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倆蹲在院子裡抽完了一支菸的功夫就是散了,胡碩上車回家,邊瑞則是推開屋門進房間。
顏嵐還沒有睡,此刻正躺在床上看著書,見邊瑞回來了,直起了身體問道:“和胡碩哥倆鬧茅盾了?”
“沒有的事,只是有些觀點不太一至!”邊瑞覺得有點心累,往床上一躺說道:“咱們還是快點回鄉下吧,明珠這裡的人性太複雜了”。
顏嵐奇道:“怎麼啦?”
對於顏嵐邊瑞也沒甚麼好隱瞞的,直接把今天晚上知道的那點破事都說了一下。
顏嵐聽了琢磨了一下問道:“汪捷這事你是不是心裡挺爽的?”
“要不沒有一點爽,那是假話,但是多爽談不上。而且現在的小姑娘多生猛啊,很多時候有錢人都不用泡妞,而是等著姑娘生撲!”邊瑞說道。
顏嵐打趣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生撲你唄?”
“哪有這事,你是富婆,我現在是窮光蛋”邊瑞側過了身體笑道。
當邊瑞看到顏嵐臉上笑容,似乎心中的那點不爽利一下子就沒有了,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和妻子開起了玩笑。
“等我舞排完吧,也沒有幾天了,到時候咱們參加完周政的婚禮,等著第一場演出完成就回去,我也有點想念咱們自己的家了,這些日子很多事情讓我頭疼不已,有些女孩子怎麼就不能自重一點呢,就這幾個月的時間我都損失了兩個領舞了……”顏嵐說道。
邊瑞一見,頓時說道:“行了,咱們不說這個了,我這邊有點小感慨別把你心情給帶壞了,別人家的事情咱們不關心,只關心自己家的事情就行了。來,讓我聽一聽,我的小二子現在在做甚麼!”
說著邊瑞把自己的腦袋往顏嵐的肚皮上湊。
顏嵐笑著說道:“你的小二子說不準手腳都沒長出來呢!”
“沒長出來也聰明,這點像我”邊瑞笑哈哈地說道。
“對了,明天靖靖想回村去了”顏嵐說道。
“她又著的哪門子急啊,不會和你又說她有點想老師同學了,而且怕自己的學習進度給落下吧?”邊瑞問道。
顏嵐沒有回答,只是捂著個嘴直樂,這表情都不用猜,一準是被邊瑞猜了個正著。
“這丫頭就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們,等咱們老了她是找望不上了,估計撥氧心管才是她的拿手好戲……”邊瑞長嘆了一口氣。
想了一下邊瑞又說道:“估計她這一離開,村裡的狗都能多開心幾天,自己憑甚麼就認不清自己呢?”
丫頭在這裡覺得太無聊了,母親那邊除了一個母親她喜歡之外,別的誰她都不喜歡,包括她所謂的弟弟妹妹,呆在父親這裡,她更覺得孤單,一到這裡就想自己的小夥伴,想著村裡可以帶著小花四處撒野的生活。
這時候的丫頭就像是被圈起來的小獸,無限懷念自己那放養的生活。
第319章不消停
邊靖靖在明珠呆了一天,便開始有些鬧騰了,於是邊瑞在顏嵐的‘強烈’要求下送閨女回家,自己順帶也放放風。
這對邊瑞來說可算是個開心的事情,雖然只是在家裡呆一夜,但是現在這時候已經讓邊瑞很滿足了。老在明珠吊著邊瑞覺得自己的身上都快長毛了,整天窩在那個小別墅中,弄的他看定別墅不是別墅像是囚籠一般。
開著車子一路往家奔,邊瑞一邊開車一邊哼著小曲兒。
進了山裡,小丫頭終於有點忍不住了,張口衝著父親問道:“爸爸,我怎麼覺得你比我還高興呢?是不是你也不想在明珠待著?明珠真的很無聊吧?”
