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美和文明的美如果能夠恰到好處的融合在一起,無疑就是上蒼和祖宗賜給我們的物華天寶,如果我們不能善加利用那無疑是一種浪費,而如果我們不加節制的恣意享用,那就是一種犯罪了。”
“有時候我也有些矛盾,眼看著這周圍的老百姓貧苦不堪,整日為生存奔波,我就下定決心要為他們找出一條適合他們的致富之道,但是一想到這樣優美純淨的景色也許在十年二十年後就會變得物是人非,我不敢保證日後的所有人都能有我這樣的態度,為了攫取眼前利益,很多人不惜毀滅上蒼和祖宗留給我們的財富。”
瞿韻白靜靜的傾聽著趙國棟的感慨之語,短短几個月,趙國棟如脫胎換骨一般,如果說在交通廳裡還不明顯,那麼在花林這三個月裡,趙國棟昔日尚存的浮噪輕脫已然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上位者的深沉和厚重。
“瞿姐,你說我該怎麼辦?”
“適度開發,合理利用。”瞿韻白輕輕一笑。
“談何容易?無論是開發商還是政府領導目前都很難做到這一點。”趙國棟搖搖頭。
“那也不能因噎廢食,既然你在這裡,你就可以盡一切作你能做到的,我相信隨著時代發展,越來越多的人會注意到這一點。”瞿韻白點點頭。
趙國棟眼睛一亮,“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瞿姐!”
嬌媚的白了一眼趙國棟,瞿韻白撇撇嘴:“你還是琢磨一下怎麼打動那陶家兩兄弟吧,我看他們對這裡興趣很大。”
“瞿姐也看出我的意圖了?”趙國棟心中一動,這瞿韻白果真是善解人意。
“如果我都不知道你心裡打甚麼主意,那我和你真的枉作了一年同事了。”瞿韻白嬌嗔道。
“不僅僅是同事吧,瞿姐?”趙國棟嘴角隱含輕笑。
瞿韻白臉微微一紅,“貧嘴,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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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五卷舞臺亦平臺第五十節旅遊資源
靜的環境似乎刺激了趙國棟的膽魄。
,趙國棟從來就不是一個怯戰之人,甚至在某種情況下還有些魯莽放肆,種種約束羈絆對於他來說打破撕裂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趙國棟貪婪撬開瞿韻白的櫻唇,靈舌如蛇一般滑入檀口,頓時糾集在一起激盪起無限火花。
漫卷而來的情火如風行千里一般瞬間就掠過瞿韻白的全身,下意識的摟住了趙國棟的虎項,此時的瞿韻白比起嶺東那一次的碰撞更顯柔媚嬌弱,三個多月的分別讓瞿韻白對於趙國棟也是充滿思念,尤其是獨身一人在江口那個令人壓抑的環境中,她就倍感孤獨和抑鬱,而此刻壓抑以久的情意終於可以得到宣洩和釋放。
趙國棟也沒有想到瞿韻白會如此配合甚至是迎合著自己貪婪的索取,鼻息咻咻,兩頰如火,偶爾睜開的美眸中更是春情漫漫,讓他狂喜中也是情焰高熾。
只可惜瞿韻白身上的連衣裙實在有些不太方便,從背後開拉鍊的方式使得趙國棟難以輕鬆突破,否則那就只有真的在這裡將瞿韻白剝個精光方才能一償所願,所以趙國棟也不貪求,只是盡情的享受著這一份靈慾交融帶來的無窮愛意。
反倒是瞿韻白有些情懷初動,依偎在情郎懷中扭動著身軀,看得趙國棟心癢如蟲噬咬,難以自抑,唯有探手入裙袂下,在瞿韻白豐潤挺翹的臀瓣上恣意把玩,指尖不是探入那幽谷外圍打探一番,引得瞿韻白身軀顫慄幾乎要蜷縮入趙國棟懷中。
