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值得好好琢磨一下,看看能不能加深一下雙方的交情,但是卻需要小心”蕭春陽端著酒杯遠遠的觀察著,只是不清楚這個傢伙有甚麼喜好,寇苓似乎和這個傢伙關係不錯,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男人有一腿,李永剛也談到過這個傢伙現在分管產業協調司,也是個鋒芒畢露的角色,如果能夠?刀刀?
蕭春陽也聽李永剛談及過這個傢伙一些政策上態度,但是對於自己來說這毫無意義,國有企業骨子裡的紅色血脈讓任何企圖要撼動國企地位的人最終都只能是碰得頭破血流,在國企裡沉浮了這麼多年的蕭春陽深深的瞭解這一點,即便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必須要做出一些改變來應對民意,那不過也就是一些無傷大雅的表面文章,蕭春陽不相信誰會不智到要動真格,以為可以真的當救世主。
這個傢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許就是一個想要撈政績的角色,標新立異的做出一些姿態來也可以理解,但看起來現在這個傢伙在京裡邊還不是太熟悉,日後倒是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出他的弱點來“國棟,你確定那人出了問題?”楊天培神色嚴肅,一字一句的道。他已經感覺到了客人們內心的詫異”尤其是對主持人隻字未提未到的副市長,這顯然是一個令人震驚的動作”要麼就是被副市長直接拒絕參加這個酒會了,要麼就是天乎耳以不買這位副市長的帳了,但無論是哪個原因,都是令人震動的,楊天培心中也是無數,萬一副市長臨時沒有來成,自只連遮掩的禮節都沒有一個,很難想象那個心胸狹隘的角色會有甚麼反應。
“擔心甚麼,培哥?就算是沒出事兒,他這樣失禮也是他的事情,你沒有必要太過於遷就這些人,有些人就是被你們慣壞的。”趙國棟也不確定,但是他有一種預感,這傢伙怕走出問題了。
“國棟,你哪裡知道我們搞這一行的苦處?別看我們一個個風光萬千,內裡邊打落牙齒和著血往肚裡吞的時候多著呢,看看喬輝,這一兩年老了不少吧”那都是被這些政府領導給折騰的,咱們在京裡打不開局面很大程度都是這個傢伙造成的,冒口太大了,也不知道其它公司是怎麼把他給餵飽的。”楊天培吐出一口惡氣,“他若是真栽了,我就要huā錢請客放鞭炮!”,“就怕是以訛傳訛啊。”喬輝也是眉頭深鎖,“我們把範燕紅找來就是想要和他拉近關係,避免關係弄得太僵,情況稍稍好了一點,好歹範燕紅和他原來還有些香火情,今天卻又出這麼個事情來”讓人心裡又成了七上八下了。”
“不用想那麼多了,事情已經成這樣了,這種人貪得無厭,我看就算是這一次沒翻船,那也是遲早的事情。”趙國棟笑著安慰道,話鋒卻一轉:“輝哥,你把那姓範的女人弄到公司裡幹啥?真是缺不了這種人?”
“國棟,你對她有成見?”喬輝微笑著盯著趙國棟。
“這種浪蕩江湖的女人你得小心一點,而且給政府那邊印象也不太好,天享是做正經生意的,別把路子走偏了。”,趙國棟提醒道。
“我知道,國棟,範燕紅的情況我比你清楚,她是不簡單,在京裡和滬上都很有些人脈,當然她被那位翻了船的人牽扯進去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我們是商場上的人,日後仰仗各方面的時候還很多,讓她進來既可以利用她的優勢,也可以給外邊一個訊號,國棟,房地產這門道里水太深了,競爭也太激烈了,只有進了這個門道你才能真正瞭解其中三味,有時候用一個人就能開一扇門。”喬輝眶著嘴琢磨著道:“你的提醒我明白,分寸我有。”
“這個女人在京裡邊關係也挺廣?”趙國棟點點頭,喬輝知道分寸就好。
“嗯,別小看她,京裡邊她一樣很有辦法,你瞧,京鋼國際的那位蕭總不也和他很熟悉麼?”,喬輝隨口道:“,京裡邊門檻多門道複雜,這女人在京裡隱居兩年,就能把京里門道弄化七八八,不簡單,要我說,也算是個人才。”
楊天培此時也逐漸定下心來,事已如此,也只有靜觀其變了,那位副市長究竟甚麼原因聯絡不上,現在也無從得知”趙國棟也嘗試給熊正林打了一個電話,但是電話卻無法接通,也不知道這位神出鬼沒的角色現在究竟在哪裡。
趙國棟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人際關係上的短板,作為一個國家發改委副主任,趙國棟相信即便是一位稍微資深一點的處長來,只怕都要比自己要表現好許多,這一百多位客人裡邊”他認識的就沒有幾個,無論是市裡邊還是各部委的”抑或是商場上的,他認識的人都不多。
好在有一個已經在京裡呆了不少時日而且也是知名人物的雷向東在,才算是幫他這個很多人想認識但是卻又沒有門路的客人們與他之間搭上一道橋樑,而程若琳也能為趙國棟介紹一些時尚圈人士認識,讓他不至於對這一行道太過陌生。
“來,國棟,這位是燕京銀行江行長,我多年的老朋友,?刀?刀”
“這位是荷蘭銀行大中華區總裁??刀刀,這位是富通銀行董事刀?刀?”
