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惜問道:“還結果麼?”
“怎麼不結,等結了果我給你們送一些嚐嚐,不過話先說明白一些,這棵樹結的果子可不怎麼好吃,不如外面的杏孫子們結的好吃,而且你們吃過白果的吧,沒吃過的話那你肯定一下子適應不了,一股子臭腳丫子味,這棵樹的果子更是如此,你要是用微波爐一熱,那傢伙整個屋子裡頓時那叫一個酸爽啊……”邊瑞笑著說道。
“那不是白瞎了這顆那麼大的樹”胡碩放下了牙籤扭過了身體望了一下旁邊的大樹幹,然後走過去拍了兩下。
邊瑞說道:“也不是,你得會做,這顆老樹結的白果要會吃,這東西燉雞最好,而且燉的不是家雞而是野雞,我們這裡有一種通體白色的野雞,尾巴後面是三四條長尾,尾巴能有六七十公分長,全身雪白就這尾巴是火紅的,用這種雞而且要是老雞燉這白果,放在陶罐中用小火慢燉,燉上幾個鐘頭,那才叫一個美味。沒有白野雞用散養的老雞也行,一定要是土雞,洋雞味不對,弄出來你也下不了口,一股子雞屎味,只有土雞,最好五六年以上的土雞,擺進瓦罐子裡只加白果,用文火煨上十來個小時,雖然比不上白野雞,但也還行”。
吳惜道:“犯法吧,野雞現在還能吃?”
“當然不能了,不過你躲著吃就是了,現在山林子保護起來了,好些年沒有讓人打過東西了,很多東西其實都泛爛了,也沒有大東西控制,說不準以後就成了生態鏈危機”邊瑞說道。
現在林子裡甚麼都不讓打,大家進去也就是采采菇,摘個野是甚麼的,只要是兩腿的能跑的法律上都不讓動,弄的野雞甚麼的只要進了老林子,時不時就能見到。老林子裡缺少中大型的肉食動物,所以林子慢慢的就成了食草動物的天堂,沒有了天敵又猛生孩子,那數量早就恢復過來了,現在野豬都有點多了,時不時就下山來禍害莊稼,只是沒有來過邊家村罷了。
“你們這林子裡還有甚麼好吃的?”
邊瑞想了一下說道:“等過一個多月,老林子溪水中的田螺就可以吃了,到了夏天的時候最好吃的是蛙,到了秋天的時候那才是最好的時節,中秋國慶過後,溪裡的螃蟹就可以吃了,開始是母蟹,到了十一月末十二月初是最好的時候,母蟹黃肥,公蟹膏滿,那才叫一個好吃呢”。
“紫殼蟹?”顏嵐問道。
邊瑞點了點頭。紫殼蟹是村裡叫法,一般就叫潭蟹,殼子青中帶紫,到了最肥美的時候殼中的青紫色會達到頂點,這時村裡人就會去抓蟹。當然了煮出來和平常的螃蟹沒甚麼兩樣都是紅殼。
顏嵐道:“老聽人家說這東西,今年一定要嚐嚐”。
邊瑞笑道:“行,到時候給你弄幾隻嚐嚐,給你們都弄幾隻!”
