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邊瑞還是沒有追問,只是哼了一聲便不言語,起身去廚房做起了飯來。
晚飯一家三口也沒有弄幾個菜,一拱就倆菜,爆炒鱔魚和黃瓜炒蛋,配上米飯混了個肚兒圓。
放下了筷子,小丫頭立刻跑的沒影子了,只剩下邊瑞兩口子一起收拾完了碗筷一起坐在窗子前面賞著月。
今天月亮挺亮的,把整個小院子照的明晃晃的,兩人也不開燈就這麼坐在窗戶前面,望著外面的月亮一邊喝著小茶,愜意的讓人找不出話來形容。
不過很快這份愜意就出現了一點瑕疵,因為在這潔白的月空中時不時的會出現一個小黑點兒躥來躥去的,邊瑞都不用仔細看,便知道這是自家的小蜂子在活動。
從上次顏嵐讓邊瑞想辦法把蜂子從院子裡給弄出去,邊瑞也一直在想,不過想出來的辦法都不太管用,這些蜂子像是有病似的,好好的蜂箱子不呆非要呆在邊瑞家的屋簷裡,而且鑽來鑽去的似乎還挺開心的。
“怎麼啦?自己也看不過眼了?”
顏嵐看到邊瑞皺起了眉頭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於是笑著衝邊瑞來了一句。
“你要是讓我就一把火都把它們給燎了,那用的著這麼麻煩”邊瑞實在想不出辦法,有一點點惱羞成怒了。
“用火燎可不行,你也別老注意它們,其實它們這樣也沒甚麼的,開始的時候可能有點不習慣,不過久了對生活也沒有多大影響,它們也不蟄人甚麼的,算了想不出辦法就這樣吧”顏嵐說道。
邊瑞聽了嗯了一聲,不過人就是這樣,當一樣東西你覺得沒甚麼的時候就很容易接受它,但是當你心中不爽的時候,那就非常厭煩,雖說這東西的存在並不會給你帶來實質性的影響。
像是現在的蜂子,就影響到了邊瑞的好心情。
第358章又不行了?
天氣一天涼過了一天,山裡尤其是如此直接比山口那邊最少低了三四度的樣子,這個時候無論是邊瑞還是鄉親們都把毛衣給套上了,有些人甚至都穿上了薄棉衣,反正大家都是一副開始迎接冬天的模樣。
現在鄉下的農活已經沒有了,村裡除了制弦的老太太小媳婦們有活幹之外,大多數的老少爺們卻是開始了‘遊手好閒’的生活。
像是一般村裡閒下來大多數都是打麻將甚麼的,但是邊家村打麻將的很少,大多數老少爺們都能找到自己的活兒,挖冬筍,刨藕甚麼的只要眼裡有活到處都是活。
邊瑞這邊自然是擺弄自己的木頭,牧場那邊的木頭不用邊瑞擺弄,但是胡碩那一套結婚的傢伙什可是要邊瑞親手做的。
反正邊瑞也是樂在其中,唯一讓邊瑞有點不開心的還是蜂子,從錄完音回來邊瑞又想了幾個招但是對它們都沒甚麼效果,不過好在現在天氣越來越涼了這些東西出來活動的也越來越少了,邊瑞暫時還可以忍受。
沒有在江南生活過的人很難理解江南的冷,像是北方別看動不動零下多少度,但是如果是同樣的溫度之下,江南要比北方體感冷多了,因為江南的冷是溼冷,鑽骨的那種,別說不適應的北方人了,就連很多江南人都受不了,集體供暖是沒有辦法集體供暖的,只有自己解決,像是邊瑞就在家裡裝上了地暖。
小地暖開起來,身上只著一件單衣,頓時覺得春天一下子又回來了,邊瑞坐在屋裡正美不滋滋的欣賞著自己新臨的畫,時不時還自我表揚一下,不得不說邊瑞臨畫的水準有了一點上升,現在差不多能做到神形兼備了,只不過還是老樣子,臨起來天下無敵,自己畫起來無能為力,連個小雞吃米圖都不一定畫的好。
顏老爺子這時走進了院子,看到自家的女婿這時節就已經開了暖氣,頓時笑道:“這才甚麼時候你就開暖氣了?”
