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讓他們作踐好!同學這麼多年,我還不清楚你的為人?那些傢伙糟蹋了人一提褲子就走人,而且還故意放出話去毀了別人名聲,讓別人連物件都找不到,也不知道那些雜碎怎麼想的。”房子全憤憤不平的道,看樣子是被某些事情刺激過了。
“這是男人的獨佔欲在作怪。怎麼了,子全?咋變得這麼熱血了?”趙國棟有些奇怪的道。
“哼,細紗車間兩個女青工都被卿烈彪搞大了肚子,在廠醫院做人流,有一個差一點大出血死了,卿烈彪這個壞種連手術費都不願給。”房子全臉上多了幾分赤色,“古小峰那個傢伙也不是好貨,整天和那幾個壞小子就在浴堂邊轉悠。”
“啊?這個傢伙這麼大了還有這癖好?呵呵,可以理解,不過這個傢伙要找物件解決問題也不是難事才對,何須如此下作?”
趙國棟一下子就明白了,廠裡洗澡堂很大,主要是女工澡堂,洗澡時裡邊又悶又熱就需要通氣,每間都預留了許多通風孔,古小峰在洗澡堂邊上轉悠肯定就是想要從通風孔鑽進去女工洗澡。
一具具光溜溜白晃晃的在熱霧升騰中嬉笑打鬧,豐乳,乳波臀浪,的確令人想入非非,這事情趙國棟和房子全讀小學時也幹過,不過那時候完全是圖新奇,大了可再沒有去想過了。
“哼,誰知道這些傢伙腦袋裡怎麼想的?”房子全恨恨道:“卿烈彪和古小峰這些傢伙就像是綠頭蒼蠅一樣整日在廠裡轉悠,瞅上誰,就要想方設法去和別人耍朋友,別人不幹,就死纏爛打,弄得這些女工事後都成了破鞋。”
“哦?”職業特性讓趙國棟一下子警惕起來,琢磨著道:“他們有沒有用強?”
“那倒沒有。”房子全搖搖頭,“這些傢伙很狡猾,他們可不敢也不會去碰要坐牢的事情,地方上的公丨安丨可不會管你是廠長還是丨黨丨委書記的兒子。”
“嗯。那就沒辦法了。耍朋友處物件那是各人自願。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誰也管不了。”趙國棟也清楚其實卿烈彪這些人根本就不需要那樣。沒多少女工頂得住他們這種人地誘惑加纏磨。人長得不醜。老爹又是廠長。出手大方一點。如果再肯花點心思討好。女人都是愛慕虛榮地。有哪個女工不乖乖叉開雙腿?
“國棟。子全。你們在哪兒磨嘰啥呢?快進洞啊。”吳長慶有些不耐煩地叫了起來。
“來了。來了。”趙國棟拍拍房子全地肩膀。“謝謝兄弟地好意了。順其自然吧。”
一行人魚貫入洞。溼滑地甬道青苔滿布。蕨類植物長滿了洞口。吳長慶和汪飛帶頭。房子全和韓冬、孔月緊隨其後。趙國棟壓後。一干人也就彎腰縮身地開始在洞裡探索起來。
聽說要爬山趙國棟早就換了一雙回力球鞋。而兩個女孩子顯然沒有考慮周全。纖細地高跟鞋在山洞裡摸索前進顯得更加不合時宜。速度也一下子慢了起來。
“韓冬。孔月。恐怕得快一點。不然就跟不上了。”趙國棟其實很喜歡這種黑暗中充滿浪漫情趣地感覺。但是兩個女孩子地行動實在太遲緩了一點。十分鐘時間不到就開始掉隊。自己這個壓後地不得不提醒二女。
“趙哥,我和孔月都忘了換球鞋了,這路實在不好走,前方太黑了,只有摸索著走。”
“誰讓你壓後呢?那你就得肩負起幫我們一起走出洞的重任。”孔月也扭頭笑道,潔白的牙齒在漆黑一片中更顯得耀眼。
“好好好,不過你們倆也稍微走快一點行不?這樣走下去,還不得太陽下山才出得去?”趙國棟無奈的道,“要不我幫你們?”
