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他們無恥,他們只要是能扣到錢,再無恥的事情他們能都乾的出來。這種無恥在廣大的鄉村不是一個兩個,現在中國農村的素質下滑那是斷崖式的,沒有底線的。
荊鹿現在有沒有錢?當然是有錢了,邊瑞這人從來都是胳膊肘往裡拐的,雖然口頭上說當徒弟沒有工資,但是邊瑞逢年過節便發‘點’獎金。
因為邊瑞自己就能賺到錢,顏嵐呢也不是個小氣的師母,再加上這段時間邊瑞的木材賣的也順利,所以從兩人拜入邊瑞的門下到現在,邊瑞給兩個徒弟的錢不會少於三十萬,估計餐飲界沒有幾個學徒能拿到這麼高收入的。
“你怎麼說?”邊瑞問道。
荊鹿道:“我讓他們去死!我沒飯吃的時候誰關心過我?我被人家欺負的時候他們這些親戚又在哪裡,一個個腆著一張老臉提親戚,他們的親戚不是我,是錢。不給他們會在背地裡罵你,你給了他們也不會說你好話,你要錢的時候他們還是會在背地裡數落你,反正都要被數落,不如開始我就做絕!師傅,您是不知道我這幾天罵人罵的有多爽!……”
邊瑞可沒有想到荊鹿這幾天不是接電話受委距,而是接電話罵人,一連著罵了十好幾位所謂的親戚,她這不委屈的淚水,而是舒心的淚水。
“這事幹的漂亮!”邊瑞哈哈笑著伸手拍了一下荊鹿的肩:“誰欺負咱們,咱們就得懟回去,管他甚麼親戚不親戚的,都不要臉到極致了,這樣的親戚不要也罷”。
“對的,對的!我原本還擔心你呢,又不好問,現在聽你這麼說我立刻放心了,等下次再接到這樣的電話,我跟你一起懟他們去”莫笙笑道。
荊鹿聽到莫笙這麼說,笑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沒事,沒事,我作為師兄,這是應該的”莫笙回道。
荊鹿道:“我是師姐!”
“我年紀大!”
“我入門早!”
邊瑞一看這倆傢伙又在爭這些,於是嘆了口氣,低頭撿起了山貨。
不得不說跟邊瑞在一起,兩個傢伙的眼力勁都長了不少,這山貨收的相當有水準,品相都是非常不錯的,當然了收購的價格也是很不錯。不過好的東西就值好的價,邊瑞向來是這麼認為的,而且只有好的東西才配的上邊瑞這邊的顧客嘛,人家不差錢,不會扣扣索索的邊瑞自然也就可以追求更好的食材。
“東西都不錯,明天下午,我過來你們把這些東西帶上!”邊瑞拍了拍手說道。
“好的,師傅”。
兩人一起點頭應道。
“從現在到過年,除了後天大後天兩天,還有中旬的一頓,咱們今年的事情就算是辦完了,等著年後,館子就得移到山口去了,你們倆有個準備”邊瑞說道。
“知道了師傅”。
說了兩句之後,邊瑞又問了一下荊鹿的事情,然後騎上摩托車回自家的小院。
第423章又要出錢
忙活了一通,下午的時候帶著二伯去養牛場,把所有的東西都歸了一遍,讓二伯詳細的瞭解了一下,做到了心中有底,叔侄兩個這麼樣折騰下來,便到了深夜的一點多鐘兩人這才回到了邊瑞的家中,邊瑞做好了宵夜,叔侄兩人又商量到了三點多鐘,邊二伯這才回家。
邊瑞上床睡覺,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床,收拾一下吃了一點東西,開著車往明珠出發,到了半坡小院的時候,莫笙與荊鹿兩人一輛車加入了隊伍,到了山口的時候,周政已經在路邊等著邊瑞了。
周政讓邊瑞把車子讓給他的司機開,自己開車載著邊瑞跟在隊伍的最後面。
“我都說了,不必在意這事情,你還老惦記著,我不是那種人”邊瑞聽到周政又對參的事情道了歉,於是有點兒非常無語地說道。
周政正色說道:“咱們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這事情我還真沒有想到,不過話說回來了,就算是想到了,我也沒有多大的發言權,我在這些人當中家世並不算是好的……”。
“我知道,老實說我還得謝謝你呢,要不然這東西放在我家裡大多數的下場也都是爛掉”邊瑞說道。
周政聽了奇怪地問道:“你說你師傅留的,這東西怎麼儲存兩三年的?”
