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如果我是誤會了,那我先道個歉,但是我以為在這種縣裡開展整風運動地時候還發生這種事情,這是我們縣裡政令不通風氣不正的一種表現!如果不給予嚴肅處
擔心我們花林縣幹部作風轉變就是一句空話!”趙國氣地反擊,“我建議不但紀委要給予利用工作時間參予聚眾賭博的人員給予嚴肅處理,同時也要追究相關領導地領導責任!同時縣委也應當考慮這些部門領導的作風和工作能力,是不是起到了率先垂範的作用,如果是那種整日不思進取尸位素餐的領導,縣委應該要拿出壯士斷臂的勇氣給予拿下!”
萬朝陽眼睛中閃過一絲怒意,欺人太甚!這個傢伙幾乎是半步不讓的逼上來,沒有給自己留半點情面。
羅大海適時的插話進來,他再不出面制止,那場面就可能要失控。
“好了,我看這樣,老魯,你們紀委拿出一個處理意見,這件事情給我們花林帶來了相當壞地影響,尤其是處於整風期間,更是頂風作案,必須要嚴肅處理,而我聽說現在下邊有些群眾也在說閒話,說我們搞整風是走過場走形式,不敢逗硬,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殺一儆百以正視聽!當然,老萬也說得有道理,我們人素來主張懲前後治病救人,對於普通幹部我們可以適當從輕,但是對於領導幹部,那我們必須要嚴懲不貸!老魯,你們紀委作出處理意見時就按照這個原則來!”
一場常委會不歡而散,萬朝陽率先拿起筆記本大步離開,其他常委也陸續離開,只剩下羅大海、趙國棟和魯達三人。
“國棟,看來老萬對於這一次處理原則很有異議啊。”羅大海嘆了一口氣,昔日關係密切的老朋友,不知道怎麼會漸行漸遠,以至於在常委會上有一點劍拔弩張的味道,這是他不願意見到的。
“羅書記,一團和氣並不利於工作,都是些工作上的意見,我覺得這很正常,我很尊重萬書記,但是這和在處理事情地原則上沒有關係,這一次如果我們不能嚴肅處理,那不但對市裡不好交待,更重要的是我們對花林縣老百姓無法交待,我們的整風運動就只能以失敗告終,所以我認為不但要追究當事人責任,更重要的是發掘其根源,追究其領導責任!”趙國棟至始至終語氣平和,“我認為縣委要考慮工商局局長周本善和衛生局局長孟廣河的工作位置!”
趙國棟最後這一句話如驚雷一般震得羅大海和魯達都是一怔。
“國棟,這有些太過了吧?”羅大海臉色變得陰晴不定,給予黨紀政紀處分是一回事,但是若是要拿下兩個局長,這就完全是兩回事了,尤其是衛生局這一次只有一人參予賭博,而孟廣河更是和萬朝陽關係莫逆,這幾乎就是要當面抽萬朝陽的臉了。
“羅書記,工商局這一段時間問題不少,除了這一次集體參予賭博之外,群眾投訴他們作風拖沓辦事效率差,紀委和政府辦也進行了明查暗訪,認為反映情況屬實,周本善工作作風簡單粗暴,局裡班子也不團結,我相信羅書記也應該有所耳聞。”趙國棟侃侃而談。
“唔,工商局情況我知道,但是衛生局”羅大海皺起眉頭,看來趙國棟這一次是不見血不收刀了。
“孟廣河開會遲到不說,而且一副醉意醺醺的模樣,會場上睡覺,嚴重影響形象,而且事前我還專門讓桂全友提前通知,可是此人就是我行我素,而且還公開撒謊說是陪市衛生局領導檢察衛生執法工作。可是據我瞭解,那天他分明就是和他們局裡以及縣醫院的人打牌打了一個通霄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然後一起喝酒吃飯,而他所說的衛生執法工作以及血吸蟲防治工作、狂防工作據我向市衛生局瞭解,均排名全市衛生系統最後一名!上一次我剛從黨校回來,市衛生局姚局長就委婉的告訴我,要我們花林要重視衛生工作,尤其是加強班子建設,我還能不明白其中意思?這樣地局長,留著何用?”說到這個份上,趙國棟已經是聲色俱厲,咬牙切齒。
羅大海和魯達都是陷入了沉默,趙國棟已經表明了鮮明的態度,而且很顯然趙國棟是早就想要針對一些表現糟糕的部門領導作調整了,可謂蓄勢已久,就待這一回,如果不是因為紀委牽頭查案牽出來這麼大一幢風波來,羅大海真要懷疑這一切是不是趙國棟早就設計好的路子了。
“國棟,這事兒還得研究一下。”羅大海沉默了一陣之後才緩緩道:“老魯,還是等紀委先把這些人的處理意見拿出來再說吧。”
趙國棟點點頭,他也知道這個決定不好下,畢竟要考慮萬朝陽的反彈,不過趙國棟並不打算給萬朝陽機會。
回到辦公室,趙國棟就給高陽打了一個電話:“陽哥,那邊情況怎麼樣?”
