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海。我也琢磨過我們開發區。定位不準。觀念陳舊。這是困擾我們開發區發展地最大問題。我地想法是。我們花一個月時間來抓這兩項工作。澤海主任和雲坤主任你們兩位抓定位調研。也就是我們開發區主導產業地調研。一個月內要拿出一個發展方向和推進實施意見來。我和勉陽主任來抓觀念轉變更新。然後我們再來綜合拿出一個方案來。”
“今天是122日,以四個星期二十八天作為時限,11月20日,我們要拿出我們各自的東西來,11月27日,我們的總方案就要出來,從十二月開始,我們開發區就要進入戰爭狀態,打一場攻堅戰,要在明年春節前這短短几十天時間裡,拿出一點像樣的戰果來向市委交待!”
趙國棟這有點類似於宣戰的誓言讓李澤海和另外兩位副主任都是面面相覷,這位趙書記可真敢說啊,短短一個月時間就要拿出規劃也就罷了,這距離春節也就兩三個月時間,居然就要拿出一份像樣的成績來向市委邀功。
面對舒志高那挑剔刁鑽的目光,不知道這
樣的成績究竟要啥程度才叫像樣?三百萬或者五百一千萬的招商引資?
“趙書記,不知道您確定這份戰果的具體標準”盧勉陽見李澤海臉色晦暗,而馮雲坤卻是面帶難色,也就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三千萬吧,爭取引進一到兩個像樣的符合我們主導產業的專案,投資金額要達到三千萬!”趙國棟話語擲地有聲。
倒抽一口涼氣,這是包括工會主席吳倫在內的所有班子成員唯一的動作。
三千萬?!這可不是紙上談兵,那是要落到實處的!以舒志高的精細,你總不能去找個皮包公司列印一份合同來隨便一簽來糊弄他吧?那穿幫了還不得剝了這群人的皮!
你是市委常委,志高奈何你不得,但是下邊這幾個總得有一兩個人來當替死鬼啊!
一時間幾個人都是心念轉神思不寧,根本就不考慮這個任務能不能完成,這純粹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除了另尋出路,壓根兒就沒有法子!
“諸位,我知道有些難度,但是目標若是不定高一些,讓成績來得炫目一些,那這個開發區也許在市裡主要領導就真的該壽終正寢了!”趙國棟語氣一沉,“我們現在需要考慮的不是這個,而是剛才我說的兩項工作,只要把兩項工作落實了,我相信我們有機會一搏!”
李澤海幾人轉念一想也是,黃昆到來是一個契機,從兼職的黨工委書記變成專職黨工委書記,但是開發區沒有抓住機會,工作沒有起色,現在又換成了兼職黨工委書記,說不定市裡邊真的在考慮需不需要保留這個開發區了,如果再拿不出一份耀眼的答卷出來,這開發區命運真的就堪憂了。
晚飯就安排在了開發管委會食堂裡,因為不太瞭解趙國棟的作風,所以李澤海他們也選擇了比較保守一點的做派,組織全管委會的幹部一起聚餐,這一點倒讓趙國棟頗為高興,也是興沖沖的一起和大家共進晚餐。
整個開發區管委會加上班子成員也四十人不到,五張桌子就坐了下來,李澤海也就帶著趙國棟一張一張桌子介紹,趙國棟也顯得很隨和,端起酒杯,每一桌抿一口,笑著說幾句,開兩個小玩笑,氣氛也相當融洽。
“咦?”到後一桌時,一個有些侷促不安的女孩子倒是讓趙國棟有些面熟。
“趙書記,這是小陸,陸蕊,現在暫時借調到我們開發區管委會辦公室,寧陵師專才畢業的。”李澤海似乎也意識到趙國棟似乎認識眼前這個女孩子,不過他倒是沒有往其他方面想,畢竟趙國棟身份擺在那兒,若是要說找女孩子那是任挑任選,陸蕊雖然長得挺清純可愛,但是要入趙國棟眼恐怕還差點分量。
