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蓮香推開常委會'大門。皺了皺眉。會議室裡還有著一股子沉悶的氣息。大概是很久沒有用了。
走到窗邊把窗戶推
蓮香四下望了望。“國棟。你身兼二職有沒有壓力'
“尤姐。幹啥活都有壓力。身二職重些罷了。不老大發話。還能有我掙扎反抗的機會。上一次我辯解了幾句還不是吃了一頓排頭。現在我可學聰明。市委決定決服從。不折不扣而且要創造性的開展工作。一定不辜負市委重託。
”趙國棟雙拳緊握。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尤蓮香噗嗤一聲笑聲來。隨即又板起臉。“國棟。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日後殺給我用這些口吻在人家。你本來就年輕。再這樣。別人都會覺的你不夠穩重。尤其是老同志。”
“所以尤姐你整天是把自己打的老氣橫秋?”趙國棟反詰。
尤蓮香狠狠瞪趙國棟一眼。“我和你說正事。少給我扯到一邊去。”
“遵命。”趙國棟於恢復了正常。“有壓力也沒辦法啊。到時候只求市委這邊能在人員上給我考慮一下。別讓我赤手空拳去單打獨鬥就行。”“你現在也市委委了。有啥難處可以直接在常委會上提出來。另外也可以直接找祁書記彙報。交換意見。”尤蓮香想了一想道:“我想祁書記既然給你壓這樣的擔子。自然有他的考慮。在人手上也會考慮你的意見。不過你還沒。最好現在別提。還是等你履職一段時間之後再來說這個問題最合適”
“我明白。謝謝尤姐醒。”二正說間。一個大的身影也出走廊上。“藍書記來了。”
藍光一眼就看見趙國棟和尤蓮香的影。兩人似乎很熟絡。正討論著甚麼。見他來。也不不詫。也就走了過來。“國棟。這麼早就到了?從花林過來的一個多小時。你不是六點過就起床了?”
“嘿嘿。藍哥。苦。不能怨政府啊。那是。你以八點鐘悠哉遊起床吃早點。可憐六點半起床。,鍾出發。這才趕到啊。”趙國棟在藍光面前也是相當隨便。
“的了。少在我面裝。等過了今天。你就以和我比鄰而居了。你要想睡懶覺。那也由你。哪怕你不去上班。就劍民書記來檢查你的工作作風。”藍光笑呵呵的瞅一眼剛剛踏進常委會議室大門的陸劍民。“劍民書記。你說是不是?”
“說甚麼呢。這麼鬧?”陸劍民也是在橢圓形的環狀桌案上放下自己手中提包和水杯。一走過來。“國棟來了?”
“嗯。剛到。陸書。藍書記是在提醒我在市裡上班不比縣裡。的隨時接受市紀委的監督。”趙國棟對於陸劍民就要莊重許多。
“呵呵。國棟到了市裡上班。是需要適應一下才是。市裡不比縣裡。那問題要複雜的多。你需要面對的麻煩和困難也會多許多。”陸劍民點點頭。語氣也很穩重。
正談話間。毛萍和周春秀雙雙而入。“喲。國棟來了?”
“毛部長。周市長。我也剛來。比你們早幾分鐘”毛萍和周春秀自打麥家輝掉到省安監局當局長之後就顯的相當低調。
“嘿嘿。咱們常委又補充了年輕的新鮮血液。至少把咱們常委的平均年齡往下拉了兩歲下去吧?”周春秀目光神色平靜。但是目光中有些複雜。似乎是有些感觸。想當初自己分管開發區。兼著開發區黨工委書記。卻不盡人意。現在又該輪到趙國棟這小子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
“年輕是好事。有勁兒才能幹事情來。”金永健也是剛踏進會議室。聽周春秀這說。也是接上話。“那些年齡偏大。卻佔著茅坑不拉屎的人。那才可。而各單位都複雜。正是這些人充斥著各單位。這才讓工作效率低下。乾的不令人滿意。。”
常委們的陸陸續續到來意味著常委會即將開始。趙國棟幾乎是見人便是發煙。十二名常委中。除了他自己之外。他是見人就散煙。力求讓自己低調的情況藏的最深。
當祁予鴻舒志高和嚴立民相差瞬間走了進來。常委們都下意識的閉住了嘴巴。各自歸位。參茶的服務員也在給每位常委把茶水填滿之後。自顧自的離。
“開會了。尤秘書長。宣佈一下今天議題。抓緊間。”嚴立民面無表情的瞅了一眼祁予鴻。後者點點頭。嚴立民便宣佈會議開始。
第八卷天道酬勤第十四節秘書
狐潮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奔進區政府辦公大樓的,心不已。
好不容易輪到到女朋友家裡去吃頓飯,可是飯還沒吃完就接到了桂主任電話,火燒房子一般,好在女朋友還算理解,不過未來丈母孃可是一臉青黑色,顯然不太高興,這一次難得當一回模範準女婿的機會又泡湯了。
桂主任在電話裡催得很緊,只說讓他馬上回辦公室,也沒有具體說啥事兒,對於他這個剛剛進區委大院不久的年輕人來說卻讓他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發生了啥事兒,只知道今天是新任區委書記來上任,全區幹部大會上見面,不過這似乎和他沒啥關係,那得副科級以上幹部才有資格坐進會議室裡。
桂全友的辦公室也在七樓,不過他的辦公室在樓道中間,樓道東面盡頭是區委書記和秘書的辦公室以及一個小會客室,西頭則是區委副書記和秘書辦公室,整個七樓除了兩個書記辦公室外就是區委辦的辦公室。
“令狐,來坐。”桂全友對於令狐潮相當親熱,雖然這幾個月來桂主任對令狐潮都不錯,但是今天的熱絡還是讓令狐潮有些緊張。
