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一聲,那邊的三個貨棧我準備清了,像是核桃木、非洲楠這些料子你得緩上一週左右!……”。
“邊哥,邊爺,您這停一週我這裡怎麼辦,邊大爺,我這裡現在機器開上一天就是以前五倍多啊,我這邊存的料子只夠四天的,無論如何也撐不到一週,而且現在馬上就是需求的旺季了,您老說一週,不是將我的軍嘛!……”胡文波一聽立刻都要哭了。
邊瑞道:“我也沒有辦法,那貨棧是開不下去了,而且你不是說想讓我辦個粗加工廠麼?我現在也想要了,乾脆辦一個!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錢”。
“哎喲喂,你是我的親大爺!”胡文波一下子又開心了起來。
邊瑞現在提供的都是圓料,也就是整根的料子,以前胡文波還會自己切啊甚麼的,但是現在做大了自己廠子就忙不過來了,於是從邊瑞這邊弄來了圓木料,還得委託別人開成料子,人家這邊也要賺錢啊,胡文波就有點心疼了,要知道明珠這附近的加工費多貴啊,放到別處胡文波又怕別人偷他的料,如果不放在眼前他估計睡覺都不安生,要知道這要是偷了料,那損失可不小,以他的進貨量一個月平平無奇都能扣出上百萬的料子下來,你說他能放心麼。
他這邊不放心,的明珠建廠子又貴,於是他便想讓邊瑞來做這個粗加工,以前邊瑞是樂意怕麻煩,但是現在邊瑞為甚麼又樂意了,那是因為邊瑞的錢多了,不知道哪裡花。
這話說的像是假的,但放邊瑞兩口子身上那是真的,這兩口子甚麼愛好都沒有,就喜歡在自家的一畝三分地上待著當農民,你說他們能花多少錢?
就邊瑞這貨以為公司賬上沒甚麼錢了,結果一看,好傢伙躺著好多錢,養牛場灌蓋那邊需要錢,但是也不是現在就用,於是邊瑞就琢磨著趁這機會搞個粗加工廠,就算是讓更多的人有口飯吃了。
第542章扔錢
胡文波那邊想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央求的口吻說道:“邊爺,邊父,您就把非洲的那種楠木再給我八十顆,不對再給我一百棵,我將就著就能撐到一週後了,您這邊要是直接斷了,我一時間上哪找代替去,您知道今年的木材市場上高檔的料子都漲成甚麼樣了麼?……”
還別說,邊瑞還真的知道,因為邊瑞這邊畢竟要進口一批料子,雖然少但是這價格還是瞭解一些的。為甚麼高檔料子上漲,還不是大家生活水平都高了,以前父輩年輕的時候有張桌子用著就不錯了,誰還會挑啊,現在人在傢俱的使用上越來越要求的多了,要求除了純木,還要求用的環保漆之類的,至於甚麼樣的要求就得看你掏多少錢了。
“你放心吧,我這邊咱們去年說好的甚麼價,今年還是甚麼價,要是明年再漲,那我這邊就得漲了”邊瑞笑道。
“我知道,我這心裡記著呢,明年只要漲那咱們就漲,要是跌了咱們還是保持這價,您夠意思我這邊也不能掉鏈子……”。
現在胡文波覺得邊瑞就是上天派給自己的助力,做生意還有這麼講究的人,按理說不按合同來賠掉的錢都能賺回來了,邊瑞這邊居然沒有要求漲價,還是按著原合同辦事。胡文波可不覺得邊瑞傻,而是覺得這人大氣,能幹大事情。
他可不知道邊瑞就是覺得現在錢夠花了,沒有必要再在這個事情和他糾纏,而且邊瑞心中始終有一個信字,現在商場上可沒有這個字了,心中有這個字的都被幹趴下了,至於市面上宣傳的那些個人,您看看就好,狗屁倒灶的事情可沒少幹,你要是相信那些自傳,還有某某傳,那也行,活的至少單純一些不是麼。
“行了,我應了你,等兩天你去馳縣的貨棧提吧”邊瑞說道。
