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裝禽舍,還得圍鐵絲網,防止一些食肉的小動物鑽進禽舍裡,現在小鵝還小並沒有自我保護的能力,如果等著鵝長成村霸,有沒有網子那都沒甚麼問題了。
從屋子裡把料子扛到了屋子的西邊坡下,這個地方是邊瑞精心挑選的,一年四季這裡都沒有甚麼風,哪怕是冬天北風也會被坡給攔住。這是一片小林子的中心位置,平常沒甚麼人來,邊瑞覺得適合自己時不時的搞些小動作甚麼的。
至於考慮到風向問題,邊瑞到不是怕把家禽給凍著,主要怕禽舍的屎味順著風吹到自家的小院子裡,要是那樣的話可就有的瞧了,想想看在院中坐著擺開了小桌子吃的正美著呢,突然間一股雞屎味從鼻前飄過,那是何等的渥操啊。
西坡下面有塊小平地,邊瑞已經用油鋸把上面的小灌木,小刺松甚麼的都給收拾了,現在定是一片平坦的山石地。
把肩上的料子放下來,邊瑞扭頭又回院子裡去了,繼續把料子扛出來,來回十來趟邊瑞這才把所有的料子都扛到了空地上。
最後一趟同料子一起來的還有一些工具,像是木錘甚麼的,因為全都是卯榫結構,所以像是釘子這類的東西就用不到了,鐵錘甚麼的也不是用來敲禽舍的,而是用來等會兒砸杄子拉鐵網的。
東西都搬過來了,邊瑞輪起了小錘子開始幹活,先是搭的框子,也就是主保的框架,所有的框架都弄好之後,禽舍的模樣也就差不多出來了。
框架好了之後,邊瑞先得鋪底板子,底板子是處理過的,上面漆了幾層的天然大漆,十來年之內防水防潮是沒有一點問題的,鋪好了底板子後,還得在底板子上加上一些支架這樣的話有利於減輕板子的壓力。
Duag!Duag!Duag!
邊瑞手持著小木錘子敲打著側板子,把禽舍四周的側牆板子砸入已經鑲好的糟子裡,每一塊木板都有編號,從小到大依次上升。
“邊瑞,邊瑞!”
就在邊瑞敲的正嗨的時候,耳朵裡傳來了顏嵐的呼喊聲。
“這裡呢!”邊瑞大聲的回了一句。
“哪裡啊?”
因為邊瑞在小林子裡,顏嵐根本發現不了,只是聽到聲音以她的耳力是分辨不出邊瑞的位置的。
邊瑞張口說道:“這裡,往坡下走兩步,有個隱蔽一點的小道,你仔細看一下就能找到了,小道旁邊有顆紅松,順著小道進來,我就在小林子裡!”
“你躲小林子裡幹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顏嵐一邊說著一邊順著邊瑞說的方向走,往坡下走了兩步果然看到一株紅松旁邊有一條不顯眼的小道,說是小道,路面連一隻腳都擺不下,大早上的因為避陽光,草莖上還有很多露水。
“建禽舍吶?”
走了差不多三十來米的樣子,顏嵐覺得自己的視線一闊,在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個一百來平的空地,邊瑞正席地而坐,右手一隻木錘,左手扶著一塊板子,正左頭一下右頭一下把板子往糟裡錘。
“嗯,早點建好早點把那些傢伙弄進來,再關在院子裡,現在天氣越來越熱,馬上該有味了”邊瑞說道。
顏嵐好奇的走到了禽舍的旁邊,伸手這邊摸摸那邊瞧瞧,好一會兒才對著邊瑞說道:“你還真是土豪,建個禽舍都是全實木的,你瞧瞧這料子!”
