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完顏嵐轉身進了屋裡又把門給關了起來。
邊瑞連忙帶著小跑跟著進了屋裡:“喂,你的舞也編的差不多了,我能從廂房裡搬出來了麼,老是睡在廂房裡我總覺得少了一點甚麼”。
顏嵐道:“好了,你今晚就搬回來吧,我明天開始就去學校排舞,過些日子我打算去找一下我的老師,看看如何把這舞給排出來”。
“咦,你們那個歌舞團不是挺好的麼,幹甚麼不找你的同事排而去找你的老師?”邊瑞有點鬧不明白了,顏嵐以前呆的團體可是全國一流的,裡面很多這個家那個家的。
顏嵐聽了瞅了邊瑞一眼:“你以為排個舞很容易啊,以前的團雖然好手多,但是沒有幾個是我能用的,這個舞排起來那可不簡單,我得挑一些能吃苦的而且便於管理,最好是挑學校的好苗子,要不然我找我的老師幹甚麼……”。
邊瑞聽到顏嵐說了一下情況,輕嘆了一口氣:“原來你們舞蹈圈子也不清靜啊”。
這下邊瑞才知道顏嵐離開以前的單位不是僅僅簡單的是因為她的身高問題,裡面的關係和自己以前做生意簡單不到哪裡去。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誰又能逃的掉?因此我才會喜歡邊家村,這裡讓人覺得安靜,心靈上的安靜,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簡單,沒有勾心鬥角”顏嵐感慨地說道。
邊瑞又何嘗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回到家鄉來的?只有在這裡邊瑞才覺得自己是在享受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在城市裡如同一個零件整天轉啊轉啊的,等到了不能轉的那一天就被人從機器上取下來,扔到了角落不管不顧。
“孩子今晚在家吃飯麼?”顏嵐突然問道。
邊瑞聽了笑著說道:“你怎麼跟靖靖似的,突然間轉移話題的功夫簡直像是一脈相傳的。晚飯她是不會過來吃的,這兩天估計都不會回來。哦,忘了一件事情,周政過兩天接我們去紐西蘭,大後天就出發你這邊又要去找老師,我看還是推一推吧”。
顏嵐聽了這才想起來自己答應了去紐西蘭的事情,思量了一下,帶著欠意說道:“對不起我不能去了,你和周政好好的解釋一下,就說我真的有事情”。
邊瑞明白對於顏嵐來說舞蹈的事情肯定比去紐西蘭玩重要,但是邊瑞還真想和顏嵐一起去,因為沒有顏嵐在旁邊敲邊鼓,邊瑞可不一定會答應小丫頭去紐西蘭玩。
“舞蹈的事情不急於一時,再說了你想排個舞就不需要錢?等回來的時候咱們商量一下這要多少錢……”。
顏嵐聽了擺了一下手:“這事你就別攪和進來了,我知道你手頭有一些錢,就算是沒有錢也能弄到錢,但是你對舞蹈一點都不熟悉,投資一個你不懂的領域是相當不明智的,雖然咱們是戀人關係,但是在經濟上面咱們還是要保持各自的獨立性,贊助甚麼的我可以去拉,實在不行我也可以把我在首都是小房子賣掉”。
“你首都還有房子?”邊瑞挺好奇的。
“不大,就是單室套八十個平方左右,原本兩房被我改成了大通間”顏嵐說道。
邊瑞聞言一把抱住了顏嵐調笑道:“土豪咱們做朋友吧,首都有一套房子賣掉後下半輩子就有著落了”。
顏嵐聽了沒好氣地說道:“你想要的話拿你後院的料子換怎麼樣?跑我這裡來裝窮,你也是搭錯了筋”。
邊瑞這下尷尬了:“你還懂料子?”
“我不懂,但是我爹還能不懂?他好書畫也好文房四寶這類東西,你後院的幾顆料子他要是看不出來那才是怪事呢”顏嵐說道。
“喜歡你拿走,但是得把你的人留下”邊瑞說著托起了顏嵐的下巴輕輕的吻了一口。
顏嵐這邊立刻不服輸的攬住了邊瑞的脖子反吻了起來。
就在兩人準備長吻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朱擁軍的聲音。
“邊瑞,邊瑞在家沒有?”
