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樣。自己倒可以幫眼這一位運作一下。能有一個稱心如意的副手。總比來一個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瞭解需要從新開始熟悉的副手要強多。
“老韋。晚飯有沒有安排?”趙棟心中想開。立即道。
“晚飯?”韋飈怔了一怔。這會兒才幾點鐘。就說起晚飯來了?趙國棟也不是那種喜歡吃喝喝的飲食菩薩啊?
“沒安排咱們就去寧陵。晚上有個飯局。我喝酒量有限。但不喝也不行。章部長請客。”趙國棟點點頭。
“章部長?哪個章部長?”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嗨。還能有哪個章部長?當然是天放部長啊。”
“組織部章部長?!”韋飈怔了一怔。有些興奮然後又有些猶疑的吞吞吐吐道:“趙縣長。去怕不太好吧?”“啥不太好。章部長這人很好說話。人也豪爽熱情。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是章部長老婆滿四十。”趙國棟隨口道。
韋飈心中頓時明白來。這是再給自己機會呢。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老婆的大壽宴席可不隨便甚麼人都能上的去的。而且以章部長這種身份只怕也是低調又低調。非至親好友怕是挨不上邊的。
就在趙國棟和韋飈興致盎然的視察著桂溪大道工的建設情況時。曹淵也有些醉意的躺在省城花錦城娛樂中心的包房裡享受著沐足小姐溫柔貼的按摩。
一頓飯吃下來雖然花了一兩千。但是曹淵卻絲毫沒有覺的心痛。好歹也是常務副縣長。簽字權在手。這點餐飲費還不在話下。曹淵在這一點上對趙國棟還是有些佩服。經費使用上不像其他縣有些縣長。超過兩百元就的找縣長簽字。而在花林這邊。趙國棟一般不管日常開支的簽字。當然重大的專案性支出例外。在一開始確定這個原則時。趙國棟也就說明了。每年由審計局對經費進行一次審查。並且要簽字負責。那意思也就是用制度管人而不是人管人。心自問。曹淵覺的趙國棟這人也還不錯。如果不是太年輕太霸道。或者換一種身份。這的確也是一個值的一交的人。但是卻恰恰成了自己上司。這就只能說老天捉弄人了。
曹淵覺的自己這一里表現的不錯。自打趙國棟從黨校回來。曹淵就知道自己在花林是沒啥機會了。也算是盡心盡力的配合著趙國棟把工作開展起走。蟄伏。等待機會。這不。會終於來了。
曹淵一直認為趙國運氣太好之外膽子夠大也是一個重要原因。要不梅英華怎麼會被出花林。也不至於到開發區去遇上那麼一遭事兒了。
能力。曹淵的自己絲毫不比趙國棟差甚麼。招商引資也好作風整頓也好。城市改造也好。曹淵覺的站在趙國棟那位置上一樣能幹好。甚至比他乾的更好尤其是在招
上。花林已經有這樣好的條件。可是趙國棟卻因為謂環保治汙這些莫須有原因對多家制革企業設限。也引起了不少爭議這讓曹淵簡直無法理解。
如果不是常委會上,倒了趙國棟意見。花林縣這一年又的損失至少兩千萬以上的投資。在這一點上曹淵為自己的思想比趙國棟更開放。而趙國棟貌似開拓但是骨子裡仍然甩不掉保守的味道。
如給自己機會自己可以的更好!這是曹淵的想法現終於有一個可以讓自己現的舞臺了。
裘部長市委祁書記的關係莫逆。曹淵也是好不容易搭上的這條線。只要裘部長能出面和祁予鴻打招呼問題應該不是很大。
這一次機會也是太好就看自己不能把握住了。至於去哪裡曹淵倒不在乎看樣子豐亭。-化恐怕都面臨調整。曹淵浮想聯翩。不管去哪兒都不比花林條件差。趙國棟能在一年裡把花林翻新一遍。弄風生水起。他曹淵難道就不行?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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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棟和韋飈離開寧時已經是晚上快九點了。兩人還是第一次一道出席這種私人性質的宴會。對於韋飈來說。能夠踏進這個也就意味著甚麼。他也清楚。
韋飈對於趙國棟為甚麼把拉到這種場合來有些不太明白。席間韋也看到了。的確範圍不大。七縣二區外加市裡邊局行們的一二把手們出席的人也並不多。大多是一些章天放老婆方面的親友。花林縣除了韋和趙國棟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甚至連羅大海和翟化勇都沒有出現。這足以說明章天放的謹慎和低調。
章天放對趙國棟和韋飈的現還是有些意外。趙國棟從何的知章天放不清楚。但是他也不是很驚訝。趙國棟這個傢伙神通廣大。連他現在也摸不清楚這個傢伙到底有多深。至於韋飈。多半是趙國棟拉來的。為甚麼拉韋來而有諸如趙國棟一力推薦的桂全友和王二凱。章天放也有些奇怪
飈也一直覺的這種場合跟在趙國棟一起的應該是桂全友或者王二凱。桂全友和王二凱這一次被縣裡推薦為副處級幹部後備人選呈報市委不是甚麼秘密。尤其是王二凱後來增補上去更是令人驚訝。這種情形下增補可顯的有些蹊蹺。但是事情就是這樣。這不能不讓韋飈也的承認趙國棟超凡的手腕。
韋飈對於趙國棟的印象有些雜而又矛盾。有能力有魄力沒的說。就算是像萬朝陽和苗月華這種與趙國棟一直不大對路的也要承認這一點。如果從省里拉來資金修路。引來安原大學農學院和省科委一起搞農業科技示範園區。這些強可以歸結於趙國棟從省裡邊下來自帶的資源的話。那麼大華和三葉。麒麟觀——囫圇山旅遊景區開發。陳氏集團和燦煌集團進駐。這一系列的招商引資大動作就不是光用一個運氣好能解釋的過去了。至於後面的舊城改造。桂溪大橋建設。和市裡邊各方勢力掰腕子鬥心機。這些都足以證明對方的魄力和手腕了。
趙國棟有能耐有本事有力。但是韋飈還是對對方的有些做法看不慣。比如說跳票事件。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花林無疑是對權威和規則的破壞。又比如說力排眾提拔桂全友王二凱。也有拉幫結派的嫌疑。另外和廣電局那個美女副局長關係曖昧不清。韋飈在一個極其偶然的機會看見了對方和那位美女主持以一種很親密的態度出現。實際上韋也清楚這些都算不上啥。任何一個能坐上這個位置的都一樣。但是韋心裡總有一些不舒服。這樣年輕一個幹部就沾上種種官場陋習。讓人有些遺憾。
想一想韋飈又忍不啞然失笑。自己有甚麼資格來'對方。對方比自己年輕的多。卻能當上自己上司。這還不足以說明甚麼嗎?
