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振中也介紹了安原省裡邊從選拔德才兼備的黨內幹部來負責經濟工作,或者從擅長經濟工作的能人中積極培養髮展成為黨員,透過兩方面的工作來實現黨對經濟工作的領導,同時黨更多的是透過對重大政策和重要人事的影響來實現對社會經濟事業發展的領導。
苗振中也還列舉了幾個典型事例,這讓緬甸客人們也都相當感興趣。紛紛透過翻譯來和苗振中交流。
到了寧陵之後趙國棟反而三緘其口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不再是寧陵市委書記,而只是作為一個陪客來陪著緬甸客人們參觀視察,在這裡凌正躍和苗振中才是主人,介紹寧陵的發展變化是他們的責任,自己不過是一個配角,而配角就要有配角的覺悟,不需要出頭露面的時候就最好變成一個隱身人。
苗振中也注意到了趙國棟的安靜,他本來很想把趙國棟拉下水,讓趙國棟來擔綱主要介紹人,但是趙國棟隨時躲得遠遠的,而有鍾躍軍和焦鳳鳴在面前,似乎也不太好把趙國棟這個昔日的市委書記拉來當介紹人。
“國棟,恭喜啊。”從喜來登酒店出來,苗振中和趙國棟並肩而行。
“苗書記,同喜同喜,感謝您的關心了,只不過現在說這個是不是還是有些高興太早了?中央的意見好像都還沒有正式出來,一天沒有正式出來,那都存在變數啊。”趙國棟撓了撓腦袋,說實話在苗振中這樣的政壇老手面前,說一些虛偽客套的話只會引起大家的不愉快,還不如攤開來說也顯得大方爽快一些。
“嗨,甚麼變數,只要你自身不存在甚麼問題,其他都不是問題,也就不存在甚麼變數。”苗振中說得很富有哲理,面部表情也相當柔和,“
趙國棟笑了笑,他當然知道苗振中所說的屬實,政治局會議雖然尚未召開,但是意見卻早已經溝通交換了,決策層在這個問題上已經形成了一致,並不存在所謂的甚麼變數。
現在困擾趙國棟的是自己究竟會在這一輪新晉人事變化中擔任一個甚麼樣的位置,是部長,還是省長?如果是前者,自己會到那個部擔任部長,如果是後者,那自己又會到哪個省份?
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趙國棟現在還是一無所知,就連戈靜也同樣對這個問題沒有答案,中央前期的溝通也只是關於自己的入圍問題,並未涉及到具體位置,現在和其他人一樣,入圍問題雖然解決了,真正具體去向,卻是茫然無知,按照戈靜的說法,可能會等到政治局會議上才會來進行溝通。
這一輪人事變動中有多個省部級官員會調整,其中包括安原、黔南、桂省等省的政府一把手,也包括諸如國土資源部、國家林業局等幾個部門的一把手調整,在這個時候,誰也無法確認誰會到哪個位置,或許有的人心中有一個模糊的感覺,但是對於趙國棟這個最後關頭才擠進的入圍者來說,的確一無所知。
見趙國棟只是笑而不言,苗振中心中也是無限感慨。
這個自己來安原時還只是懷慶副市長的傢伙,短短十年間不到就走到了正部級幹部崗位上,比自己的前途更為光明燦爛,你不能只用一個運氣二字或者單純能力等詞語來一言蔽之,這是一個人各方面全方位綜合能力的體現,同時也是包涵了機遇、人脈和背景等等諸多因素混合在一起發揮出來的真正力量,只有這樣你才能解釋得清楚他能夠從短短十多年間從一個普通幹部成長成為黨和國家的高階幹部。
這個時候苗振中已經沒有了其他負面心理因素,對於在宦海中沉浮多年的他來說,現在他只有豔羨和祝賀的心思,並沒有其他。
秦浩然要走,他苗振中接替的可能性幾近於無,而趙國棟到安原的可能性也很小,在苗振中看來趙國棟可能到黔南這樣經濟基礎較為薄弱的省份擔任省長,抑或是像國家林業局這樣部局擔任一把手可能性更大,當然這一切都還只是臆測,具體情況只需要等到兩三天之後就能徹底明朗了。
[第十九卷中流擊水]第十九卷中流擊水第二十九節激辯
政治局會議上的爭論和博弈其實並非想象中的那麼激烈,至少在表面上的雲淡風輕外人是無法看出其中奧妙的。
