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瑞昨天覺得汪捷怪,今天覺得這女人更怪了,哦不是更怪了,而是原來的那個汪捷似乎是回來了,不光是回來了,還有一點變本加利起來。
現在的汪捷可能真正配的上吳惜的評價:汪捷這樣的女人,從來都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你可以看不起她,但是你不能否認這樣的女人比大多數人在物質上都要豐富,活的都要滋潤。
也不知道怎麼的,此刻邊瑞的腦子裡不跳出了這麼一段話。
“發甚麼愣啊,快點把東西搬下來,我還有事情要去辦呢”汪捷笑著說道。
這時的汪捷看上去一掃昨日的那種居家婦人氣質,身上幹練的女式時裝,上身西色的小西裝,下身是深藍色的包臀裙,幹練而又精神,活脫脫就像是一位商場女強人。
“這麼早?現在才七點鐘就有的事情忙?”邊瑞隨口問了一句。
汪捷笑道:“就這事情才好忙起來,快點的把東西弄走。還有,今天寒假孩子跟我,我帶她回我爸媽那裡去過節,咱們合同上可是說好的”。
邊瑞看了一下小丫頭,見她巴巴的望著自己的母親,於是說道:“行,那今年過年孩子跟你”。
孩子嘴上說著不想和母親在一起,但是當母親利用早上這一路上幾十分鐘的時間,和她談了一下之後,釋放出了足夠的善意的時候,小丫頭心中的天平立刻就傾斜了。
正好這時候,莫笙這小子停完了車路過。
“師傅,您這是幹甚麼呢?不是說昨天送的小師妺麼?”
邊瑞一瞅正好逮到個苦力:“來的正好,把這些行李還有琴弄到車上去,哦,乾脆這樣,你把靖靖送到家裡去,行李啊甚麼的都一起送過去,等會我給我爸媽打個電話”。
就在邊瑞吩咐的時候,汪捷衝著莫笙點了點頭,戴上墨鏡低頭親了一下小丫頭然後開著車子離開了。
等著汪捷一離開,莫笙便問道:“師傅,這人是誰啊?您以前的小姨子?”
邊瑞聽了望著莫笙:“你甚麼眼神啊,我跟你說過我有過小姨子麼?還有,以後再這麼拍馬屁的話當著面拍,人都走了拍個毛線啊!趕快乾你的活去”。
小丫頭聽到莫笙誇自己的母親,開心地說道:“那是我媽媽啊,莫笙哥哥你都不認識了?”
“哎呦,還真是不一樣唉,我就見過兩面,印象中覺得好像四十多歲似的,但是今天這一見感覺真不一樣了,看起來也就三十左右……”莫笙立刻感嘆說道。
邊瑞頓時腦袋上掛起了幾道黑線,覺得這小子的嘴直接伸進了蜜罐子剛拿出來似的。
“送人去吧你!”
邊瑞伸腿欲踢,被莫笙笑著讓開了。
第426章有人想接著幹
到了鋪子裡,正忙活著的荊鹿看到邊瑞進來,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兒,衝著邊瑞問道:“師傅,您看我那邊的做的東西還行麼?”
邊瑞嗯了一聲,先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然後回去又取了一趟東西,這才換上了衣服半卷著袖子,來到了操作檯以內,開始檢查起了荊鹿的作業。
荊鹿是個非常仔細的人,做出來的活也精細,一般不會出甚麼大錯,就像是今天早上準備的料汁,大問題沒有,找出來的小問題也就一兩個,放的鹽頭比較多。這一點和她口味重有點關係。
“鹽放的還是有點多了,老人家口味一般都偏清淡,這個鍋裡放上一水舀子的水,那個放上半水舀子……”邊瑞讓荊鹿改味,自己則是開始忙活了起來。
改了料汁味道的荊鹿開始洗菜,同時還要注意邊瑞需要甚麼,忙的不可開交。
就在邊瑞忙活的時候,隔壁的齊大媽進門來了。
“小邊!”齊大媽剛一進門便衝著邊瑞打了一聲招呼。
“劉大媽,您來了。對不起啊,我這東西要一次切完,您有甚麼事情稍等一下”邊瑞一邊說一邊手上飛快動了起來。
邊瑞手上是一個山裡植物的塊莖,這東西和空氣接觸的越久產生的毒素也就越多,焯了水之後這些毒素就減弱了,這些毒素毒不死人,但是能改變人味蕾的感知,用的好這東西能產生奇效,用的不好你的客人可能就會感覺今天吃了一桌‘屎’。
因此處理這個東西的要訣就是一定要快,儘可能的快,因些荊鹿現在還不能處理這東西,她現在剝皮帶切這東西控制在六秒,而邊瑞則是三秒,別小看這幾秒的差距,對於菜的味道來說是那差距可就大了。
鐺鐺鐺!
邊瑞手中的菜刀一陣如同疾風暴雨之後,成品被邊瑞放到了滾燙的熱水中焯水,自己則是一邊洗手一邊和齊大媽說著話。
齊大媽望著邊瑞說道:“聽說你馬上要搬走了?我和你劉叔這邊說請你吃一頓飯,咱們也不下館子就是自家做的家常小菜,你別嫌棄”。
邊瑞聽了說道:“齊大媽,您這說哪裡的話,我這邊開這個小鋪子可受了您不少的恩惠,這話我可擔不起”。
齊大媽擺手說道:“這算甚麼喲,你幫我們老兩口子這才幫的大呢,要不是你我們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從監子裡出來呢”。
齊大媽老兩口子對於邊瑞還是相當感激的,聽到邊瑞要離開的訊息非常不捨,大家雖然只是短短的相處了一年多的時間,但是這一年多兩邊都十分開心,更因為邊瑞為了他們老兩口的事情幫上了大忙,所以老兩口決定無論如何要請邊瑞吃上一頓,要不然心裡過意不去。
“沒事,您老兩口子是那幹壞事的人麼,好人哪裡就能進監子裡去?法官又不是沒有帶腦子,這事我也沒有幫上甚麼忙,到是莫笙這小子跑前跑後的”邊瑞笑著說道。
齊大媽這時正準備再說點甚麼,感覺身後又來了人,轉頭一看發現是自家的老頭子,於是說道:“你不看著店?”
“一會功夫有甚麼,咱們店裡有甚麼好偷的,再說了現在都有監控了”劉大爺說道。
說完之後,劉大爺又問老伴:“你這邊人請的怎麼樣?”
“這不正說著呢嘛,你過來一打岔,好好的談性被你打亂了”齊大媽抱怨說道。
劉大爺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邊瑞瞅這老兩口子微微一笑:“您二位不是買了站票不成,趕緊的坐下啊,荊鹿給倒杯水”。
“不用,不用,孩子,我們說完話就走了,店還沒有人看呢”齊大媽聽了之後連連擺手。
荊鹿可不管,給兩位不光是倒了水,還把她剛做出來的小點拿了一碟子擺到了桌上請兩位品鑑:“您嚐嚐,這是我做的小點心,您二位給評價一下”。
小點心甚麼的並不是邊瑞讓做的,是荊鹿用自己處理完菜之後剩下的邊角料做的,有點兒像是蘇式的脆皮月餅,里民裹著菜肉混合的餡。
老兩口一看人這東西都端上了來了,便客氣了兩句之後坐了下來一邊喝菜一邊品著荊鹿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