司機老彭也替趙國棟開了一年多車了。天生就是一個悶葫蘆。趙國棟也是看上了對方這種口如瓶的好格。所以在選擇司機的時候也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老彭。老沒別的好。就是喜歡擺弄車。只要一閒下來不是把後備箱的雞毛子拿出來抖落灰塵。就是把毛帕拿出來四處擦拭。換了新車之後那就更愛惜了。
領導談話他一般都是隻帶耳朵不帶記憶。過耳即忘。今天也不例外。不過趙縣長和韋縣的談話還是帶給他不大不小的震撼。直到多年以後他仍然記憶猶新。
“我覺的甭管咋做事兒。做事手段如何。會不會傷害到甚麼人。也管我的目的意圖如何。只要我做的事情對花林縣。花林縣有益。能給他們帶來實實在在的好處就行了。”
“我知道我這人麼。賞不'。看不慣的人也不少。我覺的沒啥。讚賞我也好。看慣也好。各人有各人看法。都能理解。你有本事都把我給撂翻。要不就別在我面前唧唧歪歪。否則結果就是隻有你被我撂翻。”
“我承認我這人有時候不按譜子辦事兒。有時候呢也招人恨招人厭。尤其是還特能給領導找麻煩。但是有些時候辦事兒你就的這樣。啥都拈輕怕重。前怕狼後怕虎。還幹個的事兒!”
“辦事兒我們只看結果。辦好了領導。嗯。更重要的是老百姓滿意了。就夠了。”
“你說我拉幫結派也好。搞山頭主義也好。這要看咋理解。我覺的我們相互之間稱呼對方這個同志二字也就足以說明問題了。同志同志。志同道合者走到一起才稱之為同志。既然我們想法一樣。目的一樣。志同道合。只要不是為了私慾。而是為了公利。那就是正常的。”除了老彭之外。也就只有當事人才明白這一夜從寧陵返回花林的談話了但是真正意思只就連老彭也未必完全明白。
第七卷海闊魚躍第三十一節邊鼓
冬天從來就不太冷,雖然不及南邊的賓州那邊但是比起北邊的通城通城來說已經是要溫暖許多了,不過在山區中最冷時分仍然會短時間內會達到零下幾度。羅大海和趙國棟都在新坪路口上守著,這黑燈瞎火的,家家戶戶都守在炕頭上看春節聯歡晚會了,但今天這幫人卻不行。
趙國棟看了看腕錶,都快十一點了,按理說該到了,這天氣呆在這兒就算是嶄新的桑塔納不熄火,空調開起,也不是一個滋味兒,那中熱哄哄的暖風讓趙國棟很不適應,尤其是羅大海還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這就更讓趙國棟難受。
“羅書記,我下去候著吧,別祁書記他們來到近前,咱們還不知道。”
“哪有那麼快?這些領導咋就都愛這一口呢?這不是封建迷信還是咋的,還得要人陪著!”羅大海悻悻的道:“一家人團個年都得被他們攪散了。”
“嘿嘿,羅書記也別說,這人麼就是追求一個心靈寄託,也不能完全說是封建迷信,這燒第一注香圖個啥,還不就是想要求得個心靈安慰,讓神佛能關注他賜福他,其他你還能指望啥?這有了心靈安慰,心情就好,幹啥事兒也就順,也算是一種治療心理疾病的方式吧。”趙國棟笑了起來,“只不過,我屬於後,不過省裡領導安排了,我也就只有恭迎奉陪了。”祁予鴻臉上也有一絲不以為然的神色。
“祁書記,這樣也好,要不祁書記也沒有機會來參觀我們花林乃至整個安東地區最富盛名的道觀啊。”趙國棟笑著接上話。
“嗯,聽說這座道觀連湖南那邊都有不少香客來進香?”祁予鴻揹負雙手一邊好奇的看著湧進觀門的香客,一邊隨口道。
“是啊,這座道觀傳說建於唐代,在兩宋時候相當有名,現在不僅僅是湖南,湖北、貴州、廣西那邊都有香客來這邊進香,而且大多都是老客,每年幾乎都要來這邊一趟,來一趟就要在這邊住十天半個月才會離開。”趙國棟補充道。
“唔,看來是有些歷史了,難怪這些外省香客都會不遠千里而來。”祁予鴻點點頭,“老羅,小趙,我們剛才路過花林縣城時見你們縣城的舊城改造似乎進行得很快啊,大橋也快要合龍了吧?”
“是啊,祁書記,大橋和桂溪大道的建成都在同一時間,這樣也可以直接通車,估計就是七一黨地生日之際,也算是向黨的七十六週年獻禮,到時候還要請祁書記來替我們這座大橋和主幹道的竣工剪綵啊。”羅大海也是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