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
削了拳頭大一塊沒甚麼用的淋巴肉,邊瑞扔給了小熊兒子。
小熊邊才剛剛捧起了肉,母熊瞬間睜開了眼睛,一看到肉,母熊的眼睛一下子就綠了,吼著準備去搶小熊兒子的肉,能兒子立刻叼著肉跑了,母熊甩開了腿追,一邊追一邊怒吼著。塑膠母子情一下子暴露了出來。
“來,來,你也有!”
邊瑞是看不得這種天倫慘劇的,心容易軟於是衝著母熊喊了一嗓子。
母熊一下子便聽懂了,跑回到了邊瑞的面前,又是扭腰又是打圈的,讓邊瑞嚴重懷疑眼前的這頭熊是二哈假扮的,要不然怎麼會如此毀三觀,這母子倆一下子把邊瑞三十來年對於熊這個字的解釋擊了個粉碎。
邊瑞現在終於明白了,不是戰鬥民族人狠,而是這熊一旦被人養大了之後,比貓兒還順從。
“行了,吃吧!”
邊瑞把剩下的肉全都扔給了母熊。
望著這母子兩天隔一方,但是同時跟餓死鬼投胎似的大口嚼著肉,邊瑞不由長嘆了一聲,心暗自罵道是甚麼人把熊放了的。
半個豬脖子明顯不夠兩頭餓急了的熊吃的,邊瑞又貢獻了一個豬頭,還有三十來斤的紅薯,這才算是聽到了這母子倆的咆嗝聲。
伸頭往外面看了一看,邊瑞發現黑蜂子居然還在外面不住的盤璇,於是又把腦袋給縮了回來。
“你們這倆二貨,沒事幹去招惹黑蜂子幹甚麼?”邊瑞說道。
邊瑞的心裡自然明白,熊被蜂子攆著跑除了偷蜜這事情就不會有第二件,不過黑蜂子的蜜可不是好偷的。
黑蜂子是一種土蜂子,說是黑蜂子到不是因為它們全身都是黑色的,而是黑色的黑很深,不是有個笑話叫五彩斑瀾的黑麼,黑蜂子的黑到不是這種黑,而是一種非常純的黑,黑到能吸旁邊的顏色。
黑蜂子身上也有黃條紋,而且黑黃兩種條紋是一樣寬的,但是黑條紋看著就比黃條紋寬了一倍。
黑蜂子的刺很毒,不過它們並不會一開始就攻擊接近它們領地的人,會先給你警告,三十米外就會警告你別靠近它們的巢,也就是繞著你的腦袋飛,當你接近它們的蜂巢五六米之內的時候,黑蜂子才會展開攻擊。
自然界中有這麼一種規律越是難得的東西就越好,黑蜂子蜜同樣也是如此,不光是吃起來香,而且還有治病的作用,用黑蜂子蜜和姜一起煮的話,可以治感冒效果那是槓槓的,尤其是用到孩子身上,一碗喝下去睡上的覺,第二天孩子立刻生龍活虎的。
至於蜂皇漿就更加難得了,可以鎮痛去溼,清咽潤肺,總之黑蜂子蜜很好就是了。
現在邊瑞安全了,又開始琢磨起黑蜂子蜜來了,不過邊瑞也不會傻到立刻出去摘蜂巢去,現在這樣子去捅蜂窩幾乎就等於老壽星吃砒霜——嫌命太長!
黑蜂子可不是一般的蜂子,你帶上防護網它們就只會趴在網上轉轉,黑蜂子可以會協作的,它們在一起會扇著翅膀把最裡面的蜂子往人身上擠,一碰到肉,嘿嘿,你就玩蛋嘍!