趙國棟的任職問題上一直是爭議的焦點,從是否進入這一輪新晉的正部級幹部序列中開始,伴隨著趙國棟這個名字的就是爭論,但是爭論歸爭論,作為這個層面的角色,大家都能夠更多的從理性角度來分析這個任命的得失。
“我個人傾向於趙國棟同志到國家林業局工作,縱觀趙國棟同志的成長經歷我們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十六年工作經歷中,只有短短的一年半時間在國家部委,如果把他在省直機關工作時間算上,也不過三年時間,這個同志在基層工作時間長,基層經驗豐富,在國家發改委工作期間也能充分展示了他在開展工作的創造性,但是對於一今年輕幹部來說,我覺得他還是需要更多的經歷和磨礪,同樣也需要增加一些在條條上工作的經驗,這樣有助於今後的成長髮展,同時他到國家林業局工作也能給林業局帶來一抹清新的空氣,全面推動集體林權制度改草工作的有效進行。”諸賢態度依然是相當溫和而堅決,表面上看起來對趙國棟情況的介紹分析圳日當有條理,與會的委員們也都凝神靜氣的認真傾聽著這位對於幹部任用有著相當發言權的中組部長的介紹和分析判斷,當然,這並不代表他們就會認同對方的觀點。
能夠拿到這個層面上討論的問題,當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每一個問題都會引起大家的深思,尤其是在人事任命上,更是牽動著太多人的神經。
一個人選的變動都會牽動著一連串人事變動,諸賢力圖這一輪人事調整能夠按照部裡的意圖來進行,雖然戈靜不完全同意自己的觀點但是在部務會議上,諸賢還是成功的主導了會議按照自己的意圖來進行。
只是這個方案遞交到了副主*席那裡之後卻罕有的沒有了聲音最後副主*席也只是沒有明確表態而是要求自己直接把方案送交政治局會議討論,這讓諸賢也有些詫異。
蘇覺華微微搖頭,諸賢的觀點並沒有贏得大多數人的認同,而且反而暴露了諸賢在這個問題上依然在固執己見。
一方面諸賢列舉了趙國棟的優勢和強項,也指出了趙國棟存在的弱點但是作為已經列入了這批人選名單上的幹部,不蘋他是否有不足,但是既然中*央已經明確決定要將他們放在這些崗位上,就不簡單是成長鍛鍊那麼簡單了,這是要擔任一方主官,無論走到國家部委局還是到地方上,都是要眉負起主責,而非協助。
這個時候再來談甚麼成長鍛鍊那其實就是在變相否定中*央已經有了定論的意見,認為趙國棟依然還不成熟,還需要鍛鍊磨礪,那麼這些崗位難道還能輕言可以用來提供給人用來鍛鍊磨礪?
“對於趙國棟同志的任用問題上爭論頗多,我談談我的看法。我覺得爭論是好事,至少說明這個同志做了不少工作才會引起這樣大的爭論,那麼我們看看對這個同志的爭論集中在哪些方面?我聽了諸賢同志的介紹,主要集中在兩方面一方面是關於趙國棟同志的年齡和工作時間問題,其實這就是一個問題年齡年輕也就意味著工作年限短,十六年工作時間,看起來是比我們其他這個層次的幹部要短得多,但是可能大家也都注意到了,這個同志工作年限雖然不算很長,但是履歷卻相當豐富從基層成長起來,幾乎每個職位上都留下了痕跡,而且也還在省直機關和國家部委裡有工作經歷,我覺得工作履歷的豐富足以彌補在工作年限上的不足。”
在政治局會議上錢越沒有了平常那種極富漏*點的演講式語氣,顯得平和恬淡了許多但也多了幾分坦率和直爽。
“諸賢同志提到了第二個問題主要是指趙國棟同志在滇南省委組織部長期間工作作風過於粗獷,缺乏工作藝術性,也引起了很多非議另外他在擔任發改委副主任期間也有一些其他反映。”錢越一字一句的道,“我覺得這個問題要一分為二的來看究竟是甚麼原因導致的非議和反映,這需要認真辨析清楚,非議和反映的究竟是甚麼問題,我覺得更需要辨明。”諸賢臉色如常,他知道錢越對趙國棟很欣賞,否則趙國棟也不會有機會直入發改委,錢越提出的這個問題也是爭論焦點之一,在趙國棟出任滇南省委組織部長之前的表現的確走出類拔萃無可爭議,關鍵還是在於他這兩年的表現。