意氣風發地趙國棟這個時候才明白征服一個女人地心靈比起征服一個女人地身體其間地高下。此時地瞿韻白再無多餘話語只是痴戀般地匍伏在趙國棟胸前。宛如一隻溫順地小貓。偶爾抬起地目光也是媚意如水。幾乎要將趙國棟理智徹底淹沒。
雲濤仙館和養真堂作為話的是其中年齡最長的賀柏齡,也是朱國平的寧波籍好友,一個在浙江商圈中很有些影響力的人物,不過他在安原這邊並沒有甚麼產業,這一次也是恰逢其會,就被朱國平拉了過來看看,此前他也曾經去過陶氏兄弟開發的流花谷,兩相對照之下,卻似乎對於這邊尚未有人工雕鑿痕跡的麒麟觀這一帶風光更看好。
“呵呵,賀先生太誇獎了,不過花林獨處深山無人知,交通閉塞,對外交流少,這也就無人知曉。這麒麟觀這邊還只是一部分,明天我們還可以往東邊沿著山麓往裡走,玄陰溝、犀牛嶺再到囫圇山,山勢並不陡峭,但是其間清泉飛瀑,林深谷靜,幽谷深澗,次第錯落,綿延
,絕對不比甚麼青城山、九華山差多少。”
趙國棟也很尊重這位儒雅長者,雖然朱國平對於這位賀先生究竟從事甚麼行道語焉不詳,只說他家資深厚,精於投資,幾乎每個行道都可以見到他的身影,最難得的是他背後還有一個相當大的親友群體,不但海外親戚甚多,而且在國內的親屬也都經商辦企業多年。
“是麼?那明天我倒是要好好轉一轉,本來國平叫我來我還有些不大樂意,沒想到花林這個我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偏遠縣份居然也有如此幽雅的景緻,實在讓我喜出望外,只是這邊交通條件還是太差了一些,否則好生加以修繕開發出來,肯定能夠成為一個熱點。”賀柏齡沒有理睬陶氏兄弟欲言又止的表情,自顧自的道。
“二位陶先生都是經營此道的行家裡手,不知道對於我們花林的旅遊資源有甚麼好的看法和建議呢?”趙國棟微笑著問道。
“嘿嘿,方才柏齡兄都已經把這裡誇得絕無僅有了,我們兩兄弟還能有甚麼好說的。
單論自然風景和人文風景,的確相當不錯,唯一也是致命的遺憾就是基礎條件太差了,我一路觀察過花林縣的基礎設施,花林縣城的情況很差,更像是我們那邊七十年代狀況,比起綿州建陽那邊的縣份至少也有十年差距,好在出入花林的公路正在修建,但是這一帶我們進來至少也還有好幾公里路純粹就是土路,沿線沒有任何服務設施,麒麟觀本身也還有相當建築物需要重建和修繕,所以要想把這個麒麟觀景點開發打造出來,只怕還得花些心思。”
陶宗星的話很中肯,聽不出其中有甚麼傾向性,但是指出的問題也很實在,基礎設施的落後不是一兩下子可以改善的,而且服務設施也不是你修兩家旅店或者開兩家工藝品商店就算是有了基礎,這中間還需要一個統籌規劃和佈局,沒有一個科學而又長久的計劃和充足的資金保障,是絕不可能成功的。
“整個寧陵地區的旅遊氛圍並不濃厚,這也是一個關鍵問題,缺乏對旅遊文化市場的培育意識,我們一路行來,應該說寧陵有山有水,下轄各縣估計奇山秀水不少,但是卻似乎沒有人有來打造開發的意識,趙縣長你大概是唯一的例外吧?就從你們堂堂一個寧陵地區居然沒有專門的旅遊局就可以看出來,而據我所知,像安都、綿州和建陽這邊不少旅遊資源較為豐富的縣,都已經建立了專門的旅遊局了。”陶宗漢接上話。
“領導觀念決定了一個地區的旅遊資源是否能夠得到充分開發和運用,而旅遊產業作為朝陽產業和綠色環保產業,應該是一個具有相當發展前景的行業,很難想象寧陵這樣一個擁有如此多旅遊資源的地區在這方面的意識確如此落伍。”
“說得好,我想如果我們地區領導能夠在這裡聽聽二位陶先生的真知灼見也許能有些觸動,其他地區我管不了,但是花林縣這邊我倒是有意想要好生把麒麟觀到囫圇山一線的景區好生打造出來,這也是我為甚麼煞費苦心的要籌資來把這新花公路和花蓬公路建設工程撬動起來的緣故。”趙國棟點點頭。
