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我說老爺子您都多大歲數了,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捉起鬥蟲來了”邊十七不知道說這幾人甚麼好了。
“十七伯伯好”小丫頭這時搬開了一塊小石頭,發現下面並沒有蟲子,於是衝著邊十七打了聲招呼。
邊十七衝著小丫頭問道:“捉到好的蟲沒有?”
“沒有,我爸爸也沒有捉到,到是顏爺爺抓到了一隻不錯的,把巫爺爺的那一隻給打敗了……”。
小丫頭很絮叨,不過邊十七卻是聽的很專注。
“等會兒十七伯給你抓個最厲害的,他們抓的那個都不行!”邊十七很自信地說道。
顏老爺子有點不樂意了,衝著邊十七說道:“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這隻蟲現在都殺了五隻大將軍了”。
大將軍是他們給蟲起的名,反正一逮到大蟲不是長毛大將軍就是鐵甲大將軍,名字俗的一腿。
邊十七語氣上一點也不慫:“那是您沒有碰到我,小時候抓蟲我就從來沒有輸過,不信的話你問問邊瑞,他別的可以贏我,但是在這鬥蟲上面,他有臉說這個話?”
邊瑞在旁邊聽了直笑。
顏老爺子笑道:“真的假的,說的跟真的一樣,別到時候磨嘴炮反被打臉喲?”
“您老等著,咱們最遲明天開鬥”邊十七說道。
顏老爺子說道:“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邊十七應道。
聊完了鬥蟲,邊十七衝著邊瑞招了一下手然後推開了這邊的車門,衝著邊瑞說道:“小十九,小十九,你就別這邊玩了,上車來我跟你說一件事情”。
邊瑞聽了拍了一下手上的泥,先走到了小溪旁邊伸手掬了一把手洗了一下手,然後坐到了堂哥的車子裡。
“關門”
邊瑞隨手帶上了門,然後衝著邊十七笑道:“還搞的這麼神秘”。
話這邊還沒有落聲,邊十七送過來一個信封,裡面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里面裝了錢。
邊瑞好奇的接過了信封,往裡面一看現現兩摞子錢,一萬一摞帶著封條的那種。
“我說十七哥,這是甚麼意思?”邊瑞把信封拿在了手中揮了揮,好奇的問道。
邊十七說道:“這是給你的分紅”。
“這不是年底又不是過節的,分的哪門子紅?再說了我也沒有和你一起做過生意啊,憑甚麼拿你的分紅?”邊瑞問道。
邊十七道:“咱們親兄弟明算賬,這蔬菜的生意如果沒有你不可能這麼好,明珠的那些有錢人誰知道我邊十七是誰?人家認的是你邊十九不是我邊十七,所以這錢你無論如何得收入,公司也有你的兩成乾股,你也不嫌少……”。
“哥,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邊瑞可沒有想到堂哥會給自己乾股,他真沒這意思,真的想要錢的話邊瑞的方法太多了。
邊十七抬起手來:“你聽哥說,這個事情咱們說的明明白白的,你也別嫌這兩成乾股少……”。
邊瑞聽了苦笑不已:“哥,我不是嫌少,我是根本沒有賺錢的想法”。
“行了,別廢話了這東西你拿著,等著過年的時候哥給你封個更大的紅”邊十七說道。
說完之後也不得邊瑞的話直接伸手把邊瑞往車下面推:“好了,事情都說完了,你趕緊下去,我這邊還有事情要做呢”。
邊瑞很無奈,被堂哥推下了車之後,便拿著信封回到了父母家裡,進了院子發現母親和奶奶正在院子裡編著絲絃,於是伸手把信封交給了母親。
“這是甚麼?”
邊瑞的母變在圍裙上擦了一下手,接過了信封開啟來抬眼往裡一看發現是兩萬塊錢,於是一臉問詢的望著兒子。
邊瑞過事情的經過說一遍:“我也沒有辦法,十七哥非要給我推了幾次都沒有推開,乾脆就拿來給您了”。
“這小十七人到是講究”邊瑞的母親笑道。
聽到兒子說明白了,邊瑞的母親便知道這錢可以拿,於是捏著信封進了屋裡收錢去了。
邊瑞則是蹲在了奶奶的身邊看著奶奶處理絲。
“奶,我說您這麼大年紀了也不別幹這活了多累啊,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不好麼?”邊瑞道。
邊瑞的奶奶伸手拿著手中的絲照著邊瑞的腦門上輕輕來了一下子:“你這孩子,奶奶還能動,用的著甚麼都不幹麼,再說了老輩人傳下來的話,這老人啊一旦甚麼都不能幹那就是幾天的功夫,你這是嫌棄奶奶了?”
邊瑞一聽立刻連連擺手:“我哪裡敢有這想法,我這不是怕您累著麼”。
“你要是真想讓我累著就趕緊的和顏老師有個結果,最好能給我再生個重孫子出來,那樣你兒女雙全,我這邊就算是死也可以閉眼了……”。
“瞧您這話說的”邊瑞很無語,現在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沒事幹你提這事情幹甚麼,沒有正事說了是吧?
“奶,您這批絲甚麼時候能好?”邊瑞轉移了話題。
“喲,那可早了,我和你二奶奶幾個人做的是藍弦的,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大致得到明年中,白弦的快一點,再過兩個半月就能出來了。你幫著去張羅一下,現在大家的心裡都沒甚麼底,生怕做出來的東西賣不出去”。
邊瑞一聽心道:還有這事?
於是張口問道:“奶,那您給我說說”。
聽到奶奶一說,邊瑞這才明白,做絲的老太太和小媳婦們現在對於藍弦一點懷疑沒有,因為不光是出產的少,而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見到弦呢,已經賣出去了一小半,如果不是控制的話,早就被訂光了。但是對於白弦大家的心中便沒有底了,到現在為止就是一百條的訂單,一百條的訂單就算是原材料的成本都不夠,更別說給大家工錢了。
其實不光是村裡的這幫老太太小媳婦,作為代理的傅青緒都沒有甚麼譜,他只是願意冒這個險,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拿下邊家村的總代理權,但是內心裡真的說他對邊家村的人有多大信心,那是胡扯的。他現在只是覺得邊家村的人都挺講信用的,最少該不會刻意的去坑他。
“奶,您和大傢伙說說,跟他們說這事兒只要大家把握住了質量,做出合格的東西來就沒有賣不出去的”邊瑞到是挺有信心的。
邊瑞的信心來自於現在學琴的人,就現在古琴市場就可以消耗掉這些白絲了,更別說還可以製成別的琴絃,無非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
邊瑞的奶奶聽了之後衝著孫子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