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鍾躍軍和焦鳳鳴這兩個在應東流的支援下自己一手扶起來的書記市長還在寧陵,寧陵的經濟還在繼續快速增長,甚至要超越安都,那麼安原省裡邊所有人就會隨時想著這是應東流和他趙國棟的慧眼識人,這是應東流和趙國棟的功勞。
如果他凌正躍真是一個心底無私天地寬的人物,那麼他也不會計較一個寧陵市是誰在那裡當市委書堊記市長,也不會在乎寧陵市經濟發展起來最早是誰選拔的幹部,要說只要作出了成績,那都和他這個省委書記分不開。
只可惜他凌正躍不是這種人物,龍應華殺回馬槍,甚至進了省委常委,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那麼結果就只有一個,鍾躍軍和焦鳳鳴這兩顆釘子遲早要給拔掉。
怎樣來應對這可能發生的一切?
趙國棟也有些頭疼,於公於私他也應當要幫鍾躍軍和焦鳳鳴一把,為了寧陵持續發展,為了兩個自己認同的領導幹部能夠繼續在崗位上發揮他們的作用。
雨小了下來,但在湖風的攪蕩下飄進來更多,讓趙國棟臉上和胸前都有些發涼,趙國練感覺到室內溫度似乎都涼了一些,似乎聽到一絲動靜,轉過頭來看了看床上。
床上的女人翻了一個身,將錦被壓在了身下,身子翻向了另一面,整個流暢滑膩的胴體背面就這樣呈現在自己面前。
右腿蜷縮起來,斜跨在了身下錦被上,左腿卻伸得筆直,右手似乎是在尋找甚麼,也許是在睡夢中尋找自己,擱在了枕頭上,左手很隨意的放在粉腮下。
烏黑如緞的秀髮微微有些凌亂,毫無章法的纏繞在頸間和背上。
大半個ru房被身下槽疊的錦被向外擠壓,顯得格外肥碩,嫣紅的乳首一點翹然生姿,純粹是要把人的目光吸聚到那裡。
珠圓玉潤的翹臀和大腿形成了一個相當誘人的角度,把淺淺溝整和茵茵莎草半隱半露的呈現出來,然人不知道目光究竟該往哪裡看才好。
這死丫頭,即便是在睡夢中都不讓人安生,純心要人命啊!
趙國棟看看錶,只經是五點四十分了,再有一個小時天就要亮了,這個時候已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窗外黑尷魅的山勢輪廓和樹林模糊的顏色。
隨手合攏窗戶,然後把窗簾拉好,趙國棟走到床邊。
昨晚瘋了半夜,久早逢甘霜,對於誰都是這樣,這丫頭也不知道哪來的瘋勁兒,比小鷗還要厲害,連趙國棟自己都都覺得自己恨不能把對方折騰得欲丵仙欲死,可這丫頭一會兒又能恢復元氣,捲土重來。
似乎是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一點甚麼,側臥的女人又翻了一個身,翻向了自己這一邊,一對傲然聳立的翹乳白生生的,如豆的兩點,平坦如玉的小腹下一抹暗影,修長的雙腿蜷縮起來,好一副睡美人圖。
趙國棟下意識的探手握住那豐挺的鴿乳,喬珊的這個部位沒有小鷗那樣堅挺,也不及羅冰那樣豪碩,甚至連藍黛也不如,但是入手之後的細膩光滑委實令人難以釋手。
也許是被趙國棟有些涼意的手掌所刺激,睡夢中的女人睜開朦脆的睡眼,夢囈般的呢喃著探手來接住趙國棟虎腰往床上拉,“幾點了,怎麼起來了?再睡一會兒吧。”
溫柔鄉是英雄冢,可誰都喜歡呆在英雄冢裡。
趙國棟滑進被窩,喬珊火熱的胴體立時迎了上來。
被趙國棟冰涼的身體一刺激,喬珊忍不住“呀”了一聲,睡意頓時褪去不少,“你上哪兒去了?怎麼全身這麼涼,也不怕感冒?”
