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見到王可揮舞著小拳頭向他做了一個鬼臉,啼笑皆非。
“創業容備守成難,如果還想要再實現自我突破,那就更難。
趙國棟瞥了趙雲海一眼,“雲海,錐■說是不是?”
趙國棟這一句話讓趙雲海微微一震,兄長的話似乎一下子刺破了他現在的心思,他現在正是在為自己的事業抉擇而猶豫,一直沒有拿定主意,天下網妁■運作已經相當成熟了,趙雲海覺得天下網已經不需要自己了,而自己是不是該徹底從天下網裡脫身出來,從頭開始尋找一個更適合自己的生活,比如風投,他有些拿不準。
眾人也都詢問趙國棟為甚麼回來這麼晚,寧陵那邊旅客疏散情況怎麼樣,趙國棟也做了解釋。
這一夜趙國棟睡得很踏實,一直到早上八點鐘才醒來。
趙長川和趙雲海都有了另外一半,這讓趙國棟心中十分舒暢,元靜是個精明能幹的女子,父親高階知識分子,母親也算是一定級別的幹部了,兼具知識分子家庭和幹部家庭出身的涵養和氣度,北方人的豪爽和江浙人的精明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看樣子修養素質都不錯,問及長川,長川卻總是微笑不語,不願意多說飽和元靜的交往情況。
不過趙國棟知道長川貌似溫和沉穩,但是骨子裡卻是一個極有主見的角色,元靜表面上看去似乎樣樣佔先,壓了趙長川一頭,但是真正情況如何,還還很難說。
至於說趙雲海的另一半,這麼多年的相交已經足夠說明很多東西了,相信兩人這幾年裡也磨合得差不多了,趙國棟一點也不擔心,無論如何,對方也會陪著趙雲海走下去。
長川和雲海有了歸宿,趙國棟知道父母也就算是心滿意足了,他自己也一樣,至於趙德山這匹野馬,天知道甚麼時候能夠套JL籠頭「也許他這一輩子就喜歡這種無拘無束的生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趙國棟對於這一點倒是看得很開,就像自己一樣,不也是選擇了一條很難用言語來形容的路麼?
房子全原本還打算來趙家再商量探討一下國全能源的發展情況
,但是被趙國棟拒絕了,他不想在摻和到這些企業具體運作的事宜中去,讓房子全直接和長川和德山商量,不要再要自己來為他們拿主意,走到這一步,企業需要關注的具體運作模式和程式,怎樣取得真正的盈利平衡點來獲取利潤,至於宏觀這方面的,趙國棟早就告訴了房子全,三年內國際國內經濟都會是一片大好,不太可能發生逆轉的事情。
躺在床上的趙國棟覺得自己思緒從未有過的空明通透,趙長川和趙雲海的事業似乎離自己一下子遠了起來,房子全和喬輝他們為之奮鬥的目標也一樣,他們都有他們自己的事業目標。
就像趙長川希望滄浪能夠真正變成一個現代化的企業集團,一個在全世界都能叫得出名而且響噹噹的企業集團,而趙雲海則希翼用自己不斷掘來的幾桶金不斷的投入到他認為有價值有意義的產業中去,尋找投資成功帶來的快感。
而房子全則不斷將他的能源企業推向國際化,印尼、溴洲和越南,已經成為國全能源向外擴張的跳板,而且第一步是邁得如此艱辛,讓很多人都並不看好對方。
喬輝的目標相對現實許多,趁著目前國內將房地產行業列為主導產業的好時機,喬輝希望自己能夠給與他足夠多的支援,把天孚的發展帶入一條從未有人想象的道路。
那麼自己竽乙?
趙國棟回味著,自己的路該怎麼走下去?
蔡正陽擱下電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寧法是很少主動邀約人格,不過今天主動打來電話邀請自己一晤,顯然也是知曉了一些事情。
他搖搖頭,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他真不想讓這些事情擴散,滇南內部的事情,最好還是在滇南內部解決,但是顯然有些人卻是誤會了自己的一些想法,透過這些渠道來變相的影響自己,蔡正陽覺得很可笑。
到滇南一晃兩年時間了,原本以為可以在這邊陲之地好好幹一番事業,但是卻未曾想到邊陲之地一樣是充滿了風雨刀劍,你想要乾的事情卻每每會被人誤讀妄解,總會引來這樣那樣的羈絆牽扯,總會招惹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風波來,這讓蔡正陽很是憤懣。
從一開始的適當退讓卻被對方視為軟弱,到後來自己的針鋒相對卻又被對方視為咄咄逼人,這中間角色變化一時間還奎很難說清道明。
你不想牽扯進這些事情中並不代表你就可以置身事外,很多事情你想對事不對人卻總是理想,這樣那樣的瓜葛關聯總會讓對方覺得你是有多圖謀有所針對,一步一步演變成今天這副情形。
蔡正陽很想拒絕寧法的邀請,但是他不能,寧法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自己走上更高層次的一個引路人,沒有寧法,也許自己現在還只能停留於副省級幹部這個層面,說知遇之恩也不為過。
蔡正陽也知道寧法的邀請其實並不代表甚麼傾向性,到他那個層面,很多時候已經不太可能輕易的用一件兩件具體事務就能判定他的觀念想法了。
風起青萍之末,想要從青萍之末來看出東西來,卻是不易,這需要超然的洞察力。
他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外人來參予到漠南內部的事務中來,這本來該是屬於自己可以掌控的一切,縱然是有些磕磕絆絆,但是畢竟是滇南內部的、可控的,而現在,這算甚麼?