“這說甚麼話,我這麼大老遠的送你回來,我高的哪門子興!”邊瑞是不會承認自己開心的,就算是打死也不能承認,要不然回去估計自己的母親有的收拾自己了。
“你在家要老實一點,別讓爺爺奶奶他們操心”邊瑞說道。
小丫頭一副我不理解的模樣,張口便道:“村裡還有比我更聽話的孩子麼?”
“這個笑話一點不好笑!”邊瑞說道。
小丫頭嘿嘿樂了兩聲,突然間指著旁邊喊道:“爸爸,快看,快看!”
邊瑞扭了一下腦袋,發現在學校的三岔路口位置有一群人,這群人還明顯的分成了兩撥,一撥人是開開心心的,而另外一撥是兩人現在這兩人正聳拉著腦袋蹲在地上,雙手抱腦袋明顯是犯了錯的樣子。
在這些人的旁邊,馬路的邊上還擺著一隻鐵製的籠子,籠子不是太大,差不多像個大號的鳥籠子,上面蓋著一塊布,籠子裡是甚麼東西邊瑞並看不到,而且離的也有點遠就算是沒有布他也看不清籠子裡的東西。
反正也沒有事,正好順路於是邊瑞把車子開到了路邊停了下來。
“邊十九,怎麼換車了啊,沒有騎你的那輛大摩托?還是這車看著順眼,一看就挺高階的,買這車花了不少錢吧?”一個六十來歲的老爺子,見邊瑞從車上下來立刻站了起來,盯著邊瑞的新車笑眯眯的問道。
“嗯,換車了,我媳婦懷孕了再騎摩托車不方便,您老帶一幫人蹲在這裡是幹甚麼?”邊瑞見說話的這位老人自己認識,不光是認識還能算的上是親戚,是自家親姐夫的堂叔,親堂叔的那種,自然也算是邊瑞的長輩了,於是邊瑞說話中透著恭敬。
“這兩人可能耐了,你瞧見沒有偷獵都到咱們頭上了,兩隻小金絲猴在籠子裡關著呢,我們今一有早上的時候……”。
邊瑞聽了頓時明白了,這位上午準備去山裡採點野果子,誰知道遇到了這倆偷獵的,結果使是這兩獵的倒了黴。
“您這身子骨可以啊,一對二居然還給你抓到了”邊瑞讚了他一句。
讚的同時伸手撩開了蓋在籠子上的布,果不其然在籠子發現了兩隻年幼的金絲猴,兩隻小猴子現在還不怕人,見邊瑞揭開了布立刻湊了過來,衝著邊瑞發出了吱吱的叫聲。
小金絲猴不大,最多也就生下來沒多久,現在身上的毛色很漂亮是淡金色的,臉上也不是白麵,而是略微顯的有點黑,樣志性的白絨毛還沒有長出來。
“作孽啊,這估計至少得死三四隻大猴子才能搶到這兩隻小猴子”邊瑞說道。
猴子是有靈性的,一般母親是不會放棄自己孩子的,就算是小猴子生病死掉了,很多母猴還會抱著小猴的屍體好些日子,不肯放手。現在這樣的兩隻小猴被偷了出來,那就意味著兩隻來猴十有八九是沒命了,這邊的金絲猴種群之間相互會照看別人的孩子,所以說因為這兩隻小猴找不定一個小種群就滅絕了。
別問邊瑞是怎麼知道的,高明樓這幫傢伙現在是有問必答,恨不得把鄉親們都變成義務的動物保護主義者。
“誰說不是呢,這兩人的心奪是壞透了,看到沒有他們的作案工具都是專業的,肯定不是第一次幹這事情了!”
“還是我有預見性,我說怎麼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皮子跳的厲害呢,原來是今天註定我要拿這獎金!”老頭開心的直咧嘴。
“別聽九叔胡吹,他可不是一個人去的,當時兩三個人呢,三個棒小夥子還帶著弓箭的,要不然怎麼可能抓到這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