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祁予鴻還是想按照第一個常規方案來操作,蔣蘊華頓了一頓道:“這需要等他回來之後才能瞭解,但是我想作為黨的幹部,他應該服從組織的意圖。”
“嗯,那好,他回來之後,章部長你馬上把他帶到我辦公室來,我要和他好好談一談,方持國那邊老蔣你和老章商量一下,立即調整,讓萬朝陽管組工,你們馬上醞釀,從市裡選派一名幹部去花林縣任縣委副書記、紀委書記。”
這個時候的祁予鴻顯得格外果斷。
趙國棟接到羅大海秘書的電話時也是一陣苦笑,他當然知道是東窗事發了。
事實上這種事情他這個當事人雖然知曉得晚一點,但是並非毫無覺察,下鄉鎮時一些書記鄉長們旁敲側擊的言語他最初也以為只是一些不滿的發洩,但是當那一晚專訪播出之後,這種言論陡然明顯露骨起來,連馬本貴也都吞吞吐吐的問他是不是可能要當縣長時,這才讓他有些警覺起來。
而在回味起王二凱、桂全友以及米豐恆這段時間有些詭秘的神色,雖然只是在傳說中聽說過這種跳票,但是他還是感覺到這種事情弄不好就要栽到自己頭上。
所以他第一時間就選擇了離開花林,他需要好好考慮一下自己該怎麼辦。要說不想當縣長那是假話,羅大海人很不錯,踏實,沒有壞心眼。而且在花林也有些號召力,最難得的是他在仕途上沒有了啥想法,無論誰當縣長,只要能給花林縣帶來實實在在的變化和實惠,他都會不遺餘力的支援,這正好符合自己想要在花林大幹一番的想法。
若是來一個像原來江口縣盧衛紅、茅道臨甚至梁建弘這樣的幹部,趙國棟也沒啥,這些人雖然也求上進也耍心計,但是畢竟是靠發展地方經濟為主題,能夠實實在在的替地方上乾點事兒,比起那種好高騖遠卻又只好空談的人來說實在好太多,而現在這位,梅英華無疑就是這種人。
趙國棟對於梅英華的惡感並不完全是源於大華公司和三葉公司的談判問題,好大喜功這種心理可以理解,畢竟他馬上就要選縣長,弄點政績出來充充門面也無可厚非,但是這個人目光短淺卻又心胸狹窄,不願接受正確的意見,趙國棟可以想象如果是對方當選縣長之後,自己這個副縣長可就難過得很了,要想作一番事情只怕更是處處受掣肘。
趙國棟不想把自己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基礎荒廢兩三年而無所作為,而當這種苗頭出現的時候,他心中隱藏的野望也就自覺不自覺的發芽了。但是他也清楚這種事情的後果,上級不會容忍這種狀況的出現,最終只會適得其反,但是他又不願意去面對那些滿腔熱情想要支援自己的人,所以他選擇了暫時性的冷靜和逃避,雖然他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看見趙國棟放下電話滿臉愁雲,瞿韻白溫柔的攬住他的手:“怎麼了?那邊知道了?你打算怎麼辦?”
“嗯,這種事情哪能瞞得了多久?能遮掩到這個時候都是本事了,羅書記來電話讓我馬上回寧陵,看樣子市裡邊是要給我攤牌了。”趙國棟聳聳肩苦笑道:“花林可不是陳橋,現在也不時宋朝,我更不是趙匡胤,想玩一出黃袍加身,那可是痴心妄想。
”
麗晶酒店地處香港路,周圍環境很不錯,原本趙國棟準備住青島海天大酒店,但是趙德山聽說兄長要去青島逗留幾天,就推薦他住新開業不久的麗晶酒店,趙德山去山東考察市場時曾經在麗晶酒店住了幾晚,覺得條件不錯,所以就推薦給自己兄長了。
趙國棟曾經敲打過趙德山,說他創業未成就開始貪圖享受,但是趙德山振振有辭反駁,如果說讓渠道商來某個普通賓館與你談生意,只怕滄浪之水辛辛苦苦大造出來的高階品牌形象頓時就要在別人眼中墜三分,這話也有些道理,所以趙國棟在這方面也就不再多過問。
冬日的青島豔陽高照,趙國棟很喜歡北地這種晴朗的天氣,既沒有南國的霧氣陰霾,也沒有那種陰冷潮溼的味道,能夠無拘無束的攜侶同遊,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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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九十二節節點
韻白是得知了情況之後專門請假陪趙國棟出來散心的)+飛到青島兩天,電話就來了,除了去登了登嶗山,感受一下嶗山礦泉水與滄浪之水的差別,趙國棟也就是和瞿韻白相擁而遊,在這裡不需要擔心甚麼閒言碎語,也不需要考慮那麼多煩心事兒。
不過該來的始終要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無疑是最經典的寫照。
“那你回去打算怎麼辦?”