想到這兒,蔡正陽有些鄙薄,又有些輕鬆,這說明甚麼,只能說明對方本質的虛弱,甭管怎樣耀武揚威張牙舞爪,對方骨子裡是虛弱的,這就足夠了。
坐在沙發上默默的吸了一支菸,蔡正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抽起煙來了,只有在遇到特殊事件下,他才會如此。
想通了這個關節,蔡正陽心裡變得敞亮起來,也許今後的工作中自己還會遇到這樣那樣的衝突交鋒,也許還會更加激烈,但是他的底氣已經足了很多,因為他知道了對方底牌,背後的萎縮和軟弱,就像一隻無牙老虎,縱然一時間能帶起一陣風來,但是卻已經沒有多大實質性的傷害了,這就足夠了。
第一百零三節複雜的變化
每一年的新春對於趙國棟來說都是那樣平平淡淡,但是每一年的新春也都有些別樣不同。
就像今年一樣,家裡多了無脊和王可兩個女孩子,一下子多了幾分嫵媚之氣,正月初一許偉許強兩兄弟也帶著各自的妻子到來,讓這個大家庭平添了幾分熱鬧氣息。
趙孚望和許秀芹喜歡得合不攏嘴,尤其是許秀芹,看著趙家和許家兩邊的孩子一個長大成*人,一個個成家立業,這份寬慰欣喜難以言表。
老年人年齡越大就越怕孤獨,就越愛熱鬧,恨不能家裡天天都能賓客盈門,但是孩子們都有自己的一攤事業,而自己年齡漸漸老去,昔日的老同事老夥伴們也因為年齡身體和距離的原因來往越來越少,趙家老兩口也時不時讓人把他們送回到江廟紡織廠宿舍區裡看一看坐一坐,也經常邀請原來一些老同事來家裡坐一坐,但是這畢竟只能偶爾為之,所以老人就特別珍惜過年過節這樣一大家人團聚的時候。
元靜和王可都是挺招人喜歡的女孩子,元靜精明能幹,善解人意,總能討得母親的歡心,王可溫柔體貼,是個實誠的女孩子,更得父親的好感,趙雲海找這樣的物件讓人放心,兩個女孩子在父母面前的一點一滴都看在趙國棟眼裡。
而在趙國棟面酋,兩卒女孩子也都顯得很賢淑知禮,不過也許是趙國棟的一種錯覺,他感覺元靜在他面前總有一種窺探揣摩的心態,他也能理解,從官宦家庭出來的女孩子,加上又如此精明,難免不生出一些想要多瞭解知曉自己的底細的心思。
房子全是吃了中午飯才過來的,帶著蘇晴,兩人的事情也算是敲定,看樣子也是要在這個歪脖子樹上吊死了。
趙國棟對於房子全還想和自己的說的事情很淡然的拒絕了,他只說了一句,如果是遇到困難,自己可以幫著出出主意,而現在國全能源正處於發展階段,房子全自己能做主的自己作主,拿不準的,就最好和趙長川商量,對於國全能源的事情,不太會在過多過問。
正月初一趙國棟就在一種相當閒適輕鬆的氛圍裡過去了,房子全和趙長川他們談得很熱烈,大概也是對新的一年中國經濟發展看好,準備在新的一年中要準備大幹一番,趙國棟連參予的興趣都欠缺,索性自個兒坐在小花園裡悠閒自得的看了半下午書,直到收到蔡正陽的電話。蔡正陽電話來時,趙國棟剛擱下劉若彤的電話。
劉若彤正月初四才能回來,在電話裡兩人也沒有多說,但是有一點劉若彤在電話裡透露出來了,上邊已經基本確定了本次回召-便不再到伊朗,翻年之後她可能要代表總參到上海合作組織秘書處工作。
而年底她在伊朗的工作就已經移交,現在她正在吉爾吉斯坦首都比什凱克。
趙國棟隱約知道劉若彤在比什凱克幹甚麼,去年他就連番不斷的提醒劉若彤,要警惕美歐顏色革命的魔掌已經滲透到了中亞地區,尤其是即將舉行議會選舉的吉爾吉斯坦,阿卡耶夫的政權穩定程度遠不及把俄羅斯和土庫曼,如果美歐在吉爾吉斯坦煽動顏色革命,極有可能成功。
這一點提醒看來透過劉若彤的傳遞之後還是引起了總參那邊的高度重視,上海合作組織雖然明確不以車涉別國內政為原則,但是在上海合作組織中居於主導地位的中俄兩國都是極不願意在中亞這塊土地上出現一個類似於喬治亞和烏克蘭那樣的親西方政權,進而引發地區形勢的急劇動盪。
中俄兩國在這一點上利益一致觀點相同,而在關於這方面的情報資訊上也是互通有無,吉爾吉斯坦近年來和中國關係也日趨密切「但是繼續保持了和俄羅斯的固有緊密關係,俄羅斯依然在吉爾吉斯坦保留有駐軍,但是美國借阿富汗戰爭滲入吉爾吉斯坦,租用了瑪納斯空軍基地,也引起了俄方的高度關注和警惕,而正是在這種情況下,吉爾吉斯坦的政治氣候格外引人注目。
上海合作組織秘書處設在京城,下設幾個部門,主要分為政治軍事、經濟、文化、內務安全(反恐)等多個常設部門。上海合作組織也是第一個以中國城市為名國際性組織,中亞地區除庫曼斯坦因為是中立國沒有參加外,其他諸國都已經加入了這個組織,而伊朗和巴基斯坦都已經成為觀察員國。
隨著上合組織成員國各國的政治經濟日趨臬-密,尤其是中國大力實施走出去戰略,資本和企業近幾年向中亞地區拓展很快,不但有力的促進了中亞地區各國經濟發展,成為中亞諸國國內重要投資來源,中國與中亞諸國政府之間的關係也更加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