邊瑞這邊做主框架的料子都是十公分見方的實木料子,這玩意兒用的禽舍上是有點奢侈,不過誰讓邊瑞的空間產木頭跟玩一樣呢,伐了就長不用也不合適。論起結實來自然是鋼架好,但是鋼架要錢,木料子不要錢啊。
“有事說事!沒事過來搭把手把那個東西拿給我”邊瑞也不看顏嵐,自顧自的繼續忙著手裡的活。
顏嵐聽了挪過去把邊瑞要的東西給他遞了過來,同時問道:“你那房子甚麼時候能住人?”
“等上了梁羨了瓦,用火一烤就行了,怎麼啦你們家父母等急了生怕自家的閨女在咱們這裡吃了苦頭?”邊瑞笑著問道。
顏嵐道:“我爸想來,不過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而來!”
邊瑞聽了詫異道:“為我?怎麼著要給我說媳婦不成?哈哈哈!”
顏嵐也不搭理邊瑞胡扯,兩人從上次一曲之後,感情增長很快,如果說以前只是勉強算是朋友的話,現在絕對算是摯友了,和胡碩他們差不多一個級別的。好朋友之間就沒有必要搞那麼多形勢主義甚麼的,想到哪裡說到哪裡,就算是生氣過一會也就消了。
“上次你不是送了我一副自己臨的書畫麼,我這次回去帶了回去,我爸那是如獲至寶啊,看起來都忘了吃飯,聽設是你臨的,眼巴巴的準備過來和你討論一下繪畫”。
邊瑞聽了笑道:“那老爺子要失望了,我就會臨,要是讓我畫,我根本把握不住分寸,糊弄的一下外行人還行,真的學過一點繪畫的一眼就看出來了”。
“主要是討論嘛,我爸也攢了一些書畫,很多都是名家作品,他準到時候拿過來和你一起欣賞一下甚麼的”顏嵐說道。
邊瑞聽了斜了一眼顏嵐:“你們家老爺子甚麼來頭,居然還有不少名人字畫?”
“我爸以前的朋友多,很多都是書畫家,只不過他雖愛好書畫,但是水平一般在這道上沒甚麼天份,也就自娛自樂甚麼的”顏嵐道。
“那沒有問題!”
有免費的畫看,邊瑞自然的樂意的。
“還有錘子沒有,我也來砸一砸”顏嵐見邊瑞這活幹的輕鬆,於是張口說道。
邊瑞聽了立刻道:“那邊有個小木錘子,不過你得小心的砸,過於用力的話把板子給帶歪了瓢了,我還得重新做”。
“放心吧,我幹活你放心”顏嵐直接蹲在地上一步一步挪了過去,拿了木錘子回來。
“那一塊,標著一號的是你那邊最下面的”邊瑞見她隨意的拿了一塊板子就往槽裡卡立刻出聲說道。
“不是差不多嘛?有甚麼區別?”
顏嵐看了一下一號和自己手上的五號板子問道。
邊瑞說道:“你注意到上面的陰陽槽了沒有,你仔細看能看出有甚麼不同麼?”邊瑞問道。
顏嵐看了一下,嘴裡發出了一聲咦,因為一號板子最下面是個陰槽,而框架則是一道陽榫,而五號板子兩邊一邊陽槽一邊陰槽。
“為甚麼這麼做?”
邊瑞說道:“防水,如果下雨的時候雨水就算是流進去了也呆不住,還會因重力的作用流出來,如果最下面是陰槽的話,雨水就會積在槽裡,一兩次沒甚麼關係,天長日久下來框子和這塊板子就會爛了,最多兩年這框架就得換了,而這麼一處理,除非是沒水,要不然接縫的地方也存不住水的……”。
顏嵐聽了大為佩服:“你真行,這都想的到!我真有點好奇,你還有甚麼不會幹的活麼?”
“有,生孩子我不會”邊瑞打趣說道。
顏嵐聽了哈哈笑道:“現在男人也能生孩子了,上次我好像看到一個外國的男子就生孩子”。
“……”邊瑞聽了挺無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