“你怎麼幫我們?我們可是兩個人。”孔月馬上道。
“那還不簡單,我一手夾一個,你們倆能有多重?不過甬道太狹窄了一點,怕是要碰頭。”看著孔月有些艱難的攀附著石塊向上爬,趙國棟下意識的幫她推了一把,卻沒有注意到手推的部位正好是孔月的臀部。
兩個女孩子都穿的是裙子,趙國棟居下,手恰巧穿過了裙袂推在了光潔的少女臀部,除了一層薄薄的棉布丨內丨褲,那種感覺幾乎就是毫無阻隔親密接觸了。
孔月也沒有想到趙國棟膽子這麼大,驚叫一聲腳下一滑,差一點摔倒,回頭卻見趙國棟埋著頭似乎根本沒有意識到甚麼,正賣力的扣住兩旁石塊往上爬,心中頓時一熱,怕是自己想多了。
“咋了?”這個時候趙國棟才抬起頭來問道。
“沒啥,我看見一條蜈蚣。”孔月連忙吱唔著敷衍。
趙國棟心頭暗笑,其實在一推上孔月臀部時趙國棟就意識到不對,但是這個時候要解釋也說不清楚,索性就裝出一副茫然無知的模樣,果真將孔月麻痺了過去。
不過肌體親密接觸的那種感覺讓趙國棟一陣血氣翻湧,尤其是想到那棉布丨內丨褲下誘人的,趙國棟就覺得自己身體某個部位在迅速膨脹。自己和唐謹也有兩個星期不在一起了,自己還不知道該怎麼向唐謹解釋自己下放到江廟派出所的事情呢。
看樣子孔月真如房子全所說那樣對自己有點意思,趙國棟知道孔月的脾氣,若是換了別人,只怕她早就鬧了起來。
也許是有了這樣一個小插曲,隨後的進行似乎變得快了一些,出的汗迅速涼下去,粘在身上十分難受,趙國棟也想早一點出去,只是兩個女孩子的體力和速度都實在有限。
眼見得前方漸漸亮了起來,趙國棟知道這是到了出口了。出口的坡道更陡,聽得房子全他們幾個都在洞口享受著山腰處的勁風吹拂,趙國棟忍不住催促兩女快一些。
兩女也是手足並用的忙不迭的往上爬,只剩下趙國棟在她們後邊等她們爬上去之後好一鼓作氣完成這次爬山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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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第一卷江廟潛龍第十七節仙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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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汪飛興奮的在那裡朗誦著“天生一個仙人洞,無限風光在險峰”,趙國棟隨意抬起頭,卻見到一副驚心動魄的場景。轉載自
即便是十餘年後,趙國棟腦海中依然能夠清晰的回憶起那副絕美無比的圖畫。
四條白嫩的大腿就在自己頭頂處蹬踏著向上移動,晃動的裙袂下兩個充滿青春活力的軀體,四瓣渾圓飽滿的臀瓣被兩條可惡的三角丨內丨褲緊緊包裹。
兩條都是最老式的那種三角丨內丨褲,一粉一白,一抹暗影正好處於兩腿結合處,傻瓜都能想象出那裡的無限風光。
夢境記憶讓趙國棟對女性內衣並不陌生了,這時候還沒有所謂的丁字褲和情趣丨內丨褲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良家婦女都毫無例外的選擇這種比起純粹的手工棉布丨內丨褲更方便更時尚一些的丨內丨褲。
但是此情此景,趙國棟覺得這副場景比起荷蘭那些以炫耀賣弄風*為生的女人的專業表演更為讓人熱血,從洞口投射下來的陽光剛好在這一刻將這副美景定格,讓趙國棟一覽無餘,纖毫畢現。
而汪飛吟誦著的那句主席名句似乎是為了剛好映證這副情景,無限風光在險峰這句話沒錯,但是另外一句卻該改成天生兩個仙人洞才對!
