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半鐘,邊瑞開始做午飯,邊十七幾個人則是在客房裡打麻將。
邊瑞這邊正忙活著呢,突然間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發現是許秘書的電話,縣長的第一大秘,本縣縣長,不是馳縣古縣長的大秘。
“喂,邊總嗎?”
一聽電話,邊瑞便知道本地的父母官給自己親自打電話過來了,通常這樣的時候總沒有甚麼好事,不是出錢就是出力的事情,最終都能轉化為出錢。邊瑞並不是反感這個,只是常這樣一下子形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誰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就讓邊瑞愣住了,人家縣長說邊十七的事情他那邊搞定了。
邊瑞很想問怎麼搞定的,但是人家不說他也不好直接問。
而且父母官打電話過來肯定不是隻是為了告訴這一件事情,要是真因為這件事情,他直接給邊十七打那不是更簡單,何必要繞這麼一圈子。
邊瑞也不傻,也不能裝傻,這時候必須得表示一下。
想來想去人家以一縣之尊幫自己解決了個問題,而且還是這麼快速的解決,雖說不是自己的但是又能差多少呢?所以邊瑞不能沒有表示,那不厚道。
邊瑞也算是光棍,直接說道:“那塊石頭溝我租下來了,按上次的條件!”
“痛快!”
縣尊電話那頭的聲音笑的真叫一個開心,邊瑞這邊到是挺鬱悶的,因為邊瑞發現自己又陷入了一個圈子,沒錢——gt賣木材——gt又沒錢——gt又賣木材這樣的怪圈中了。
第574章賣木材
邊瑞望著手中的合同書,心中是百般滋味在心頭啊。
“老闆!”老馬伸手幫著邊瑞拉開了車門,見自家的老闆有點精神愰惚這才出聲輕輕的喊了一嗓子。
“嗯?”邊瑞回過了神來望著自己的司機。
老馬道:“您是回去還是?”
邊瑞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縣政府辦公樓,突然間笑了:“回去,連字都簽了還有甚麼好說的?啥話也沒有,幹就完了”。
說完邊瑞一矮身鑽進了車裡。
司機老馬見老闆臉上露出了笑容,知道自家老闆的精氣神又回來了,啪的一聲輕輕的關上了車門,老馬繞過了車頭坐進了駕駛位,打著了火開著車子回山裡。
上了車的邊瑞又恢復了安靜,只不過這一次他並不是惱悔,而是仔細的想著怎麼折騰這一塊地,普通的撿石機那是有的,只不過這那玩兒不能撿大石頭,那麼那些大石頭就得人工來清理,所謂的人工自然不可能像是以前一樣,一個工人一把釺,那都是老黃曆了,甚麼挖車剷車甚麼的全上,邊瑞就不相信這些石頭自己就搬不完,愚公還能移山呢,邊瑞這邊可用的工具可比愚公的手段強太多了。
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歸到了一個字上,那就是錢!而現在邊瑞的錢還真不趁手,那邊馳縣的加工廠才搞起來,想賺錢還得等上一段時間,當然了自給自足還是可以的,至少不用邊瑞再掏錢了。在這一點上木材加工廠比養牛場要好上一些。
今年的養牛場還得掏錢,上新的滴灌裝置,還有明年開春就會有一批小犢子降生了,到時候整個牛群幾乎就是要翻上一倍,這些多出來的牛自然是要人照應的,所以說人手又得增加一些。至於賣牛,那最少還得等上兩年的時間,沒有兩到三年的時間,本土種性的小黃牛跟本就長不出肉來,這些牛不像是國外傳來的肉牛,餵了東西就見長。
當然了味道也不一樣,你得接受這一點,那就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從客觀規律上講沒有甚麼物美價廉這一說的。便宜沒好貨才是真理。
“老闆,是回牛場還是回家?”老馬問道。
邊瑞抬頭看了一下,發現車子已經快到岔路口了,想了一下回道:“去牛場把,我去現場看一看,想想看接下來怎麼搞”。
“老闆,這時候搞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天氣冷了啊,時不時的落雪了”老馬把車子駛上了通往養牛場的公路,同時隨口說了一句。
邊瑞道:“沒事,這還不是有兩個月才過年嘛,而且乾的是體力活,活兒一干全身的熱氣就上來了”。
邊瑞這邊不準備僱外面的人,準備讓附近村子裡的老爺們小夥子過來幹這活兒,到時候工錢多給一些,這些人幹活就不會偷懶,至少比外面的人幹活要老實多了。
想找人,那肯定是要錢的,就定是老實人給你幹活你也得給錢啊,所以最後又轉到了錢字上來了。
想到這兒,邊瑞掏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
前面的老馬見老闆要打電話,於是伸手按了一下按鈕,把中間的隔音板給升了起來,這樣的話,他便聽不到老闆在電話裡講的甚麼了。
邊瑞是很欣賞老馬這人司機的,特別有眼色,知道甚麼時候該說話,甚麼時候不該說話,更知道甚麼話能聽,甚麼話最好不要聽。像是老馬這樣的司機邊瑞用的真的太順手了,現在邊瑞手明白,有錢真的好,至少說這出行一項上就比沒錢好上太多了。
“胡總,我是邊瑞”邊瑞等電話一通,立刻說道。
“邊總,對不起,我們胡總在開會,差不多還有五分鐘就該結束了,您是等會打過來還是我讓胡總等會給您打過去?”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極為好聽的女人聲音,一聽這聲音年紀就不大,說話的語調軟軟糯糯的,口音中帶著濃濃的吳地口音。
邊瑞都不需問,這肯定就是胡文波的秘書了,就是不知道今天胡文波為甚麼把私人電話交給秘書握著,並且還能讓其接。
“怎麼現在改成這樣了,開會不讓帶手機了?”邊瑞覺得有點好笑,胡文波一個老權開會居然把自己的手機放到了一邊。
秘書說道:“這是胡總的新規定,所有人開會的時候只要手機響一率扣工資,胡總說企業做大了那規矩就得先行”。
“可以的,可以的!”邊瑞都要笑出聲來了。
作為一個私企,胡這波就是企業的天,企業的地,中間還能帶著點空氣,他當然是想一出是一出了,這也是很多私企的通病,老闆就是土皇帝。
胡文波這人也是這樣,而且隨著生意越做越大,那種土皇帝的氣也向著嚴重的方向發展,當然了他現在和邊瑞混,對於工人多少也比一般的老權照應一些,要不然邊瑞的企業是這樣,周政的企業也不錯,就他胡文波的廠子用的血汗工,那也不合適。
不過呢,你要胡文波廠子待遇有多好,那也談不上,反正比一般的傢俱廠好,比現在所謂的網際網路企業要差上一些,反正就是他胡文波的錢賺了。在這個前提之下,談工人待遇。
“您是讓……邊總,我們胡總開完會了”小秘書一伸頭看到會議室的門開了,一群經理如同早上放門的鴨子似的,帶著小跑出了會議室。
“那好,把電話給他”邊瑞隨口說道。
小秘書也知道,邊總雖然不是自家公司的老總,但自家的老闆靠著邊總吃飯的,哪裡會待慢,立刻拿著手機小跑進了會議室。
一進了會議室,腳步不由的一頓,因為她發現自家的老闆再罵人,捋著袖子罵的面前的一個經理狗血淋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