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瑞聽到這話也不敢多說了,拖著箱子往裡走,走了沒有兩步,見到爺爺和父親都急忙忙的出來了,兩人身上還圍著圍裙。
邊瑞笑道:“我說爺,爸,不至於吧,靖靖又不是明天要走,這麼大的陣仗幹甚麼”。
一看就知道幾位正準備給小心尖尖做好吃的呢。
邊瑞的父親衝著兒子嘀咕了一句:“要不是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我以前能天天看不到孫女?”
“嘚!這怪我,怪我行了吧”邊瑞覺得自己現在似乎是說甚麼都是錯,問甚麼都是不對,嘚,咱閉口老老實實的一言不發裝啞巴還不成麼。
等邊瑞把手中的箱子送進了房間的時候,發現屋子裡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了,不光是收拾乾淨了,還擺上了很多娃娃之類的,雖然四位老人的審美有點小問題,選的娃娃甚麼的有點怪,但是不能否認,四位老人家真的是用了心了。
出了房間,邊瑞發現一夥人都在廚房裡待著呢,於是自己也抬腳走了過去,也沒有敢往近了湊,自己拉了一條小板凳和大黑湊在了一起。
現在小丫頭坐在太爺爺的腿上,至於旁邊眼巴巴的爺爺,還輪不到他說話。
見孫子進來了,邊瑞的爺爺張口了:“孩子跟我們住上一週的時間,過了一週後還得跟著你住,不是我們不願意帶,而是我們年紀大了,有些老套了,我們又這麼溺愛孩子,容易把孩子教壞了,還是在你的身邊更加合適一些,而且你年輕學東西快,和孩子也好交流,跟著我們容易老氣橫秋的……”。
邊瑞老實的聽了,這個事情邊瑞早就有打算,就算是爺爺不提,邊瑞自己也會說的,像這樣溺愛肯定是不行的。所謂的沒有規矩就沒有方圓,小丫頭如果一直讓老人帶以老人的寵愛程度,十有八九養出一個女霸王來。
“我知道了爺爺”邊瑞點頭應道。
現在屋最倒黴的要數大黃,坐在小丫頭的旁邊,一張狗臉上全是生不如死,而小丫頭則是興致勃勃的揉捏著大黃的腦袋和耳朵。
“他十叔,他十叔!”
就在一家人享受天倫之樂的時候,突然間院子裡傳來了八嬸子的聲音。
“嫂子,甚麼事情?”
還沒有等邊瑞的爸爸站起來,八嬸已經來到了廚房門口。
“都在哪,丫頭今天回來了,以後就不走了,真好”八嬸笑眯眯地說道。
“不走了,以後正兒八經邊家村的孩子了”邊瑞笑道。
八嬸笑道:“看你說的,丫頭甚麼時候不是邊家的人了。對了,五叔,我們家那口子人別人那裡得了個信,說是原來的老三哥那邊怕是要不行了……”。
邊瑞聽著有點迷糊了,三伯不行了?這不可能啊,剛才在村口的時候,老頭還端著個碗蹲在路邊吸溜著粥呢,那模樣根本就不像是六七十的人,說打死虎太誇張了,但是說再活二十年估計沒有人不信。
邊瑞的爺爺聽了好一陣沉默,不光是邊瑞的爺爺,連邊瑞的父親也跟著正色起來,於是整間屋子裡是一片安靜。
好久,小丫頭才用童音問道:“太爺,三爺爺好好的啊,我剛才還和他說話了呢”。
邊瑞的爺爺摩挲了一下小丫頭的腦袋:“這個三爺爺不是村裡的三爺爺”。
說完轉頭問道:“這事你和三爺說了沒有?”