“好嘞!對了,你準備把加工廠設在哪裡?”胡文波問了一聲。
邊瑞道:“馳縣啊,不光是加工廠以後咱們這邊的木材也從馳縣過,其他的幾個縣裡的木材場這次全都撤了,在馳縣建一個,然後臨安省那邊一個,有這兩個就夠了”。
“那不是你家鄉一個木材站都沒有了?”胡文波問道。
邊瑞道:“半個月查我四五次賬,這家鄉也不值得我在上面投錢了”。
“你可別忘了,你的養牛場還在啊,萬一……”。
“你是說萬一有人給我的養牛場穿小鞋我怎麼辦是吧?”邊瑞笑著問道。
“做生意不能這麼置氣的,要是都這脾氣那還做的哪門子生意啊,你這邊我的建議是慢慢勾通,把事情說開了,該付出甚麼就付出甚麼這才是正途嘛”。
胡文波一聽,這以後的貨棧建的不是近了,還遠了,於是便張口勸說道,遠了一里地也就是多了一里地的成本,胡文波是必須要提醒一下邊瑞的。
邊瑞聽了笑道:“你所說的那個正途我做不來,我的想法就是我本本份份的做生意,一分錢稅不少交,你就不能這麼找我的麻煩,現在都甚麼時代了,抱著官本位的態度爺可不伺候,要是養牛場開不下去了,我就直接外面買牧場去,爺的錢爺做主!”
“你……哎,算了,我也不勸你了!只是你這在成本是要高了,這邊多出來一百多公里呢”胡文波那邊就不好說甚麼了。
不過想一想要是邊瑞不是這樣的性格,自己這邊哪裡能有這麼好的事情,以去年的價拿到今年的木材。
邊瑞說道:“也不會高多少,以後那邊都是方料,那就不用走陸運了,你忘了那邊可是有運河的,到時候直接用船運,到了臨時那邊上岸,再到你那邊成本不光是沒有增甚麼,還有點降下來,今年這高速是走不起子”。
“哦,那這樣還算好!”
“要不這樣吧,你是做這行的老從業人員了,知道甚麼樣的機器好,幫我買一批!”邊瑞說道。
“進口的要不是日本就是德國的,相對來說我推薦日本的,第一是比德國的便宜一些,第二呢說實話,現在德國的工藝也就那樣……”。
“這種初級的就沒有國內可選?”邊瑞問道。
“國內的自然有,不過你要是想賣那就不值甚麼錢了,不如日本的機器在二手市場上受歡迎”胡文波說道。
邊瑞也知道別看一些人在網上吹,其實咱們現家的機床業還差不著世界頂尖水平有一定的距離,這是客刻事實,不能因為你這邊所謂的愛國就把這事情給抹去了,說機床不如別人就不愛國,那這處事就不客觀,自嗨是不行的。
邊瑞這邊哪會不知道這行情,但是他這邊只是做初加工,這樣的機床買國內的就夠用了,沒有必要全用國外的,邊瑞的想法就是能用國內的儘量用國內的,哪怕是略差一點也行,實在是需要那再用國外的。
“你給介紹一家國內好的產品,要甚麼機囂你是知道,幫我弄個單子甚麼的……”。
胡文波一聽立刻答應了下來。
他哪裡會不答應,邊瑞這邊相當於拿著他了七寸了,要是沒有邊瑞他分分鐘被打回原形,甚至他連回扣都不會拿。
“這事你放心,不過你這邊準備搞個多大規模的?”
邊瑞說了一個數字,那邊胡文波就算了一下,給了個最低的機囂數目。
邊瑞一聽才六百多萬,於是說道:“那就多添一點,機器搞的再大一點,大一點有氣勢嘛!”
胡文波直接愣住了:“邊哥,邊大爺,你知道能處理四十公分直徑的機器,和能處理六十公分的機器價格差上多少?”
“能差多少?兩個夠麼?”邊瑞問道。
“不夠!”
“那就四個實在不行銀行貸出一個整數來!”邊瑞說道。
“邊爺,你狠的,四個就夠處理您最大的料子了”。
“你以為我給你的就是最大的料子啦?真徑兩米的雲杉你要麼?”邊瑞逗起了胡文波。
誰知道胡文波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