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如此了,好在趙國棟這小子還算是有些本事,不知道從哪裡提前獲知了這一訊息,否則真的突然爆發出來,那可真的就是猝不及防,弄不好就要一場大風波了。”應東流想了想“勁光,你去和為峰商量一下,儘快從有關部門抽調人員組成調查組立即下去,今天就要下到雲嶺,力爭最短時間內調查清楚前因後果,我想寧陵方面也在配合做工作,這邊對有關媒體和國務院辦公廳那邊也同時報告,語氣稍稍平和一些,客觀一些,避免衝擊太大。”
“我明白。”楊勁光點點頭,似笑非笑的道:“只要我們佔了先機,這件事情我認為翻不起多大的風浪來,頂多也就是趙國棟這小子的常委考察擱下來,他既然務當有擔待的領導,那這點挫折是不是也承受得起!”
應東流瞥了一眼楊勁光那副表情,知道對方是要故意戲謔一下趙國棟,敲打敲打對方。提醒對方不要太目空一切,啥都不放在眼裡,逕對那小子也是一個教訓。“嗯,我贊同,你代表我好好把這小子腦袋給洗一洗,讓怊』別自以為做出一點成績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應東流笑道。
在嚮應東流彙報了之後,趙國棟心情篤定了許多,這件事情只要搶得了主動權,那就算是扳回了一分,對手雖然陰狠,但是大概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南粵那邊自己也能獲得訊息,就憑這一點那就是天不滅我,大難不死,那就必有後福。
其他工作他也安排下去了,現在還是得把心思放在營救這些學生的問題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句話真的很準確。
下午兩點,山裡傳來訊息,直升機和搜救隊伍幾乎是同時發現了被困大學生的蹤跡,幾支搜救隊伍在確定了詳細地點之後開始向具體位置靠攏,最後終於在一處崖壁附近找到了被困的十一名大學生,這些大學生雖然櫓神狀態和身體狀況都不佳,但是生命無虞。
讓人揪心的是另外還有兩名大學生不慎跌落崖壁間的縫隙中,好在命大,被卡在了崖壁間凸出的一處石臺上,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得,但是好像兩個學生都受了不輕的外傷,連續四十多個小時的苦守讓兩個學生也是精疲力竭,如果不是搜尋隊伍終於找到他們,只怕他們還能否在那狹窄的石臺上熬過一個晚上,真的很難說。
不過當專業的搜救隊伍到了,這一切就不是問題了,藉助救援長索,搜救隊員很快就把兩名受傷學生透過兩人捆綁式的救助一起升上崖壁之上,然後用擔架抬走,其餘十一名學生也是在兩名同伴獲救之後才一起離開了崖壁。
後來搜救隊才瞭解到他們也曾經想要派出人去尋求救援,只是兩組派去求援的隊伍都在半路上就迷路,完全找不到出山之路,不得不原路退回,到後來天氣更加惡劣,他們也不敢再派人出去求救,擔心一旦求救的人迷路,更有可能遭遇不測。
事實證明他們這樣作是正確的,這樣一兩個人外出求援,在不瞭解地形的情況下,極有可能迷路,甚至誤入歧途,那可能會帶來更多的變數,至少在一起,群體力量更大,也讓大家在心理上更有安全感。
當十三名蓬頭垢面的大學生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溝口時,整個溝口就成了一片歡騰的海洋,閃光燈映得人幾乎連眼睛都睜不開,而無數個話筒也伸向了這些個剛剛擺脫了死亡陰影卻又陷入了媒體狂轟濫炸的異國大學生們。
救護車早已經在前溝溝口上等候著了,等待著大學生們一到,做了最簡單的檢查之後,就-趕緊把這幫學生們直接送到了寧陵市人民醫院。
媒體記者們也分成了幾拔,有的跟著救護車趕往寧陵市人民醫院,有的則留下采訪搜救隊伍發現這些大學生的經過,還有一兩位來自安原電視臺和《安原日報》記者則要採訪秦浩然和趙國棟,請他們談一談這一次搜救成功的感想和經驗。
趙國棟的心思早已經沒有放在這上邊了,當大學生們生命無憂之後,他的心思就已經全數放在了怎麼來處理真正的危機上來了。