“二位陶先生,我這人不喜歡遮遮掩掩,先前朱哥和花哥打算過來看我時,我就託他幫我看看有沒有比較合適的朋友從事旅遊資源開發這一行的,他向我推薦了二位,所以我就託他代為邀請一些朋友們過來看看,一來朱哥花哥的朋友就是趙國棟的朋友,結識一下也歡迎朋友們多到花林這邊來坐一坐,二來也希望能夠有意在這方面乾點事情的朋友來幫我們參考參考,提提建議和看法,當然若是有合作機會就更好,若是不合意,那也沒關係,日後也許大家能夠在一起的碰面的機會還很多。”
“呵呵,趙縣長你說的太客氣了,老朱和老花和我們也是多年的朋友,我們兩兄弟雖然也在從事旅遊經營這一行,但也是湊和摸索著搞一搞,並沒有甚麼所謂真知灼見,不過也就是這麼多年來對這一行的一些看法罷了。”陶宗星笑了一笑,“老朱也和我說過趙縣長年輕有為,而且為人誠摯仗義,老朱在我們那邊也是難得的實誠人,能得他這麼說,也足以證明趙縣長為人,若是有機會,我們也是很願意和趙縣長合作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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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五十一節再續前緣
宗星的話說得很藝術,既沒有刻意表明自己的想法,]7出來了願意和趙國棟合作的意願,趙國棟何等聰明伶俐,聞絃歌而知雅意,立時明白陶氏兄弟也是對僅僅是恐怕就有些不合時宜了。>
“陶兄的意思是我們花林的景緻的確很值得看好,但是要開出來所需資金量太大?”趙國棟不動聲色的問道。
“對,星漢公司還沒有那麼大的資金量來一家承擔這個開。”陶宗星毫不諱言。
“那引入幾個戰略投資是不是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呢?”趙國棟含笑瞥了一眼四周其他人道。
“呵呵。趙縣長果然是聰明人。一點即透。這也是陶某和這些朋友來地目地。他們雖然不從事這一行。不過對於有價值地投資卻十分感興趣。所以陶某也邀請他們過來一觀。看看是否符合胃口。”陶宗星眼睛一亮。這個趙國棟果然精明。一下子就能聞出其中味道。
“呵呵。一概歡迎。不管諸位朋友是否屬意。都一概歡迎。”趙國棟笑了起來。“於公於私我都歡迎各位朋友來我們花林做客。”
氣氛也變得融洽起來。趙國棟感覺得到陶氏兄弟對於賀柏齡地意見很是看重。另外還有一個姓豐地雖然也不怎麼表意見。但是看樣子也是有些實力。不過趙國棟相信只要自己表明態度。而且明天在看了囫圇山風景區地情況之後。這些人就應該有一個比較明晰地瞭解了。當然要作出決定還需要更多地深入瞭解。這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說得下來地。
單從明虛地安排就能看出這個傢伙能夠坐上囫圇山風景區和這邊差不多的話,那這兩處緊緊相連的景區的開價值就很大了,只是正如那陶宗星所說,這開前期需要投入的費用將是一個天文數字,沒有幾千萬根本不可能。”
瞿韻白像一個小女人一般依偎在趙國棟懷中,而趙國棟則背靠廊柱,手撫廊椅靠背。
“嗯,這就是考驗一個開商有沒有這份魄力和眼光的時候了。有可能砸下去三五千萬時間拖上一兩年都未必能見到一分錢效益,但是同樣可能是在三五年後就迎來一個缽滿盆肥的豐收期。”趙國棟淡淡一笑道:“星漢公司吃不下來,所以邀請有實力的投資來一道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