“呵呵,我見過,陸蕊,嗯,兩年前,沒想到都畢業了啊。”趙國棟微笑著道,蕭牡丹弟弟蕭天宇的初戀,不過後來似乎這段戀情無疾而終,蕭天宇似乎還頹廢了許久,蕭牡丹也曾經和自己聊起過,現在蕭天宇已經分到了東江區一所學校教書,趙國棟找市教育局熟人幫的忙。
“趙書記,歡迎您到我們開發區來工作,我敬您一杯。”陸蕊突然大膽起來,臉色緋紅的端起酒杯,一大杯紅酒捧起來,望著趙國棟。
趙國棟一愣怔,他還真沒想到這女孩子居然敢來這一下子,能借調到開發區管委會自然也有些關係,這門檻不是一般人能邁得進來的。
“行啊,小陸,只是我”趙國棟環顧四周,知趣的李澤海也接上話,“既然是趙書記在咱們開發區唯一的熟人,那可得喝一杯。”
趙國棟笑了笑,也不多推辭,“好,那就喝一杯,日後小陸可要好好工作啊。”
幹完之後,趙國棟也不多停留,很自然的離開歸位。
不知道是不是當時和蕭天宇競爭的,那位姓啥的小子家裡幫的忙?時隔太久,一時間趙國棟都有些想不起來了,嗯,姓鮑,好像說是當時寧陵市的副市長,現在西江區這邊,對了,分管文教衛生的副區長鮑永來,難道是鮑永來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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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天道酬勤第十八節關鍵
萬萬沒有想到兩年多年那一日酒吧裡的一次見面年後化為如此離奇的相遇。
當日裡趙國棟的狂言說實話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哪個男孩子在漂亮女孩子都難免炫耀張揚,陸蕊對於自己容貌還是頗為自信的,要不然鮑春行和陳峰到現在還在為自己爭執不下。
至於蕭天宇,大學三年已經讓陸蕊充分認識到培根那句“知識就是力量”格言的可憐,不錯,蕭天宇的確是一個頗有文學才華的才子,可那又怎樣?他能讓自己留到寧陵市裡麼?他能讓自己不再教書而直接進入政府機關麼?不能,連他自己能夠留到東江區教書大概也是這位趙書記幫的忙吧,當時陸蕊還真有些驚奇蕭天宇居然能留在寧陵市區裡了。
兩年不見,那個自己以為是大言炎炎的傢伙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自己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看看吳倫在趙國棟面前那副點頭哈腰的謙恭樣兒,你很難想象平時他在開區黨政辦裡那副目無餘子的霸道樣兒。
自己還只是借調到開區管委會,即便是鮑春行他爹也沒有能力一下子把自己調進開區管委會,據說是因為開區管委會現在編制已滿,不過這只是表面文章,真實原因聽說是市裡邊對於開區管委會的工作業績不太滿意,已經停止再往開區管委會進人了,自己就剛好趕上這個坎兒被卡在這兒。
在這開區裡然只呆了短短几個月是陸蕊已經深刻感受到了開區這地方為啥人人都願意來,就在開區幹部們都還在埋怨今年獎金比去年還少的時候,陸蕊卻知道和自己一塊兒參加工作的同學們甚至連獎金是啥都還不知道,原因無他,因為他們的工作是教師,尤其是那些分配在鄉鎮初中小學的那些同學們。
正因為這一點才讓陸蕊堅定了她要留在開區管委會的決心,而今天趙國棟的出現更讓她產生了無限希望。