兩人分開,邊瑞抹了一下嘴:“可能是送錢的來了!”
說完喜滋滋的推開了門走到了院子裡:“朱教授啊,我在呢,林業局那邊的錢給了?”
朱擁軍剛進了院子,一聽邊瑞提錢的事情立刻擺起了苦臉:“你也是家大業大的,怎麼就老惦記那千把塊錢”。
“一分錢也是我的啊,我能不想著麼,我要是再不想著估計等林業局那邊給錢,我墳頭草都三尺高了”邊瑞打趣說道。
朱擁軍聽了也無語,這事情他也不好硬催,林業局辦事拖那肯定是林業局的錯,但是錯了你拿它有甚麼辦法,除了等還是等。有些單位收人錢快的很,出錢的時候那就不好說了。
“甚麼事?”
不是來送錢的那肯定是有事相求,要不然這老頭不會來找邊瑞的,沒有人一見面就想被人提錢的事情。
“我們想再往林子深處走一些,這一次準備在林子裡呆上二十天左右,我聽老山客說,最裡面還有暗湖,準備去看看暗湖的生態環境”朱擁軍說道。
聽到這話,邊瑞明白了這位是來找嚮導的。
“我可沒有去過那裡,您要是找嚮導的話找錯了,而且那地方說不準就要過省了”邊瑞說道。
暗湖的事邊瑞聽說過,但是從來沒有去過,別說是邊瑞了村裡都沒人去過,如果有人去過那隻可能是老祖,而不會是現在活著的爺輩人物,因為那裡太遠了,走路到那裡十好幾天,誰能帶那麼多的補給,就算是老山客想在老林子裡保持體力來回一個月也是非常艱難的事情。
第203章暴雨來襲
邊瑞望著朱擁軍有點迷糊了,開口問道:“您找嚮導找我幹甚麼,我跟你說我也就是半調子水平,真的不能帶你們走那麼遠的山路,而且這個時候進山您們不是找罪受嘛。聽我一聲勸等到了九十月份,秋高氣爽的時候再進山,那時候山裡的野果子也多氣候也適宜,比現在進山好多了”。
朱擁軍聽了先是一陣感謝:“謝謝你的提醒,不過這是我們的工作,別說是這個天氣了就算是熱帶的雨林,該進去的時候還得進”。
“精神是好的,但是你不能忽略了困難”邊瑞隨口又勸道。
“對了,你們到底找我甚麼事情,說了半天我還一頭霧水呢,我先說明,我可不會給你們做嚮導。村裡的老人也不行,都九十來歲快過百的年紀了你們好意思折騰他們麼?”邊瑞說道。
朱擁軍道:“沒有的事,我們既不找你做嚮導,也不找村裡的老爺子們,都這麼大歲醬了咱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來。你不是有很多老山客的聯絡方式麼,我們想讓你在這些老山客中給我們介一到兩個好向導”。
一聽是這事,邊瑞稍鬆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又把心給懸起來了:“你們不會想白用人吧,我跟你說糊弄人的招可不行,別弄甚麼理想啊,品德啊之類的糊弄人,老山客根本就不吃這一套,都是出來養家餬口的沒人有時間聽你糊弄,他們的品格沒有你們想的那麼祟高,更何況你們這些人也不祟高,讓別人幫忙自己工資照拿……”。
朱擁軍聽了苦笑起來:“至於麼,不就是欠你那點錢麼?”
大家都熟了,說話也就隨意了很多,加上邊瑞見面必提錢的事情,朱擁軍也被邊瑞弄的疲掉了。
“那點錢,現在那混球娃娃魚吃了我幾千塊的鱔了,你說這點錢?”邊瑞不滿地說道。
朱擁軍又道:“不是在研究了麼!再說了以後那條娃娃魚敢不敢兩去你的塘子還兩說呢,也不知道你家的黃鱔養這麼兇幹甚麼,看把娃娃魚咬的全身是傷,那可是國寶”。
“國寶?要不要抓幾條鱔讓你槍斃著玩?再不兇的話就要被它給白吃完了,哪家養鱔的受的了這個,一天過來兩三次,每次吃十幾二十條的吃到了走不動路才離開”邊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