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怎麼也不先打個招呼?萬一我不在家呢?”徐春雁竭力平靜了一下抨忤猛跳的心房。走了過來。睡袍只有一顆紐扣外加一根腰帶。她的小心走過去以免**。
“意外驚喜不是更好?”趙國棟也不多說,徑直將靠近的女人攬在自己面前,坐在沙發上的他正好可以將臉頰靠在對方小腹上。
徐春雁驚叫聲中。趙國棟已經將她的睡袍紐扣和腰帶拉了開來。
柔軟平坦如羊脂白玉般的肉屏風呈現在眼前。趙國棟將自己臉輕輕貼在上邊。圓潤的玉臍如此誘人,以至於趙國棟竟有一種想要淺吻的衝動。
雙手探入睡袍下襬撫弄著徐春雁傲人的堅臀,由於每天上午下午各一個半小時的鍛鍊運動,外加刻意的保養護理。徐春雁的豐臀和豪乳一樣,不但沒有下墜的趨勢。反而越發堅挺緊實,這已經成了徐春雁最引以自豪的所在。
臉貼在玉臍邊,茵茵莎草就在頜下,趙國棟調皮的揪起幾絲細細捻攏。秀得徐春雁只能用哀怨的目光俯視趙國棟,趙國棟也不在意,雙手攀上嚮往已久的聖女峰頂。兩團深色乳暈變得趙國棟怨意揉弄下迅速膨脹起來。
“坐吧,雁姐。我來替你吹乾頭髮。”在徐春雁驚喜的目光中趙國棟把徐春雁按在沙發上。然後拿起電吹風細細的替徐春雁吹起頭髮來。嗚嗚的吹風聲下。有些笨拙的動作顯示他大概還是第一次操作這個玩意兒。一瞬間屢屢熱意從頭皮似乎要一直傳遞到徐春雁心靈深處,讓她情不自禁湧起一絲淚光。
一直以來徐春雁都以為自己和趙國棟之間關係似乎更多的是用性來維繫,但是她卻越來越驚恐的發現自己的生活中已經越來越離不開這個,男人,雖然每夜獨自抱著孤枕入眠。但是想到也許明天或者幾天後他就會翩然而來,徐春雁心中就有了一些牽盼,這份縈繞在心中的思念讓她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愛上了這個比自己還小兩歲的男人。
想到愛這個詞語徐春雁都覺的自己臉發燙,她有這個資格愛對方麼?動情的女人最美麗最堅貞。但是也許換來的卻似最殘酷的現實。徐春雁當然清楚這一點。
但是對方呢?他是隻喜歡自己的身體還是隻想要把自己當一個洩慾工具?從仿織廠走出來時,她就知道只怕自己這一輩子生活中也離不開這個男人了,只是命運究竟會怎樣她也不知曉。
她從不奢望能夠和他天長地久。但是卻內心深處希望能夠對方並非只是貪戀自己的身體,哪怕對方只是對自己有些許憐愛他也滿足了。
徐春雁不敢深想。她怕破壞了自己一個美好的幻夢。哪怕真的只是一個美好的缸夢,她也想讓自己在幻夢中沉醉更久一些。
不過方才那一瞬間男人表現出來的溫存體貼。對方眼中流露出來的真心愛憐,讓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在對方心目中並非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洩慾工具。雖然因為社會現實的緣故自己和他只能是以這樣一種方式存在,但是徐春雁早就滿足了。像她這樣一個女人。沒有被淪為風塵操持皮肉生涯的女子她已經很知足了。
此生無憾,淚光朦朧中的小女人靜靜的依偎在男人懷中,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溫存體貼。這一刻徐春雁甚至希望自己就此能夠一輩子這樣坐去。