趙國棟在主臺上意興飛揚指點江山的氣勢讓一開始陸蕊並沒有認出來,不過後來她越看越像,加上聽說這位書記是來自花林,而從旁邊同事的嘴裡得知這位書記的確是省裡下派來的這才確定下來。
這也才有她飯桌上這一幕,她知道她成功了,不管趙國棟會怎樣想,至少她已經成功的吸引住了管委會其他幾位領導,包括李主任在內望向自己的目光都是若有所思,吳倫的神色更是詭異尤其是那摸著下頜的手據說只有他是在琢磨人的時候才會如此,這一切對於日後自己能不能正式調進管委會也許就是一個莫大的機會。
趙國棟當然想不到自食堂裡這一幕會引起無數人的好奇心和關注,這就像滔滔江河中翻起的一朵小浪花,根本不值得吸引他的注意力,擺在他面前實在有太多的事情和工作要去做。
一天下來趙國棟還真罕有地感覺到一點心力憔悴地味道。西江區。開區。兩副擔子就這麼算是交在了自己手上。距離98年地春節還有三個月時間。西江區不去說它了有一年半載你休想讓它有起色。但是開區呢?如果就這麼冷鍋冷灶地過春節。趙國棟敢肯定。又有人得在自己市委裡邊戳自己地脊樑骨了。
趙國棟已經確了思路。日後工作重心肯定是西江區。但是開區自己必須得在最短時間內開啟局面。只有開啟局面引導開區走上正軌。自己才有可能從開區徐徐脫身。否則兩副擔子壓在自己肩頭上。就是鐵人那也扛不住啊。
回到市裡邊國棟一時間還不知道自己該往何處去。寧臺賓館那間房肯定無法再去住了。西江區委招待所是一座老式建築。市改區後更名為西苑賓館。早已經承包給了一個安都過來地私人老闆過一番修繕後。西苑賓館倒也頗有點古色古香地味道。
實際上區裡也就沒有能拿得出來地宿處不過桂全友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提前在西苑賓館暫訂了一套房間時供趙國棟休息住宿。
“趙書記。開區那邊情況怎麼樣?”
趙國棟回到西苑賓館洗了一個澡之後全友就已經到了。趙國棟也地確需要一個能夠為自己出謀劃策提供情況地臂助。而現在也只有桂全友能夠承擔起這副擔子。雖然趙國棟也知道僅僅靠桂全友一個人自己根本無法在西江這邊開啟局面。但是尋找臂助和盟友這種事情急不得。還得慢慢來。
“嗯,不太好,士氣
而且開區那邊幹部素質我看夠嗆,都是一些習慣老爺幹部,大概都習慣了以管理自居的工作生活,我今天給他們好好上了一課,敲打了一下,接下來還得給他們下點猛藥,讓他們先把腦子裡的濁氣排乾淨之後才行。”趙國棟舒展了一下身體,緩緩的在房間裡踱著步,“不過怎麼也比西江這邊強,畢竟只有那麼幾十號人,而且工作範圍也要單純得多。”
“李澤海還算支援吧?”桂全友也擔心開區那邊工作牽扯趙國棟太多精力。
“還行,不過我給他們提的目標似乎把他們給嚇到了,看來這兩三年的萎靡不振和班子這一幫人底氣不足眼界不寬也有一定關係,以至於信心喪失,連點血性都沒有了。”趙國棟嘆了一口氣,“完得成完不成那是一回事,如果你連想都不敢想,那你怎麼去帶領一幫人開展工作?”
“現在開區那邊日子也不好過,舒市長好像對開區工作很不滿意,好了,不說開區的事情了,咱們自己這邊還四處漏風呢,還去管別人房子。”桂全友自我解嘲般的笑道:“真是人生如戲啊,昨天還在討論您的任職問題,今天你就到崗履任了。”
“世事如棋局局新啊,全友,今後咱們倆可是要和衷共濟,共度難關啊。”趙國棟若有所思的將頭靠在沙上一邊思索一邊道:“你來西江時間也有這麼久了,我也零敲碎打的聽你分析過現在西江存在的問題和困難,那我想聽聽你的看法,西江區的癥結在哪裡,怎樣打破這個癥結,對症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