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能夠把這一點甩開,那也刻說明這是一塊適合在官場工走的料子。”桂全友點評道,“我這兩個老同學,龍嘯雖然也當了副校長,但是骨子裡還沒有完全褪去做老師的味道,嗯,應該說還在規變當中,吉元慶能當到政府辦副主任,那是聰明絕頂的角色。”
“看得出來,你那位澄江縣府辦的同學要圓滑得多。”趙國棟不置可否“對了,你那邊情況如何?”
“差不多,老曾當了書記之後風格也沒啥變,一來他沒有進常委,二來宗建現在剛來,正在熟悉情況,對他也比較禮讓,估計等到選舉之後,才會漸漸見出分曉,不過宗建這個人作風不怎麼樣,老肖和老彭都有些看不慣,他們倆現在倒是和老曾走得比較緊,我看宗建也有些著忙,忙乎著想要在班子裡尋找同盟軍。”
“這小子,老毛病又犯了?”趙國棟也知道宗建也就是一酒色之徒,在市委辦搞搞接待,安排一下後勤這些還行,把他放在西江區區長這樣的位置上,實在有些出格,不過既然黃凌,舒志高還有嚴立民這三巨頭都認可他,自然也是順風順水,不過這樣一個角色要承擔起西江區區長,趙國棟只能說拭目以待。
“嗯,還算剋制,不過見了漂亮女人刻邁不開腳的那德行還是那樣,西江區政府裡小姑娘都是人人自危,唉,也不知道市裡是怎麼考慮的。”桂全友也是搖頭嘆息“只能希望他當了區長之後自重身份收斂起來吧。”
“聰明人是不會在這方面栽跟斗的,你放心吧,宗建雖然性好漁色,但是在官帽子和癖好之間選擇,孰輕孰重,他還是明白的,沒了官帽子,他就啥也不是,至於說你那些想要用肉體去換取甚麼的人,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趙國棟淡淡的道。
桂全友同樣清楚自己這位老上司在這方面也一樣有些不那麼注意,不過看起來趙國棟在這邊來了之後言行似乎也變得嚴謹許多了,或許是懷慶這邊沒有更出色的女性吸引他?桂全友不無惡意的懷疑著,他對自己這位老上司在漂亮女性方面的免疫力一樣持嚴重懷疑態度。
“趙書記,我覺得您恐怕也得考慮婚姻問題了,你這樣東遊西蕩,一直沒有個定準,恐怕對你日後的前程也有些影響,難道說您真沒有一個合適的婚姻物件?如果真的沒有,我覺得哪怕您能帶一個比較投得來的女友出面露露臉,這樣也有助於您維繫形象,免得有些別有用心的人在這方面做文章。”
這個問題本不該桂全友來問,但是像霍雲達,彰元厚乃至簡虹等人都旁敲側擊的說起過這件事情,桂全友也知道這些人也是一番好意,不希望趙國棟在這方面犯啥錯誤,或者說不希望因為這些緣故影響了趙國棟的光輝前程。
按照趙國棟目前發展勢頭,三五年之內工到一地市長甚至市委書記應該不是甚麼難事,而他現在才二十九歲不到,七八年後也就是三十六七歲位列省級幹部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現在的安原省委書記寧法不也刻是三十八歲就任安原省委副書記兼安都市委書記麼?或許趙國棟還能創造一個新紀錄。
現在趙國棟的前程已經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他背後甚至還有一幫和他意氣相投,觀點一致,追隨他而行的幹部,如果說肖朝貴和彭元厚他們年齡偏大了一些也許不抱太大希望,但是像簡虹,霍雲達還有自己以及盧勉陽等人,誰不希望能夠他能走得更高,也讓自己這此人可以沾沾光?
