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560章

2023-04-11 作者:瑞根

藍山、榮山和盧化這個南部三角如果放在十多年前無疑是耀眼奪目的,但是現在卻顯得晦暗無光,即便是藍山目前的發展也顯得缺乏後勁,而榮山目前雖然稍稍有一些起色,但是和省內其他城市相比,它積弱太久,按照這個速度也還需要相當長一段過程才能趕上去,至於盧化,褚良被調整,緊接著翻了年市長和班子其他成員估計凌正躍都要毫不猶豫的進行換血,在這個問題上楊勁光和趙國棟也都贊同,對於一個已經病入膏肓的人,你不採取大手術,難以從根本上起到解決問題的作用。

相較於楊勁光更關注城市經濟產業帶的發展,手中拿著這份規劃的龍應華也把注意力放在了具體產業規劃的建議上。

趙國棟還能玩出這一手讓龍應華很是驚訝,在龍應華印象中,這個層面的幹部幾乎都很少自己作這些事情了,更多的是依賴政研室和發展研究中心的專家學者們提出建議,再加以綜合發揮了,像趙國棟這樣親自提出方略,讓發展研究中心的專家學者來進行研究分析和補充,不說絕無僅有,但也極其少見了。

他並不認為趙國棟的這種做法有多少值得效仿和稱讚的,各有各的職責,作為省長你更多的是需要統籌規劃,合理安排,說得再高一點,你需要的高階決策,而不是身體力行,不過龍應華也感覺到了趙國棟在這一份規劃中更多的是涉及宏觀的佈局,具體方面涉及的經濟產業上反倒是不多,而對於社會事業和體系建設倒是著墨不少,這大概也是趙國棟想要著力體現的東西吧。

但是趙國棟提出的一些產業發展意見還是引起了龍應華的興趣,像提出通城應當以天然氣產業為基礎,發展高階精細化工產業,綿州和建陽依託琵琶溪科技長廊建設,加快製造業升級,尤其是積極結合近年來國家國防發展需求,利用原有軍工產業體系的淵源,切入高階航空、艦船、電氣電子、機械加工產業發展,把綿州建陽打造成為國防工業基地,??????

合上這份規劃,龍應華吸了一口氣,趙國棟這個傢伙的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在這個份規劃中提及寧陵的比較少,只是提到了要利用鐵路樞紐和寧陵港以及構想中的通賓高速公路,構建安東物流中心這一設想,大概也是對寧陵的發展有相當的信心吧。

讓永梁融入大安都這一體系這個提法也很富有創造性,隨著依託安都這個巨大市場和研發中心,永梁的鋼鐵、建材、化工等產業可以的到進一步提升,獲取更大市場空間,但是龍應華不認為永梁應該放棄向寧陵發展的這一端,畢竟安湘鐵路、安湘高速可以使得永梁的大宗產業快速進入寧陵港,透過長江航運獲得更便宜的運輸渠道,減少物流開支。

依然把安都作為經濟核心基點來打造可能會出乎很多人意料之外,尤其是在今年寧陵GDP超越安都已成定局並且還會在今後兩三年中與安都的距離越拉越大的情況下,趙國棟仍然毫不猶豫的把安都的經濟地位列在了第一位,給予遠遠超出包括寧陵在內的其他地區的關注,關京山大概也會很有感觸吧,不過鍾躍軍會如何著想呢?也許趙國棟早就從某一方面給了鍾躍軍另外一顆糖吃吧?

龍應華知道凌老闆有意要把袁志堅推進省委常委,而且凌老闆也表現得很有信心,但是龍應華卻有些擔心趙國棟的反應,這段時間似乎凌趙二人還算和睦,但是和睦並不意味著趙國棟就會在關鍵問題上讓步,趙國棟肯定在謀求讓鍾躍軍入常,鍾躍軍是否能入常就代表著本屆省委對寧陵工作是否認可,所以趙國棟寧可在這段時間表現得低調一些,一些問題上也願意低姿態迎合凌正躍,為的就是鍾躍軍的入常。

十七大期間之後中央肯定就會就這個問題與凌趙二人包括苗振中徵求意見,但是也須有上一次的心理陰影,龍應華總覺得這一次凌正躍未必能像他剛才來安原時那樣,一切意見中央都給予了滿足,陳英祿、齊華加上自己,三個常委的調整,甚至包括楊勁光到省府那邊,中央都按照凌正躍的意見進行了調整,加上這一次巴堅強調離,原本中央有意讓新來的省軍區司令員入常,但是在凌正躍的巧妙運作下,最後改為了由省軍區政委胡萬山擔任常委,可以說貌似凌老闆在省委的影響力現在已經達到了巔峰了。

