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說實話,是真忙,所以只能在電話裡聊一聊,現在不是流行麼?這也挺方便的,騰訊開發的這種即時通訊方式真的很好用,哥。現在挺流行用這玩意兒的,你也該來一個啊,那咱們就可以隨時隨地進行交流了趙雲海瞅了瞅自己兄長辦公桌上的手提電腦,四剛的。方方正正,外形沒啥特色,但是
“嗯,我知道,我記得你好像也在騰訊”趙國棟點點頭。想起甚麼似的,望著趙雲海。
“嗯,騰訊第二輪融資的時候,我加入了進去,不過現在騰訊胃口越來越大,已經在進行第三輪融資了,我就守著看看。”
趙雲海笑笑。騰訊這筆投資看來還是很據戰略前瞻性的,雖然份額不斷融資攤薄,但是這筆投資趙雲海相信會有一個讓所有人都膛目結舌的回報,這種極具粘性的即時通訊工具對於透過網際網路交流的人們來說實在太具誘惑性了,可以說你但你有了這種方式,要想再丟下,幾乎就不太可能了。
不過他的主打方向不在這上邊。天下剛才是他真正的舞臺,他更喜歡這樣一個綜合性的大平臺,能夠讓他得到他所想要的一切。
程若琳這筆投資對於趙雲海來說算是越界了,他素來奉行一個原則。不投資於自己不熟悉不瞭解的領域。影視製作這方面他一無所知,但是兄長髮話,他當然無話可說。照他看來,這應該是二哥最喜歡的領域才對,卻讓自己來當了這個最大股東。程若嬸和自己兄長之間的關係趙雲海當然猜得到,但是兄長從未明說,他自然也就裝傻,只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在文娛界也算得上的一號人物的女子也會和自己兄長牽扯上關係。這不能不讓他對自己的兄長佩服得五體投地。
據他所知程若琳在緋聞滿天飛的文娛界裡也算是少有很潔身自好的一類人,也從沒有甚麼緋聞傳出。她怎麼和自己兄長走到一塊兒的趙雲海也不知道,但是有一點大略知曉,應該是在程若琳出名之前,自己兄長就應該和她有了這種關係了。
雖然很是擔心自己兄長的私生活會不會出甚麼問題,但是兄長長期以來在他心目中形成的印象依然堅不可摧,任何事情落在兄長手上都算不上甚麼問題,何況這方面?
“我聽若琳說你也有女朋友了?啥時候帶來我看看?”趙國棟漫聲道。
“哥,她很膽老聽著我在她面前說你,都有些怕你了,我看還是等一段時間吧。”趙雲海笑嘻嘻的道。
“哪兒的?就是你們天下網的?”趙國棟好奇的問道。
“嗯,她是負責遊戲開發的,我們都認識好幾年了,從天下網建立開始就一直在一起。”趙雲海在自己兄長面前也不隱瞞甚麼,“人長得很一般,不算醜,但是比起若琳姐和嫂子都差遠了。”
趙國棟臉微微一熱。這小子居然敢在話語裡帶刺兒。故意來調侃自己,不過這也是事實。
“那你打算甚麼時集結婚呢?”
“哥,這也太早了吧,我才二十七。二哥我就不說了,三哥也都還沒影兒了,還輪不到我吧?”趙雲海眨巴眨巴眼睛,“二哥這麼些年來也禍害了不少人,我都經常在咱們天下網娛樂頻道里找到他的蹤跡。他一個和娛樂界半點兒邊都沾不上的人,咋就能頻頻出現在娛樂版塊裡呢?還好,沒有多少人知道他是我哥,要不我的純真少年形象都得受到質疑。”
趙國棟笑了起來。這小子,啥時候都要詆譭德山一陣。“別和德山比,自己的事兒自己做決定,我覺得婚姻這種事情都是你自己跟著感覺走,覺得合適就結婚,德山是個。漂泊者,長川呢,有點像苦行僧。上次那個吹了之後似乎就再也找不到感覺了,自虐還是咋的,我都不明白了,咋我們一個爹媽生出來的幾兄弟,性格差異這麼大呢?”
“哥,還是您分析得精闢,我覺的我和三哥就有些像,您和二哥很多方面就差不離。”趙雲海樂不可支,“要不二哥做這些事兒就敢理直氣壯?他給媽說他就是不打算結婚。實在不行給罵啥時候抱個孫子孫女回去就行了,保證是他的種就行。把媽低血壓都快氣成高血壓了。”
“雲海,你這是在罵長川呢還是在拐彎抹角的損我呢?”趙國棟瞪著眼睛,裝出一副怒樣,不過嘴角的笑意卻暴弈了他的心情。
“嘿嘿,哥,我哪兒敢呢?不過我就覺得二哥在你面前啥都不敢犟,隨你咋罵,可你好像是選擇性的忽略了他這方面的壞事兒,是不是您自己也覺得自己底氣不足?”趙雲海刁鑽的笑著調侃自己兄長。
一股濃濃的親情盪漾在兄弟倆胸間。已經很久沒有體味到這樣的滋味了,真的很親切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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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節別樣心思
星舌影視傳媒來西江考察外景就像生活中的個小小居映出州湖裡。激起幾縷漣漪之後,很快就平靜下來了,這年頭來西江拍攝外景的劇組實在有些多,居民們都司空見慣,不以為意了,
不過魯能還是感覺到趙書記對這家影視傳媒公司的關注,能專門打個電話安排西江方面給予照顧,這可是相當難得的,趙國棟雖然對利用各種媒體來打響寧陵民居的名聲。但是他本人卻鮮有親自出面的時候,更多時候只是要求宣傳部給予重視而已,像今天這種情形不多見。
雖然這個劇組的導演和主要演員都頗有些名氣,但是來寧陵拍攝影視作品的多多少少都有點來頭,這實在說不上是個啥大不了的事兒,對於魯能來說,市裡邊實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省委組織部考察組的
來
尤蓮香被列入考察物件對市委班子裡的衝擊唯有魯能這種局內人才清楚,趙國棟在其中使了多大勁兒。大家夥兒不太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沒有趙國棟,尤蓮香這一次根本不可能跨過這道把無數人拒之門外的門檻兒。
副廳級幹部中百分之七十都無法逾越這道門檻,而剩下的這百分之三十中,一大半也是在因為年齡緣故,而安排到人大政協這些清閒部門。像毛萍那樣,比如市人大黨組書記,或者政協主席和黨組書記,真正步入實職正廳並且要肩負起一方責任的,那就屈指可數了。
當然,並不是說尤蓮香沒有這個能耐本事上正廳級幹部,但是可以不誇張的說,按照正常程式和軌跡。尤蓮香兩三年之內都還只能在副廳級幹部上徘徊,她現在擔任常務副市長也不過一年多時間,好一點,陸劍民走,她接任求委副書記,在市委副書記位置幹得好一些,兩三年之後能到一個正廳級位置上,那就算是一路順風順水了。
尤其是在寧陵本身就確定陸劍民要升遷的情況下,還能再爭得這樣一個考察名額,即便是在綿州建陽輝煌一時的時候似乎也沒有獲此殊榮。印象中也大概只有最為安都市這樣的副省級城市有過。
可是趙國棟顛覆了這個規則。
拿句最直自最通俗的話來說。這就是本事!