官場現實就是如此,一朝天子一朝臣這句話有些過,但是意氣相投,思路相近,觀點一致的確更能夠贏得對方的欣賞和首肯,得到提拔的可能性就更大。
趙系這個圈子如果說在寧陵還只能讀隱隱約約有那麼一點跡象,而趙國棟現在到了懷慶,如果還能有所寸進,還能有一幫願意被他的人格魅力和工作思路所吸引的幹部追隨他,那麼也就意味著趙系真的會在趙國棟在懷慶工作期間逐漸成型了。
趙國棟也知道桂全友的提醒是為自己好,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每一個升遷變化實際工已經關係到不少人的利益了,這不是純粹個人私利,而是介乎於個人利益和政治抱負之間的一種綜合體。
在趙國棟看來,作為在仕途上奔行的角色,首先是要講求政治抱負的自我實現和體驗,實現自己心目中的想法和意圖,只有具備這樣一點,最起碼的基本素質,趙國棟才認為這個人可以稱之為基本合格的領導幹部,單純只是為了當官而當官,為了更好的生存條件或者出於慣性而當官,為了個人私慾私利而去謀官,前兩者勉強可以說是吏,後者就純粹是低等動物了。
一個領導幹部在工作巾可以為了實現自己更遠大的抱負或者目標而做一些妥協和退讓,也允許在底線之內做一些無關大雅的私事,但是在自己樹立的原則和底線上是絕不會妥協或者超越的,這是政客和政治家或者說向著政治家這個身份奮鬥的人之間的本質區別。
趙國剎心目中能夠和自己有共同語言,能夠一起為了事業而奮鬥的角色並不多,桂全友算一個,霍雲達算一個,簡虹能不能算,還有待於觀察,像蔣蘊華,王甫美,尤蓮香這此已經漸漸從昔日的領導變為自己的同盟軍。
在趙國棟看來,一個在仕途工成功的角色工作中應該有三中力量,欣賞理解自己並在關鍵時刻給予自己支援的領導,相知相助相處融洽的同盟軍,能力出眾意氣相投且能如臂指使的下屬,只有具備三者,才具備了大成的先決條件。
而趙國棟現在也刻在向著這個方向奮鬥,所以當桂全友帶著他兩位同學來拜訪自己時他並不拒絕,廣泛撒網,重點培養,這也是一種手段,只不過唯一有些遺憾的刻是桂全友這兩個同學層次太低了一點。
原本趙國棟覺得自己已經在寧陵初步鋪墊好了一些脈絡,沒想到省裡邊卻沒有給予自己更多的機會,一下子把他調到懷慶,這讓他有些失落,但是轉念一想這未嘗不是好事,既可以讓自己在更復雜陌生的環境裡得到磨礪,同時也可以讓自己在更廣闊的天地中建立起更寬泛的人脈,為自己日後能夠走土更重要的崗位作鋪墊。
第二十七節工業
“媽姻的確是,個重要問頗,真要謝謝你的關心了,條敬我會很快結婚,如果沒有甚麼波折的話,今年吧。”趙國棟平靜的回答道。
桂全友一震,記憶中趙國棟似乎並沒有甚麼關係特別密切的異性朋友,至少桂全友所知沒有,無論是那個所謂的紅三代還是安都市裡那個有些身份來頭的宣傳部女士,似乎都和趙國棟之間有著某種天生的溝整,但是趙國棟卻在這樣短時間裡就確定了婚姻物件,這不由得讓他心生疑窯。
趙國棟目光沉靜,顯然這句話並非一時興起之語,既沒有喜悅興奮的幸福感,也沒有蕭索落寒的無奈,更像是一種回歸理性之後的選擇。
在確定了自己調任懷慶市副市長之後,蔡正陽和柳道源都專門來電話提及到了自己的婚姻問題,也就是說這個婚姻問題已經上升到了不能再拖,不可不解決的境地工了,尤其是在瞭解了滄浪和天乎與自己的關係之後,這種急迫性就更凸顯。
