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也見過暴風雨,誰像這一次搞的像是颱風過境似的”顏嵐說道。
邊瑞道:“這雨不常見,但是也不是說就沒有,差不多每一兩年就會來這麼一次,放心吧,這裡的房子都抗的住的,抗不住在房子早就塌了”。
說著邊瑞走到了會客廳,赤著腳出了屋穿好了鞋子向著四下裡張望了起來。
這時的風很大,老銀杏的樹枝被刮的都朝著一邊擠,而且風聲帶起來的嗚嗚聲在黑夜裡聽來頗似小鬼的陰號,讓人心生不爽。
邊瑞在院子裡轉了一圈發現沒甚麼問題,於是開啟了大門想去外面看一看。
推開了門向外這麼一看,立刻發現一株碗口粗的樹被風颳斷了,斷掉的樹冠正好敲在圍牆上,這才發出了哐哐的聲音。
查明瞭真相,邊瑞關上門回到了屋裡。
顏嵐問道:“怎麼回事?”
“嗐!沒甚麼大事,風把門口的一棵樹給刮斷了,樹枝敲在了圍牆上”邊瑞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身上的溼衣服給換了下來,隨手擦了一下身體之後,扔到了地板上轉身去臥室裡找了一件乾淨的衣服換上。
“不會吧,樹枝敲牆人發出這種聲音?”顏嵐見邊瑞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剛坐好的她又裹著毯子衝著邊瑞問道。
邊瑞道:“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外面的風真大!”顏嵐說道。
邊瑞笑著安慰她說:“你吖,今天幸虧沒有回家去睡,要不然你今夜一天別想睡著了”。
“為甚麼?”顏嵐問道。
邊瑞道:“我這窗戶都是用的甚麼料子,光是玻璃就是內外兩層,如果是你家的屋子,你聽好吧今天晚上一準跟外面站著一整支樂隊似的,以你的小膽要是能睡著才是怪事。我說你也奇怪了,不是膽兒挺肥的麼,怎麼怕打雷啊?”
顏嵐說道:“我從小就怕打雷,我很小的時候和媽媽爸爸一起住在新省,那裡一到夏天就有颱風過境,你是不知道哪種是甚麼感受,我第一次見到就被它給嚇壞了,那時候我爸又不在家,我媽也怕攬著我們娘倆哭了一整夜……”。
顏嵐把自己小時候的經歷講給邊瑞聽,邊瑞沒有聽太明白,因為顏嵐中間有些東西講的含糊,不過既然她不想講,邊瑞也不想問,反正講甚麼他聽甚麼唄。
從顏嵐的敘述中,邊瑞至少了解了一點,那就是她小的時候,顏老爺子常年不在家,可能是工作忙甚麼的,家裡的事情都是她的母親張羅,加上又常換地方,每一次顏嵐交上了新朋友沒有兩年就又得交新朋友了,這讓她的性格上有獨立的一面,也有孤獨的一面。
“你有沒有聽?”顏嵐這時已經側躺在了床上,見邊瑞默不作聲,怕邊瑞睡著了於是張口問道。
邊瑞道:“我聽著呢!你繼續說”。
顏嵐這才又繼續說了起來,接下來說的就是一些開心的事情,小學的時候愛上了跳舞甚麼的,然後每一次拿獎得過甚麼市第一,省第一,進了舞蹈學院甚麼的,說著說著,顏嵐自己都覺得累了,聲音慢慢的變小了,很快話語又換成了輕微的小呼嚕聲,美美的睡著了。
邊瑞望著顏嵐熟睡的面孔,伸出手來輕輕的撩一下她的頭髮,就這麼看了一會兒,收回了手掌準備離開。
“你要走了麼?”
“沒走,沒走!”邊瑞原本都準備挪開屁股了,忽然間聽到顏嵐說話了。
顏嵐迷糊說道:“別走”。
“不走,不走!”邊瑞只得又坐回到了原來的姿勢。
等了一會兒,邊瑞又準備走,誰知道自己一動顏嵐又醒了,同樣的問答之後,邊瑞又坐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這樣來回兩三次,邊瑞心道:算了,我也別走了!
決定不走了,邊瑞就這麼裹起了毯子,靠在了羅漢床的旁邊睡了起來。
……
“你壓著我的頭髮了!”
一陣慵懶近乎於呢喃的聲音在邊瑞的耳邊響了起來。
邊瑞這邊也是睡意深重,聞言唔了一聲之後,扭了兩下然後準備翻個身,誰知道也不知甚麼東西像是一株藤似的纏住了自己,扭了兩下愣是沒有扭開。
睜開了雙眼邊瑞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腿上騎著一條腿,再轉頭往上一看,顏嵐這時候一條腿騎在自己的腿上,另外一條腿弓膝頂住了自己的背,兩隻手還拽住了自己的上衣,也不知道這是哪家的睡姿。
再看看自己一隻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伸進了顏嵐的衣領之中,手中正握著一峰柔軟。
看到這情況,邊瑞不由的心下一蕩,下意識的又捏了兩下,這才抽出了手。
抽出手後,伸手在顏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喂,喂,你別用腿纏著我啊,我說怎麼睡的腰痠背痛的呢”邊瑞說道。
顏嵐聽了也不說說,松到是鬆開了,但是開始用腳踢邊瑞,一點點的踢一點點的踩,直到把邊瑞踩下了羅漢床。
邊瑞也沒有辦法啊,一屁股坐回到了床下,幾下把自己的毯子扯回來裹在了身上然後說了一句卸磨殺驢之後,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咋兒顏嵐的談性太重,而且這外面的風也太大,所以邊瑞睡的很晚,因此邊瑞決定回自己的床上去睡個回籠覺。
邊瑞這邊剛抱著毯子上了自己的床,睡了沒有一會兒便聽到有人敲自己的胳膊。
努力的睜開了眼睛,邊瑞發現文世璋站在自己窗戶口,於是又迷糊的下了床開啟了窗。
“怎麼啦?”
“外面有棵樹倒了!”
邊瑞說道:“樹倒了就倒了唄,你要是想吃早飯自己整一點,你看廚房有甚麼能吃的自己對付一下,我得回去再睡一會”。
說完,邊瑞也不關窗,直接就懶洋洋的回到了床邊,爬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文世璋一看這位還真沒有睡醒,笑了笑自己轉悠去了。
邊瑞這邊把毯子蒙到了自己的腦袋上,繼續睡自家的大頭覺,感覺又沒有睡多久,自己的耳邊傳來了自家閨女的聲音。
邊瑞都覺得這是個錯覺,因為他的閨女他知道啊,小丫頭從放假以來哪一天起早過?差不多都要睡到早上九十點鐘才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