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瑞一覺睡醒,這邊剛一睜開眼睛,立刻看到了一隻碩大的馬頭。
“去!”
直接把矮馬給輕踹到了一邊,邊瑞捂著胸口平復了一下心情:“沒事幹想嚇我!”
小矮馬那叫委屈啊,原本見主人醒了想過來混個臉熟的,誰知道還捱了一腳,如果這時候用一句話來形容此刻小矮馬的心情那就是:奴才這個職業也不好乾呀!
閒下來騎瑞繼續折騰送給周政結果時的賀禮,所有的配件都是完整無誤了,邊瑞這才把東西都收了起來,等著下一次去明珠的時候運到明珠去。
到了這個週末邊腨又去了一趟自己的幾個倉庫,又往明珠那邊運了一些木材。
回到了村裡之後,邊瑞便開始準備進老林子的事情,也就是準備開發自己的地盤,像別的老山客那樣給自己找個好地盤。
出發的這天早上,邊瑞比往常早起了一個小時,開始著手準備進山的事項,忙活了半個小時之後,邊瑞的爺爺奶奶,還有父母四口子人都過來了,父祖兩人提點著邊瑞進山要注意甚麼,祖母和母親則是幫著爽珊收拾東西。
“夠了,夠了,用不了那麼多東西。現在是秋天,林子裡能吃的東西太多了,不用帶這些的……”邊瑞發現母親往自己的行囊裡揣煮雞蛋,腦門上差點就起了一圈密集的小汗珠。
進老林子吃煮雞蛋,怎麼看怎麼像是坐火車啊。
“多帶點東西不是甚麼壞事”邊瑞的母親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往兒子的行囊裡揣。
邊瑞瞅見了也就不再說甚麼了,反正讓兩人塞唄,這可是祖母還有母親的一番心意,再說了這次跟著進老林子的不光有大灰,還有大黑,都得吃東西不是,反正今天把祖母母親給的東西都消滅一些,估計也壞不了。
“帳篷的防潮墊子帶了沒有?這東西一個不行,要多帶幾個,而且這老林子裡越往深走,天氣的變化越是難把控,說不準翻了個山頭就是另一番景像了”邊瑞的爺爺提醒說道。
邊瑞拍了拍自己紮成豆腐快,並且外面裹了一層透明塑膠布的被子說道:“都帶著呢,不光有防潮墊子還有隔熱氈”。
“帳篷帶簷沒有,要不下雨的時候大黑和大灰不可能在外面淋雨”邊瑞的父親又問道。
邊瑞道:“兩層的,我住最裡面,外面有一個三面裹布一面開口的‘廳’放心吧,淋不到兩隻狗的,別說兩隻狗了,呆牛我都給配了雨披子”。
“小矮馬也跟著?”
“不跟著能行?”邊瑞說道:“您放心吧,跟不了它們就跟不了吧”。
“算了,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小心”邊瑞的爺爺看到孫子的東西都準備的很齊活,想再說點甚麼也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老人家就是這樣,兒女出門都在關切半天,怕這怕那的,更何況是孫子出門,可是一家的獨苗苗,老人家自然就要更囉嗦一些了。
東西都收拾好了,剩下的就是做早飯了,今天邊瑞的母親主廚,奶奶幫廚,邊瑞負責燒火一家人吃完了早飯之後還把邊瑞送到了門口。
邊瑞笑道:“行了,您幾個都回去吧,小乖,在家裡好好聽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的話,記得不光要聽話,還要照顧好他們,行不行?”
聽到這話,小丫頭挺了一下小胸脯,把自己的胸口拍的咚咚直響,跟個小戰鼓似的:“爸爸,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太爺爺他們照顧好,你放心去玩吧!”
“……”邊瑞直接拿自家的閨女沒有辦法了,聽她這話說的好像自己不負責任似的,把生活的重擔都壓到了她的肩上。其實邊瑞明白,自己走了不出五分鐘,這小丫頭立刻就會把剛才的話給忘到後腦勺去,指不定比一般的時候還要更瘋一些。
“爸媽,爺爺奶奶,別送了,就這兩步路,不過就是進個老林子探探路罷了,回吧”邊瑞說著拍了一下呆牛。
呆牛是個好孩子這是可以確定的,收到了主人的訊號邁起了腿揹著兩三百斤的東西輕鬆的往前走。
就在一家人告別的時候,突然間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小十九,小十九我問你個事情”。
邊瑞停住了腳步一回頭髮現四爺爺這邊大汗淋漓的向著自己家的方向走來。
“四爺爺,甚麼事兒?”
邊瑞看老頭這麼著急,於是帶著一臉的好奇問道。
“我聽你十四叔說,你前幾天去那邊的山谷子裡砍樹去了?”
“嗯啊!”
“那有沒有見過甚麼人?”四爺爺氣鼓鼓的問道。
邊瑞想了一下搖頭說道:“沒有啊,出了甚麼事?”
“也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小崽子,把我們家的酒窯給堵上了,還挺大乎筆的,用的全是破枝爛葉的……”。
聽著四爺爺罵罵咧咧的,邊瑞一下子尷尬了:拿樹枝填山洞的不就是他邊瑞麼?
“這個……這個!四爺爺我沒看見甚麼人,我這邊還得進山,不和您多說了”。
說完邊瑞趕著吊牛立刻腳底抹油溜了。
第305章送別
盤腿坐在呆牛的背上,邊瑞心中藏著事兒,儘量的不讓自己去想這個事情,開始滿腦子跑火車,想用別的事情把這事情的傷感沖淡一些。
所以邊瑞開始想四爺爺家的酒,一想到酒邊瑞那叫一個後悔啊,心想早知道那山洞是四爺爺家藏酒的,自己去弄他十來罈子也好啊,現在鬧的自己到成了空過寶山而不入的正人君子了。
想到了那個山洞,邊瑞又琢磨開了,原本老祖指定的那幾個山洞邊瑞是知道的,因為老祖留下的東西上有記錄,但是這個山洞沒有,那就證明在老祖之後四爺爺一家已經在這老林子裡不止發掘了一處新窖酒的點。
既然這樣那另外一個問題就來了,每年四爺爺家賣的酒可沒有這麼多,那剩下的來的酒都到哪裡去了呢?
這麼一想邊瑞很快又發現了自己平常遺漏的一個線索,那就是每到開窖取酒的時候,四爺爺那個表侄子就會開著車來村裡,而且每一次都是小廂車,現在看來四爺爺一家偷偷的往外賣酒。
當然了這也不是甚麼大事,酒是人家釀的,人家自然可以賣,邊瑞不會指責人家,只是現在邊瑞猜四爺爺家肯定不像表現的那樣,私底下肯定藏一筆錢。
至於這筆錢是多少,邊瑞猜不到,不過反正不會比邊瑞多就是了,就每年那一小廂車的酒,最多賣個五六萬吧撐死天了,賣上十年也沒有邊瑞倒騰木材一次賺的錢多。
想到了四爺爺,又想到了另外的幾家,邊瑞終於發現老祖的用心了,除了自己家這一塊,其它四家學到了可以賺明白錢的東西,像是四爺爺家的釀酒,二爺爺家的制弦等等,就自家爺爺學了一個編筐的手藝,不是說不能賺錢,而是賺的錢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