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麼?”
“滿當當一籃子,夠吃的了”邊瑞說道。
邊瑞的爺爺一聽一籃子,於是滿意的笑了:“那是夠了,我這邊正愁呢,聽說這兩天想吃草莓的人家都提前去守著,不守個兩三天的別想摘,你六伯說要不是咱們村去的早,許家村那邊能把幾塊草莓地都給佔嘍。你說也真是,以前沒有人吃的玩意兒,今年怎麼就金貴了呢?”
邊瑞聽了頓時愣了一下,想起今天這事情還真的挺怪的,以前這草莓也就是一般小孩子過來摘著吃一吃,大人可從來不過去的摘的,就算是摘也不過是路過的時候摘這麼三兩個嚐嚐鮮。這麼說吧,以前每年山裡的動物吃的都比人吃的多。
“這不會是有人收吧?”邊瑞想了一下問道。
邊瑞的爺爺道:“不可能吧,就這麼點地方能產多少草莓,這麼點量往哪裡販去?”
“說的也是啊!”
邊瑞這下也弄不明白了,不過弄的明白和弄不明白對於邊瑞來說都不算甚麼,最多不吃就是了,更何況邊瑞的空間裡有的是地方,實在不行網上買草莓苗自己種就是了,何必和鄉親們搶不是太好吃的野草莓呢。
“爺爺,一起回家?”邊瑞問道。
邊瑞的爺爺說道:“你先回去吧,羊還沒有吃足草回去幹甚麼。對了,小瑞,我見你那兩個徒弟每天也辛苦的,你怎麼說也得給人家一些錢,又幫著種菜又幫著養豬的,兩孩子大早就起床一直忙到天黑,不給點工錢不像話”。
有瑞的爺爺一直是個講究人,現在見孫子這邊招了兩徒弟當長工使,心下有點不高興。尤其是村裡有人些人時不時的拿這事開玩笑。
雖然說是開玩笑,但是老爺子愛護名聲,不想讓別人直接擺明刀槍說自己孫子的不好,所以拿天見到了孫子便張口點了一下。
邊瑞笑道:“爺,我知道了,放心吧多少總要給一些的,再說了他倆幹活我挺滿意的,你放心好了,我一準用心教”。
邊瑞其實也是個講究人,真不講究的人,離個婚那不得鬧上幾年,弄的離一婚就像是脫一層皮似的。
再說荊鹿和莫笙兩人活幹的真的挺不錯的,雖然有點小錯,但是瑕不掩玉。邊瑞以前覺得荊鹿吃苦沒有問題,但是真沒有想到莫笙這小子嘴裡抱怨著,但是活一點不少幹,而且還不滑頭。
邊瑞其實也知道,這些日子隔三岔五的,自家爺爺會去坡地小院教莫笙一些基本的步伐,招式甚麼的,邊瑞這邊也只當沒有看到,只是每日多抽出一些時間來督促荊鹿和莫笙多練習。
練武術其實是極為枯燥的事情,一個步伐一個招式練起來不是上百遍上千遍,而是幾千遍上萬遍。為的是甚麼?為的是在危險的時候你的肌肉你的精神在一瞬間不需要任何思考使將出來。
莫笙這小子在這段時間讓邊瑞吃了一驚,也改變了邊瑞對於現在一些年輕人的看法,雖然油裡油氣的,但是正兒八經的時候還是能正兒八經起來的。
“那孩子就算是教好了,最後的成就也有限,可惜了,原本是個不錯的料子,但是身體已經長成了,估計以後也就比花架子強一些”邊瑞的爺爺有點感慨。
邊瑞笑道:“花架子有甚麼不好?真的要讓這小子練出高水準來,估計他爹孃就該擔心了,必竟是少年心性,有的時候沉不住氣,又或者急於求成反而不好”。
邊瑞這邊有空間相助,真要用心調教莫笙也能保持現在吃苦的勁,真能調教出一位武術大師出來,只不過現在這小子太年輕了,就算是要調教,邊瑞也準備等這小子三十五往後,心性定下來再說。現在給他把基礎夯實一些就可以了。
邊瑞的爺爺瞅了一眼孫子,說道:“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自己的心性又穩在哪裡?動不動就和人幹仗”。
“呵呵!”邊瑞輕聲笑了兩聲,尷尬的不接爺爺的話頭。
“行了,早點回去吧,對了,你這兩隻熊看起來膽兒不大,一看就知道是人養過的”邊瑞的爺爺指了一下兩隻熊說道。
“您也看出來了?”邊瑞問道。
“是不是人養過的東西一看就知道,野生的沒有這樣的,你要是看野豬就明白了,真正的野豬和家養的,一眼就明瞭,沒了野外野豬那種小心中帶著的橫氣。算了,跟你說也說不明白,回去吧”邊瑞的爺爺說道。
邊瑞哎了一聲,騎著呆牛繼續往坡下走。
下了坡沿著小溪走了一會兒,繼續往坡上去,翻過了一個坡之後,看到了村子的影子。
“小十九!”