瞿韻白很關心情郎的前程,雖然從未打算要結婚嫁人,但是趙國棟給她帶來的快樂和幸福感卻讓瞿韻白這幾個月來容光煥,連單位上那些下屬同事都覺察到了瞿局長的變化,懷疑瞿局長是不是陷入了愛河之中,只是誰也不知道站在瞿韻白身後的男人是誰。
“還能怎麼辦?見招拆招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又沒有幹甚麼,上邊也說不上個啥,老方倒是在裡邊搧風點火,我看他這一回是要聰明反被聰明誤。”
趙國棟面對海景坐在沙上,一身睡袍的瞿韻白斜倚在他懷中,柔軟的燒輕輕拂動,絲絲香縈繞在趙國棟鼻息間。
手已經不知不覺又探進了瞿韻白胸衣中,柔軟結實的在趙國棟手中不斷變幻著形狀,瞿韻白幽怨的看了一眼情郎,這是作愛的前兆。
趙國棟尤其喜歡撫弄自己的胸房,自己一對就這樣每每都是把自己弄得情潮盪漾,讓自己不能自抑才動猛烈攻勢。
細膩滑爽的乳肌手感極佳,瞿韻白很注意保養她自己的身體,雖然已經是三十歲的女人了,但是在趙國棟懷中卻總如少女一般奔騰歡跳,也正是因為結合了成熟女性的身體和未經的少女心情,才讓兩人的歡愛總是那樣酣暢淋漓。
瞿韻白從來不覺得和自己愛郎的歡愛有甚麼需要保留甚麼,每一次作愛瞿韻白都是那樣投入,事實上也由不得她,趙國棟總是能恰到好處的將她身體和情感調整到最才真正進入,她只能渴求自己能夠和趙國棟一起比翼雙飛。盡情倘佯在愛河中。
瞿韻白知道愛郎有些心事,所以很配合的聽憑趙國棟魔掌在自己身上游移,睡袍腰帶悄悄鬆開,內衣紐扣也一棵一棵被解開,袒露出一對飽滿的白玉粉丘,嫣然兩點紅莓躍然於上,趙國棟讓瞿韻白坐在自己身上,他將自己的臉緊緊貼在那對溫軟如玉的上,盡情聽著那澎湃有力的跳動。
趙國棟終於一點一點讓自己擺脫了花林方面來電帶來地壞心情。讓自己地注意力慢慢集中在了面前佳人身上。
紅莓一點滑入唇舌中。很快就讓瞿韻白身體顫慄起來。慢慢癱軟在趙國棟懷中。趙國棟雙手插入對方褻褲下。小心剝下褪掉。然後讓對方坐在自己腿間。
吐出那已經腫脹至極地兩點。兩個人投入地擁吻。裸地胸膛緊緊貼在一起。相互感受著對方身體中勃地。
當趙國棟很溫柔而堅定地刺入對方蜜壺中時。早已是泥濘一片地甬道終於迎來了再度光臨地君王。
“噢!”