“沒事兒,睡不著,起來在窗前站了站。”趙國棟手遊蕩在對方胸前,一對落蕾就在趙國棟手掌間不斷變幻著形狀。
“站在窗前幹啥?”喬珊疑惑的道。
“想些事情。”趙國棟隨口道。
“工作上的事情?”喬珊很知趣的將自己身體把趙國棟貼得更緊,雙腿更是盤在了趙國棟一條大腿上,毛聳聳的私處緊貼在趙國棟腰際。
“唔,工作上的事情。”趙國棟覺得自己又有些心猿意馬的感覺。
“那你不知道就躺在床上想,還去吹冷風?”喬珊心疼的埋怨道。
“死丫頭!”趙國棟覺得自己有些按捺不住了,探手在喬珊豐臀上狠狠抽了一記,脆響聲入耳,在初秋雨夜裡顯得格外動聽,“就你這樣我還能想事情?”
“那就做完了事情再來想事情。”喬珊這句話以出口也禁不住一陣臉熱,這種話也只有古小鷗才能說得出口,現在自己和小鷗在一起久了,葷素不忌,有時候小鷗還故意和自己探討與國棟哥做丵愛的技巧,甚至還故意在童鬱面前說這些不知羞的瘋話,弄得童鬱也只能捂著耳朵跑掉。
被喬珊這一句話立時攪起無限風雨,錦被滾落在地,兩具身體絞在一起,立時融為一體。
風雨之後,喬珊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肌體都沉浸在一種說不出酥軟之中,就像是懸浮浸泡在水中,此刻的她只想緊緊抱住身旁的情郎,相依相偎,不管做甚麼,都是無上的享受。
男人在事前總是猴急無比,但是一旦事畢充溢在腦部的血液便會迅速消褪,思維也會迅速回歸正事兒,趙國棟一邊愛撫著還出在高丨潮丨餘韻之中的女孩子,一邊思路也重新回到先前尚未考慮成熟的問題上。鍾躍軍和焦鳳鳴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主動出擊。
但是主動出擊該從哪牟層面哪個方向出擊?
現在鍾躍軍和焦鳳鳴要去討好巴結凌正躍已經毫無意義了,他們現在需要做的是如何樹立起自己的形象,要讓凌正躍暫時不敢動或者說不能動他們。
雖然凌正躍很強勢,但是他畢竟才來安原半年,省級班子剛剛調整結束,估計到明年十七大之前省級班子不會有甚麼大的變化了。
十七大前後肯定還會有變化,秦浩然和苗振中估計都會離開,屆時誰來擔任這個省長和省委副書堊記都很關鍵,如果能夠拖到那個時候,也許就有希望。
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凌正躍在這一年時間裡不能動寧陵的班子,要做到這一點不容易,但是也不是全無辦法。
一些想法在趙國棟腦海中慢慢浮動,黃金週一過,中堊央就要召開十六屆六中全會,現在已經有一些風聲出來了。
這一次六中全會調子有所變化,強調發展仍然是主流,但是這個發展不完全是指經濟發展,社會協調發展提升到了一個相當高的高度,不知道有多少人注意到這一點?而又有多少人意識到這一點可能帶來的變化?
[第十九卷中流擊水]第十九卷中流擊水第三節和諧命題
鍾躍軍和焦鳳鳴是乘坐一輛車抵達雲螺湖莊園的。
兩人的心情都不太好,即便是今年還算看得過眼的經濟增速和不斷湧入的投資也未能讓兩人這段時間心情好起來,一直到趙國棟昨天參加寧陵東寨機場航站樓落成典禮之後,兩人精神才稍稍一振。
雖然只是短短十幾分鍾時間談話,趙國棟卻很能捕捉和理解到自己話語中的含義。
鍾躍軍沒有打算在趙國棟面前掩飾甚麼,對於他來說,秦浩然已經走過去式了,雖然趙國棟也只是一個副部級幹部,但是給鍾躍軍的感覺卻是趙國棟更為令人信賴。
初秋的雲螺湖莊園顯得那樣靜謐怡人,即便是黃金週的第一天,在這裡你依然能夠感受到濃郁的山林原野氣息。
超低密度的建築物掩映在蔥鬱的次生林中,略有起伏的地形讓汽車穿行其中也能最大限度的感受到不同高度不同角度帶來的視覺盛宴。
“鳳鳴,這裡環境真不錯,趙書堊記回安原來就住這裡?”鍾躍軍一邊觀賞著雲螺湖山間的山光水色,一邊隨口問道。