邊瑞正準備下坡呢,看到十三哥,十五哥,十六哥,哥仨和自己打招呼。
“十三哥,您哥仨這是也去摘草莓去啦?”邊瑞問道。
邊十三說道:“小十九,你這不是廢話嘛,前面我們還和你打招響來著”。
“人太多我還真沒有注意”邊瑞笑道。
說完,邊瑞想起來了,於是張口問道:“今年怎麼大家一下子對野草莓有興趣了,這麼多人摘?”
“你不知道?”
邊瑞好奇地問道:“我知道甚麼?”
邊十五笑道:“他哪裡會知道,哪裡有人通知他家,老五爺整天放羊,五奶奶和十嬸又忙著養蠶,十叔也有事情,他又是個不缺錢的,誰會通知他去摘草莓賣錢?”
“也對,也對!”邊十三笑道。
邊瑞聽了更奇怪了:“就那幾塊地長出來的草莓也有人收?”
“誰知道啊,反正有人出錢,而且一斤四十塊,而且只收三天”邊十五說道。
邊瑞聽了這心裡那是無數個問號跳了出來,心中實在是想不明白為甚麼有人會突然間收草莓,要說這野草莓真不好吃,也不知道甚麼人收這些東西。
“誰收?”邊瑞問道。
邊十六說道:“喲,小十九,你這可就問住哥哥們了,我們也不知道,反正知道小學那邊的岔路口有人擺了攤子收,給的價錢也還可以,咱們就去摘了賣唄”。
一問三不知,邊瑞也明白從幾個堂哥的嘴裡是問不出甚麼來了,於是聊了兩句之後分開走,邊瑞騎著呆牛那速度可比仨個用腳的快太多了,就是這下山的路,呆牛都是一顛顛的帶著小跑。
關健是大家不往一處去啊,邊瑞是回村,三位堂哥則是去小學校那邊,那裡有人支了個攤子收購野草莓。
回到了家裡,邊瑞把草莓從空間裡取了出來,分成了兩份,一份留著給自家閨女吃,一份放到了摩托車上送到了坡地小院,給徒弟還有巫廣龍老爺子幾人分分,吃飽是別指望了,大家嚐嚐鮮就是了。
晚上,邊瑞開始燒飯,因為父親說了家裡有熊小丫頭這些日子不回院子住,所以邊瑞只燒了自己吃的飯,給呆牛和兩匹小矮馬準備的還是空間裡的草料,大灰,小花還有兩隻熊的晚飯則是紅薯粥,滿滿一大鍋,一部半的玉米茬子一半紅薯。
這頓飯跟本就不像是喂熊的,有點兒像是鄉下餵豬的,只不過很多人家會在粥裡放上一些米糠,而邊瑞這鍋裡沒有罷了。
最後邊瑞自己都有點看不過去了,扔進了幾塊羊骨頭算是給粥調了調味。
大灰和小花是常吃的,吃起來自然是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