邊瑞被周政問的一愣神,張口便道:“這誰知道,反正以前就不少,其間我都扔掉一批長毛的了,如果是所有的都算上那他庫都得裝滿了”。
周政也就是隨意一問,如果現在換成周老爺子坐在邊瑞身上,從邊瑞話裡一準能得出很多資訊來,可惜的是周政並不是個完全的生意人,他絕對的富家公子派頭,對於細節上的事情並不關心,隨意問上一句,得到了邊瑞的回答也就行了,至於合不合理這個事情他是不會考慮的。
“也就是說你手上還有一批不是太合格的了,或者說是殘次品?”周政問道。
邊瑞點頭道:“那不是不啊,差不多還有我給你的三分之一吧,不過都不怎麼有賣相,我的斷了須的,也有的身上有傷的”。
這些破損大多數都是周政暴力挖參造成的,還有一些是因為放的時間太久了,反正原因不一而足,最大的原因就是邊瑞根本沒有拿這些東西當回事。
“那你留著吧,要是有機會的話賣掉換點錢,反正這錢你不賺也被他們賺去了,就當是補償你現在收入的”周政說道。
周政現在有點後悔找這些人了,從這件事情上,周政發覺這些人的底線就是賺錢,為了賺到錢他們可不會給任何人面子。這和周政的待人處事放式完全不一樣,周政首先重的是臉面,是義氣,和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我正有這想法,原本怕你難做,現在我找個時間慢慢的把這些東西放掉,雖然說大多數壞了,但是有一些不小心的話還是能讓看走眼的”邊瑞說道。
“我有甚麼不好做的,我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潭參這東西,你忘了我的初衷是想弄一株血參防身,誰知道現在弄成這樣”周政說道。
賺錢周政不反對,他現在心中不爽的是這些人根本就無視他這個發起人,完全就是一副我們哥幾幹單幹不用在意姓周的意見。
“行了,那我知道了”邊瑞得了這個信兒,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養牛場的事情你安排的怎麼樣了?”周政又問道。
“都妥了,二伯辦事我放心,不可能比我做的差。對了,最重要的事情你要辦一下,我說的奶牛的事情,另外還要一些西門塔爾母牛”邊瑞說道。
周政道:“我都知道了你放心好了,等到明年開春你一準看到這些牛。咱們說點別的,我本個建議要和你說一下是關於養牛場草場的事情,我覺得你要是錢趁手的話直接弄個滴灌吧,雖然說投入大了一些,但是江南的氣候好,一年下來也就是兩三個月長不出青草來,弄個滴灌,或者少點錢弄個噴淋系統甚麼的還是挺合適的”。
“這個系統貴不貴?”邊瑞還不知道有這個東西。
邊瑞也是不怎麼關心,他是空間在手萬事我有,等著明年開了春,邊瑞同時弄個灌子車灑一趟空間水,如果不是怕人發現,那草能長的割都來不急。因此他怎麼會關心草場的保養問題。
但是在發達國家的很多優質的牧場都有澆灌系統,開關一按上千畝的草場瞬間就被澆起來了,如果用人力哪有這麼高的效率。一個牧場最重要的是草場,草場的裝置不一樣那價格也千差萬別,有完整的灌蓋系統的要比沒有灌蓋的最少多出一倍的價格。
現在常見最好的草場澆灌系統就是滴灌了,當然了這東西成本也高,但是投入出來那牧場的價值立刻也就不一樣了,草長勢也不一樣了,淋灌還得分時候,太陽正當空熱的冒煙就不得,但是滴灌完全沒有這個問題,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只要你覺得合適就可以澆。
聽到周政這邊報一個價格,邊瑞頓時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