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棟。你這次回來。準備呆多久?”王甫美也是一個文質彬彬地儒雅文人。安原大學中文系畢業地高材生。據說就憑一手寫情詩地絕活兒就把那時候以冰山美人著稱地林冰征服了。最終奪得美人歸。
“美哥。呆不了幾天。事情辦完就得回去。”趙國棟笑了起來。露出一口雪白健康地牙齒。“怎麼。美哥身子骨又發癢了。想在我身上找到勝利者地快感。讓我陪你打兩場?”
趙國棟其實並不擅長打網球。不過他體能好。臂力強。擊球速度快。也能湊和著玩玩。倒是王甫美是個中高手。別看一副斯文人地模樣。但是網球場上卻是一名標準健將。
“算了。屠殺你實在找不到勝利者地快感。不是一個級別。實在找不到合適人地時候你噹噹聽用還行。”王甫美地語言也很豐富風趣。不過在省委辦公廳裡卻都知道他是一個少言寡語地沉穩性子。
“美哥。你這就有些打擊人了吧。我技術雖然不行。但是拼體能美哥卻未必是我對手。要不咱們換換方式。比如說游泳。或者長跑?”趙國棟笑嘻嘻道。
“以己之短攻敵之長。智者不為。”王甫美扶了扶鼻樑上地眼鏡。淡淡一笑:“國棟。會玩兒高爾夫麼?”
“高爾夫?不會,連規則都不太懂,不過咱們安原這邊好像也沒有像樣的高爾夫球場吧,除了雲螺湖那邊那個所謂的國際高爾夫球場,我還沒看到其他甚麼地方有真正的高爾夫球場,這是西方所謂的貴族精英運動,不太適合咱們這個人多地少的國家。”
“還說不懂,連雲螺湖高爾夫都知道,你小子在美哥面前還藏著掖著?”王甫美眉毛一動,顯然對趙國棟的話有些驚訝。
“沒,沒,真沒,我就去過雲螺湖那邊兩三次,看那邊風景不錯,從
過那洋格。”趙國棟笑了起來,“咱們這些粗人,游泳,跑跑步。”
“國棟,不賴嘛,我可是聽說去雲螺湖那邊玩的人,非富即貴,一般縣處級幹部進去可是連北都找不到。”王甫美不動聲色的道。
“哪有那麼誇張?我看也不過就是一些腰包裡有幾個的人在那裡附庸風雅,當然,那裡風景的確不錯。”趙國棟搖搖頭,“我看還不及咱們花林縣隨便找兩匹荒山開發出來也能趕著它那兒。”
“國棟,你可真會說話,你們花林縣修兩個高爾夫球場誰來消費?開車都得開七八個小時,抖得全身骨架都快散了,還能有心情玩高爾夫?”林冰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林姐別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又說得清楚十年後花林縣能變成啥樣?交通問題現在不是有我這個趙縣長在四處奔波張羅麼?只要交通瓶頸解決了,我相信花林縣還是有些優勢的。”趙國棟一副滿懷信心的樣子。
“嗯,這一次。你正好可以借省裡邊要求各部門扶持貧困地區發展的政策東風,好好運作一下,爭取能拿出一點政績來。”林冰也知道這兩天一直在跑這件事情。
“這是肯定的。”趙。國棟沉吟了一下才又問道:“林姐,現在省裡邊分管教科文衛的領導是不是甘省長?”