第八卷天道酬勤第八十六節花心
…趙國棟自然不清楚坐在自己身前的女人這短短几分鐘之見…卜有如此多的念頭浮起,他只是耐心的替雁姐吹乾頭髮。說實話這是他的第一次。的確不太熟練,但是他很樂意這樣替自己這個女人服務。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是一種樂趣,公務繁忙之後的一種放鬆。
徐春雁頸項後的絨毛細密而柔軟,撫弄起來十分舒服,趙國棟手指在她頸項後揉弄。慢慢的滑到了對方耳垂後,這是女人的性感帶。
一陣觸電英的顫慄沿著耳垂後向全身上下放射狀的迸發傳遞,徐春雁只覺得那陣陣顫慄一直傳遞到了自己身體最深處,慢慢的。就像一枚麻酥酥的種子播種在自己私處,漸漸的發芽生根。藤蔓粘連。向著自己整個身體攀援滲透,讓她忍不住想要叫出聲。
放下電吹風的趙國棟拂弄了一下已經半乾的滿頭烏髮,手指在髮梢穿行,慢慢將鼻伏在髮間,享受著那淡淡的洗髮水香氣。手掌緩緩下移。滑入敞開的睡袍。從上向下看,一對飽滿圓潤的山丘傲然屹立。
粉色的峰頂因為極度的刺激高高凸起,隨著急促的呼吸而起伏。
趙國棟將那對令人垂涎三尺的豪乳置於自己手中,一手掌握這句話還真難以做到,手指輕輕的揉弄著那細嫩的乳肌。每撥弄一下那一點。徐春雁就忍不住在顫抖一下。私處傳來的陣陣溼意讓她禁不住想要夾緊雙腿。
當徐春雁隨著趙國棟手上動作轉身站起來時,趙國棟愛憐的將對方下頜抬起,略顯粗魯的侵入對方唇間。貪婪的吮吸著對方溼滑火熱的香舌,另一隻手早已下探搜尋著芳草地中騙珠一點。
趙國棟的皮帶被徐春雁小心的解開。當趙國棟捧著徐春雁那一雙飽滿的臀瓣緩緩坐下時,早已昂揚向上的身體立時進入了那充滿著無盡溫暖溼潤的花徑中,凌厲的奮力一刺,立時就把已經被挑逗得到了臨界點的女人送入了巔峰,頓時癱軟在趙國棟懷中,身體急劇的收縮讓趙國棟也差一點繳槍投降。
解開了心結的徐春雁再也沒有那麼多忸怩和擔心。如同一具赤裸的大白蛇一般纏繞著趙國棟雄壯的身軀在床上嬉戲。禁慾已久的趙國棟也是放開身心享受這句豐盈無比的身體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尤其是那對豪乳更是讓他愛不釋手。
幾度高丨潮丨徐春雁很快就覺察到了背後情郎身體的變化,她悄悄的將身體向前收縮了一下,勾身想要在床頭櫃裡拿出安全套,今天已經是安全期的最後一天,趙國棟也大略知曉,但是身後男人似乎不為所動,賣力將她的身體拉入他的懷中,一掙扎之後。徐春雁也就無奈的順從了對方。聽憑對方在瘋狂兇猛的衝刺中直接一起進入極樂境界。
良久,徐春雁才從雲端緩緩降落到人間,趙國棟雙手仍然不離自己胸前那對玉兔,兩人的身子仍然緊密的結合在一起,靜靜的體味著這份狂歡後的溫馨寧靜。
“我安全期都最後一天了,你也不注意一點,萬一我有了”……”徐春雁扭過頭來幽怨的瞪了一眼趙國棟。然後又溫婉的將自己裸露的後背貼緊趙國棟胸前,蜷縮在趙國棟懷中。
“有了就有了。若是雁姐想要,生下來便是。”趙國棟對於徐春雁此時的心態相當瞭解,雖然未必真的有這個意思,但是她至少想要獲的自己一個哪怕只是口頭上的承諾,也算是在心理上得到一個安慰,若是自己連這一點都不敢承諾下來。那這樣日日把別人當作玩物一般,也未免太下作了一些。
“啊?!”徐春雁全身劇震,幾乎要一下子翻轉過來身子,臻首扭過來死死盯著一臉平靜的趙國棟。“國棟,你說甚麼?”