雖然省委那邊已經知曉,楊勁光也告訴自己應書記同意自己的觀點和想法,一方面由省裡來先調查,然後主動揭蓋子,主動自我查擺檢討問題,另一方面積極做好應對媒體質疑和轟炸的準備,但是趙國棟知道對手一旦發現了自己這邊的動靜,肯定會同樣做出反應,對方還會發出甚麼拈,他也不知道,只能是見招拆拈了。
趙國棟早就有感覺自己的常委位置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就手到擒來,但是他還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在這個扶助上下刀,真可謂一刀見血,直插到了自己命脈上,如果不是趙雲海碰巧知曉了這個訊息,他不知道事情會發生到那種程度,這就是命中註定自己不該遭此劫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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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節滿意度是關鍵
府調杳組來得很快。只比寧陵市自只所謂的自杳組懊時,估摸著秦浩然還在回安都的路上,省裡的調查組就已經在集結待命了。
這是好事兒,至少證明了省委的關心和重視,寧陵市自報家醜和安原省政府的高度重視足以證明了地方上在處理這件事情的敏銳性和公正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原則在對待體制內部還是相當管用的,尤其是像寧陵這種近乎於自首的行徑,無論於情於理都比起被人揭發之後再來想辦法補救要好得多。
省委調查組在省政府副秘書長宋世才的率領下下午四點鐘就抵達了雲嶺縣,迅速展開工作,而與此同時省政府也正式向國務院辦公廳彙報了在開展宏觀調控自查自糾活動中,寧陵市政府主動向安原省政府報告了自身存在問題,並存著手糾正,安原省政府也正在全面展開調查,督促寧陵市政府糾正自身問題。
在接到了安原省政府的報告後,國務院辦公廳反應也很快,畢竟這還是宏觀調控的風頭上,雖然是安原省政府自我查糾工作中發現的問題,但是畢竟這樣大一件事螓,眾目睽睽之下,國務院不可能不作出反應,很快中央也組成了由九部委抽調人員的調查組,趕赴安原進行調
龍應華在獲知了安原省委省政府以及寧陵方面的舉動時第一直覺就是有人背叛了自己,但是此時他已經無法做出更有力的反擊了。
安原省政府派出了調查組就意味著省裡要把處理這件事情的主動權牢牢控制在手中,甚麼寧陵的自我糾正,這些都是狗屁,如果不是有記者暗訪調查,龍應華敢肯定寧陵絕對不會突然向省裡“自我糾正。存在的問題。
現在追究誰出賣背叛了自己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雖然自己再三叮囑記者採訪的幾個物件務必要保密,但是這種事情誰又能徹底隔絕。那是別人地盤上的事兒,守口如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那些傢伙還要在那片土地上生存,沒準兒拿了錢,採訪結束他們就向當地政府報告也未可知。
現在該怎麼辦?龍應華一時間也覺得有點子大勢已去的感覺,失去了突然性,而且安原省政府還主動向國務院報告了這樁事兒,實際上也就意味著省裡已經佔據了絕對主動,他們可以拿出一千種解釋來應對,國務院也絕不會對一個安原省裡自己查糾出來的問題大做文章,這無疑會傷害地方上的積極性。
龍應華仰坐在沙發裡,默然無聲,電視裡新聞正在報道著十三名大學生成功被解救脫困,身體狀況經過檢查都比較良好,大學生們都在電視裡盛讚中國地方政府營救得力,使得他們得以安全脫險,對他們的冒失行為做出道歉,並感謝地方政府對他們的關心和愛護。
趙國棟這犢子可真是運氣好啊,啥事兒都把他給弄不趴下,難道他龍應華天生就是該當一個失敗的襯托者的命?
他真的不甘心,中組部考察組正好到了,難道說他們就會時這一切一無所知,難道他們就能對這一切熟視無睹,這件事情難道就對趙國棟毫無影響?
“韓部長,聽說今天國務院一個調查組要到寧陵調查雲嶺鑫達電解鋁非法佔地和違規立項的事情?問題嚴重備?”