八嬸道:“我哪裡敢說啊,我就是聽我們家的那麼一說,他那膽子哪裡敢在爸的面前提這個事情,於是我就過來問問五叔您,看看是個甚麼章程”。
邊瑞的爺爺說道:“嗯,這事處理的不錯,你們是不能和三哥提,這事你不要亂說,等我找個機會和你大伯他們都說下,看不到底該怎麼辦,還有你確定這訊息是真的”。
“這誰敢說啊,我們家那個也就這麼一聽”八嬸道。
邊瑞的爺爺嗯了一聲,然後道:“還是問問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邊瑞也不知道爺爺是和自己說呢還是和誰說,想了一下猜這個三伯又是誰呢?
第118章小魔女
一家熱熱鬧鬧的吃完了飯,席間還喝了一點小酒。
吃完飯之後,邊瑞幫著母親和祖母收拾起了桌子。
“我去大哥家裡一趟,大山子,跟我一塊去”邊瑞的爺爺披了一肩單衣在肩上,說邊便往門口去。
邊瑞的父親聽了放下了小孫女,跟在了父親的身後出了門。
等著兩人出去了,邊瑞小聲地問道:“哪裡又冒出一個三伯?村裡不是有個三伯了麼”
邊瑞的奶奶說道:“這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那還是七幾年的事情呢,當時國家剛恢復了高考,你有一個伯父就考上了首都的大學,畢業了之後就留在首都工作了。當時你老三老太爺爺還在,想著家裡有個孩子熬出來了端上公家碗了,於是便打算著讓他帶帶一兩個堂弟,讓他們出去見見世面,其中也不是沒有讓安排個工作甚麼的意思在裡面,但是當時你三伯剛工作,又被他們領導家的姑娘給相中了,不是太樂意”。
邊瑞的母親見老太太停下了嘴,便接著說道:“當時你太爺那脾氣可是燥的很,覺得沒有家族會有你小子今天,怎麼就去了幾日首都人都不認了呢”。
邊瑞的奶奶說道:“這話要說起來你太爺和你三伯都錯,你太爺的性子暴了些,做事也強硬了一些,你三伯的姓子也犟,一下子就斷了來往,你太爺一氣之下將你三伯遂出了族譜……”。
“那後來就沒有聯絡過?”邊瑞問了一句。
“怎麼沒有,你三太爺去世的時候你五伯親自去的首都報信,最後連個人也沒有見到只把信留下就回來了,打那時就沒有再聯絡了”邊瑞的奶奶說道。
邊瑞似乎明白了一點,那個撥亂反正剛沒多久的時候,甚麼事看起來都比今天覆雜,今天上個大學你有本事考唄,那時候還講成份,講甚麼的,這個末謀面的三伯當時可不是家裡成績最好的一個,外面亂邊家村可不亂,老祖可是都教著東西呢。
無論是大伯二伯,都比三伯的成績好上太多了,就是後面的四伯五伯一直到七伯也都不差,但是大伯肯定不能去的,因為他是宗族這輩之長,隨時準備掌家的,二伯呢以前又在老祖帶領下準備辦小學,所以三伯就被派了出去。
年輕人出去,成績不錯,但是思想上和那時的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三伯進進去就覺得自己哪哪都不對,想留下來那時根本就無法脫離集體,那是甚麼時候?大動亂剛平沒幾年,於是就被大家慢慢的同化了,漸漸的覺得家族教的東西簡直就是糟粕,反正這是那個時代的東西,現在人很難理解的。
對於這個三伯沒有印象,自然也就談不上甚麼感情,就算是歸宗,到時候如果大家處的挺客氣,見面點個頭稱呼一下不失禮數也就算了,反正邊瑞也沒有指望這個三伯甚麼的,真的想走這門路,邊瑞有空間在手,只需不住的種老參就行了,別說是千年的,萬年的也能當蘿蔔給你產出來,不管有沒有效,但這人情總是明明白白吧。千年老參它真不是大白菜,這就是實打實的人情。
好奇的問了一下,邊瑞就把這事給忘到了腦後,繼續埋頭幹著活。
“別撩狗!”
邊瑞聽到院中大黃的慘叫聲,忍不住衝著院子裡正擺弄大黃的小丫頭馴了一句。
小丫頭立刻說道:“我沒有擺弄大黃,大黃自己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