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年終的臨近所裡邊的雜事也越發多了起來,局裡邊的獎金政策逐漸出臺,元旦一千五,估計春節前還有一千五左右,大大超過了去年,但是這也給所裡帶來了巨大經濟壓力,八名幹警需要二萬四千元,而加上年終聯防們的獎金和各種拜年費用,估計三萬元也拉不住閘。
趙國棟發現邱元豐這一段時間在所裡呆得很少,幾乎是一個星期也就兩三天在所裡出現,而且經常是到區工委那邊彙報工作。
而面對財政上的巨大缺口,邱元豐一方面要求趙國棟和劉猛都要抓住機會適當出擊,另外也要求趙國棟和賀洪海以及羅明山各自到自己所駐鄉鎮丨黨丨委政府去化緣。
良好的人際關係幫了趙國棟大忙,大觀口鄉的三千元和土陵鄉的二千元贊助很快就到位,而賀洪海在黑石鄉和寶龍鄉的化緣卻不太順利,最終落到所裡只有黑石鄉的一千五百元。
至於江廟鎮則直接拒絕了羅明山的要求,這讓邱元豐少有的大發雷霆,不但在所裡將羅明山罵得狗血淋頭,而且還在江廟區工委院子裡揚言要讓江廟鎮丨黨丨委政府明白派出所的戰鬥力。
當夜趙國棟、劉猛、賀洪海三人率領全所聯防在江廟鎮一名副鎮長家中抓獲四名打麻將的政府幹部,並在第二天下午再度出擊掃蕩了江廟鎮一名丨黨丨委副記姨妹子開的茶館,抓獲參賭人員十餘人。
連續兩次行動讓江廟鎮與派出所關係驟然緊張,尤其是邱元豐明確要求要對參賭四名政府幹部處以治安拘留之後,一直保持沉默的區工委也不得不出面協調雙方關係。
從區工委回到派出所的邱元豐顯得很冷靜,以至於趙國棟難以判斷區工委的協調工作是否取得成效。
“小趙,你是不是覺得我們派出所這一次的行動有些過火?”邱元豐見趙國棟進來,抬手示意趙國棟入座。
“邱所,都快年底了,真有必要和江廟鎮把關係搞僵麼?明年我們還得開展工作啊。”趙國棟也摸不準邱元豐在想甚麼。
“呵呵,小趙,你還太年輕,有些事情你還不太明白,江廟鎮這幫傢伙以為我們派出所在他們江廟鎮地盤上就可以指手畫腳,一毛不拔不說還經常在一邊說些風言冷語,我早就想要收拾他們了,這一次不過是一個火頭子罷了。”邱元豐擺擺手,“不用擔心工作,江廟鎮上這幫傢伙群眾基礎還不如我們派出所呢,我也沒指望他們能給派出所多大的支援。”
“可是••••••”
“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邱元豐頓了一頓之後才道:“小趙,不瞞你說,翻年我就要走了。”
“啊?”趙國棟大吃一驚,“邱所你去哪兒?”
“估計不是治安科就是戶政科,局裡邊已經和我漏了風,就等翻年丨黨丨委會過了。”邱元豐知道論理自己不該在趙國棟面前透露這些事情,但是在市局常務副局長劉兆國流露出對趙國棟的關心之後,他意識到不能再把趙國棟當做一名普通民警來看待了。
“那邱所你是高升啊,治安科和戶政科可比江廟所強多了。”趙國棟由衷的道。
“還行吧,也許局裡考慮我年齡不小了,也該回城裡照顧一下家了。”邱元豐顯然對這一次局裡的安排還是比較滿意,“小趙,我已經向欒局、政委以及何局正式推薦你擔任江廟所副所長,不過這件事情我只有推薦權,卻沒有決定權。春節快到了,你也該好好走動走動了。”
趙國棟顯然能夠理解邱元豐話語中的深意,走動走動,無論走劉兆國還是欒徵遠,你都得走動,官帽子不會自己落到你頭上來,無論你能力多強本事多大。
<b>第一卷江廟潛龍第五十七節小鷗
</b>
腳踏車順著馬路飛速的滑行,有些暗淡的燈光在冬夜裡顯得格外淒冷,趙國棟本不想回家了,但是想一想明天又是星期天,索性就回家睡個懶覺,乾脆就連夜回家。
有些熟悉的藍鳥車從廠門那邊一下子射了出來,險些將趙國棟撞著,有些惱火的趙國棟剎住車,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藍鳥車駕駛員看樣子是喝了酒,掛了一個倒檔,猛地一轟油門,然後又是一個急剎,剎車燈映得趙國棟全身發紅。
“看啥看,活膩味了,想捱打,是不?”車窗玻璃慢慢滑下來,醉醺醺的聲音傳了出來。
趙國棟無名火起,就是卿烈彪在這裡也不敢如此口吻對自己說,何況對方並不是卿烈彪!
