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然差著輩,但是歲數差的卻不大,也就是三五歲之間,封建大家族之間就是這樣,老頭可能管奶娃子叫爺爺呢,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他輩份長呢。
邊瑞就聽過有些所謂的‘人士’建議按年齡來叫人,這些人通常都沒甚麼宗族常識,真的這麼叫那不亂了輩了。
“十一叔,真的?”邊瑞問道。
後面的幾位叔叔笑道:“真的,我們這也是巧的不能再巧了,進了老林子的第二天就發現了那野獸的行蹤,於是一路追了下去,原本覺得沒甚麼希望誰知道當晚就發現了那東西”。
“那東西也是可憐,一路上叼著這孩子根本走不快,又捨不得放下來,最後被咱們幾個圍在一起的時候,拼了老命還要保護這孩子呢”。
“唉,有的時候野獸不一定是野獸,這人也不一定是人的,咱們圍住它的時候,那東西正給這孩子餵奶呢”另外一位老叔感嘆說道。
邊瑞聽的有點迷糊,巴巴的又問道:“我怎麼越聽越迷糊了呢?”
“那東西失了崽子,不知道是被公豹子給咬死了還是怎麼的,反正是沒有崽子了,可能撿到了這孩子噹噹著自己的崽子養了,你看到沒這幾天愣是把這小子喂的白白胖胖的,一點都沒有見瘦”十一叔笑著說道。
“那東西呢?”邊瑞向著十一叔的身後看了一眼。
十一叔說道:“她又沒有傷著孩子,我們於心不忍於是就放過了它,把她趕離開了了事”。
“我們家誰喝奶粉啊,牛奶到是有一些,不過我的建議是先快點打電話給這孩子的家長吧,還不知道人家急成甚麼樣呢”邊瑞說道。
現在邊瑞覺得這個事情真是個奇蹟,同類的事情邊瑞的電視上看到過,在網路上翻到過,但是第一次遇到,這機率怕並不比中彩票小多少。
“還用你說,一有訊號我們就給人家打了”。
第345章招人
孩子讓野獸養了好幾天,沒有生命危險,這件奇事一下子傳遍了整個村子,然後以光速在附近的幾個村子傳播,並且向著外面擴充套件。
孩子的奶奶在老邊十一回村裡不到半個小時,就在本家侄子的陪同下來到了村裡,見到了活蹦亂跳並且伸手要自己抱抱的奶孩子,抱著孩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然後就開始要給眾人磕頭,不住的說著老幾位算是救了他們全家的命之類的話。
當時邊瑞也在場,聽了這話不由的有些唏噓,別說當父母的不易,就連這當爺爺奶奶的也不容易,他們家的老頭子帶著兒子,媳婦已經進山八九天了,估計從孩子丟了之後幾天也沒有睡好吃好了。
這位老太太並沒有第一時間抱走孩子,而是讓孩子認了邊十一叔家的小兒子做了乾爹,兩家這是續上了親戚,最後等著孩子的父母回來之後,又給孩子改了大名,取了邊十一叔名字中在一個字,中間加了一個敬字,配上自己的姓王,於是孩子便有了新的大名,這也是人家的一種感謝的方式。
先是一些小媒體然後又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獵奇媒體報道,附近的幾個村子很是在網上火了一把。
孩子完整的回來,大家都挺開心的,一幫老頑童又藉著這個好訊息啃了邊瑞家的兩頭羊,並且又喚了一些好友過來,有來就有走誰也不是閒的沒事做,有些人還有演出,還有教學任務甚麼的,於是加上走的人,總數也沒有太大,差不多維持在二十個人左右。
這些老傢伙的朋友比較雜,不過十有八九都是混藝術圈的,尤其以樂器為最。剩下的除了玩洋樂的,還有一些唱地方戲的,和說一些類似乎相聲這類的地方文藝工作者。
漸漸的邊瑞的小院子裡,開始有了一點‘群鬼亂舞’的意思,熱鬧歸熱鬧,但是大家真的開始交流了起來。
現在邊瑞家門口一旦生起了篝火,那麼就意味著有一場小型的音樂會,不光是村民有的時候來聽一聽,學校的老師也會常過來,甚至開始的時候外村愛熱鬧的村民們也會過來聽一聽。
過了十一月,這邊的天氣就開始下降了,因為處於江南地帶,冷也冷不到哪裡去,一年最低的溫度也不過就是零下幾度,現在才十一月份也僅僅只穿上了毛衣就可以對付晚上的溫度,所以邊瑞家院子門前的篝火晚會依舊是隔三岔五的開著。
就像是今兒,從下午一幫老頭子就在邊瑞家的院子裡幫忙,幫的甚麼忙?自然是穿肉串、穿素菜串了。
這些老頭子玩歸玩鬧歸鬧,開了兩次篝火晚會之後,這些人便提議他們自己出錢買肉類了,因為他們自己也意識到他們吃起肉來真是沒個譜的,主要是肉好吃,吃下去沒個數,每天晚上都能擼上一兩斤,一隻羊才多重一點?
