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棟話裡有話讓女人也是心中一動,先前她有些氣憤在哈爾曼面前失了面子,所以也沒有給來詢問情況地丨警丨察好臉色看,這會兒趙國棟如此一說倒是讓她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那一句盡到作為一個普通公民的義務更是讓她覺得自己先前有些失禮了。
“嗯,這樣吧,我時間很緊,就在這兒問吧,你請丨警丨察進來,我在這兒接受詢問。”女人也很爽快,一旦相通,立時應允。
“那好,我讓他們進來。”趙國棟心中也是一喜,這個女性倒是相當直爽,並沒有想像中地那樣驕橫囂張。
當劉兆國趕到時,趙國棟已經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瞭解的情況向丨警丨察作了一個介紹,他也不想捲入這種事情,但是往往這種事情也由不得自己,這也讓他一樣煩惱。
“晦氣,真是晦氣!”劉兆國在趙國棟一個人面前也就沒有那麼多顧忌,“咋就會碰上這種事情,兩邊都是不好惹地角色,若是沒有這勞什子文藝晚會那也簡單,這幫傢伙按《治安管理處罰條例》丟進拘留所裡呆上幾天,就算完事大吉了,這會兒可好,他們明天還得參加晚會呢!”
“嘿嘿,這事兒的確不好弄,不過既然這女人能和季書記搭上關係,估計也是官面上的人物,也能夠理解下邊苦衷,你把這事兒直接給明廳長彙報就行了,看看季書記那邊的意思,另外這邊在和這位女士溝通溝通,求得諒解,爭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除了這樣還能咋辦?”劉兆國嘆了一口氣,“估計明廳長也是接到季書記的直接電話吧?媽的,這幫所謂地演藝界明星究竟是一幫啥玩意兒啊,除了酗酒吸丨毒丨玩女人,還能幹啥?在我看來純粹就是一幫垃圾,也只有那些未成年小孩們才喜歡他們那些歌舞,也不知道他們咋就那麼瘋魔這玩意兒。”劉兆國憤憤不平的道。
“嗯,我估計那邊那個女的也不會太為難人,不行我去出面在做做工作,但是她恐怕得要求那些傢伙道歉,現在就看那幫傢伙願意不願意自下臺階了。”趙國棟似笑非笑。
“唔,這事兒的確麻煩,那些傢伙都是些眼高於頂的傢伙,來這裡都是自帶裝備,一個個以為自己就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了,你要讓他們道歉,那還不如殺了他們得了!”劉兆國眉頭深鎖。
“嘿嘿,劉哥,我感覺那幾個傢伙中至少有兩人在吸丨毒丨,若是能仔細搜尋一下肯定有收穫,拿捏著他們的痛腳,不怕他們不就範,這事兒大概也只有這樣操作平衡,讓大家都把目光放得亮一點,也得明白隨時可以讓他們聲名掃地,各自知趣一點,這樣操作,上邊只要明天演出能順利過就行,嘿嘿,弄不好這事還能壞事變好事。
”趙國棟慢條斯理說出自己的想法,讓劉兆國眼睛也是一亮。
第七卷海闊魚躍第二十二節紅色資本玩家
況並不複雜,那位女士和服務生的反映很快就形成料,相當簡單,就是一幫醉酒的傢伙因為誤以為V8是D8,將雅廳也包廳混淆了,加上酒意刺激,與那位劉姓女士生了糾紛。
就這麼簡單一件事情,要說也屬於兩可之間,你要說是酒後尋釁滋生也勉強能夠上,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拘留個三五天也不是啥大問題,要說是一個誤會糾紛也差不多,調解一下,道個歉也沒啥,問題就在於兩邊都是些牛皮哄哄的角色,這就把中間的仲裁給難住了。
劉兆國也是皺著眉頭聽著秦勳的解釋,只是示意找了一間清靜的房間聽取情況彙報。
香榭麗舍俱樂部的老闆也已經趕來了,一位資深銀行界的人士,八十年代末就下海了,在廣東、海南那邊晃盪了一大圈,大概是掙了不少,所以回來在安都拿下這一處風水寶地,修建了這樣一座中西合璧的建築群落,打造了這一個背安都商界譽為“金融精英、商界名流和時尚達人的頂級交流場所”,而且尤以金融界人士和時尚名流們喜愛到這裡來。
“劉書記,李老闆來了,他說那個女人是透過中行省分行梅行長打的電話來這裡的,他們這裡採取的是VIP會員制,沒有會員卡或會員推薦,是不能進來的,這位女士不是VIP會員,所以必須有VIP會員介紹打招呼才能進來。”秦勳腦袋也很靈動,很快就搞清楚了這位女士來頭。
“梅彥和?”劉兆國點點頭,“看來得和梅行長聯絡一下,爭取求得她的幫助,讓這位女士不至於太過於較真,另外這邊檢查結果出來沒有?”