劉家雖然有些沒落的味道,但是剎家畢竟是一個大家族,根基深厚,門生故舊廣佈,尤其是遍佈政界商界,像劉喬就是中華聯合投資的常務董事,如果趙國棟和劉氏家族成員聯姻,無疑可以很大程度化解趙氏家族擁有巨大商業資產帶來的注意力,同時兩家資源共享,也有利於趙氏家族規避一些不必要的商業風險,更有利於趙家在商場上的發展。
趙國棟在赴懷慶工任之前去了一掛京城,和劉若彤見了見面,同時也和已經正式履任遼東省委常委、組織部長的劉拓和剎巖兩兄弟進行了一次相當正式的會面,蔡正陽以趙國棟長輩身份和劉拓進行了相當融洽的溝通,雙方都有意促成趙國棟和劉若彤的婚姻之事,商定在翻了年之後選擇合適機會訂婚,然後在一年之內結婚。趙國棟和劉若彤兩人相當平靜而又理性的接受了這個現實,無論是從哪方面的需要兩個人都需要一段婚姻,而兩個並不互相排斥而又能夠以一種相當微妙的方式相處的婚姻對於兩人來說應該都是一個解脫,至少不再需要去面對組織、領導、同事和家人質疑不解的目光和壓力,也算是回歸主流社會的一種做法。
看著桂全友懷疑的目光,趙國棟無聲的笑笑“全友,怎麼,還有些不相信三這是事實,就像你說的,既然我走了這條路,那就得服從主流社會的觀感,獨立特行在這方面不合適,所以我屈從了,該結婚就結婚吧。”
“不知道那邊”桂全友猶疑了一下問道。
“她在外交部工作,常年在外,長輩介紹的,也許和我抱著一樣的想法,嗯,都需要一段婚姻採對外界有個交代吧。”趙國棟悠悠的道“活在這個世界上都不容易,不但要為自己活,還得為家人、朋友以及周圍的一切而活。”
桂全友心中也是犬定,他也隱約聽趙國棟提及過那個女孩子,雖然從來沒有來過安原,但是桂全友也知道那是一個紅色家族子弟,這樣的婚姻對於趙國棟更進一步無疑大有好處。
只是趙國棟似乎不是一個喜歡藉助別人力量土位的人,為甚麼會選擇這樣”個婚姻倒是讓桂全友很吃驚,但是趙國棟在話語中流露出乘那一句抱著一樣的想法讓他約莫估計到一些底細,心中也有些嘆息,大凡要在仕途上奔波一番的難免就要在個人感情工做出一些犧牲了,好在一個遠在京城,一個在安原,兩人看樣子也是有啥約定,這樣最好。
”你怎麼突然對工業這一塊感興趣起來?”蕭華山親自替趙國棟端來泡好的熱茶“你是常務副市長,金融財稅這一塊你負責,但是工業好像是老孔在負責吧?”
“不是感興趣不感興趣的問題,懷慶財政狀況擺在哪兒,怎樣抓大放小,開源節流,讓財政壯大起來難道不是我的責任?現在懷慶五朵金花狀況都不是很好,尤其是冶金機械廠和機床廠這兩家更是困難,我得了解一下你們銀行這邊的想法。”
趙國棟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幸運,蕭華山先於自己半個月從南華工商銀行調到懷慶,擔任懷慶工商銀行一把手,雖然也是初來乍到,但是畢竟也算和自己有個照應了,何況他還是財神老爺,現在懷慶工業企業情況不容樂觀,銀行這些大債主打交道的時間很多,協調好一個良好融洽的關係相當重要。
“我們銀行的想法?”蕭華山笑了起來“我們銀行能有啥想法?
用一恤瓶國人的名字來形容我們銀行現在的處境,約翰約森(越用越深),欲罷不能啊,不瞞你說,國棟,我的上任之所以沒到時間就讓他回省行退下去,就和他在這方面處理不當有很大關係。”“哦,聽你的意思也是我們政府迫使你們銀行放貸造成你們銀行損失了才會讓你的工任下課?”趙國棟斜睨了對方一眼,徑直問道%私交歸私交,但是一說到工作,兩人都下意識的進入了各自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