趙國棟在內心吶喊著,他覺得自己全身幾乎都要起來,鼻血雖然沒有湧出,估摸著也差不多了,那膨脹的所在更是差一點把洞口都給撞垮。
兩個女孩子壓根兒就沒意識到發生了甚麼,洞口傳來的涼風和攀爬成功的勝利喜悅讓她們都只顧和房子全三人去享受清風拂面的快感去了,只丟下趙國棟獨自一人站在洞內苦苦壓抑著那份煎熬。
“國棟,國棟,你在幹嘛呢?孔月她們女孩子都走出來了,你還蜷在裡邊幹啥?”房子全幾人突然發現趙國棟沒出來,有些奇怪的叫道。
“出來了,出來了。我龜速,行了吧?”趙國棟慢騰騰的從洞口爬出來,他不得不處理一下自己身體,否則警褲雖大,卻難以掩蓋某些不良特徵。
從雲臺山下來趙國棟心情說不出地舒爽。他發現有了夢境記憶之後。自己似乎變得有些邪惡了。那副場景始終在腦海裡盤旋不去。以至於某個部位堅挺不消。看來古道人教授地功法也帶來一些後遺症。陰陽二氣不調時。自己就有罪受了。
寧江水在這個時代還是相當清澈地。甚至可以看到水中砂石。趙國棟悠哉遊哉地浮在水面上聽憑水波拍擊著自己地身體。
不遠處韓冬和孔月也羞羞答答地換了泳衣下了水。當然不是比基尼或者兩件套。只能是那種老式地連體泳衣。比基尼那還要好幾年之後才會成為當時地一種新潮時尚。
兩具嬌美地軀體即便是老式泳衣同樣勾勒出絕妙地身體曲線。青春之美是任何東西無法比擬地。不過只是驚鴻一瞬就消失在水中。趙國棟有些遺憾。連環洞中那一刻血液讓他發現自己似乎和夢境記憶徹底融合了。再沒有之前地那種距離感陌生感。
夢境中地一切就是沒有改變之前地自己經歷。而現在自己地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命運地改變一樣可以影響到周圍地人。家人。朋友。同事。以及很多人。當然不可能是整個社會。
“國棟。你好像有心事?”房子全遊了過來。
“嗯,沒啥。”
“從山上下來你好像就有些恍恍惚惚的,別是身體不舒服吧?”房子全的觀察力很好,也是,日後的假煙販子,沒點觀察力還行?
趙國棟有些感激的拍了一下對方肩頭,這是一個可以信任的朋友,“沒事,真的沒事,只是在想日後該怎麼做。”
“你還有啥考慮的,公丨安丨局派出所,好好表現爭取調回局裡,要不就要爭取當個一官半職。幹你們這行,要說掙錢也容易,不過那是黑錢,黑心錢,容易出事,我覺得你還是別去沾染那些的好。”房子全隨手摸起一塊片石,猛力一扔,片石在水面飄行,一連在水面碰擊幾下,飄出十幾米遠才沉下去。
“黑錢我當然不會去沾染,找個飯碗不容易,我沒那麼傻。”趙國棟搖搖頭,目光追隨著孔月和韓冬兩具身體移動,一邊說:“你有啥打算?”
“還能有啥打算,只有這麼幹著唄。”房子全目光中有些無奈和茫然。
趙國棟一樣有些茫然,雖然有了斷續模糊的前世記憶,甚至那些穿越小說中的主角個個飛黃騰達易如反掌,但是對於自己這個擁有前世記憶的人來說好像卻沒有一點頭緒。
當官,賺錢,說得容易,怎麼當,怎麼賺?
記憶中倒騰股票應該是一個法子,但是一來時間久遠,前世記憶中也記不得倒騰那些黑市股票具體是甚麼時候的事情了,但應該就在今年才對,但就算是搗騰黑市股票也得有點資金才行,就憑現在自己這點工資,怕是上不了檯盤的。
只可惜自己前世對足球也不感興趣,九二年歐洲盃,九四年世界盃,自己都不記得誰是冠軍誰是亞軍了,要不花點心思去歐洲博彩公司投注也能賺一筆,看來還是和自己無緣啊。
萬事開頭難,只要掘到第一桶金事情就好辦了,但是這第一桶金卻不容易掘。
看見河灘上一堆堆篩出來的河沙,趙國棟眼睛突然一亮,他找到了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