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多話了,趕緊的準備一下出發吧,這天也不早了,今天估計摸到老林子的邊天就黑了”邊瑞說道。
人都來了,還聽朱擁軍掰活甚麼啊,早點出發早點回來才是正事兒。原先想出去浪一下,但是現在邊瑞還天事情要辦呢,這邊的活兒早幹完早了事。
“高教授呢?這次只有你去啊?”邊瑞隨口問了一句。
朱擁軍這邊正找人幹活呢,聽到邊瑞這麼一問張口回答道:“他去,我這邊還有事情呢,我們不可能兩人都去,因為指不定甚麼時候省裡或者國家林業局那邊就有領導想了解這個事情”。
朱擁軍這邊正和邊瑞說著呢,突然間遠處傳來了一陣摩托車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聲音給吸引了過去,邊瑞一扭頭看到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騎著一輛嘉陵向著這邊奔了過來。
“朱老師,朱老師,不好啦,不好啦!”
年輕人騎到了朱擁軍的旁邊約兩三米遠,停下了摩托車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說道。
朱擁軍皺了一下眉頭:“甚麼不好了,不能穩重一點?這麼大的人了毛手毛腳的,先把氣給喘勻了再好好說”。
年輕人張口說道:“抓來的黑獅子跑了!”
“甚麼?!”
聽到這訊息,朱擁軍自己都不淡定了,快步走到年輕人的旁邊問道:“你說甚麼?”
“朱老師,抓到的那隻黑獅子跑了!”年輕人又重複了一遍。
邊瑞在旁邊聽的都有點吃驚了,就那籠子別說關個獅子,就算是關頭大象估計都難跑,怎麼會讓獅子跑掉了呢。
和邊瑞一樣想法的還有朱擁軍,他此刻也是一臉的不相信:“你說甚麼?怎麼可能跑了呢?”
“林業局的那幫人在山口那邊翻了車,後箱子門被摔開了,把獅子給摔醒了,然後就跑了”年輕人說道。
“他們不是有麻醉槍麼?”朱擁軍怒問。
年輕人說道:“等他們回過神來獅子已經出來了,繞著駕駛室轉了幾圈,押運的三人差點連尿都嚇出來,哪裡還想的起來用麻醉槍呀。老師,您還是想想怎麼辦吧”。
“特麼的!”朱擁軍心中那叫一個氣啊。
“我說讓我們的人送,特麼的這是幫市林業局的狗東西拼了命的要搶功勞,特麼的!你搶你把事情給辦好了啊,就特麼這本事還搶功勞……哎喲!”
說到生氣處,朱擁軍直接破口大罵,一點也沒有學者的形像,可能是覺得罵還不過癮,直接伸出腳照著旁邊的東西就是一腳。
這一腳正好踢在了地上的重木箱子上,這傢伙!邊瑞清楚的聽到了喀嚓一聲,然後就見朱擁軍彎下腰抱著腿就往下倒。
好在邊瑞反應快直接伸手扶住了朱擁軍。
“我……我腳趾頭!”
邊瑞一看,老頭腳上的布鞋尖上突起了一大塊,小氣的脫掉了皮鞋,邊瑞看到腫的根個小棒子似的腳趾頭,都不用看邊瑞便知道這傢伙最少也是趾骨移位了,十有八九是骨折了。
“骨折了!”
朱擁軍到是知道,雖然疼的一腦門子大汗但是還是依自己的經驗判斷出了傷勢。
“怎麼辦?”
年青的學生有點慌了。
邊瑞道:“找車送醫院啊,還能怎麼辦?”
邊瑞真沒有想到,朱擁軍發起火來沒有傷到別人反而是把自己給傷到了。
聽到邊瑞這麼說,周圍的學生亂七八糟的抬起了朱擁軍往旁邊不遠的車子上去,邊瑞一看這鞋也沒有人拿,於是抄起了鞋子跟了上去。
到了車子旁邊把鞋放到了車上,邊瑞便站到了一邊。
“劉行和李帆送我就行了,剩下的人你們該忙甚麼忙甚麼去,等著高老師回來你們隊伍就出發,我這邊沒大事!”朱擁軍說道。
邊瑞站在旁邊聽了一會兒,約兩分鐘載著朱擁軍的小軍便一溜煙的向縣醫院奔了過去,留下一臉茫然的眾學生。
等著學生們回過神來一邊小聲的議論著這事一邊動手幹活。也不知道是沒有監督還是怎麼的,這活幹起來就有點慢,直到高明樓到了之後,這些人的手腳才麻利了起來。
等著學生們開始幹活,高明樓直勾勾的望著邊瑞。
“幹甚麼這麼樣看著我?”邊瑞問道。
高明樓道:“你想笑就笑!”
邊瑞道:“看你說的我是那樣的人麼?”
“你是!”高明樓很肯定地說道。
邊瑞:“……”。
“我從你的眼睛裡都看出了笑意”高明樓說道。
這下子邊瑞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高明樓望著邊瑞樂了一會兒,自己也忍不住跟著邊瑞一起笑了起來。
兩人笑完了,高明樓說道:“老朱這人也真是的,對自己下手都這麼狠!”
“你不知道當時他都氣成甚麼樣了,整張臉都綠了,那老臉拉的。不過我不是說你們,真廢物,自己的東西還能被別人搶走,現在好了吧,逮到的東西也跑了”邊瑞一點不客氣地說道。
高明樓道:“你哪裡知道里面的彎彎繞,你以為我們想的啊,這裡裡外外的不知道多少人想分潤這功勞,沒有領導的指導沒有政府的資源你能取得這樣的成果!這事上我們不讓步接下來小鞋就來了……出了這事也不能單方面的覺得是壞事,我們這邊事後發點牢騷甚麼的,指不定就會有錢撥下來,從這方面來看不算虧”。
邊瑞聽的無語了,這種事情真的挺常見的,混過學術圈的都知道,高明樓雖然怨恨但是也無力更改,只能隨波遂流。有些事情就是這麼奇怪,出了問題你要是大嚷嚷那收拾你的人說不準就很多,但是你不吭聲那麼事後指不定補償就來了。
這事情說起來可悲!但邊瑞同樣是無力更改,哪怕是邊瑞有空間這種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