作為一地幣委書記,對於班子成員們來說,你最大的本事不是能搞好一方經濟,不是在班子裡一言九鼎,不是為市裡掙來多少集譽,最關鍵的是你能為班子成員爭來多少晉升升遷的機會。
能晉升到副廳級幹部,只要是年齡上沒有太大問題,只怕沒有哪人敢說他不想在仕途上再進一步了,但是一地班子裡,常委十來人,副市長六七個,板起指頭算一算,那也是挨邊二十號人,這十來好人裡,你想要上進,那就得遵循一定的規律。
副市長你得打熬著進常委,常委們則盤算著怎麼能進入常委序列中的核心位置,比如說副書記,常務副市長和組織部長。
擔任副書記意味著你已經做到了進入正廳級幹部候選人序列,如果不出意外,上級考察和提拔幹部都會首先從副書記中考慮。
而常務副市長則意味著你所負責的工作不再侷限於某一方面,而是真正步入了負責全面工作,鍛鍊綜合能力的階段,這同樣是一個相當微妙的個置,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個位置更適合鍛鍊打磨人,那就是為你擔任市長做準備也不為過;當然你在黨內序列上比起副書記來還欠缺一些,有的地方為了加強常務副市長的話語權,甚至還常務副市長擔任市委副書記也不是沒有。
對於組織部長來說,這個位置明顯要遜於市委副書記和常務副市長。並非說在權力上有多大差異,單一的工作範圍使得他始終侷限於一隅,當然這一隅卻是非同尋常的一隅。作為主管幹部的領導,它不僅掌握著巨大權力和資源,更重要的是它有著先天優勢,那就是經常需要和上級組織部門接觸,這也就意味著出頭露面和熟悉程度都要遠勝於同級領導幹部,同樣,這也就意味著你進入領導視野甚至被領導看重的機會也多很多。
作為常委,只要能有機會進入三個核心常委中,誰也不會放棄。
魯能也不例外。
魯能到趙國棟辦公室時,趙國棟辦公室裡還有客人,他也不在意,趙國棟是大忙人,沒有預約之前。要麼不在,要麼就是有人彙報工作。
“棄,趙書記又有客人?”
雲睿的秘書室已經快要成為來書記辦公室之前的一個,臨時落足點了。好在之前就考慮到了這一點,秘書室面積也不而且一套沙發也頗有格調,加上各種時政雜誌。在這兒坐一坐,就算是雲睿不在或者有其他事兒,也可以打發時間。
當然像魯能這樣的市委常委到來,就算是雲睿手中再有活兒,那也的擱下,陪著聊聊,這既是禮貌。也是規矩。
“嗯,塹市長、雲嶺縣委郎書記。還有交通局袁局長他們幾位在趙書記那裡雲睿含笑點點頭,一邊把魯能最喜歡喝的黃山毛峰端了上來。
“呵呵,我知道了,又是為了雲嶺到口舊國道這條路吧?”
魯能一聽就明白了,雲嶺到寧陵市區四十九公里,其中有十三公里是川國道,其餘:十六公里則是二級公路,名義上雖然是二級公路。但是一來路面老舊久遠,有些路段太過險峻,加之現在咕嚕溝電站進入緊鑼密鼓的施工階段,重車來往不斷,車輛密度大幅增加,使得這條路面已經不堪承受,雲嶺縣委縣政府一直在強烈要求對這條道路進行改擴建,要求將對於雲嶺來說是這條最重要的咽喉要道加以改造,打通雲嶺經濟發展的交通瓶頸。
但是市裡邊一直對這個計劃沒有同意,原因就是交通基建投資上支出太大,尤其是在豐亭到寧陵市區這條二級公路已經全面鋪開建設時,又要上馬雲嶺到寧陵市區這條道路專案,財政壓力太大,主要也就是卡在常務副市長尤蓮香那裡,在市政府辦公會議上沒有獲得透過,現在塹文魁把這幫人帶到趙書記這兒來。難道是尤蓮香已經鬆口了,還是想要透過趙書記來給尤蓮香打招呼?
魯能有些好奇,塹文魁不至於這麼沒腦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