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開心,關書記也開心,陪著開心的老闆聊了一個小時這才放下了電話,關書記很滿意,老闆一向話少,這次和自己能說這麼久那肯定是對自己的做法大為讚賞的,那麼今年底的人事調動有沒有我的機會呢?
這讓關書記心火一下子就熱了起來,他在市高官的任上已經滿一界了,按歲數也可以動一動了。
關書記這邊正美著呢,那邊老伴走了進來。
“老關,老關,小錢來的電話!”
“哦!”關書記回過神來,伸手從老伴的手中接過了電話。
平復了一下心情,關書記淡然地問道:“喂,小錢啊,我是關順明”。
“老闆……”小錢立刻把這裡的事情簡單扼要的說了一遍,別看小錢打架不行,這黑狀告的還是有水平的。
關書記一聽邊瑞一行人到了碼頭居然遇到了這種事情,氣的一下子把自己的茶懷子給摔到了地上:“狗日的徐延武是活膩味了!”
關書記這心裡火蹭的一下子就上來了,要是自己這邊沒有和老闆說,這事情到也好辦,但是特麼的自己這邊剛給老闆表過功,你特麼的徐延武就給自己弄出這事情來,是不是上趕著給老子上眼藥啊,這要是被老闆知道了,人家姓邊的再這麼一走,老子的政治生涯也就完了,只要是老闆還在就不會放自己,改換門庭?那還不如苦熬呢,這世上除了演藝圈誰喜歡用叛徒?
你說這事關書記能不火麼,關書記將心比心,自己這邊正高興著可以打一把老對手的臉,誰知道自己的手下先把事情搞砸了,順帶著讓自己貓叼豬尿泡空歡喜一場,自己不弄死他都是慈悲了。
“你在那邊等著,注意保護客人們的安全,我等會就到!”說完關書記直接放下電話站了起來。
老伴見他急吼吼的要出去,立刻問道:“這麼晚還出去?”
“我要被這幫狗日的給氣死!”關書記氣鼓鼓的出了門。
老伴聽了愣了一下,因為自家的老伴一向修養好,這次直接罵人那肯定是出了大事了。
錢工作人員這邊回過神來這才收了手機,心中還琢磨這事自己怎麼樣能辦的漂亮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警車拉著警笛飛一般的過來了。
到了這邊警車上跳下來六個警察,一個個衣衫不整的,人還沒有到呢,整個人身上的酒氣都快衝了人一個跟頭。
“誰特麼的打的人?嗯?”
領頭的那位帽子也歪了,衣服的扣子也扣的錯了一個,從形像上來看跟本就不像個人民警察,到是像一個剛從戰場上下來的潰兵。
“二子,誰特麼的打的你?”
見沒有人說話,眼在這位後面的一位警員立刻問道。
“他,他!”
抱著腿的壯漢立刻伸手指向了邊瑞。
“就是你小子打的人啊,為甚麼打人?”領頭的這位醉警一搖三晃的來到了邊瑞的面前,衝著邊瑞問道。
還沒有等邊瑞說話呢,錢工作人員擋在了邊瑞的面前。
“這是我的證件,你是哪個派出所的,就算是出警為甚麼喝酒,按規定出警可以喝酒……”錢工作人員板著臉說道。
“我泥瑪!”
還沒有等錢工作人員把話給說完呢,打頭的醉警直接把錢工作人員揣到了一邊,不光是揣了人,還伸手把錢工作人員拎了起來,正反開弓兩個大嘴巴子就刷上了錢工作人員的臉。
“你特麼的算是哪根蔥,城西這一塊老子就是天就是王法,還特麼問老子出警為甚麼喝酒,老子跟你說老子出警了麼……”醉警這邊彎腰低頭,一副囂張的模樣。
“老子出警了麼?”
“沒有!哈哈,李隊,您又不當班怎麼出警!”
剩下的幾個醉警全都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邊瑞這下子真覺得有樂子看了,因為現在警察都查的挺嚴的,尤其的喝酒這一塊,只要是醉駕警察這邊判的更重,喝酒已經是新鮮了,現在瞅這些人的模樣,平常囂張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醉警這邊見地上的小子連話都說不清楚了,自己這兩耳刮子算是打到位了,於是向著邊瑞這邊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看這架式準備照樣衝著邊瑞來一套。
邊瑞哪裡會讓他這麼幹,敢抽邊瑞的臉,邊瑞不打他個生活不能自理就不姓邊。更何況還是一個醉警。
“老闆!你沒事吧”
這時候司機把車開了過來,看到這人想動邊瑞,立刻護在了邊瑞的身前,作為一個司機,保護老闆那是他的本份事。
醉警這時候看到了停在旁邊的車,雖然是醉了,他依舊能認出那閃亮渡鉻中網上面那立著的小三叉戟標識。
幾十萬的賓士他到是不在乎,但是大幾百萬的賓士而且還是省城牌的,而且這號頭也不是一般人搞的來的,他的酒有點醒了。
縮回了伸出去的手,這位醉警打了個嗝:“請問您是?”
“哦,我是邊瑞,力字下面帶個走之的邊,祥瑞的瑞,一個小商人”邊瑞笑著說道。
“那這人是你打的?”
“他先打的我,不光是打的我,還讓這一群人來打我們”邊瑞笑眯眯地說道。
“宇哥,宇哥,我的腿斷了!”
在地上抱著腿的壯漢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腿疼的跟不是自己的腿似的,望著平常自己稱兄道弟的哥倆,直接吼了起來。
“別吵!老子又不是來出警的!”
這位醉警,衝著邊瑞笑了笑:“我不是出警的,對不住啊這位老闆,我們先撤了!”
現在這位還哪裡有心情替自己的兄弟出氣啊,他現在想的就是找個地方待著,等著自己的酒氣散了,到時候來個不認賬,最多頂個處份甚麼的,現在第一位的是保住自己這身警皮,要是被人給扒了,那他這輩子也就完了。
說完也不待邊瑞反應,帶著自己的幾個同事,飛快的跳上車,然後消失在了夜色中。
邊瑞都有點傻眼了,心道:這是甚麼呆作,來去如風啊,就您這幾位打了縣高官的人你們以為能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