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衛蘅換了衣裳出來。
範馨同衛蘅先去了衛櫟的院子,結果丫頭說範用早走了,她們便轉道去了舒荷居。還沒進門,就聽見了範用的聲音。
範馨輕輕跺了跺腳,臨出門時娘還jiāo代了,偏偏她這個哥哥就是不聽,衛萱再好,也不是她哥哥能高攀的。
作者有話要說:天氣好冷呀,大家都來成都吃火鍋吧。昨天就有兩個吃貨專門到成都來吃火鍋了喲。香香噠。
爐渣:不是都說,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歡喜嗎?為甚麼到我這兒就變了?
璫爺:你丈母孃嫌棄你太上進。
爐渣:我可以不上進,每天都跟媳婦兒在被窩裡親近的。
璫爺:注意,淨網。
上一章說了三個有意思,我來說說我的想法,但是閱讀理解沒有標準答案,大家喜歡就好。
爐渣:有點兒意思,我給她撿回了箭她都沒真心謝我,如今為了個衛芳,卻真心實意地謝我了。
楊定:有點兒意思,主子居然不怕慡約,也要陪小姑娘嘮嗑,他不是一向最煩女人嘮叨嗎?
衛蘅:有點兒意思。(我不是豬豬嗎,我不是天真嗎,上面兩個人裝深沉,我當然也要裝深沉啊,雖然我不知道甚麼東西有意思)
璫爺:汗,豬豬兒,你可真會給自己拆臺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智商需要充值似的。
-----------------真愛小劇場-------------------------
璫爺:送走楚律之後,我們現在歡迎誰呢?就歡迎第一對出生的小寶貝吧,芙洛和軒奧。
軒奧:懶得理你。
璫爺:我惹你了?
軒奧:你第一版芙殤,後面居然把芙洛給我弄回了現代不回來了,第二版更絕,還來回穿,你狗血不狗血,天雷不天雷,到第三版才算正常點兒,可你妹的,你怎麼就不能寫個第四版,讓我去現代玩一圈兒啊,聽說島國有很多技術指導碟,朕還沒學習過呢。
璫爺:這麼說,除了芙洛之外,你覺得最美的女人很可能是飯、島、愛?
軒奧:不認識,有武、藤、蘭嗎?
璫爺:你能正常點兒不,現在淨網好嗎?
軒奧:那你趕緊讓芙洛多來幾次角色扮演,我比較習慣逛青樓的橋段。
璫爺:那假設我們在青樓裡給你安排一個花魁,不能是芙洛,你選誰?
軒奧:大膽,你挖坑給朕跳?
☆、第47章求籤誠
衛蘅也挑了挑眉毛,一時拿不準主意是該任由範用丟人現眼,還是拿出魄力使出手段來將範用的心攥在手心裡。可惜衛蘅對範用的心毫無興趣,為了他大費周章實在有些不耐煩。
衛蘅和範馨一進門,範用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些,露出一絲侷促和尷尬。他有些發怯地看了衛蘅一眼,洋紅地滿地錦繡玉蘭蝴蝶對襟長襖,釦子用的是白玉蝴蝶扣,jīng致得亮眼,下頭是青蓮色泥金裙,將她的十二分顏色烘托得彷彿牡丹映朝陽,光豔奪人。梅花雖然傲雪,可是哪有牡丹的國色天香,叫人不忍挪眼。
範用有些尷尬地叫了一聲“衡妹妹”,其聲音聽起來心虛內疚得真像是被媳婦捉jian的相公。
衛蘅簡直哭笑不得,至少到目前為止,她和範用可是清清白白甚麼都沒有,連話都不曾多說上幾句,可是被範用這樣一番做作,衛蘅就有些洗不清了。衛蘅實在有些瞧不上範用,可是又能有甚麼辦法,天註定的夫婿,真是孽緣。
“用表哥。”衛蘅喊道,又同早就到了的木家姐妹打了招呼。木世康因為訂了親,開年就要成親了,所以沒有來。
木瑾自打上次摔馬之後,見著衛蘅就不愛搭理了,但也不像以前那樣愛嗆聲,多少有點兒心虛的不好意思。
木珍卻拉了衛蘅的手道:“剛才我去看了芳姐姐,事情我都聽說了,沒想到竟然會遇到那樣的人,真是……”木珍覺得可憐已經不足以形容衛芳的遭遇了。
衛蘅見木珍一臉的惆悵,知道她的心思。木珍的親事也定下來了,是浙江提刑按擦使司副使家的公子。身份不高不低,但是比起出了木皇后的忠勤伯府還是差很多的。木珍說著話,是因為看了衛芳的遭遇,難免開始擔心她自己,小姑娘出嫁前都有這樣一番擔憂的。
衛蘅輕輕拍了拍木珍的手,輕聲道:“這樣的人總是佔少數的。”
木珍回捏了一下衛蘅的小手,低頭看了看,“你手生得可真漂亮,這指甲也細長,跟你一比,我這手簡直是gān粗活兒的了。”