“反正晚上已經五六度了,現在不開等甚麼時候開呢?”邊瑞直接把手中的畫攤開在了桌上,示意自家的老丈人過來欣賞。
顏老爺子一看,頓時來了興趣,湊到了桌子旁邊這麼一看就把自己要來的事情給忘了。翁婿二人就這麼開始交流了起來。
過到老爺子的手機響了起來,老爺子這才回過了頭,接了手機之後對著手機一陣唯唯諾諾之後,手機一關那腰桿子立刻直起來了。
“你丈母孃讓你看看家裡的菜是不是醃壞了,怎麼都長了黴斑了呢”顏老爺子說道。
邊瑞都不用猜一看老丈人的模樣就知道這電話一準是老丈母孃打來的,但是知道歸知道還是有點好奇,於是張口問道:“媽不去搓弦今天怎麼有空在家裡待著?”
自價混進了廣大勞動人民的隊伍中,邊瑞的丈母孃還有巫老爺子的老伴,兩人一下子似乎都有了工作,那興致頭跟個小年輕似的,幹勁可大了,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兩人遲到早退的,今天怎麼有空在家裡想起了她醃的那些個酸菜。
“誰知道啊,我也沒有問,你快點去,剛才打電話過來就發火了!”顏老爺子說道。
邊瑞問道:“您不和我一起回去?”
“我再看會畫,你先去,我等會就過來”顏老爺了根本不理女婿揮了一下手繼續欣賞著桌上的畫。
邊瑞聽了走到了門口穿上了外套戴上了帽子,穿好了鞋之後來到了院子裡,騎上了摩托車便往老丈人家去。
到了半坡小院,邊瑞發現巫老爺子家的大門緊鎖,原本門口停的那輛老房車也見了蹤影,邊瑞便知道這老兩口子一準是回明珠去了。
再經過荊鹿和莫笙兩人住的小院子,發現這兩人並沒有偷懶,一個在練功一個再練習邊瑞抄的菜譜,邊瑞看了看點了點頭很是有些師傅的派頭。
到了老丈人家的門口,邊瑞把車子直接支在了門口,人進了院子。
“小瑞,怎麼才過來啊,我都等你老半天了”丈母孃一看邊瑞進來了,立刻示意邊瑞跟著自己走。
邊瑞跟著老丈母孃來到了後院,還沒有進小屋子呢,便聞到了屋裡傳來的刺鼻氣味。一聞到這個味,邊瑞便知道這一缸子酸菜算是完蛋了。
“怎麼樣?”丈母孃一臉關切的問道。
邊瑞伸手把上面的壓菜石抬了一下,發現石頭下面的菜老發黴了,根本就屬於不可能挽救的那一類了。
“扔了吧,這東西不能吃了,連餵豬都不行了”邊瑞說道。
“就不能挽救一下?”丈母孃還有點不死心,對著邊瑞滿懷希望地說道。
見邊瑞搖了搖頭:“那現在趕著再醃一缸還趕不趕的上?”
邊瑞奇道:“現在再醃一缸?您乾脆別醃了等過兩天我給您送過來,我估計日子也差不多了”。
丈母孃聽了立刻擺了一下手:“我覺得還是自己醃吧,對了,這次是哪裡出現在錯誤,怎麼醃出來的都發黴了,我見你們醃的都是發泡的,我是按著你們的步子來的呀……”。
老太太一邊說一邊還露出了琢磨的意思,邊瑞明白啊,這是新手常出的問題,其實就是缸裡混了生水,甚麼叫生水呢,就是沒有燒開的水,混入了生水之後,生水中的一些細菌開始繁殖就鬧壞了一缸子菜,如果是開心的話,經過涼幹那麼可能某一種細菌就生存不了啦。
反正大致是這麼個理,邊瑞也沒有深入研究過,只是知道如果是缸裡或者是菜上沾了生水,那麼這一缸子菜就一準完蛋了,就像是現在丈母孃這酸菜缸裡的成果,臭的都快讓人作嘔了。
“可能是缸沒有曬乾吧!”邊瑞隨口說了一句。
一聽到這解釋,丈母孃立刻臉拉長了:“我跟這死老頭再三說這缸要刷乾淨,涼乾淨都多大人了做事還那麼讓人不省心……”。
邊瑞望著老太太抱怨,心中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