邊瑞也沒有客套,直接點頭答應了,因為邊瑞發現自己家的羊照這樣吃下去了,是等不到過年了。於是供羊的任務擴大到了整個村子,反正這時候羊也差不多了,老爺子們出錢買,鄉親們便賣,省得賣到外面去了。
一邊幹活一邊侃大山,到也算是有個好樂子,邊瑞現在都有點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這些老頭子年紀雖然大了,但是見多識廣,很多還都被邀請出國去演奏過,其中不乏有口材好的,故事一經他們的嘴講出來哪怕是很平常的事立刻熱鬧了三分。因此老爺子的旁邊圍了一圈的小腦瓜子,其中就有一個是邊瑞的閨女。
文世璋這時和邊瑞坐在一起,望了一下同老爺子混在一起的孩子:“你的那個小學生不錯很有天份,但是你的外甥不行,可以把這東西當成一個愛好,但是想吃這碗飯那不行”。
邊瑞這邊聚了那麼多搞音樂的,不說民樂的半壁江山都湊在一起了,至少也有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的樣子,俗話說的好人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文世璋、傅青緒這些人混在一起的,手上沒有一點功夫真的不行。每一個差不多都是樂器中類中的翹楚,要不然你也混不進隊伍中來,你藝不行跟著混那叫幫閒,和人家不是朋友,你是捧人家混日子的。
這麼多出名的玩古樂的人聚在一起,能占上便宜的人自然而然就動起了腦子,第一個打這主意的是邊瑞的大伯,他到不是為了自己,而且為了附近的小學,於是在和這幫老爺子胡吃海喝了幾頓之後立刻圖窮匕現,讓老爺子給去給孩子們上堂欣賞課。
玩音樂的老爺子有很多都是性子不錯的,還有一些愛鬧愛折騰的,於是至少五六位去學校給孩子上過一些課,給孩子介紹了一下他們擅長的音樂。
這樣的話,邊瑞的姐姐也就是邊曄覺得得給自家的兒子添一點兒音樂細胞,於是現在晚上,邊瑞的小外甥就常住在外公外婆家了,一回來或者像今天這樣放假就過來聽老爺子們講故事,或者聽音樂。
自家的外甥沒甚麼天份,邊瑞是明白的,別光是外甥怕是連邊瑞的女兒以後也吃不上古琴這一碗飯,因為小丫頭對這個太不上心了,孩子天份有一些,但是根本不努力,那你就沒有辦法了,偏偏邊瑞還有一些放任,所以小丫頭在古琴這一塊可以說是沒甚麼指望了。
“隨緣吧,這東西可不能硬來”邊瑞說道。
“對了,你那唱片甚麼時候錄,這時間都快過去一個月了吧,你就在這裡吃吃喝喝?怎麼著是準備在我們村裡長住了是吧,要不這樣吧,你們去縣上或者市裡打個招呼,讓你們在這邊建個專門的村子,以前有甚麼畫家村,現在給你們弄個古樂家村子也不是不可以”邊瑞想起來正事還沒有幹,於是和文世璋開了個玩笑。
文世璋聽了這話這才說道:“沒甚麼靈感,總覺得錄不出自己的想要的效果來,放心吧,我這邊不錄就不會亂用投資人的錢,等到下次再錄的時候才會重新用,這一點在美國那邊是管理的挺嚴格的,我想亂花金主的錢也難”。
邊瑞才不在意甚麼金主的錢呢,反正又不是花他的錢,別的錢就如同別人家的娃兒,掉井裡就掉井裡唄。
就在兩人說這事的時候,高明樓揹著雙手走進了院子裡。
其中一位老爺子和高明樓的關係很要好,見高明樓進了院子,於是打趣說道:“我說老高,你又來混咱們音樂圈子啦?”
高明樓不屑地說道:“你們這是音樂圈子?明明就是養豬場,整天也沒有看你們摸多長時間的樂器,怕不是從早上睜開眼就盤算著吃吧?你們樂器玩的不怎麼樣,這穿串的手藝真是漲了很多,半小時不到四人穿了一盆子羊肉串?你們可真行!”
高明樓這段日子老往這邊跑,和一幫老爺子們也混熟了,大家說話也都很隨意,說完了這些話,高明樓去旁邊洗了個水,坐下來戴上了一次性的手套,開始穿起了肉來。
“你這個連人家村民都不如的專家還好意思說咱們?”
立刻有一位老爺了反駁了回去,這話讓高明樓真的好尷尬啊。
老爺子指的是黑豹子的事情,孩子的事情過去了快一整個月了,其間出山的老山客都見過好幾次黑豹子了,高明樓這幫專業的人士愣是一次沒有見到,別說是見到了,他們設定的攝像頭都沒有拍到過那些東西,到是有兒攝象機器被這些野獸給咬壞了,村民們說這是賠了夫人又折了兵。
現在弄的高明樓這幫子人有點驚弓之鳥的意思,和人打招呼一看到別人衝著自己微笑,就覺得人家這是心裡在取笑他們。
這事兒弄的高明樓朱擁軍兩支隊伍都快成了附近的笑話了,現在四周有個話說人辦事不好,直接就說你怎麼跟那些研究動物的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