衛蘅被木珍這樣一讚美,簡直有些不好意思了,“這都得感謝何夫人。”
木珍笑著點了點衛蘅的額頭,“你這丫頭,竟然叫你孃親作何夫人。”
衛蘅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木珍又拉了衛蘅到一邊低聲說話,“衡妹妹,上次的事情是瑾姐兒不對,你惱她是應該的。她也知道錯了,只是不好意思跟你道歉,你知道她的性子,就是個死鴨子嘴硬,又沒甚麼腦子,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一年半了,木珍已經道過無數次歉了,衛蘅不解她怎麼又提了出來。
木珍只是不願意見到木瑾和衛蘅這樣生分,她即將遠嫁,木瑾身邊又沒個好友,雖然她喜歡跟著衛萱,但是衛萱畢竟事情太多,分給木瑾的關注也就不多。木珍還是擔心她這個妹妹吃虧,所以總想讓木瑾和衛蘅和好。
衛芳的事情木珍從她母親那兒是聽全了的,她心裡十分喜歡衛蘅,只是遺憾木瑾怎麼就不能和衛蘅jiāo好,否則以衛蘅的性子,怎麼也會護著木槿的。郭樂怡若非是衛蘅護著,憑她一個江南鹽商的女兒,便是有錢也絕對在女學站不住腳,也絕不可能被京城貴女這樣毫無芥蒂的接受。
便是範馨,木珍也是知道的,她身上的首飾,平日裡穿的衣裳,許多都是衛蘅送的,衛蘅自己打首飾做衣裳時,也會順帶給範馨訂一些。
只可惜木瑾看不到衛蘅的好。
木珍誠懇地看著衛蘅,衛蘅心想木珍真是個好姐姐,可惜她要嫁到杭州去了,以後不能常見面了。只是對於木瑾,衛蘅雖然樂於助人,但還沒達到聖母的標準。衛蘅幫過木瑾,但是木瑾是怎麼回報她的?
人的本性難移,說實話木瑾的腦子確實有些不夠用,衛蘅對她只有敬而遠之的份兒,不管木珍這會兒眼神有多期盼,多真誠,衛蘅也只是笑而不語。
木珍心裡嘆息一聲,也知道不能勉qiáng衛蘅。
姐妹們一處說了會兒話,老太太她們就從宮裡回來了,衛萱那邊也打扮好了,正式行了及笄禮。
下午時用過午飯後,木瑾鬧了衛萱要玩投壺,大家聚在一起,總得找些事兒做才熱鬧。
衛萱向衛蘅和木珍招呼道:“珍姐姐,三妹妹,你們來不來?投壺可以坐著,咱們叫了大姐姐一起來,大過年的她一個人在屋裡養病也怪冷清的。”
“正是。”木珍笑著應了。
除了範用,衛蘅等一群人都去了衛芳的屋裡,衛芳的丫頭紅萍和綠橘見她們來,心裡高興萬分,總算自家姑娘可以分神不用去焦慮以後的事情了。
衛芳聽得衛萱說要投壺,愣了愣,她這兩日靜養得好,jīng神已經好多了,可是她已經是出嫁之身,經歷了這樣的事情,總有些不祥,是以有些顧慮。
“大姐姐跟我們一起玩吧,你多動動,身子才會好得更快。”衛蘅不由分說地就拉了衛芳起身。
衛萱也上去挽了衛芳的另一隻手。衛芳心下感動,笑著點了點頭。
投壺是挺簡單的遊戲,丫頭們聽見這幾個小主子要玩投壺,早就開了花園裡的寶津閣。
寶津閣寬敞闊朗,正適合鋪投壺用的毯子。這毯子是個圓形,織成蓮花紋,正中心的蓮花蕊上擱著一個銀瓶,瓶口約碗口大小,衛蘅等人圍著毯子坐了,距離銀瓶的距離都是一樣遠。
每人手裡都有五支箭,誰投中的多,誰便勝。
範馨笑著對範用道:“哥哥可要讓著我們。”
範用是男子,騎she是他們東山書院必修的,投壺這項遊戲本就源於she禮,範用自然比這些小姑娘在投壺上更有優勢。
範用笑著應了,主動往後退了三步再坐下,然後含情脈脈地看著衛萱一眼。
衛蘅看著這一幕,心裡只覺得奇怪,範用明知道他和衛萱不可能,卻還這樣不顧眾人的觀感,也不顧自己的觀感,含情脈脈地看著衛萱,衛蘅不知道這是因為範用腦子進水了,還是因為喜歡一個人真的剋制不住。
反正衛蘅不瞭解這種心理,雖則上輩子她對陸湛起過一點點心思,可那時候她才多大一點兒,更多的不過是為了和衛萱爭口氣而已,至於“喜歡”這件事的本身,衛蘅其實並不那麼瞭解,但她真是覺得範用傻透了。而且衛蘅記得,上輩子在婚後,範用見了衛萱之後,也很多次讓自己下不來臺,真是新仇舊恨一起都湧上了心頭。
玩遊戲自然要有彩頭大家才有勁兒,第一輪衛萱作為主人,拿出了一幅恆山先生的字,這可是千金難求。
範用望向衛萱,恆山先生是她的師傅,是她最敬重的人,想必衛萱十分不願意將恆山先生的字外送,今日只是為了讓大家高興才忍痛割愛的。範用下定決心,這一局不能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