盛極必衰,龍應華很相信這句話,中央不是不清楚安原的情況,尤其是有戈靜這個安原通擔任中組部常務副部長,她一樣有直接向中央主要領導彙報工作的權力,她肯定也會就安原實情為趙國棟搖旗吶喊。

無論諸賢和凌老闆關係再好,他也不可能一手遮天,更何況十七大之後諸賢的位置也可能要發生變化,誰來接任部長也是一個很耐人尋味的決定,這取決於各個階層群體在這一次大會中的協商。

但無論誰來擔任中組部長,一個基本原則不會變,中央不會放任一個地方變成一家獨大,那麼適當考慮趙國棟一系的訴求就是必然,基於這樣的考慮,龍應華很擔心凌正躍會在這個問題上受挫,當然這中間也還存在許多變數,比如中央考慮讓鍾躍軍離開安原晉升,省委讓焦鳳鳴出任市委書記算是一個彌補,袁志堅入常,這些可能都存在,現在誰也無法作出判斷。

即將恢復正常更新,兄弟們給力啊

[第十九卷中流擊水]第十九卷中流擊水第一百二十節後院

第十九卷中流擊水第一百二十節後院

龍應華想得很多,中央裡邊那是人才輩出,各省裡邊的班子成員配備,關係親疏,中組部和中紀委都有一套專門人馬負責收集了解和分析評判,怎樣能夠最最佳化的使得班子達成最佳組合,最大限度的發揮其戰鬥力,避免形成獨斷專行一言堂格局或者紛爭激化的局面,中央都會仔細斟酌。

所以龍應華總覺得凌老闆這一次顯得太過於自信,他甚至隱約的暗示過老闆是不是需要考慮一下常委的配配置結構來增強凌系的戰鬥力,但是有些話作為他來說只能淺嘗輒止,不能說透,尤其是自己這個敏感身份,很容易讓人誤會自己是不是有甚麼企圖,但是他感覺凌老闆也意識到了齊華在組織部長這個位置上有些捉襟見肘的味道。

讓齊華換個位置應該是一個比較明智的選擇,畢竟凌老闆到安原才兩年時間不到,日子還長,如果說組織部長這個位置上缺乏一個有力人物來支撐,今後的工作乃至全域性平衡和博弈中,都會受到很大影響。

要當好一個組織部長決不僅僅只是靠忠心就行,揣摩主要領導心態、瞭解全省幹部人才資源狀況,掌握幹部人事的平衡運作,很多東西只能用一個詞兒來形容,那就是運用之妙,存乎一心。

假如齊華的位置真的會調整,龍應華希望自己能夠接任這個位置,當然他也清楚凌老闆心裡怕也是在琢磨陳英祿,這讓龍應華也有些糾結。

派系內的平衡也會讓人很難拿捏,龍應華承認陳英祿也是一個相當優秀的人選,但是他認為省委秘書長這個人選陳英祿幹得相當出色,如果不是陳英祿在這個位置上的優異表現,只怕凌老闆現在還要難受許多,而恰恰自己在副省長這個位置上反而沒有能夠發揮出來。

凌老闆指望自己一個人就想要在省政府體系內獨立山頭未免太奢望了一些,趙國棟的手腕城府絲毫不亞於那些宦海沉浮幾十年的老政客們,他不但把楊勁光和康仁梁兩人給推上了前臺,而且巧妙的把楊少鵬也推到了自己的對立面,使得現在楊少鵬對於自己的敵意相當濃厚,而曹寧似乎也有些被趙國棟的手段所壓制,至於黃治中,龍應華感覺對方更像是一個聾啞人,每一次省政府常務會或者省長辦公會,對於任何他自己工作範圍之外的議題,都是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會議一結束就離開,一個典型的陰鷙人。

張宏偉這個省長助理的活躍程度遠遠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這個傢伙的確有些本事,成為了趙國棟身旁最為有力的助手,再加上又掛著省發改委主任這個職位,更是讓他如虎添翼一般,幾乎甚麼事情都能摻和上一腿。

現在趙國棟還沒有正式當選省長,還只是一個代省長,就已經表現出瞭如此厚重的底蘊,雖然對方在常委會上還顯得很低調很收斂,但是在真正具體執行的政府層面上,對方卻牢牢的的掌握著主動權,自己這單槍匹馬委實有些力拙,只能隨波逐流的幹些工作,很多事情龍應華甚至覺得自己很有點成了趙國棟體系中一員一般。