“我說若是真有了,雁姐想要,生下來也行,怎麼,你是怕我姓趙的沒擔待還是養不起?。因為猛地扭身歸來…徐春雁一對豪乳掙脫了趙國棟的手,倏地露出了錦被外。白的越白。紅的越紅,顫顫巍巍的搖晃著,看得人唇話燥。
“不行,不行,你是啥身份,怎麼能有這種事情。絕對不行。”
徐春雁彷彿是被抽了一鞭子一般。連連搖頭,但是臉上浮起的紅潮也暴露了她內心的極度喜悅和興奮,哪怕只是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那也足以讓她欣喜若狂了,這至少代表了一種態度。
“我是啥身份並不重要。我也不能因為一個身份限制就錄奪雁姐作母親的權利,雁姐。你小幟沌得我是在虛言哄騙你,我是說真的。說實話。如果我尋慌一能有一個孩子。我一樣很高興。
事實上趙國棟在這話出口之前就已經考慮過後果,徐春雁這樣無名無份的跟著自己。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是說不過去的。說得難聽一點那叫下作。說得好聽一點那叫虛偽。但是若要讓自己現在撒手聽任對方離去。他心中又割捨不下,連他自己都很懷疑自己怎麼就能在同一時候喜歡上幾個女人,那句男人可以在同一時候愛上不同女人。女人會在不同時候愛上不同男人這句話真的很真實的體現在自己身上。
“不,不,不能,國棟,你有遠大的前程,也會有美滿的婚姻和家庭,我們兩姐妹是都是苦命人。只能相依為命一輩子。我和你在一起完全是自願,你不需要有甚麼負疚感。如果你真的覺得雁姐是個累贅。
雁姐隨時可以離開消失,如果你喜歡這樣的生活,雁姐可以一輩子這樣當你的黑市情人。”
徐春雁已經從先前的興奮喜悅豐慢慢冷靜下來。她仔細的分析了一下對方的話語,對方是發自內心,但是卻絕不理智。
趙國棟能拼搏到這一步也是多年努力。如果只是單純的男女關係,就算是查也查不出一個甚麼來,這種男女之事,唯有當事人自己知曉,只要自己咬死不承認,誰也沒有辦法。何況以趙國棟的本事。只要沒有其它問題。也不可能有誰扭著男女關係緊追不放,但是若是有了個孩子那就不一樣了,這就相當於一個鐵證。只要有人懷疑拿這一點做文章。那幾乎就能葬送趙國棟的前程。她不能這樣做。
“雁姐你把事情想得太複雜了一些。我還是那句話,只要雁姐想要一個孩子,一切都不是問題,一切取決於雁姐你的意見。”見徐春雁仍然只是搖頭不語。趙國棟也知道對方擔心甚麼,心中感動更甚。這樣善良的女人你還能說甚麼?“雁姐。你擔心甚麼。是不是害怕影響我的前程?”
見徐春雁垂首不語,趙國棟輕輕一笑。抬手撥過徐春雁的臉龐,直視對方。“雁姐。這個世界很大,社會同樣也很複雜。雁姐若是肚子裡真有了想要生下來,我可以安排雁姐到國外境外,澳大利亞,美國,加拿大,法國。日本,如果雁姐覺的這些地方不適應,新加坡或者香港。定居或者移民。這都不是問題。所以我只是要雁姐放寬心,這絕不是問題。”
徐春雁眼睛一亮,趙國棟這番話立時就解開了她內心深處最大擔憂。是啊,如果是在國外,這一切都不是問題了,只是要到國外的花銷。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她可絕不願意見到趙國棟為了自己的生活而去不擇手段斂財走上犯罪道路。
“錢更不是問題。雁姐,你放心,錢對於我來說更不存在。我更不可能在這方面犯錯誤。”趙國棟似乎看穿了對方心事,拍了拍對方臉蛋。“我想這一點雁姐更不需要擔心了。”
一想到楊天培那樣大的產業,而趙氏兄弟據說早就在上海去發展,徐春雁也約摸估計到趙國棟家產豐厚,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多少。但是想想他張口幾個萬出手根本不在乎,也能夠想象得到身家情況,如果是這樣。一條無比美好燦爛的道路似乎就向自己鋪好了。
見到徐春雁嬌羞無限的神情。趙國棟本來就有些蠢蠢欲動的身體頓時火熱膨脹起來。“雁姐,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隨著趙國棟那魔掌重新活躍起來,徐春雁立時就感覺到對方一直停留在自己體內那東西的變化,更是風情萬種的瞥了對方一眼,乖覺的貼身翹臀。那副任君採概的模樣頓時又掀起一陣狂潮。
這一恩愛。不知今夕何夕,當趙國棟和徐春雁從迷醉中甦醒過來時。天色已經隱隱有些泛黑了,趙國棟暗叫了一聲糟糕。趕緊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