邊瑞看了幾次發現黑蜂子都沒有走,因為裡外的時間差,就這會功夫估計外面才過了一分鐘不到,於是邊瑞乾脆回到了小院子裡,找了個塊空地躺上,雙手枕在腦後睡起了覺。
感覺沒有睡多久,邊瑞便被耳朵此起彼伏的呼嚕聲給震醒了,睜開眼一看,好傢伙!兩隻熊一個睡在自己的左邊,一個睡在自己的右邊,雖然離著兩三米遠,但是這小呼嚕打的跟打鼓似的。
“我……”邊瑞不知道說甚麼好了,想伸腳踢它們一下,不過想了一下還是算了,不跟它們倆一般見識,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武功再高也比不上它們的兩個爪子橫。
換了一個閉上眼又沒一會兒,這倆貨又換到邊瑞旁邊來了,換了好幾次都這樣,邊瑞只得抱著腿,雙目空洞無神的望著兩隻熊,恨不得現在有個籠子關了它們倆。
邊瑞不知道的是,這兩隻熊已經對人類產生了依賴感,被買下來的傻缺貨送到林子邊上放生之後,感覺被自己的主人,也就是馴獸員給拋棄了。
野林子對於它們來說從來就不是家園,而是恐怖的陌生之地,到了林子裡它們可受了不少的罪,吃個蘑菇被毒的肝疼,吃個樹葉拉稀拉的腸子都快出來了,總之這些日子它們可真和受夠了風風雨雨的。
現在突然間又遇到了人,而且還餵它們吃肉的人,就算後面只給紅薯吃,那也總比吃甚麼全身總有個地方不舒服要好多了吧。
所以現在這兩隻熊看邊瑞應該就是行走的供食機,可不能讓他跑走囉!就算是睡覺都要能望到,要不然狗熊母子倆睡的不踏實,生怕眼眼一睜,下一頓飯沒著落。
“總算是走了!”
邊瑞看到外面的黑蜂子走了,於是開啟了空間,趕著呆牛,小矮馬出了空間,呆牛到好,以前進出過空間,但是兩隻小矮馬有點樂不思蜀了,對於食草動物來說空間就是天堂啊有沒有?低頭就是鮮美到要爆炸的嫩草,它們如何肯出去。
最後邊瑞是連拖帶拉,最後還在它倆的屁股上踹了兩腳,這才把這倆貨給趕出了空間。
一邊趕一邊邊瑞嘴裡還罵著:“整天屁事不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還想吃好的,就你倆這賴模樣,吃屎都趕不上熱呼的!”
“出去!”
邊瑞衝著兩頭熊指了一下空間門。
兩頭狗熊到是聽話的很,顛著屁股出了空間,最後邊瑞跟在熊屁股後面重新回到了河邊上。
簍子裡的田螺還不夠呢,這樣回去不行啊,於是邊瑞開始繼續摸起了田螺。
呆牛仨個現在也不知道是適應了母子熊還是怎麼的,一個個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像旁邊呆的不是熊而是兩黑樹樁子,呆牛是悠閒的吃著草,兩隻小矮馬可就有點兒找抽了。
邊瑞這邊摸著田螺,這兩小東西湊到了邊瑞的旁邊,用前蹄撥愣著水,每撥一下就濺的邊瑞一臉的水花子。
“給我一邊吃草去!沒事找抽是不是?”邊瑞直起了身體衝著兩匹小矮馬喝道。
兩匹小矮馬都是值錢貨,以前都是被人給伺候著的,沒聽周政說嘛,每天它們的身邊都離不開馬伕,現在想吃點好草料,居然邊瑞不讓吃,讓兩匹小矮馬有點不高興了,不高興就要耍小性子,於是跑到邊瑞的身邊挌愣水玩,就是它們表達不滿的方式。
邊瑞可不吃這一套,對於他來說,家裡養的東西有用才有價值,像是這兩匹小矮馬就是邊瑞眼中沒用的玩意兒。
“滾蛋!聽到沒有?”邊瑞抬腳要踹。
兩匹小矮馬哪會理這些,不光是繼續挌愣水,而且還挌愣的更歡實了,兩條小前腿跟上了發條似的。
邊瑞一下子怒了,伸腿就要踹這兩東西。
邊瑞的腿還沒有抬,只見兩道黑影子已經撞上了兩匹小矮馬。
定睛一看,邊瑞發現黑熊母子倆已經一人按住了一隻小矮馬,並且不裂著大嘴不住的吼叫著。
“別咬死了,不至於,放開,放開!”
邊瑞也就情急之下一說,誰知道話一扔下,黑熊母子倆立刻放開了各自爪下的小矮馬。
脫離了熊掌的小矮馬立刻逃到了岸邊,一臉驚慌的望著兩隻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