尤其是在滇南擔任組織部長期間。
諸要也知道自己提出趙國棟在滇南表現一事肯定會引起滇南方面也就是蔡正陽的強烈反彈,也可能就會引起寧法的一些看法,在此之前寧法曾經和自己溝透過,但是誰也未能說服誰,所以他還是要按照自己自己的看法來談自己的觀點。
何況實事就是如此,趙國棟在擔任滇南省委組織部長期間的磉受到了很多抨擊,這無可辯駁,自己也並沒有任何添油加醋,不能因為事情過去了,他的位置也調整了,就一筆勾銷了,現在是探討他更適合哪一個位置,當然需要客觀的加以分析。
作為中組部長,他有責任有義務把遙一切攤開來,他諸賢也不是因為懼怕誰會有意見有看法就閉口不談的人。
“滇南的情況可能不少同志也清楚,滇南前幾年由於格局所限,發展一直滯後,中*央西部大開發和西進南下戰略出臺之後,滇南成為我國打通與東盟和南亞的重要通道和橋頭堡,可以說滇南也迎來前所未有的發展機遇,在這種情況下,原有的格局和體制肯定不適合發展的需要,那麼調整就是必然,蔡正陽同志在擔任滇南省委書*記前兩年也和風細雨潤物無聲的做了很多工作,只不過在刀2005滇南的人事動作稍稍大一些,可能在一些人事變動上滇南省委組織部未必像常態化那樣按部就班,但我以為這需要實事求是的分析,目的和結果究竟如何,是否達到了預期目的和效果,事實證明年滇南人事大動很有必要也很及時年到現在滇南的發展情況足以證明這一點。”
錢越不知不覺間語氣又變得有些激揚起來,顯然是在這個問題上他早就想要闌述自己的觀點態度。
“趙國棟同志在發改委的表現我不用贅言了,我在國務院裡具體分管發改工作,我對趙國棟同志在發改委敢於啃硬骨頭,敢於迎難而上的態度十分滿意,而成績也是有目共睹,而我們也看到了民間輿論對於我們中*央在這些領域的一些措施反應很好。我還想說一點的是,作為想要做事的幹部難免會引來一些爭議,尤其是你要主動開展工作,打破一些舊的格局,就更會引來一些反對聲音,這很正常,關鍵在於我們要認真分析正確對待這些意見,錯了,當然要糾正,如果是一些觀點之爭的問題,我想最好還是透過實踐來證明。”
錢越態度鮮明的立場也引起了政治局委員們的認真思考,尤其是最後幾句話更是隱含深意,既然把這個幹部用到這個位置上,說明就是對其在這個崗位上的一種信任,那麼他做的工作就要給予支援和理解,不要聽到風就是雨,不分青紅皂白的加以批評指責。
而錢越的態度表明他並不贊同趙國棟出任國家林業局局長,而是傾向於讓對方到更重要更能發揮主觀能動性的崗位上去。
這個態度在這種時候就顯得很微妙了,這一批即將調整的幹部崗位中,有一些已經有了比較明確的意向,而有一些則還沒有成熟的意見,尤其是在趙國棟這個不確定因素加入進來之後就讓這個局面更為混沌,一些委員們的意見也很重要,所以諸賢也有些惱火,這相當於打亂了部裡邊前期的一些構想意見,而讓部裡邊陷入了被動。
總書*記溫潤的目光落在副主*席臉上,老人會意的點點頭,抿了一。擺在自己面前的茶,擱下手中的筆。
“我來說兩句吧,關於趙國棟同志的崗位調整我感覺似乎是一直伴隨著爭議的,這不是壞事,這說明我們黨內對於一個幹部的認識看待也趨於多角度多層次來分析瞭解,這也證明了我們黨在任用幹部上的嚴肅性和謹慎性,剛才諸賢同志說得很好,一個幹部的成長是需要經歷多個崗位和一定時間的鍛鍊積累的,只有這樣才能使其各方面的能力得到鍛鍊提高,觀察一個幹部是否成熟,是否能夠勝任組織交付的擔子,我認為還是要按照我黨一條最基本的原則來衡量,那就是實事求是*……”
呃,單章的效果似乎的確要好許多,但俺不打算單章了,一來也找不出那麼多煽情廢話了,二來也怕罵,但又惦念著兄弟們的收藏,所以,呃,就請兄弟們把這段話當作俺單章了,把你們手中票箱檢查一下,還有的話,砸給老瑞吧,俺覺得俺能這兩天寫的值得您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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