“嗯,有些進展,不過問題不是很大,恐怕沒啥太大夠得上份量的東西。”電話那邊高陽的聲音很清晰的傳過來。
“夠不上犯罪也一樣可以交給紀委處理不是?結果不重要,問題現在我需要借勢。”趙國棟微微一笑,“你兄弟我現在處境不好,得想辦法開啟局面,這邊縣裡邊的陳腐氣息太重了,你想要乾點事情,就不得不搬開一些不想幹事兒還要阻礙你幹事兒地攔路石。”
“嗯,汪明熹那一案本來就有些牽扯,只是上邊要求不要再擴大化,問題不大的就暫時壓下來,所以就沒有再查下去,既然你需要,那就動一動吧。”高陽很爽快的應承道。
“陽哥,對你那邊沒啥影響吧?”趙國棟滿意的笑了笑,還是有熟人好辦事兒,有些時候你真的還缺不了這些助力。
“呵呵,放心吧,難道說我還不懂這中間規矩?不過是個時間上地拿捏輕重罷了。”高陽笑了起來,“好了,不說了,改天來寧陵,要不就回安都再聚一聚。”
“行啊,到時候把劉哥叫上一塊兒。”趙國棟應允道。
第六卷你方唱罷我登場第七十六節組合拳之勾拳
萬朝陽萬萬沒有想到打擊來如此狠而刁毒。常委天早晨他就的知了市檢察院貪局將縣財政局局長梁克誠帶走。並在縣檢察院約談了兩名副局長。其中一名副局長就是萬朝陽的連襟塗高順。
“究竟是甚麼事情'”萬朝陽又氣又急。看著一侷促不安的連。他幾乎要咆哮起來了。“梁克誠被帶走難道說你們還不知道啥事兒?為甚麼約談你們?”
“萬哥。唉。這事兒也不好說。說大也不大。要說小呢就怕別人揪住不放。”塗高順是個老實人。在萬朝陽面前更是相見了貓的老鼠一般。連說話聲音都低了幾度。身子也半躬起來。活象一個被包裹壓駝了背的老馬。
“你給我老老實實說。究竟有啥貓膩?”萬朝陽氣哼哼的道。如果說塗高順都說事情不大的事兒應該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自己這個連的性格他還是比較瞭解的。一片樹葉落下來都要擔心砸破頭的人。量他也不敢在經濟上出啥問題。
“老梁四年前和我還有老週一塊與汪明出去考察。那時候汪明還是鎮丨黨丨委書記。當時到了北京上海和深圳。在深圳的時候。汪明就送了我還有老梁和老週一人一塊表。據說不值多少錢。是走私貨。我見老梁和老周都收下了。也就沒好意思推辭。就收下了。”塗高順小聲道。
“一塊表?”萬朝陽些疑惑汪明憑甚麼你們表?你們有啥值他要給你們送表?”
“唉。還不是為了一年土的整理款。縣裡有意全數收回來歸縣財政。但是城關鎮也想分一。主動權掌握在咱們財政局。所以”
“那邊土的理款有多少?”萬朝陽皺起眉頭。汪明從不作虧本生意那有賺他才肯下血本。
“有二十來萬。後來咱們局裡在田縣長那邊作了作工作。也就同意給城關鎮留了十萬。”塗高順哭著臉:“我可就只的了那塊表。啥也沒落下。真的。萬哥。”
“咋。你的意思是梁克誠還能有其他貓?”萬朝陽聽出話裡有話。
“嗨。萬哥。老梁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後來明和老梁之間還有沒有啥我咋知道'可我就只的了這塊表而已。”塗高順一臉苦惱可檢察院那幫傢伙說這是甚麼士的時針價值兩千多。可時我就給了塗藝了。他不是剛考上大學麼我就順便把這支表給了他。”
“時針吧?”萬朝陽吸了一口氣。兩千多。這屬於可上可下範疇說不上犯罪。但卻足夠紀委把你給好生使弄一番了。
“對。就是說是甚麼瓦時針。我也不太懂這玩意兒。聽他們說是走私來的。估計也就很便宜。所以”塗高順見萬朝陽臉色鐵青。吶吶的收住了話頭。
“所以你就收下了'”萬朝陽唾沫星子濺了對方一臉你不想想汪明的東西你也敢?走私貨。便宜?你也不長腦子想想真是走的便宜貨梁克誠和周子淳會看起?汪明他也敢送的出手?高順啊高順。我說你咋就這麼糊塗呢?”
的萬朝陽這樣。塗高順臉色頓時變了。“萬哥。不會有啥事兒吧?”
萬朝陽全身就像是抽了骨頭一樣癱軟無力。對方這一手可真是厲害。直接打到了自己的軟肋上。不用說不是趙國棟就是魯達發的招。而且萬朝陽估計多半是趙國棟出的手。魯達還沒有那個能耐去向市檢察院支嘴。除非他像嚴立民求援。但這種事情。和魯達關係不是很大。他不可能這樣賣力的做局。
“看看吧。檢察院不也是隻問了材料有沒有帶走麼?”
“。是啊。他們只是問了一個情況。要我把那支表收回來交上去。”塗高順有些惴惴不安的道:“哥。你可的幫我一把。”
萬朝陽無力的揮揮。疲倦的以撫額。閉上眼睛。“我知道了。你先去吧。我會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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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棟認真的看著甫美給他傳真過來的一些檔案資料。福建燦煌集團即將來安原對生產基的進行考察。京泰裕公司也會在近期來安原考察建立生態茶園基的。同時尋找建立製茶基的的可能性。
仔細的閱讀了王甫美替他收集的一些關於兩家公司的資料。趙國棟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有友就是好。這些訊息第一時間就能考慮到自己。雖然這兩家公司都主要是以考察安都市為主要目的的。對於安原其他的市並非太大興趣。但是趙國棟還是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尤
京泰裕公司。是全國排行前幾位的老字號茶葉種植經銷一條龍式的龍頭企業。模相當大。在廣東河南福建都有自己的種植和生產基的。廣東的紅茶基的。福建和河南綠茶基的。此次入安原也就是來考察準備在安原建立基的。上一次趙國棟曾經和裕泰公司有過聯絡但是對方卻表現的興趣不大。所以這一次趙國棟可不想讓這個機會失去了。
“趙縣長。有一女同志自稱是宣傳部的。姓簡。”
“噢。請她進來。我正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