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倆這邊開始慢慢的溜躂了起來,這時周政的小情人到是跟在了兩人的身後,似乎像個小跟班似的,整個過程中幾乎就沒有插過幾句話。
這樣的表現讓邊瑞覺得這姑娘的性子好,當然了也不能叫姑娘了,都快三十的人了,反正邊瑞覺得這姑娘的性子比周政的老婆好,那女人太強勢了,整天就是上進努力的給人一種滿滿的正能量。可惜的是邊瑞和周政都不是那種辛苦奮鬥的人,兩人都屬於老天給飯吃的,周政是孃胎就在終點線,邊瑞則是從老祖那裡承襲了逆天的空間。
快到十點半鐘的時候,邊瑞三人離開了養牛場,兩馬一騾就這麼蹓躂在了馬道上,沿著馬道往渡假村的方向走。
剛進了渡假村,周政的手機響了起來。
接了電話之後,周政望著邊瑞笑眯眯的,但是一言不發就這麼半趴在馬背上瞅著邊瑞,瞅的邊瑞心裡都是毛毛的。
“你小子這麼看我幹甚麼?”邊瑞後脊背上都開始發毛了。
周政道:“你小子這運氣真是無敵了!”
邊瑞有點愣住了:“這又是甚麼無敵了?”
“有人想塞給你一塊地”周政笑著說道。
邊瑞更迷糊了:“甚麼地?我又不搞房地產,要甚麼地?”
“給你地還不好?現在甚麼地給你都是發財!就看你有沒有這好胃口了”周政道。
邊瑞沒好氣地說道:“別給我賣關子,你有話就直說繞來繞去的你準備改行當外交官啊”。
“縣裡有人看了你這邊牛奶賣的不錯,於是想把縣城裡的一家牛奶廠交給你,當然了縣裡的意思也不是白給,你還背上牛奶廠三千多萬的債……”周政說道。
“想都不要想,我對這東西沒有興趣”邊瑞說道。
周政道:“別呀,那塊地我覺得不錯,如果能拿來搞一搞房地產,咱們這養牛場的投入可就有了。你聽我的,把這廠子拿下來,然後把廠子遷到鎮子上來,這樣的話那塊地就不是你的了麼?……”。
“別介,這錢我可賺不了,我好好的正兒八經的生意不做,搞這東西做甚麼?要是做了這生意,我還不得把老婆孩子都給送國外去啊,何必呢!”邊瑞道。
反正不管是甚麼,邊瑞都不想這麼搞,別人要搞那也是別人的事情,咱邊瑞不缺這點銀子,也不想賺這樣的錢。
邊瑞沒有這麼操作過,但是這樣的操作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反正只要能賺錢有些人是甚麼事都乾的出來的。
而且牛奶場邊瑞也知道,那地方的確是可以的,以前就是和自己這邊的養牛場一起建起來的,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和養牛場鬧翻了,他們自己開始找散戶養牛然後他們收奶上來也不做奶粉,而是做起了食品,反正國有企業就折騰唄。
你還別說,開始的時候是不錯,領導層給力,產品也熱銷,等後來領導一換這下子沒用一年不行了,後來換了三任是越換越差,最後和養牛場一樣的下場:半死不活的。
邊瑞哪裡會對這企業有興趣,因為他這邊寧可要個屠宰場,也不會要奶粉廠,那根本就是拖累啊。
兩人一邊走一邊就聊這個事情,周政這邊見邊瑞根本就沒有這意思,於是只得嘆了口氣。
三人來到了館子門口,在旁邊不遠的栓馬欄上把馬栓好,然後進了館子。
邊瑞進來的時候就覺得新鮮,因為角色不一樣了,今兒他是來吃飯的,並不是過來當天廚伺候人吃飯的。
“人不少吧,馬上就快趕上你當廚時候的客人量了”周政坐下來之後便笑道。
邊瑞嗯了一聲。
吃飯的人的確不少,而且明顯都是三十來歲左右的,一個個西裝革履的打扮的人模狗。
這些人是這邊的客人,也是掮客,就是給別人牽線搭橋的。這些人一般談點甚麼事情都會把人請到這裡來,他們覺得有檔次,因為這邊一些大老闆們常來,雖然廚師不一樣,但是這環境可是一樣的。
第537章學廚
“老大,你怎麼看起來有點緊張?”
一個新來的小幫廚,看到自家的老大荊鹿時不時的搭頭看一下那邊的桌子,一點也沒有以前的從容不迫的模樣了,於是問道。
新來的兩個幫廚是都是荊鹿在用,邊瑞這邊開工的時候不會讓這兩個幫廚過來,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給邊瑞打下手的只能是荊鹿還有莫笙兩人。
因此這個小幫廚其於邊瑞並不是太瞭解,他見是見過邊瑞,而邊瑞給他的感覺就是挺和善的,說話聲音也不大。但是現在見自家的老闆這樣,自然也就有點好奇了。
荊鹿自然是緊張的,也不可能不緊張,自己的師父過來吃飯,而且點的還是最家常的菜,一盤子青椒土豆絲,一般子西紅柿炒蛋,外加兩個葷菜,一份溜鱔片,一份水煮魚,最後是一份青菜豆腐湯。
“注意到我師父的臉色有點變化了沒有?”荊鹿問道。
幫廚說道:“沒有啊,大老闆就平常的模樣啊,您是不是想多了,不過是家常菜罷了,吃過您手藝的這裡面哪一個不誇您做的好……”。
現在荊鹿哪裡有興趣聽他拍馬屁,立刻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行了,別捧我了!你知道甚麼,就是家常菜最難做,我師父那嘴巴我覺得能嚐出好幾萬種味道,對於吃的東西刁著呢,要是面對別人我都有信心,對於他我真沒有一點把握,我這心裡一點底也沒有”。
看著師父吃著自己的菜,荊鹿有點提心吊膽的意思。
邊瑞這邊並沒有想那麼多,也沒有想著這是自己徒弟做的菜甚麼的,他就把自己當成一個普通的食客,過來品嚐美味的,至於為甚麼都是家常菜,到不是邊瑞特意的考驗自家的徒弟,而是點菜的人就喜歡這幾樣。
點菜的不是邊瑞而是周政,至於跟他一起來的那位曉燕,對於吃甚麼並不是太在意,和邊瑞一樣讓周政代點了。
“你這徒弟做的菜真行!”
周政一邊挑了根土豆絲扔進了嘴裡,邊吃邊衝著邊瑞誇道。
“土豆絲還可以,鱔片也還湊和,但是西紅柿做的差了一點,火候有點過了,西紅柿汁燒出來的有點多,這樣的話蛋的味道就差了一點,而且這蛋煎的也有點不到火候,水煮魚嘛也只能算是馬馬虎虎……”邊瑞一點不客氣的挑起了毛病。
周政笑道:“你呀!你自己都說家常菜最難做,因為大家都吃過,而且天南地北的大家口味都不一樣,想滿足大多數人已經是奢望了,更別說滿足全部。但是你現在看看,這周圍的人有幾個對於菜的味道不滿意的?”
“客人可以滿意,但是一個廚子你要是滿意了,那這輩子也就這手藝了”邊瑞笑著說道。
“你真是的!”周政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輕輕的鑼聲響了起來,邊瑞跟著大家一起望向了場子那邊的戲臺子。
原本邊瑞還以為是唱戲呢,誰知道今天不是唱戲了,而是說書,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精瘦中年人,坐到了臺上鋪著紅布的桌子後面,拿出了醒木輕輕的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