桂全友也在琢著該怎麼叮囑這個小夥子一番,作為領導的秘書無疑是領導最貼身的人,可以說如果領導信任的話,也許你比他的家人和他呆在一起的時間都更長,很多家人未必知曉的事情你也能知曉,這也就帶來一些負效應。
領導也是人,難免就有七欲,也難免有三朋四友,比如說玩玩牌洗洗澡,甚至一些其他的活動,你作為秘書就該學會拿捏把握,甚麼活動你應該跟在身旁,甚麼活動你自己要知趣的離開麼東西視若無睹,甚麼東西看見了也只能一輩子吞進肚裡,甚麼時候該提醒,甚麼時候情況下你該保持沉默,這些都是一個學習過程作為秘書在這方面更需要靈性和悟性。
趙國棟對於來在花林的秘書不是很滿意,桂全友也知道,不過那是趙國棟剛到花林時縣裡替他安排的秘書,雖然不是很滿意,但是也將就湊合過來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國棟已經是市上領導,而且兼著西江區和經濟技術開發區的黨工委書記,可謂位高權重事情繁多,選擇一個好秘書可以讓領導省事省心許多,桂全友也就不敢輕忽懈怠了,怎樣調教打磨一下這個剛從大學畢業不久的年輕人還真有些費思量。
令狐潮見主任半晌沒有說話更是拿不準究竟有啥事兒,是自己上一篇調研文章除了啥錯還是給領導寫的講話稿不中意?好像都不是啊,這些東西都經過了桂主任的親自審閱,桂主任都是認可了之後才送上去的啊。
“令狐,區裡邊新來了領你知道吧?”
“嗯。聽說了花林縣調過地趙書記。
”潮狐地抬起目光。
“趙書記過來身邊還缺一個秘書。我想讓你去給趙書記當秘書麼樣?”桂全友目光如炬直視對方。
“我?給趙書記當秘書?!”令狐潮吃了一驚。聲音都有些發顫“桂主任。我怕我”
“怕甚麼不是龍潭虎穴。趙書記也是人。比你也大不了幾歲。你怕啥?”桂全友一怔之下笑了起來。
“不是。我從來沒有”令狐潮有些語無倫次。內心深處卻是茫然之後一陣狂喜。這怕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地好事兒。怎麼會輪到自己頭上。桂主任和自己一無親。二無故。怎麼會選自己當趙書記秘書?都說桂主任和新來趙書記關係很密切。
“誰也不是生來就會,令狐,你是怕你自己幹不好?”桂全友溫聲道,換了別人怕是早就忙不迭的應下來,這小夥子卻是瞻前顧後,真是有趣,“怎麼,是不願意還是其他原因?”
“不,不,桂主任,您看得起我那是我的福分和幸運,我只是擔心做不好給您丟臉添亂。”令狐潮竭力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但是卻做不到,給區委書記當秘書,那是啥概念,幾乎每一任給區上主要領導當秘書最後的結局都是下去任職,其快捷速度沒有那個職位比得上,這一點令狐潮雖然只到區委辦幾個月,但是也已經清楚。
“那就行了,幹得好乾不好不在於你嘴裡說,要你自己用心去作,你趕緊收拾一下,趙書記已經過來了,這會兒在辦公室休息,這是他辦公室旁邊的秘書辦公室鑰匙,你去把你私人物品從那邊辦公室搬過去,從今天
始,你就是趙書記的專職秘書了,一會兒我帶你去認記。”桂全友也不多說,年輕人自己慢慢摸索。
“桂主任,我,我還是有些擔心,”令狐潮有些著急,這一下子就要讓他進入角色,他還真有些擔心。
“年輕人這麼黏糊幹啥?我送你幾個字,當秘書,眼明、手快、腿勤、腦靈、嘴嚴,五個詞兒,十個字,尤其是最後一個詞兒,更重要!記住按這個標準去要求自己,就足夠了。
”送出這一步,情形就大不一樣了,桂全友站起身來,拍了拍誠惶誠恐的令狐潮肩頭,笑眯眯的道:“好好幹,小夥子前程無量。”
桂全友帶著令狐潮到趙國棟辦公室時剛好兩點鐘,從區委到市委還得有十來分鐘車程,到那裡去和章天放會合,然後再去經濟技術開發區管委會。
經濟技術開發的幹部大會三點鐘準時召開,不過比起西江區這邊規模要小得多,整個經濟技術開發區也不過就是三十來號人,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也是一個堂而皇之的處級單位,只不過相比於一個縣級政府來說實在太微型了一些。
趙國棟在辦公室裡小寐會兒,休息室裡的床鋪被褥枕頭都是新買的,還有著一股子清新味兒,一個頗大的衣櫃空空如也,兩雙拖鞋,桂全友倒是考慮得夠細心的。
躺在床上也不著,趙國棟一直在思考究竟該怎麼開啟工作局面,尤其是兩邊都是百廢待興的架勢,西江區是沉痾難起,重症猛藥也得等把底子摸清楚之後才能對症下藥,趙國棟估摸著沒有兩三個月自己怕是難以真正入手,不過經濟技術開發區那邊倒是可以琢磨著怎麼儘快開啟局面,總不能讓領導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在這邊半晌沒有聲音動靜,不管那邊,總得拿出點動作來才行。
開發區那邊雖然死氣沉沉,但是~對簡單,開發區的任務是啥?一句話,招商引資,發展經濟,只要能引來企業落戶,就算是大功告成,當然越多越好,多多益善,考核經濟技術開發區的主要也是唯一指標就是區內工業產值和稅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