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瑞知道這兩人現在是憋著準備互懟了,有些老夫妻就是這樣,一個說話另一個一準挑刺,不能說他們不恩愛,只能說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並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有的時候不光是相敬如賓是愛,互懟也是一種愛意的表達。
看到老丈人和丈母孃準備進入角色,邊瑞撒開了腿跑進了廚房開始做早餐。
今天早上顏嵐想吃簡單的拌疙瘩,也就是麵疙瘩進鍋裡煮,放上青菜油鹽甚麼的,這東西邊瑞小時候總是吃,後面日子過的不錯了就很少吃這玩意了,只是偶爾吃一下懷懷舊甚麼的,但是顏嵐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特別想吃這個,於是一大家子便跟著她吃煮疙瘩。
吃好了早飯,邊瑞開上車子準備去交貨。
臨上車子邊瑞還被自家的老爸提醒了一下,讓邊瑞注意一下房子的問題。
邊瑞上了車還沒有出發,便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周政打過來的。
“喂,你小子居然今天這麼早?”邊瑞好奇的問道。
周政道:“你出發了沒有?我在瑞輝路這邊的路口,你要是沒有出發我就過來,你要是出發了我就在這邊等你”。
“你不睡覺啊?”
“我跟著你看看熱鬧啊,那參還是挺傳奇的,以後我說不定還可以和別人吹吹牛呢……”周政開心地說道。
邊瑞也沒有辦法,他也沒有想到周政這小子現在居然成了愛熱鬧的小夥子,於是跟他說自己還沒有出發,讓他過來接自己,正好也省了自己開車。
等周政過來,和邊瑞家裡人打了一個招呼之後,邊瑞鑽進了周政的車裡,哥倆一路向著小別墅飛奔而去。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讓你這個地頭蛇幫忙,我想在二院的附近租個房子,要離二院近,最多十分鐘的車程,還有就是環境要好的……”邊瑞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周政道:“我們家在那邊可沒有房子,那邊也沒有別墅都是樓,而且還不便宜,臨著浦江呢”。
“我沒說要別墅,要環境好離二院近方便我媳婦檢查,就算是高峰期到二院也不要超過十五分鐘”。
“多少一年,我跟你說符合你要求的那幾個小區就沒有一個便宜的,最貴的一年租金三百萬,最便宜的也得二百多萬,老一點的小區可能便宜一點也得一百五十萬……”周政說道。
“要這麼貴?”邊瑞愣了一下神。
“你以為呢!那邊一套房子現在都是四千萬起,最貴的一點幾個億,老市中心要學區有學區要三甲醫院有三甲醫院還有全市最好的醫院!”周政白了一眼邊瑞,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邊瑞咬了咬牙:“那你看著辦,儘量挑價好質優的,實在不行的話把環境甚麼的放首位”。
“有這話就放心了!”周政聽了找了個路邊停下了車子,示意邊瑞和自己換一下位置。
“幹甚麼?”邊瑞捨不得自己的副駕位置。
周政道:“你過來開車,我給你找房子去啊?”
“不急!”
“我現在不找指不定回去就把這事給忘了!”周政說道。
邊瑞只得從副駕駛上下來。
於是這下子就成了邊瑞開車,周政拿著電話打電話,說是找房子邊瑞發現這小子抱著電話半個多鐘頭光和一個也不知道哪裡的丫頭煲起了電話粥,一點也沒有已婚男人的模樣。
第396章又見血參
“好了!”周政收了手機抱著胳膊縮到了座椅上。
邊瑞頭也沒有轉,張口說道:“你蒙誰呢,和一不知道甚麼女人騷聊了半天,你跟我說把房子給租好了?”
“我去,你還懂明珠話?”周政很是不屑的問道。
邊瑞搖了一下頭:“不懂,但是聽你剛才電話聊的不像是給我找房子,到是像給你自己的小弟弟找房子”。
周政道:“別胡扯,你的房子我讓人給你看了,這一位是幹這個的,你是不知道哥倆我為了你這個事情身體都快獻出去了”。
“獻身的事情我可沒有讓你去幹,完全就是你自己願的,可能還是你自己迫不急待的送上門去的”邊瑞說道。
“行了,咱不扯這個,我讓她幫你物色一下,不過說好了,她的費用你得自己掏,租下來之後你得給十來萬的服務費”周政說道。
“行,只要房子讓我滿意,這錢我掏了”邊瑞拍了一下方向盤。
“別這麼小氣巴拉的,十來萬罷了,你小子又不是出不起”周政說道。
邊瑞道:“十來萬,還罷了?你知道我以前跑生意場一個月賺多少錢?”
“行了,行了,我真是受不了你!”周政這下沒有話說了。
對於周政來說十來萬真不算甚麼,別說十來萬就算是上百萬在他也不算甚麼,邊瑞可不能這麼說,每一分錢都是沾著汗水的,能省則省嘛。
兩人就這麼一邊扯一邊開車,來到了鞠老頭住的地方,這才全都閉上了嘴。
邊瑞下車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錦盒。
周政奇怪的左看右看,忍不住還上車看了一會兒,這才衝著有瑞問道:“甚麼時候車上多了這麼個玩意兒?”
“你那馬大哈的模樣哪裡能知道,快點的進去吧”邊瑞伸手推了一下週政。
邊瑞不能解釋自己剛從空間裡抽出來的,壽無雙這東西,最好少露出來,萬一丟在了哪裡邊瑞都沒有地方哭去,從隨意種出一支來邊瑞種的潭參怕都有好幾噸了,依然沒有種出第二株來,能不寶貝麼。
哥倆一前一後進了院子。
今天的鞠老頭並不沒有在溫室裡喝茶,而是在院子裡正給一隻金毛刷著毛,看樣子已經忙活了不少時間,手上的毛刷子還有地上的一個小紙盒子裡,裝了不少的狗毛。
“來了,東西帶來了?”鞠老頭見邊瑞來了,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伸手撫了一下狗頭,然後把刷子放到了盒子上,抄起了旁邊的毛巾擦起了手。
老頭子一站起來,立刻就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一個人,幫著老頭子收拾起了狗毛,並且順手接過了老頭子遞過來的毛巾,然後就這麼一聲不吭的消失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