考察組組長金立人對韓度相當尊重,在安原省裡已經考察了兩天,韓度幾乎一直親自作陪,足見對自己一行人的尊重和對這件事情的看重,省裡邊這一攤考察基本上結束了,接下來就要到寧陵市裡進行考察,雖然只是一個程式,但是這個程式卻必不可少。
“要說不嚴重,國務院調查組也不會來了,我們省裡調查組前天就下去了,情況複雜倒是不復雜,主要就是一個性質問題,但是你耍說有多嚴重也說不上,畢竟沒有真正造成大規模的佔田毀地,只是圈了起來,在電解鋁立項問題上違規操作,但是還沒有上報到國家發改委,只是在省裡這一級,最主要這個問題是寧陵市在開展宏觀調控清理整頓中自己查出來的問題
具裡發展的衝動,違背了政
韓度說得很原則,情況大體如此,既不能刻意縮但是也要注意掌握分寸。
“唔,我們今天可能就要到寧陵市裡考察了,估計時間也就是兩天時間,要對趙國棟同志在寧陵擔任市委書記期間的德能勤績四個方面進行考察,但是聽到這個訊息,我們也很詫異,所以想問一問你們安原省委對此事的看法和意見,雖然調查結果和定性還沒有出來,但是我想既然你們省裡都已經派出了調查組去了三天時間了,也應該有一個大略的判斷,我們想知道的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趙國棟同志在這個事件中是否負有責任,如果有,他所需要承擔的責任是一個甚麼性質的。”
金立人作為中組部的資深領導,自然也清楚如果是在尋常時候,像這種問題是根本對一個市委書記構成不了多大影響的,作為市委不可能干預操作具體事務,就算是大專案,那也主要是政府層面在運作,而且這種事情放在一年前,國務院根本就不會過問,而現在時段不同,那性質也就不一樣了。
韓度也知道無法迴避這個問題,事實上在之前他也做好了對方問及這個問題的思想準備,微微沉吟了一下他才緩緩道:“金局長,賀主任,這個問題現在還不太好回答,畢竟最後結論還沒有出來,但是以我個人的看法,這件事情是寧陵市自查自糾發現的問題,並立即主動報告了省裡,省裡十分重視也是考慮到目前的政策局勢,這個事件如果說性質還是比較嚴重的,所幸是沒有造成後果,影響也不大,加之趙國棟同志年後一直在中央黨校學習,六月才回來工作,我個人看法他不應當承擔多大責任,當然作為市委書記,肯定也有失察之責,最後還要由省委來定性。”
“嗯,韓部長你的意思是現在還無法確定這個問題趙國棟同志會承擔多大責任?”中紀委賀鑄點點頭問道。
“是這樣的,所以我建議考察組還是按照正常程式進行考察,沒有必要受到這件事情的影響,你們可以到寧陵實地考察瞭解趙國棟同志的表現,至於說這件事情結果,我想國務院調查組應該會在比較短時間內得出一個結論,安原省委也會根據國務院調查組和省裡調查組得出結論做出一個評判意見,到時候我們會就這個問題向中組部和中紀委做出一個答覆。”韓度不卑不亢的表態讓金立人和賀鑄都是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只要安原省委能夠就趙國棟是否在雲嶺佔田毀地和違規立項問題上向中組部和中紀委做出正式說明,他們當然歡迎。這樣一來他們只需要按照正常程式走完考察過程,一切就夥了,也就不需要為某些人的招呼而費思量了。
“金局長,賀主任,我們省委做出推薦趙國棟為省委常委人選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在這一點上可能你們這兩天在省裡考察也瞭解到一些情況。但是我還是想要贅言解釋一下我們省委對這一點上的看法或者說觀點吧。”韓度微笑著道。
“韓部長你太客氣了,安原省委意見是基礎,我們考察組也是按照部裡的政策來進行考察,請不要誤解。”金立人彬彬有禮的含笑回答:“我和賀主任對趙國棟同志並無任何偏見,實際上我們在安都呆這兩天也聽了一些分管各項工作的省委省府領導對他的介紹,感覺到這位同志的工作能力的確很強。”
“呵呵,金局長,賀主任,我只想多說兩句,我們省委在推薦趙國棟同志為省委常委人選時主要是考慮到希望用寧陵市這個典範來樹立一面旗幟,寧陵工作的優異並不僅僅是因為它在經濟發展上取得的突出成績,更在於寧陵市委把經濟發展帶來的好處能夠惠及到普通民眾,在這一點上我們省委尤為看重。
我們省委組織部和省統計局各自對寧陵市人民群眾滿意度調查都證明了這一點,我希望金局長和賀主任這一次到寧陵考察時,可以在這一點上可以多渠道多角度瞭解查探一下,我們安原省委一直認為,民意才是衡量一個地方主要領導工作好壞的標準。”
韓度這一番話頗有深意,讓金立人和賀鑄都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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