車上後排座傳來一陣埋怨聲,大概是在埋怨駕駛員沒事找事,要他趕快走去辦正事。
趙國棟將腳踏車一架,穩步向藍鳥車走去,突然間聽見車上傳來一陣女孩子掙扎般的“咿咿嗚嗚”聲,趙國棟一愣之後,一個箭步閃到車前門龐探頭一看卻見兩個男人正將一個醉態可掬的女孩子緊緊按在一件軍大衣下,而那個女孩子剛好掙脫抬起頭來。
“快走!”似乎是認出了趙國棟是誰,背後兩個青年一下子叫了起來,駕車青年忙不迭的就要駕車開溜。
趙國棟探手一把就將後車門拉開,另一隻手猛地將坐在外側的青年一把拉出來扔出老遠,哎喲聲不絕中,趙國棟有順手將軍大衣連同那個女孩子一起夾了下來,沒錯,微微發紅的嬌靨上,高挺的鼻樑和有些深凹的眼眶,加上白逾常人的面板,不是古小鷗卻是誰?
古小鷗酒意醺醺,似乎還沒有完全辨明眼下的情形,只是咿咿嗚嗚的嘟囔道還要喝沒醉一類的語言,趙國棟皺了皺眉頭,這幾個小痞子有些面熟,都是卿烈彪手下的幾個馬仔,平素跟著卿烈彪作威作福,不知道古小鷗怎麼會和這幫傢伙攪在一起了。
“趙哥,對不起,剛才沒看清楚,••••••”開車的小痞子結結巴巴的道。
“少廢話,小鷗怎麼會和你們在一起?”趙國棟印象中古小鷗平素並沒有和這些人有瓜葛,雖然古小峰和卿烈彪走得挺近乎,那群人當中難免沒有打古小鷗主意的,但是古志常畢竟還是廠裡副廠長,一般人也不敢輕易下手,除非古小鷗志願,但看今天這情形分明就是把古小鷗灌醉了想要弄到邊上去搞事。
“嘿嘿,趙哥,這可不怪我們,是她自己來的,小峰哥都攔不住。”呲牙咧嘴從遠處一瘸一拐的走過來的那個小痞子忍著疼道。
“古小峰呢?”趙國棟皺起眉頭。
“誰知道去哪兒了,他和彪哥喝多了,也許去招待所了吧。”另一個小痞子趕緊答道。
趙國棟也隱隱聽說廠裡招待所都快成了卿烈彪和古小峰一幫傢伙的窩子了,一些女青工經常出沒於那裡,究竟幹些甚麼事兒想也想得到,不過這種事情真還不好說,卿烈彪和古小峰這些人都沒結婚,而那些女工又都是心甘情願和別人處物件談戀愛,這誰又能管得到?