說完邊瑞站了起來,開始收桌子,一邊收一邊對著周政幾人說道:“你們去休息一下吧,等休息好了我給你們做個竿子去釣魚,晚上不是想吃小魚鍋貼麼,釣上來多少咱們就做多少,要是不夠就酒的,咱們就只能吃大頭菜了”。
顏嵐和吳惜兩人自然站起來準備幫忙,顏嵐還能幹點活,至於吳惜邊瑞可不敢讓她幹活,自己家的小碗甚麼的數量不多,被她碎了幾個,邊瑞還得去買去。
“您就不必擺這架式了,去休息吧,記住了不要貪涼,在肚子上蓋點東西再睡,免得著涼了”邊瑞說道。
吳惜也不以為意,拍了拍手搭著胡碩的肩,兩人有說有笑的粒房間去,周政則是直接坐到了院子裡的躺椅上,沒有一會兒腦袋便歪著睡著了,很快小呼嚕便打了起來。
“你能跟他們成為要好的朋友還真有點讓人想不到!”顏嵐笑著說道。
邊瑞道:“人與人之間是有機緣的,胡碩是在大學的時候我和成教院的人鬧矛盾,人家七八個人過來堵我,兩個寢室除了他拎了一個板凳過來站在我旁邊,其他人都是膽子太小,縮在房間裡沒動。至於周政,別看他這模樣,其實是個挺樂意於幫助人的人,只要和他認識他覺得你這人還湊和,當你遇到困難的時候都會伸手拉一把”。
顏嵐聽了說道:“還真是,我覺得你這人性子有點清冷,也不知道你這樣的是如何追女孩子的”。
邊瑞想了一下哈哈笑道:“你沒有想到吧,以前不是我追女孩,是女孩追我,還不止一個呢”。
顏嵐道:“喲,你還喘上了!”
邊瑞見她不信也就沒有多說。
第109章挖蚯蚓
嗚嗚!
邊瑞目送著顏嵐騎著兩疊票子偽裝出來的小綿羊發出一陣強勁有力的馬達聲離開自己的視線,轉身織到了院子裡。
這時的院子完全安靜了下來,在院子的東角,呆牛依然臥著,半閉著眼睛慢慢的回嚼著上午吃掉的空間草,大灰正趴在棚子的門口,身子衝著棚子裡,小心的看著棚子裡的小雞與小鵝。
屋子裡的胡碩和吳惜兩人已經沒了甚麼動靜,看樣子是睡著了,周政到是打著呼嚕,肚皮一起一伏的睡的香甜。
午時剛過,小院安靜到了連鳥兒都似乎輕聲了起來。
邊瑞回到了屋裡,拿了一條薄毯子給周政蓋上,自己則是回到了屋裡,也沒有上床拿了一條毯子蓋在肚子上,身上墊上三個蒲團也睡起了午覺。
也不知道睡到甚麼時候,邊瑞被一陣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一看來電話的人,邊瑞立刻來了精神,翻滾起來之後便接通了電話。
“喂,我是邊瑞,你好!”
“是我!”汪捷那邊頭直接說道:“大後天下午咱們去辦手續吧,記得你要帶上的東西,還有,現在孩子的那些錢我也不併給你,你替女兒保管著好了,但是有一條,我可以隨時查尋,這些錢只有到了女兒十八歲的時候才能由她自己決定……”。
“沒問題!”邊瑞哪裡會在意這些,老實說以前離婚的時候邊瑞幾乎把一大半的身家都給了閨女,現在更不會去挪用女兒的錢了。
邊瑞到是沒有覺得汪捷囉嗦,反而對於她這樣的做派很欣賞。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每個月最少她應該與我在一起四天,像是節假日甚麼的,五一國慶我必需和女兒呆在一起,如果我有事另行通知……”。
“沒有問題!”邊瑞二話沒說直接答應了下來,反正現在邊瑞抱的態度就是隻要把女兒還給我,我甚麼都答應。
汪捷說了一通後又問道:“你沒有意見吧?”
“我沒有意見,我覺得也挺好的”邊瑞說道。
汪捷提出的條件並不過份,作為一個母親也的確站在了孩子的立場上,像是金錢甚麼的都考慮到了,以前是邊瑞給閨女準備了一筆錢,現在汪捷也把自己賺的錢一大半都給了閨女,這可能是對於閨女不能在自己身邊長大的一種補償吧。
“那好,到時候我們律師樓見就行了”汪捷說道。
邊瑞這邊問道:“那甚麼時候我去接女兒?”
汪捷說道:“週末吧,週末你過來接,到了週一正好帶回去上課,你們村的學校你沒有問題吧?”
邊瑞拍著胸口說道:“沒有問題!”
開玩笑,邊家村的孩子進不了邊家村小學?
邊瑞這邊聊了兩句放下了電話。
電話剛放下,周政慵懶的聲音傳進了邊瑞的耳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