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可能會問為甚麼這些人不把攤子開到那邊去,一是因為那裡現在還是山區,攤住們的瓶瓶罐罐的要是推過去,一天來回大多都耗在路上了。二是人家那是建的國家級別的實驗室研究中心,是要保密的,也不可能讓他這些人靠過去。
當然了最主要是沒路、沒水和沒電,三沒的地方,哪裡如這邊來的舒服。
邊瑞這邊帶著領班隨意找了個空位置上坐了下來。
“邊十九你可是這裡的稀客啊,要點甚麼?”攤主一看是邊瑞過來了,立刻笑著打趣了起來。
邊瑞道:“隨意來兩個小冷盤就行,再來一瓶汽水”。
說完邊瑞看了一下領班,領班問道:“有沒有選單?”
攤主道:“選單是有,不過你一個人怕是吃不了多少,要不這樣吧,點點簡單的”。
攤主看了一下一臉錯愕的領班張口解釋說道:“他自己就是廚子,我們這邊炒的東西他哪裡吃的慣,我們是家常,人家那一盤子菜賣出去的價比的上咱們這邊三五桌的”。
領班望向了邊瑞。
邊瑞道:“隨意,別拘束,我這邊就夠了,你緊著自己就行”。
領班聽了說道:“那給我來一份炒飯”。
“蛋炒飯還是甚麼炒飯?”攤主問道。
領班道:“蛋炒飯吧”。
聽到領班這麼說,攤主轉身去準備去了。
做的也快,兩分鐘後攤主就把兩人要的東西給上來了,邊瑞這邊是兩個小涼盤子,說是兩個其實份量不多,比巴掌心大不了多少的盤子裡有一些花生米,還有一小盤子是拍黃瓜,汽水是那種常見的玻璃瓶子的。
東西上來了,兩人一邊吃一邊聊。
領班這邊很快就聊到了重點上來了。
邊瑞聽了笑道:“不是說過了,別琢磨這事了麼,怎麼還在琢磨啊?”
領班道:“不琢磨沒有辦法啊,如果說掙的少些我們到沒有這麼擔心了,現在這兩天下來賺的比咱們以前三五個月都多,我們怎麼安心,老實說昨天晚上我就翻來覆去的失眠了大半夜,既怕這東西是場夢,又怕這夢是真的,但是以後就沒有了……”。
邊瑞聽了之後不知道說甚麼好,其實說白了,領班現在的心情和胡文波是差不多的,只是兩人社會地位不一樣,賺錢多少不一樣,但是同樣都怕失去了現在這樣的好日子。
說起來領班還要更糾結一些,因為他們一直以來對錢的感受更深。逢集廟會出來搭戲臺子,遇到行行色色的人都得討好著,就算是遇到無賴也得忍為上,突然間到了一個地方,不要你的抽成,也不打算要你乾點虧心事兒,關健是這錢還給的有點嚇人,這讓領班突然一下子像是掉進了蜜罐子裡一樣,生怕有人把他們從蜜罐裡又給拽出來。
“你放寬了心,如果你真的要給的話,給渡假村吧,至於給多少你們自己看,還有我勸你們一定要排好戲,排好戲才是你們穩住這些豪客最根本的手段,其它的都是虛無的”邊瑞說道。
領班道:“這個我不知道給多少好!”
邊瑞這邊想了一下,覺得自己這邊還是問一問吧,要不然老被這傢伙糾纏也煩心。於是掏出手機來給周政打了一個電話。
周政現在正和媳婦一起看電視呢,接到邊瑞的電話立刻藉著電話遁到了外面。不過當他聽到邊瑞問這事情的時候,差點把眼珠子給翻出來。
“我說你覺得我就這麼想要那幾萬塊錢?我以前酒吧裡喝瓶酒也不止這個價啊,你跟他說麻利點的拿著錢去排點好戲,正事不幹整天琢磨這亂七八糟的做甚麼?再這麼幹的話我直接攆人,去京城那邊請人過來”周政對領班可沒甚麼好話。
邊瑞這邊放下電話之後,發現領班額頭的汗都出來了。
“回去好好排戲吧,該換的行頭也都給換了,別不捨得錢,你們要是弄的好了,他那邊還有個大園子,到時候我的館子開的時候你們來我的館子,我的館子不開的時候,你們還可以考慮上那個大園子嘛”邊瑞說道。
領班聽了苦笑道:“大園子我們可不敢奢望,聽說那邊請的都是名角,要是曲藝大家!”
“嗯?”
邊瑞聽了心中琢磨了起來,怎麼有曲藝大家不來自己這裡表演,非要到大園子裡表演?嫌自己這地方小?
不過邊瑞轉念一想,也可能不是因為地方小!上面大家們唱著正入神,一低頭看到下面一幫人吃著喝著,心裡肯定不痛快啊。不說別人了就擱著邊瑞自己也不幹吶!況且都是大家了,都是腕了,也不缺這點伺候人吃飯的錢,自然是不肯跑到邊瑞這個小館子給十幾個人獻唱了。
又和領班聊了一會兒,邊瑞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站了起來,伸手指向了自己面前的東西:“這賬你替我會了就行了,其它的不要亂想”。
說完衝著領班笑了笑,轉身回到了摩托車旁邊,戴上了頭盔發動了摩托然後利落的離去。
“唉,混江湖這麼多年還頭一次見到這種不收錢的人!”
攤主聞言說道:“你知道他賺錢多簡單,咱們這邊忙活死了,不及人家弄把琴的錢,你啊就別感嘆了”。
第500章春蜜
早上七點鐘,邊瑞這邊剛做好了飯,正準備去叫自家的閨女起床吃飯呢,突然間見到周政這老小子推門走了進來,手中還拎著一個保溫盒。
“我說你小子有意思沒意思?這麼一大早跑這麼遠的路過來就為了一口吃的?”邊瑞很無語。
現在只要是邊瑞在家,周政每天早上都會拎著小飯盒過來裝早飯,讓邊瑞懷疑這小子是不是被鬼上了身,而且還是餓死鬼。
周政打了個哈欠,直接把手中的飯盒交到了邊瑞的手中:“麻利點的,我老婆還等著吃呢”。
邊瑞道:“她要是等著吃就過來吃啊,等著你帶回去味道都變了!”。
周政沒有搭理邊瑞,又打了個哈欠還伸手揉了一下肚子。
見他的模樣,邊瑞笑著打趣說道:“怎麼昨天晚上功課做的那麼仔細,一個晚沒有沒有睡?”
周政一開始沒有聽出甚麼來,眨巴了一下眼睛好一會兒這才想起來邊瑞指的是甚麼,於是說道:“沒有的事情,我這年紀一夜你也太看的起我了。昨天晚上玩遊戲來著,玩了一個晚上”。
聽到玩遊戲還能玩一個晚上,邊瑞不由的衝著周政豎起了大拇指:“你可以的,三十來歲的人了玩遊戲還是玩個通宵?”
“不行,不行,我的腦袋有點疼,你幫我調個果汁喝一喝,就是你以前調的那種”周政說著自己開始哎喲哎喲的叫了起來,然後一屁股坐在了院中銀杏樹的圍子上面。
邊瑞瞅他的模樣便知道是過來混東西喝的,根本就沒有他說的這麼嚴重,頭疼是肯定會疼的,三十來歲的人了一個通宵玩遊戲不疼才是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