情人地驚呼無疑是最烈地春藥。趙國棟溫柔而有力地捧起對方地臀瓣聳動著。這樣坐式作愛瞿韻白雖然雙腿垂地。但是卻被一波接一波地愛潮衝擊得全身癱軟在趙國棟腿上。完全依靠趙國棟力量將她帶上絢麗地巔峰。
透過半遮掩的落地窗簾趙國棟可以隱約看見海景,這反而讓他更加興奮衝動,昨夜的狂歡只是一味餐前小菜,這個時候才是最令人滿足的大餐。
二十六度的室溫讓兩人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室內盡情歡愛,從起居室到臥室,再到窗前,當趙國棟怒吼著匐匍在瞿韻白身上時,瞿韻白也幾乎是同時全身痙攣著蜷縮成一團,如樹蛙一般死死攀纏在趙國棟身上,就這樣相擁交頸而眠。
柔軟的絲在趙國棟耳際拂動,讓趙國棟終於醒了過來,瞿韻白還在沉沉入睡,連續的歡愛顯然讓她有些不堪撻伐,趙國棟超強的體能不是她可以承受得了的,細微的鼻息聲聽起來是這樣富有韻律感。
趙國棟小心的從瞿韻白肢體糾纏中脫身出來,然後替她蓋好絲被,自己披上睡袍走到窗前。
電話又響了起來,趙國棟接過電話。
還是花林來的,通知他直接到市委找章部長,祁書記可能要和他親自談話。
趙國棟下意識的撫弄了一下下頜,祁予鴻要見自己?也不知道是禍是福?要自己辭職主動退出離開,還是徵求自己意見?恐怕還是前可能性更大一些。
自己該怎麼辦?
主動選擇離開?趙國棟下意識的搖搖頭,那自己這一年來辛辛苦苦打下的基礎就算是白搭了,就算是讓自己換個環境,那又如何?自己又需要花上一年半載時
應來熟悉,他真的不想離開花林。
但是由得了自己麼?自己能抗命麼?抗命的後果很嚴重,組織肯定不會放任這種現象生,調整是必然,而自己一旦被冷藏起來,那後果和自己主動離開又有甚麼區別?
怎樣才能既達到留下的目的,又能讓選舉順利進行,而領導也不至於對自己有太差的看法呢?
和祁予鴻面談是一個機會,也許是唯一能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
紛繁複雜的思緒讓趙國棟一時間想得痴了,直到背後溫熱的身體抱住自己,趙國棟才從沉思中醒過來。
“國棟,不要太擔心,你還如此年輕,無論領導怎麼安排,我相信你一樣都能在崗位上綻放光芒。”
“韻白,我也有這個自信,但是我不甘心啊,辛辛苦苦打拼一年,為他人作嫁衣裳也就罷了,自己還得打落牙齒和著血往肚裡吞,這太讓人憋氣了。”趙國棟嘆了一口氣,“就好像你在畫一幅畫,眼見得大框架出來了,你準備著色了,別人一把搶過亂畫一氣,還不准你表意見,這未免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已經確定了你必需要離開?”瞿韻白沉吟了一下問道。
“市委書記要和我面談,總不會是讓我留在花林好好幹,市裡邊捏著鼻子預設這個結果?”趙國棟笑了起來,“市委書記要見我肯定是準備安撫我,當然前提是我主動辭職離開,當個市委的乖孩子,哼!”
聽得情郎最後一聲冷哼,瞿韻白心中也是一抖,趙國棟從來就不是甘於蟄伏的角色,寧陵市委若是真的這樣要求,趙國棟會老老實實的接受麼?
似乎是覺察到了身後情人的擔心,趙國棟回過頭來笑笑,“韻白,不要擔心,我不是魯莽之人,不過市裡邊要動我總得給我個說法不是?或說總得聽聽我的意見吧。”
趙國棟是乘坐晚間的飛機飛回安都的,兩人在安都住了一晚,趙國棟又一大早把瞿韻白送回江口,這才不慌不忙的駕車返回寧陵。
去祁予鴻辦公室之前,趙國棟還是老老實實先到章天放那裡去報了到。
“國棟,你小子就敢跑到山東去了,是不是早就聽到風聲,故意躲起來?”章天放顯得很輕鬆,一邊示意入座,一邊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