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瑞道:“就是一家子老賴,佔著房東的房子幾十年不肯搬走的新聞,你覺得怎麼樣,房東可不可憐”。
“怎麼著你還敢這麼幹?你一外地上人憑甚麼?”男房東一聽直接擺出了一副蠻橫的樣子,用一種他自己覺得兇狠的模式說道。
只不過就他那小偷雞賊樣的身板,說出這話來氣勢立刻降了一半,完全就像是站在老虎旁邊的小狐狸說出來的。也不對,站在老虎旁邊都說高了,站在二哈旁邊裝腔作勢的還差不多。
邊瑞嘿嘿一笑!直接上前兩步逼進了男房東。
“你……你想幹甚麼?”男房東不由的有點勢弱,跟著往後退了兩步。
邊瑞並沒有直接逼上去,也沒有準備對男房東動手,而是衝著這兩口子輕輕地說道:“這房子我接手的時候甚麼都沒有,現在我這折騰了一通,不問你們要錢就行了,你們要是還不知足的話,那這房子今天你們也別收了,我繼續租著,一直到合同結束再說,至於合同結束之後你們拿不拿的走,那看你們的本事了,人家能點三四十年,我覺得我最少能佔個十來年的,咱們打官司我也不怕,慢慢打唄!”
“你……你……”女房東伸手指著邊瑞,你了一會兒不知道用甚麼語言來形容邊瑞了。
“曉燕,把錢退給他吧”男房東到是有見識的,邊瑞現在的態度還有說話的語氣,十有八九真乾的出來,於是立刻認慫,這位是非常實際的明珠人,見勢不可為,立刻認慫。
邊瑞也不和他們多囉嗦,直接掏進了收款的碼,伸到了女房東的面前。
女房東這邊聽了丈夫的話,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掏出了手機,把幾萬塊錢的押金還給了邊瑞。
“合同!”
邊瑞伸手示意了一下,讓這兩口子過來籤一下合同。
有了上面這一出,很快下面的手續就辦完了,兩邊的人簽下瞭解約的合同。簽完了之後,邊瑞也不多話,直接把合同往和己的懷裡一揣,拿起了莫笙這小子留下來的車鑰匙離開了鋪子。
“你這人怎麼那麼慫的啦!”
等邊瑞一出門,女房東便對丈夫抱怨了起來。
男房東說道:“你也不看看這人是個甚麼人,你覺得他是好惹的?”
“一個外地人有甚麼不好惹的?我就不相信他能佔著我們的房子不還給我,如果要是這樣我直接讓我的侄子三子過來,看他怎麼收場”女房東說道。
男房東不言語了,因為他知道說不通,她那侄子要是真把她這個姑姑當回事,也不會現在也沒有出現,說好的今天一起來的,到現在手機也不開,人也不見,還說在這片混出名堂來了,混個屁的名堂。
男房東正想著呢,突然間便看到一個人站到了門口,定眼一瞅不是自家媳婦的侄子又是哪個?
“你怎麼現在才來,事情都完了,你姑姑我被人快氣死了!”
“甚麼?那人呢,看我怎麼收拾他”來人立刻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
這個到是比男房東表現在好,主要是體型上,身高不算高,但是身體看起來壯實,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衣舊能從脖子還有胳膊處看到刺青,再加上脖子那碩大的大金鍊子,社會不良人的身份立馬呼之欲出。
還沒有等女房東說話呢,邊瑞卻出現了門口。
“哦,對不起,東西忘了拿”邊瑞笑著直接往屋裡闖。
女房東張開了嘴,想對著自家的侄子說就是這人,但是話到了嘴邊突然間說不出口了,因為她看到自家的侄了一下子矮了一截子。
“喲,瑞哥!是您啊……”
原還還兇的如同藏獒一樣的漢子,見到邊瑞立刻縮起了腦袋,一副小弟見大哥的模樣,湊上了前來。
邊瑞愣住了:“你是誰啊?”
“我是這片的小林,您不認識但是我一直是久仰大名了……”。
邊瑞一下子被這小子給弄愣住了,應了一句拿了東西之後又和他哈哈了兩聲,然後逃似的離開了這裡。
“瑞哥慢走啊!”小林站在門口一直目送著邊瑞到了停車場。
女房東整個過程都是傻的,等著侄子轉過來這才問道:“這人是誰啊?”
“我也不知道”小林說道。
女房東道:“你不知道還這模樣?”
“我是不知道,只是有人告訴我別惹他,惹了他別人不收拾他先收拾我”小林氣鼓鼓地說道。
小林是真不知道邊瑞是幹甚麼的,但是他的老大,也就是一直罩著他的人說了,別惹邊瑞這個人。到不是他惹不起邊瑞,而是因為邊瑞是周政的朋友,周政那是實打實的地頭蛇,比他不知道強哪裡去了,周老爺子闖下了這副身家,你說和明珠市的頭頭腦腦關係一般誰信啊。
從這方面說,邊瑞到是借了周政的虎皮,不光是周政,從邊瑞搬到這兒來,這邊的小混混們都老實了不少,至少這小半條街小混混沒事是不會出現在這邊了。
別說小混混,大混混也不敢來了,就周老爺子那幫人隔三岔五的過來吃飯,真的有人找死過來茬事情,警察不收拾的你欲仙欲死的那才是怪事呢,再混你也惹不起國家暴力機關吧。
這理這一家子,邊瑞開著莫笙的車,回到了租的家裡。
進了門之後發現家裡只有顏嵐,自家的父母都不在家。
“咦?今天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兩大門神怎麼一個不見了?”邊瑞笑眯眯的坐到了顏嵐的旁邊,伸手從桌上拿起了一個柑子剝了起來。剝好了之後,一半先給媳婦一半給自己。
顏嵐聽了笑道:“門神?”
“可不是門神麼?每天一左一右在你的旁邊跟左右護法似的”邊瑞笑著說道。
“這個稱呼有意思,等爸媽回來的時候我跟他們說一下”顏嵐得意的笑著。
頓了一下解釋說道:“爸媽帶著靖靖到樓下玩去了,她在這裡住著媽說就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似的,人都看起來有點蔫吧了”。
邊瑞點了點頭,自家閨女每天的運動量多大,到了這裡吃完了飯就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誰也不認識,誰也玩不起來,她要是能開心那才是出了鬼呢。
不過雖然知道,但是邊瑞還是沒有把她給送回去,因為邊瑞覺得拘一下她的性子也算是好事,不能一切都由著孩子的性子來。
把女兒的事情放到了一邊,邊瑞伸手指了一下顏嵐:“人家說夫妻同心,你這個叛徒”。
“沒有辦法,我這人就是牆頭草,哪邊的風大往哪邊倒”顏嵐很開心。
邊瑞聽了立刻給她來了一個葛優躺,這麼軟叭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