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瑞回答道:“我真是寧願身上長蝨子也不想戴這麼個玩意,我覺得都不能呼吸了”。
“已經是最鬆了,要是再松的話就被人看出來垮的了,你就將就一下吧”周政拿邊瑞也沒有辦法了。
邊瑞憤憤地說道:“遲早有一天讓這些人穿上漢服”。
就這麼一路彆扭著,邊瑞跟著周政一起來到了一座莊園之中,停車上全停的豪車,像是賓士這種都排不上號,除了常見的賓利和勞斯萊斯之外,還有甚麼科爾維特,法拉利拉法這種頂級的跑車,反正這停車場搞的跟個豪車展似的,一共兩三百個位子,比邊瑞在機場看到的還多呢,居然機場沒滿,這裡卻快滿了。
最讓邊瑞想不到的是甚麼,是邊瑞看到了一輛紅旗L5,而且還是掛著中國牌的紅旗,想讓邊瑞不注意都難。
“好傢伙,來了一個和你一樣土豪的”邊瑞隱藏的伸手推了一把周政,小心的指了一下紅旗。
周政道:“哦,是薛家的老三,這小子是張揚了,這車直接就隨著他的飛機滿世界跑的,你看到這車就知道是他來了,你不認識他但是你認識他爺,就是常去你那鋪子吃飯的薛老頭……”。
“哦”邊瑞這一才知道原來是薛老頭孫子的車。
兩個大男人在兩邊,小丫頭攙著父親和乾爸的手,蹦蹦跳跳的走在中間。
這一路上遇門有人開,人離著門還早呢,門口的兩個待應生就把門給開啟了。
大廳的人挺多的,只不過邊瑞進去的時候才發現,百分之七十都是亞洲面孔,只有三十不到是歐美面孔,至於中東面孔那只有零散的幾個。
大家三五成群的聊著,明顯分成了兩大派,周政自然是加入到亞洲面孔這一派中去了,至於邊瑞和閨女則是專心對付起了四周的水果和甜點。
“走了!”周政找到了水果點心區的父女倆。
邊瑞正託著一個盤子吃著車厘子呢,聞言問道:“哪裡去?”
“當然是看馬啊,難道請你吃飯?”周政說道。
聞言邊瑞父女倆,老子放下了半盤子水果,閨女則是放下了半塊蛋糕,一起抹了一下嘴跟著周政順著人流往外走。
到了外面,邊瑞一瞅:好傢伙,這是別有洞天啊。原本以為這房子沒多大,但是現在一看人家這是真豪,蓋房子都不考慮土地的,直接大平房拉起來蓋,這一間房子差不多得有兩千多個平方,搞的邊瑞像是到了國內的大菜場似的。
只不過菜場賣的是菜,這裡賣的是馬,超過一百匹的馬在這裡接受客人的挑選。
每一匹馬邊瑞都覺得漂亮,每一匹都是高頭大馬,而且打扮的油光水滑的,身上的毛都跟緞子一樣。
走進了一看,發現每一匹馬前還有一個冊子,上面還中英文並用的,在冊子上面有這匹馬的詳細介紹,甚麼父母血系啊,繁殖的馬場名字啊,調教師的名字之類的,除了這些還有這邊訓馬師給出的評價。
“這是我看中的馬”。
周政見四下無人小聲在邊瑞的耳邊說了一句。
邊瑞見了翻了一下小冊子,這一翻覺得好嘛,這匹馬在血統上那太華麗了,父母得過的冠軍幾乎佔滿了一整頁紙,比邊瑞剛才翻過的幾個加起來還要多。
“怪不得人家不肯私下賣你”邊瑞說道。
周政聽了嘆了一口氣。
第210章出海
所有人都有半個小時的看馬時間,在看馬的過程中還有人給端茶倒水的,逼格算是相當高了,周政相中了一匹馬,邊瑞連個馬毛也沒有看中。因為這些馬就算是起價,邊瑞都覺得貴,更別說買了,到現在邊瑞最喜歡的馬還是現在常騎的那一匹。
看完了馬,大家被帶到了一個圓拱形的房子之間,這時候邊瑞這才真正體會到了英國人脫了褲子放屁的貴族精神。
可能是被法國人罵鄉巴佬罵了幾百年的原因,邊瑞總覺得英國人無時不裝無刻不裝,就是因為身上這一股子裝勁,被一些傻里傻氣的賊女人們捧為貴族。估計這些賊人都不看歷史的,海盜,亞片販子、奴隸販子,這三個名號頂在頭上的民族也不知道哪來的貴。
明明一個好端端的圓拱房子,你就在四周擺上椅子,講究的話你就弄上階梯,讓大家有個舒服坐的地方就行了。
這些人偏不,他們把周圍的臺子分成六個小扇形臺子,每個臺子有一個入口一個出口,我了個去這進出叫一個複雜啊,原本不擠的地方被他們這麼一搞,擠的跟菜場似的。
邊瑞好不容易擠了進去,到了位置上這才發現你妹的,凳子只能扛住半片屁股,於是邊瑞不由望向了周圍的胖子,發現他們個個臉色都不太好,估計都正在練小馬步呢。
“下次找個正常點的地方拍,這叫一個遭罪啊”邊瑞說道。
周政道:“你懂個毛線,人家這叫傳統”。
“我呸,紐西蘭談傳統?這不是屎克郎戴大花——愣是冒充天牛嗎?”邊瑞道。
“嘿!小兄弟這話說的有意思”。
坐在邊瑞前面的老頭笑著轉過頭來,衝著邊瑞笑眯眯地說道:“不擺這些怎麼騙咱們的錢,現在是咱們中國人買甚麼甚麼貴,人家不裝怎麼提價,以前像這樣的馬場一年下來也不過幾百萬新元,現在你看咱們中國人來了,這兩年它的總收入都在兩千萬新元,漲了兩倍了都……”。
“我說老楊,你要是看不慣可以不買啊”旁邊老先生笑道。
“我不買不是便宜了你這人?”
聽兩老頭小聲互懟了一句邊瑞這才明白,人家這兩位這次來的目的還不是一匹馬,每人都看上了兩三匹很不幸的是,每人都相中了周政相中的那一匹。
這也不奇怪,那匹馬的資料太強了,擺在所有的馬中就像是站在人群中的呂布似的,想發現不了都不容易。
一回頭邊瑞發現周政的面色更苦了。
這時候拍會開始了,拍賣操著紐西蘭口音的英語開始先絮叨起來,然後正式進入了主題。
拍賣的號碼一出來,場中緩緩的進來了一匹馬,一個正裝的工作人員牽著馬到正中站定,拍賣師始介紹起了這匹馬。
邊瑞聽了一通,哈欠都快打起來了,拍賣行這才說完,可惜的連喊了三次牌都沒有人有興趣。
開門紅就這麼沒有了,不光是第一匹,第二匹和第三匹同樣流拍了,到了第四匹才有人舉了片,幾乎就是底價把馬給拿走了。
“我瞧這小四就不錯,何必和人搶呢”邊瑞調侃道。
周正回答道:“你懂甚麼你就算買了一千匹馬,贏不來比賽還不是沒用?你雖然有一匹馬,但是橫掃賽場你就是王者,玩的起馬的哪一個是差錢的,不說別的現在身價沒個六七個數,你玩的起好馬?大家玩的不是馬是個身份,有時也是個話引子,港市那邊的牛人有幾個不是馬會的?咱們以後差不多也朝那樣發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