“出來了,有兩男一女都有吸食,在他們身上也搜出有微量丨毒丨品。”秦勳也是覺得頭疼,“但那幾個重要角色尿檢沒有反應,估計沒有吸食。”
“嗯,那沒關係,只要是他們一起地,相信他們自顧顏面會妥協,要不然這事兒讓媒體知曉,我看他們就迎風臭出三千里,日後出場費都不知道要掉多少。”趙國棟笑了起來,“這些娛樂明星們就全靠著名氣,沒有了名氣,你就是長得貌如潘安宋玉,或七仙女下凡,那也沒有人請你了,對他們來說,名氣勝過生命。”
“唔,國棟說得有些道理,只是這位女士那邊看來還得作作工作。”劉兆國咂著嘴巴,“我先和梅行長聯絡一下,不行我請黃市長和梅行長溝通一下,請他出面緩緩頰,看看情況,國棟,既然你也在其中充當了打抱不平地角色,我看一客不煩二主,你也幫忙去說和說和,爭取把這事兒趕緊化了。”
趙國棟苦笑著點點頭,這事兒算啥,又給自己攤上了,這做好事還得做到底。
省中行梅行長很快就趕了過來。顯然也是得到了訊息。劉兆國和梅彥和雖然不是一條線。但是也有些交情。畢竟在省城裡邊。一般有頭有臉地人都能混個臉熟。金融和政法系統打交道地機會也不少。兩人也不至於太生疏。
梅彥和也不太清楚這位劉姓女士地來歷。他也是受北京方面一位領導地委託而已。這倒是讓劉兆國有些意外。不顧梅彥和在瞭解了情況之後很快就和北京方面通了電話。估計也是再輾轉幾道才能把意圖轉達到。
劉喬接到北京方面地電話之後已經做完了筆錄。這讓她很有些不適應。不過見到哈爾曼一副泰然處之地模樣。她心裡也就平靜了許多。外國人對於法律地尊敬程度還是令人欽佩地。對於警方地取證也相當配合。只是他不懂漢語。所以對警方調查沒有起到甚麼作用。只能敘述他看到地一切。並不明白其中生了甚麼事情。
劉喬對趙國棟印象很好。這個年輕人雖然年齡不大。但是卻很有一種不卑不亢地氣度。而且也沒有尋常那種企業家或生意場上人那種氣息。給她地感覺更像是一個政府幹部。但是政府幹部可能在那種情況下來渾水麼?劉喬有些不相信。在她印象中政府幹部都是些唯恐惹火燒身沾染是非地角色。對於麻煩都恨不能視而不見避而遠之。不太可能主動出面打抱不平。
“真是不好意思。還沒有請問先生你貴姓?”劉喬在接到了北京方面電話之後心態也平和了許多。能在這所謂安都第一俱樂部裡出入地人。肯定也有些來頭。她雖然不怕事兒。但是實事求是地說今天這事兒也說不上個啥。就是遇上一群醉鬼而已。平常人恐怕也就是笑笑就過去了。只是恰巧遇上她和哈爾曼談事情。她才有些惱怒。
“免貴姓趙。”趙國棟笑笑。“沒事兒就好。沒有耽擱你正事兒吧?”