“好像是吧,他父母應該也住在安原市裡邊,不過興許是覺得在家裡邊不太方便吧。”焦鳳鳴淡淡的道:“這裡空氣環境好,在這住人都能多活幾年。”
“嘿嘿,住這裡怕是價格不菲。”鍾躍軍搖搖頭,“住這裡我還是覺得不太合適,太招搖了。”
“躍軍書堊記,那得看甚麼人,其實你住安都城裡五星級酒店只怕也不比這裡便宜多少。”
焦鳳鳴隱隱約約知曉一些趙國棟的家庭情況據他所知趙國棟幾個弟弟至少在趙國棟來寧陵擔任市委書堊記之前似乎就是身家鉅萬了,只是趙國棟不怎麼提及他家裡人,所以具體情況也不清楚。
鍾躍軍想一想也是,趙國棟現在身份不一般了,在這些細節方面反而沒有多少人注意了。
那輛懸掛著安V牌照的奧迪進入站在陽臺上感受著上午陽光的趙國棟眼簾時,趙國棟放下手中的灑水壺,向在二樓裡忙碌的女孩子招呼道:“藍黛,寧陵鍾書堊記和焦市長他們過來了,你幫我張羅接待著我去換件衣服。”
藍黛和喬珊的來去幾乎是前腳趕後腳,這讓趙國棟也禁不住抽了一口涼氣,雖然上下山各自都是駕車,但是通往每幢別墅的單獨道路都不算寬,兩輛小車會車雖然沒甚麼問題,但是車速肯定不快,難免不會看到對方。
趙國棟算了算時間,兩女可能正好在從這幢別墅進入莊園主路時碰面,至於說兩女互相見到沒有,就不好說了。
藍黛這丫頭上來表情倒是沒有啥異樣但是這丫頭現在城府也是越來越深,一般心思都能藏在心中了,你很難從她的表情看出點甚麼來。
………………
一壺清香撲鼻的碧螺春泡上來,專用紫砂陶壺暗幽幽的色澤擺在茶几上看上去很是有點古韻氣息趙國棟還沒有下來,剛才那個俏麗的女孩子說趙國棟還在換衣服,馬上就下來。
鍾躍軍和焦鳳鳴都沒有見過這個女孩子,但是從這個女孩子對趙國棟稱謂來看,趙國棟和這個女孩子似乎有親緣關係,但是鍾躍軍和焦鳳鳴都沒有聽說過趙國棟還有妹妹而且即便是真的有妹妹,也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才對。
只不過領導的家事他們也不便多說,這個女孩子究竟和趙國棟是一層甚麼關係他們也不好多問趙國棟已非昔日的趙國棟了,作為國家發改委領導之一,他現在接觸層次圈子也非他原來這個圈子的同事朋友們所能瞭解的了,很多時候保持緘默是最合適的。
“來了?”趙國棟很快就出現在會客室裡。
女孩子知道屋裡三人肯定有重要的話題要談,很細心把門掩上出去了。
“看看吧,這是我的一些想法,早上我隨便寫了一些心得感想你們回去之後可以考慮在接下來的工作中琢磨一下,怎樣結合中堊央政策思路的轉變調整拿出自己的施政綱領來。”
趙國棟把自己手中的兩頁紙擱在茶几上,若有所思的頓了一頓。
“寧陵的總體經濟架構已經成型我覺得就目前來說,即便是按照慣性,兩三年內寧陵經濟都會保持在一個相對較高的速度上增長,寧陵市委市府現在在經濟發展上要考慮的是兩個問題,一是後勁兒,也就是可持續發展的方略,二是質量”也就是說結構上的問題,市委市府要進行有意識的調整,儘可能按照市委市府當初確定的目標來引導最佳化,實現最符合寧陵發展道路的產業結構調整。”鍾躍軍和焦鳳鳴都是一愣怔,這似乎和先前他們以為趙國棟要談的話題有些偏差,鍾躍軍和焦鳳鳴交換了一下眼色,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但是他們還是很理智的保持了平靜。
趙國棟注意到了兩人表情變化,微笑著搖搖頭:“躍軍,鳳鳴,是不是覺得我好像偏題了?”
鍾躍軍淺淺一笑:“趙書堊記,我想你談及寧陵發展的問題肯定有您的道理,只是我和鳳鳴有些擔心也許省委不願意給我們再繼續為寧陵發展盡一份力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