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肉夾饃做的好吃,比我以前在路邊攤上吃的好吃多了,主要這饃做的香……”邊瑞一邊說一邊給把腦袋伸出來的大師傅豎起了大拇指。
老方道:“喜歡的話就給你再做一些,這雪那麼大,還走麼?要不走的話,晚上讓咱這大師傅給你做手抓羊肉……”。
“不行,真在不能再呆了,我一個朋友要結婚了,再不走的話趕不上他的婚禮了”邊瑞說道。
老方道:“好朋友?”
“鐵哥們!”邊瑞回道。
老方聽了說道:“那我就不留你了,等著下次你過來我再好好招待你一下,也不知道怎麼滴,第一眼看你就覺得投緣!”
邊瑞也不知道老方是假客套還是說實話,只得張口說道:“我也覺得!”
說完兩人相視哈哈笑了兩聲。
吃完了飯,邊瑞這邊收拾了一下準備出發,老方送邊瑞的時候給邊瑞遞上來一個小保溫盒子。
“裡面是六塊餅子,還有一盒子的肉,你不是喜歡吃麼,休息的時候引火烤上一烤,夾了肉就可以吃了。我們這也沒甚麼好送你的,就這點東西你別嫌棄”老方把保溫盒子塞給了邊瑞。
邊瑞接過了盒子笑道:“我最好這一口了,大家算是朋友了我也不推辭,只是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到我家來做客”。
老方道:“肯定的,邊家村的酒還沒有嘗過呢”。
高明樓在旁邊一直笑,等著兩人說完,他才道:“謝謝你了!”
“客氣甚麼”邊瑞笑道。
大男人家也沒有搞甚麼十里相送之類的,再說了仨人的交情也還沒有這麼深厚,別說他們了就算是胡碩與周政邊瑞也不可能送上十里,要是這麼幹了別人不得懷疑邊瑞的性取向啊。
聊了兩三分鐘,邊瑞跨上了大牛的背催著呆牛往下山去,大灰則是歡實的在呆牛的前面跑前跑後的,可能是感覺到了要回家,大灰和呆牛都十分興奮,就算是下著大雪,兩個傢伙還是一路小跑。
“這人有意思!”老方望著邊瑞的身影消失的在雪中,笑眯眯地說道。
高明樓道:“當然有意思了,生意做的好好的,突然間騎著摩托車去了一趟歐洲,回來之後不在明珠呆了回到了老家過日子,現在不光是養鱔,還有制琴,一張琴賣出百萬來。你知道我第一時間聽到這訊息的時候腦子裡想的甚麼?”
老方沒有回答,只是笑眯眯的望著高明樓等他繼續說。
“我心想別特麼的胡扯了,一百萬是甚麼概念!誰知道最後一打聽,買的人還不是一般人,本就是古琴大家……”高明樓道。
“我覺得你挺羨慕他的”老方笑道。
高明樓道:“我是羨慕,人家這過是日子才像個人,不像我這樣的見人得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行了,不提了,下午沒事的話咱們下棋去”。
邊瑞不知道這兩人背後議論自己,騎在呆牛的背上,邊瑞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腦子裡開始跑火車,想著回去的事情該怎麼安排。
一路無人,呆牛也甩起來跑,到了夜晚十來點鐘的時候,差不多已經走了一半的路,邊瑞停下來休息。
紮營甚麼的邊瑞是不會扎的,直接進空間裡就好了,但是生火做飯甚麼的,邊瑞不想在空間裡搞,於是挑了個背風的地方,邊瑞拿出了柴火生起了火,取出了幾個罐頭,還有臨走時老方給的饃和肉烤了起來。
呆牛這邊已經被邊瑞扔進了空間裡吃草去了,外面只有邊瑞還有大灰。
等著罐頭烤的差不多了,邊瑞扯開了拉環,把罐頭中的午餐肉給倒了出來,放到了大灰的面前。自己則是拿起了饃切成兩片夾著已經微熱的肉沫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時不時的舀上一勺子肉汁吸溜一下。不得不說老方部隊的那個陝西廚子做肉夾饃的水準真是一流,甚至邊瑞覺得這人退役之後直接開個肉夾饃的攤子都能發大財。
一人一狗正吃的美滋滋呢,突然間邊瑞的耳中傳來了一聲嚎叫聲。
嗚!嗚!
邊瑞看了一眼旁邊的大灰,見它早已經豎起了耳朵,並且壓低了腦袋。
邊瑞向著聲音傳來了方向看了一會兒,約三分鐘後這才從樹林了裡鑽出了一隻黑色的如同狗一樣的動物。
狼!
邊瑞認出來了,這是一隻狼!
國內的狼體型都不大,家裡的一般小土狗多大,這些狼也就多大,傳說中的甚麼一獒戰三狼有的時候還真不是胡說的,因為狼的體形小啊,巨大的獒真的可以一挑三,如果要是換成條型最大的北美灰狼,所有的甚麼獒啊,還真都不夠看的。野生的和家養的,天生差別在那個地方。
出現在邊瑞面前的是一隻普通的叢林狼,個頭比大灰小了一圈,而且體形比較瘦,看樣子最少也有一週沒有進過食了。
當看到這隻狼的時候,邊瑞便看出來了,這是一隻被趕出狼群的孤狼,像是這樣的弧狼是很難在這樣的時節生存下來的,它們最好的出路就是放低身段加入一個狼群,過著受欺壓的最底層生活,要不就是餓死,大自然的給它的選擇並不多。
也不知道怎麼滴,邊瑞今天似乎是動了一點惻隱之心,直接拿起了火堆上烤的一個肉罐頭,拉開了環倒出裡面的午餐肉並且把肉扔給了十來米外的狼。
把罐頭扔給了狼,邊瑞就不看狼了,因為邊瑞知道自己身邊的火堆不熄滅,狼是不會過來的。
一人一狗安安靜靜的吃飽喝足,邊瑞帶著大灰進了空間休息。
休息好了邊瑞看看外面的情況,繼續進空間裡制自己的琴,等著外面的天亮了,邊瑞這才帶著呆牛,大灰一起出了空間。
哞!
剛出來的呆牛,叫了一聲之後立刻低頭用自己頭上的犄角對著地衝了過去。
邊瑞轉頭一看發現昨天喂的那隻狼還在原來的地方,呆牛這一下子正是衝著它去的。
“呆牛!”
邊瑞喝了一聲。
聽到了邊瑞的聲音,呆牛停止了衝鋒,不過它依舊很是不滿,衝著狼的方向噴了兩鼻子白氣,轉身回到了火堆的旁邊。
狼被呆牛嚇了一跳。不過它依舊沒有走遠。
邊瑞這時看的更清楚了,這隻狼是一隻母狼,而且看樣子不久以前剛經歷過哺乳期,這樣的母狼最大的可能是被狼後趕出來的,至於它的孩子那可能更慘,被狼後的孩子當成玩具,一直襬弄到死。
邊瑞看它的樣子,不由的嘆了口氣,又開了一個肉罐頭給它扔了過去。
“吃吧,吃吧,再怎麼也好過做一個餓死鬼!”邊瑞長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