“哈爾曼先生不懂漢語,應該沒啥,只是本來談事情的心情一下子被破壞了,又得改天才行。”
趙國棟看得出來對方心情也不是很差,估計對對方的事情也沒有太大影響,所以心裡也篤定許多:“這種事情哪裡都難免,只要沒事兒就好。”
“這裡不是說是安都第一流的俱樂部麼?怎麼會出現這種狀況?簡直無法想象。”女士搖搖頭,一臉不可思議地模樣,“這還是朋友推薦的,說這裡環境最合適商務洽談,所以我才會選擇這裡。”
“呵呵,這裡因為環境比較好,所以經常有娛樂界人士出入,那幾個也就是娛樂界人士來參加安都捲菸廠四十週年慶典文藝演出地,大概是與上了朋友多喝了幾杯,有些失態了。”趙國棟解釋道。
“噢,我有些印象了,難怪”女士恍然大悟,臉色隨即轉為不屑,“這些人怎麼會這樣?簡直有損自己的公眾形象!也不知道那些所謂地追星族們看到他們這副醜態會如何著想!”
“呵呵,國情如此,理解,理解。”趙國棟笑笑,說實話他對娛樂界那些醃事兒也有些瞭解,後世記憶中曝光地那些個醜聞無論是國外,還是從臺灣香港到內地,都差不多,被捧上了天地那些個星們一旦被民眾慣壞寵壞就會變得肆無忌憚,只是資訊的不對稱,普通大眾無法瞭解這些星們的真實另一面罷了。
“我看趙先生好像不是生意場上的人吧?”劉喬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個很年輕的男人看樣子也有些來歷,否則能在這俱樂部裡出入自由,而且和自己交談這麼久,也沒見丨警丨察和俱樂部里人來打擾,看樣子也是有意而來。
“不是,我是人民公僕。”趙國棟露齒一笑,這也沒有甚麼好隱瞞地,“本來是來約一個朋友替我們那旮旯裡尋找一些投資機會,沒想到會遇上這件事情。”
“噢,政府幹部啊。”劉喬笑了起來,怪說不得怎麼也感覺有股子別樣氣息,果然是政府機關裡鑽出來的角色,“不知道趙先生在哪裡高就?”
“嘿嘿,窮鄉僻壤,估計劉小姐也不知道,寧陵那邊一個縣上。”趙國棟笑了一笑,“如果劉小姐有意到寧陵這邊來公幹,我無上歡迎。”
劉喬心如明鏡,看樣子對方也大略知曉了自己的來歷,只是她沒有想通這似乎和對方扯不上關係,看當時那樣子,對方也就是打抱不平,怎麼又會被牽扯進來。
趙國棟似乎看出了對方心裡的惑,撓撓頭笑道:“安原就這麼大,我擔心控制不了局勢,所以打電話通知了當地公丨安丨朋友,沒想到這事兒鬧成這樣,那一幫人明天又要參加安都捲菸廠地慶典演出,這可就把我朋友那邊給為難死了,所以”
劉喬也是聰慧無比的人,立時就明白過來,很爽快地點點頭:“趙先生,這事兒如果你當時不站出來還不知道咋樣呢,這樣我也不為難你和你的朋友,我也不想和那幫人一般見識,公丨安丨上按照公丨安丨的規矩處理就行了,事後給我一個答覆就行了,免得說我這個人不近人情,又影響了安都的慶典大事兒。”
趙國棟也沒有想到這女人如此爽快利落,沒等自己說出甚麼來便一口應承了下來,原本以為自己還得花一番口舌才行,立時對這個乾淨利落的女人好感頓生。
“那就謝謝劉小姐了,這邊肯定會按照法令給予處理,感謝劉小姐對警方工作的理解了。”趙國棟也笑了起來,一邊站起身來。
“相遇也是有緣,趙先生日後若是有甚麼需要,請多聯絡。”劉喬想了一想,才從坤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趙國棟接過名片一眼掠過,上邊印製地頭銜很簡單,“中華聯合投資劉喬”,然後下邊就是一個手機號碼,地址卻是落有兩處,北京朝陽區××××××和香港彌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