麼一說,於是笑眯眯地說道:“就知道你們這邊要了好館子的菜,我聞著味過來的”。
這是人家客氣的說法,曲老闆人家的生意明面上可比邊瑞大多了,不說別的只說車流量就要超出邊瑞這邊幾倍,當然了鑑潤肯定不如邊瑞的,因為邊老闆做的幾乎就是無本的買賣,這邊弄出來的次木材,轉手又弄到了加工廠那邊的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