“好了,小鷗我送她回去,你們快滾!”趙國棟皺起眉頭揮揮手,這幫混蛋,如果今晚不是遇上自己,古小鷗就算是毀了。
“嘻嘻,趙哥看上她了?嘿嘿,真不賴,**又大,像個外國妞一樣。”駕車的小痞子有些遺憾的吞了一口唾沫,喉嚨處一陣蠕動,如同蛤蟆一般。
“滾你媽的蛋!”趙國棟也懶得解釋,一手扶起步履踉蹌的古小鷗,徑直離開,三個小痞子也只能自嘆倒黴,吹了幾聲口哨之後悻悻離去。
趙國棟也不知道古小鷗甚麼原因會突然如此失態,在她印象中古小鷗雖然成績不是很好,考大學也沒有考上,但是在古志常的活動下也在安都大學謀了個自費生的名額,小丫頭還算是懂事,比起古小峰來不可同日而語,怎麼會一下子就變成這樣?現在已經快半夜一點鐘了,送古小歐回去也不太妥當。
“小鷗,小鷗,醒醒!”趙國棟拍了拍小鷗白嫩豐滿的臉蛋,“你該回家了。”
“我不回去,我不回家!”突然間像是爆發一般,古小鷗叫嚷起來,掙扎起來,軍大衣一下子落在地上,古小鷗內裡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羊毛衫,飽滿的胸脯鼓鼓囊囊,內裡丨乳丨罩的外形隱約可見,下身一條眼下頗為時尚的健美褲,把少女修長的雙腿勾勒得格外優美。
趙國棟趕緊揀起軍大衣替她裹上,這一月份的天氣可不等閒,也不知道她的外衣在甚麼地方去了。
“我不回去,都不待見我,連家裡都嫌我。”古小鷗醉眼朦朧,一把拉住趙國棟,“國棟哥,是你麼?你為甚麼把我從車上拉下來?我想跟他們去!“
“小鷗,你喝醉了!”趙國棟皺著眉頭道。
“我沒醉!我知道他們想幹甚麼,不就是想脫我衣服摸我身子麼?我不在乎!”古小鷗情緒似乎有些失控,淚珠滾滾而落,嗚嗚的哭了起來,“國棟哥,我知道那些人不是東西!”
“既然你知道那些傢伙不是東西,你還跟他們去?”趙國棟嘆了一口氣,扶起少女跌跌撞撞往前走。
“那我上哪兒去?”少女涕泗橫流,失聲痛哭,“我沒地方去,國棟哥,你把他們趕走了,那我就跟著你了,你要管我,就管我一輩子!”
趙國棟尚未反應過來,少女突然一把掀開自己羊毛衫,拉起趙國棟左手按在自己胸脯上,“國棟哥,你摸摸,大不大?舒服不舒服?他們不都想摸我這兒麼?我只讓你摸!你想摸我就讓你摸個夠!”
猝不及防之下,趙國棟的手下意識的捏了兩下,火熱而又軟中帶硬的是如此豐碩飽滿,簡直不像是一個十七八歲女孩子的胸房,更像是一個成熟婦人的豪乳,但是那份堅挺結實卻又似曾相識,初識唐謹和圖書館那天在孔月身上趙國棟也曾經體會到少女的滋味,讓趙國棟一時間身體某個部位頓時膨脹起來。
<b>第一卷江廟潛龍第五十八節狐狸精
</b>
趙國棟像是被燙了一般閃電般的收回手,雙眼飛快的掃視了一眼四周,還好,這深更半夜的,沒人,他趕緊道:“小鷗,你怎麼了?是不是遇上甚麼事情了?走,先回去吧。”
古小鷗卻執著的不回家,讓趙國棟也是無可奈何,兩人在那裡一陣糾纏,古小鷗索性就丟開軍大衣,賴在趙國棟懷中,讓趙國棟接也不是,推也不是,少女的體香和胸前那對蓓蕾不是碰撞著趙國棟的胸膛,肢體糾纏間,讓趙國棟越發有點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
一怒之下乾脆就把古小鷗一把翻過來,照著對方健美褲下的飽滿的臀瓣就是狠狠幾下,清脆悅耳的掌擊聲在冬夜裡顯得格外響亮,然後將她裹在軍大衣中徑直扛在肩頭上,快步向自己家中走去。
一驚之下的的古小鷗酒意漸消,但是反倒是被趙國棟的這一番舉動刺激得情火燎原,有著外族血統的她原本就對趙國棟情有獨鍾,被趙國棟這麼一弄,更是情思盪漾,伏在趙國棟肩頭上一邊掙扎,一邊咯咯嬌笑不休。
一直進入生活區,趙國棟才示意對方噤聲,而古小鷗也頗為知趣的閉上嘴巴。
“我送你回家。”趙國棟並沒有意識到就著短短的一段距離會讓一個女孩子心中產生無數遐思漪念,就像一顆石子投在潭水中激盪起無數漣漪。
“我不回去!”肩頭上的女孩態度異常堅決。
“那你上哪兒去?”趙國棟惱怒的將她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