一想到這兒龍應華就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體系中微不足道的角色,有你似乎也可,沒有你,一樣有其他人能夠替代你,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只有在召開省委常委會上,他似乎才能藉助來自屬於自己那一個體系力量中的支援來獲得信心。

這是一個很危險的徵兆,證明趙國棟在不動聲色的加強著自己的力量,可他才回安原多長時間,半年時間不到,就能做到這一步,而且是悄無聲息的以潤物無聲的手法做到這一點,誰說這個傢伙只是一個猛衝猛打只會搞經濟工作的愣頭青?

被騎在自己身上男人最兇悍幾波連續衝刺徹底擊潰了,瞿韻白如被弩箭射中的天鵝一般悲鳴呻吟,又像是雲端漫步中陡然失足落下,身體急劇顫慄著蜷縮起來,像一條八爪魚緊緊纏在身上男人雄健的軀體上,聽憑著對方在身體內盡情的綻放。

雖然在安全期邊緣上,但是瞿韻白並不太擔心,自己已經是四十出頭的女人了,排卵期很準確,表面身體保養得再好,但是生育功能其實已經在逐漸退化中,好容易和心愛的男人相處一晚,她不想讓對方掃掃興,而對方歷來就不喜歡用保險套,覺得這樣才是最親密直接的接觸。

趙國棟也能感覺多身下女人敏感的身體不斷的收縮抽搐著,這也把他推上了巔峰。

漏*點歡愉之後,這種靜靜的相依相偎更讓人回味。

這還是趙國棟到安原擔任代理省長之後第一次和瞿韻白回這一處已經有幾個月未曾光臨的宅院了。

雖然每一週都有家政人員來打掃整理,甚至連屋裡的綠色植物也都有專門人來負責澆灌,但是由於長期沒有人在這裡居住,依然還是有一股子說不出的味道,瞿韻白在屋裡忙乎了半天,才算是驅趕走了那股子味道。

躺在床上,慵懶的溫情縈繞著他們倆,趙國棟倒是覺得自己此時的思維一場靈敏而清晰,手指在瞿韻白依然豐潤堅挺的乳峰上流連,殷紅的乳蒂如兩朵紅梅修在瑩白如玉的胸脯上,綻放著迷人的光澤。

瞿韻白輕輕嘆了一口氣,趙國棟依然留戀自己的身體,這讓她欣慰,雖然她知道趙國棟今後和自己像今天這樣在一起的機會只怕會越來越少,甚至連見面和電話聯絡的機率都會越來越少,更多的是隻能用一種心中默默思念牽掛的方式存在。

兩個人對對方的熟悉和信任程度已經到了一種不需要任何掩飾的境地,除了趙國棟因為顧及瞿韻白的感受而在自己個人私生活方面有所保留外,其他他都沒有任何藏私了,當然他也感覺到瞿韻白應該大略知曉一些關於自己的情況,只不過瞿韻白是抱著一種既有些不屑也有些不想的心態來看待這一切。

“天孚近期情況似乎不太好?”雖然早就不關心天孚的具體事務了,但是並非代表著就對天孚的命運也毫不關心,趙國棟對於在楊天培掌舵而喬輝、瞿韻白、許明遠以及林維東負責具體業務運作相當有信心,楊天培沉穩老練,喬輝奇正互動,瞿韻白則慎密細緻,許明遠思路清晰,而林維東在建設這一塊更是力扛重擔,這個總團隊結合在一起正好搭配融合得相當完美。

“甚麼叫天孚情況不太好?”瞿韻白有些嗔怪抬起目光,“整個房地產行情都這樣,混沌不清的,國家政策也是忽上忽下,讓人看不明白,一會兒要把房地產行業列為支柱產業,一會兒又要說整頓房地產市場,讓它健康有序發展,這甚麼叫健康有序,限制房價增幅?怎麼限制,市場化了,你怎麼來限制?城市化和適齡階層的剛性需求,你怎麼來限制?這是在抱薪救火”

“呵呵,韻白,你這是徹頭徹尾的房地產商人口吻了啊?即便是商人,那也需要講求社會良心和道德責任感吧?商人除了賺錢,是不是也應該適當考慮社會需求?難道說掙錢就是一切?”趙國棟似笑非笑扭了一把對方堅實的p瓣。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