“趙主任,這位您應該有印象,錦江娛樂集團的崔健山董事,這一位是就更不用說了,您一看就知道,對,刀刀刀”
趙國棟發現自己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本來希望彌補一下社交上的短板,但是沒想到卻一下子就被接蹲而來的嘉賓客人所包圍,以至於他本來希望和馬副部長這個算是唯一比較熟悉的部委領導聊一聊都沒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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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卷驚濤拍岸第一百節漸進
剛剛躺上床,電話就響了起來,趙國棟看T看來電顯示,給翟韻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才接通電話。
電話是熊正林來的,詢問趙國棟是不是給他打過電話。
趙國棟猶豫了一下還是問起了他打算問的那個問題,熊正林在電話裡沒有直接回答趙國棟的問題,只說很快就見分曉了。
趙國棟也不再多問,熊正林這一句話就足以說明很多了。
“那人栽了。”擱下電話,趙國棟平靜的道,明顯感覺到身畔的翟韻白身體一顫,“因為甚麼事情?”
“還不太清楚”但是想也想得到,像他這樣級別的幹部”除了經濟問題,甚麼事情能把他打倒?”趙國棟顯得很坦然,“連培哥都無法忍受的人”我想他也的確是該栽了,這種蟊蟲能夠爬到如此位置上,也不知道紀檢部門和組織部門是怎麼在考察。”
程韻白半晌沒有吱聲說話,只是把自己的臉龐默默的埋在趙國棟胸前,趙國棟知道翟韻白在擔心甚麼,淡淡一笑道:“韻白,是不是在為我擔心?”
“嗯,你現在的位置太敏感”而且你又一心想要做點事情出來,難免會得罪很多人”我擔心太多人盯著你,萬一你我之間關係被人發現,另外還有青濤,那豈不是成了我害了你?”曾韻白抬起臉龐幽幽的道。
趙國棟何嘗不清楚這一點,今晚他留宿霍韻白這裡也是冒了一定風險,京裡不比其他地方,情況複雜”而且自己在這裡各方面前屬於很陌生,一旦被有心人拿住把柄,那就可能萬劫不復。
只是他自己感覺虧欠翟韻白良多,如何忍心說些傷感情的話來,而且從內心來說,曾韻白已經成為他心靈中的一份子,永遠難以割捨,即便是冒些風險,他覺得也值得。
“害我?應該是我害了你才對,你我之間還有說誰害誰的話麼?”趙國棟溫柔的扳過翟韻白丨粉丨頰對視著,等韻白目光幽怨,似乎是經受不住趙國棟的灼灼目光,半閉美眸,自然化為陣陣情潮。
歡愉之後,翟韻白只覺得自己猶如一灘融化的泥漿”就這樣癱軟在床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這麼多年過去了,騎在自己身上這個男人依然是那樣龍精虎猛,變換著huā式折騰著自己,但是曾韻白很享受這樣的折騰,想起剛才自己聳動著豐臀求歡的姿態,她就禁不住雙頰發燙。
女人真的不能沒有男人,只要感覺到這個男人的存在,曾韻白就覺得自己心裡邊持別踏實,每一次自己和他相聚,之後的一兩個星期裡自己心情都要比平時好許多,有時候曾韻白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女人的情緒確實如此,也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
“我和培哥他們詩論過了,我們還是有些擔心國家政策的變化,所以打算逐漸壓縮一級城市的投資,逐漸把精力轉向發展潛力更大的二級城市乃至一些條件合適的三級城市,當然一級城市目前依然是我們的重點,但是集團打算現在這方面做一些準備。”翟韻白依偎在趙國棟懷中,靜靜的傾聽著情郎有力的心跳。
“有這樣的想法還算明智,一級城市的確是賺錢的好地方,但是風險同樣存在,關鍵在於國家是否能下這個決心”現在的確不好說。”
趙國棟撫弄著麗人烏黑蓬鬆的秀髮,髮髻解開來,披散在溫潤如玉、的肩頭上,黑白分明,從側面可以清晰的看到半個肥碩的**擠壓在自己胸前,這個時候的曾韻白顯得溫馴如羊羔,酒會時那個英姿颯爽的女強人早已經消失無蹤。
“對了,我得馬上給培哥和喬輝打個電話,讓他們安心睡個好覺。”整韻白想起甚麼似的,突然撐起身來,半裸美人呈現在趙國棟面前,讓趙國棟眼瞳也頓時放大不少。
“韻白,你這樣打電話,不是就暴露了我和你在一起?”趙國棟笑著道。
“培哥和喬輝那裡應該沒問題吧?如果連他們都有問題,那我還可以信任誰?”狸韻白被趙國棟一句話說得又有些心煩意亂起來。
“我開個玩笑”他們要害你,那也是害他們自己,天乎真要出這麼大一樁事兒,那肯定會連累他們的財富,這不是害他們自己麼?”趙國棟調笑道。
“哎”國棟,有時候真的發現魚和熊掌不能得兼,這天乎發展起來本來也沒有依靠你的權力,頂多也就是你的判斷分析幫幫忙而已,現在我們還得瓜田李下的避嫌,你說這是不是自找苦吃?若是你不干你現在的工作該多好?”整韻白渭然道。
“有得必有失,我倒是覺得現在挺好,天乎如果能夠實現整體上市,徹底變成上市公司那就更好.“趙國棟仇有些感慨。
日子就像流水一般不知不覺流淌過去,京城的盛夏並不安靜,正如趙國棟所料,那位副市長栽了,的確就是因為經濟問題。
如此強勢的一位副市長,說倒就倒,***認真二字的確是所有心裡有鬼的人的噩夢”即便是趙國棟自己心裡有時候都會有些不自在,畢竟自己也不是十全十美,即便是個人私生活問題,對於像他這樣的高階幹部來說”也足以讓他身敗名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