“是啊,是甘萍甘。省長,她也是咱們致公黨人呢。”林冰有些自豪的道。
“。國棟,是不是有啥事要找甘省長?”王甫美比自己老婆敏感得多。
“嗯,。我現在不是分管著科技麼?前幾天我下鄉去跑了幾天,發現花林那邊農村農民相當貧困,主要原因一是閉塞,二是缺乏致富門路。
我琢磨了一下,花林那邊屬於丘區,有很多荒山荒坡都閒置著,我想請安原大學農學院這邊一些這方面的專家學者們去看看,順便在那邊建立一個實踐基地,看看有沒有甚麼諸如養殖或者種植經濟作物這一類的條件,這樣也好幫助咱們花林農民找一條適合他們的致富路來。”
“安原大學好像屬於國家教委。直屬高校,省裡邊可管不到。”王甫美皺起了眉頭。
“甘省長分管一省教。育,安原大學就坐落在咱們安都,不會連這點交情都沒有吧?”趙國棟笑著道。
“嗯,那倒是,甘省長原來不就是安原大學的副校長麼?她現在都還住在安原大學裡呢。”林冰點點頭,“她老公現在也是安原大學法學教授,兩口子都是我們致公黨黨員。”
“不知道林姐和甘省長熟不熟?”趙國棟含笑問道。
“還行,國棟,你想怎麼作?”林冰也不推辭,本來也經常和甘萍在一起,雖然甘萍比她大好幾歲,但是都是致公黨員,又都是女人,健身、美容這些也經常在一起,久而久之也就熟悉起來,不過林冰卻從沒有因為甚麼事兒去求過對方。
“嗯,林姐看能不能幫我找個機會,一來向甘省長彙報一下工作情況,二來也就想請甘省長幫忙打打招呼,促成農學院那邊能夠儘快把這兩樣事情落實下來。”趙國棟心中一喜,看來有門兒。
“我試試吧,她們兩口子星期天上午一般都在凱玫林俱樂部健身,如果可以的話,中午見見面,吃頓飯也許可以。”林冰想了一想,“我可以先和她聯絡一下,看看她有沒有空。”
看到趙國棟身影在車背後漸漸模糊,王甫美忍不住笑了一笑:“冰子,國棟這小子不簡單啊,有這股子勁頭,我看出頭是遲早的事情。”
“嗯,國棟是挺不錯的,至少下去還能想著替下邊百姓辦點實事,找萍姐幫忙我也覺得沒啥,都是為了下邊經濟發展,應該支援。”林冰並沒有聽出自己丈夫話語中的含義。
王甫美若有所指的搖搖頭,嘴角掛笑:“這小子腦瓜子滑著呢,本來只是想請你我幫忙說說農學院的事兒,聽得你那一句還行,就變成了要向甘省長彙報彙報工作了,這性質都變了啊。”
“甚麼性質變了?你別把別人想得那麼齷齪。”林冰有些不高興了。
“你誤會了,我只是說國棟這小子善於把握機會而已,這很正常啊,能夠有機會向省領導當面彙報工作,誰也不會放棄對不對?”
王甫美也知道趙國棟在自己妻子印象中很好,一條日本絲巾就把自己妻子的心給收買了,這小子討好人的本事不差,當然王甫美對趙國棟印象也很不錯。
林冰這才哼了一聲不再言語了。
第五卷第二十一節野心勃勃
漠王子無聲無息的駛入大門,大門上門衛忙不迭的跑T[車,“找誰?”
“我找培哥。”趙國棟坐在駕駛座上一邊打量著這棟裝修過的三層樓大樓,一邊隨口回答道。
“哪個培哥?”門衛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一臉警惕,雖然看了看趙國棟這輛車應該是輛高階車,但是還是一絲不芶的問道。
“楊天培。”
“楊總出去了,不在。”門衛硬邦邦的回答,“你可以給他打電話。”
“我和他打過.了,他很快就會回來。”趙國棟耐心的道:“他讓我先到辦公室裡坐坐,等等他。”
老漢狐疑的瞅了瞅趙國.棟兩眼,確定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想了一想,向著樓上喊了起來:“小徐主任,這裡有個人找楊總,說楊總讓他到辦公室等。”
一個.嬌俏豐腴的身影出現在二樓上,趙國棟心中微微一顫,探出頭,揮揮手。
徐春雁心.中咯噔一聲響,頓時砰砰猛跳起來,臉也止不住的燙起來,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激動:“李大爺,您讓他進來吧,他是楊總的朋友,我認識。”
老漢一聽,這才放心.的點點頭,很酷的一揮手,“進去吧。”
趙國棟還是第一次.來這原來是江口一建司的辦公樓,原本有些破敗的大樓看來是搞了簡單的裝修,一樓大概就是材料科、裝置科以及專案部的辦公室這一類的基建部門,二樓就是辦公室和經理辦公室。
一眼看見在樓.梯門口迎侯著地徐春雁。趙國棟心中有一種說不出地滋味。
淺灰色細斜紋職業套裝。內裡一件雪白地翻領襯衣。樸素大方。唯有一枚領花別在胸前。多了幾分鮮活嫵媚。白嫩細膩地臉龐依然那樣明媚可人。尤其是那右臉頰地酒窩若隱若現。那被自己暗自叫作眼兒媚地眸子卻是一樣幽然生波。
徐春雁在裝束打扮上從來都不輸人。淡妝濃抹總相宜這句話對她來說很適合。趙國棟也不搭話。只是上下打量一番。便笑盈盈地徑直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一個女孩子正準備替趙國棟泡茶。但徐春雁卻制止了對方。“不用了。把楊總辦公室開啟吧。他是楊總朋友。你忙你地。我來泡茶。”
走進最當頭地辦公室。趙國棟四處打望了一下。“唉。培哥這辦公室未免也太小家子氣了一點。好歹也要弄個老闆桌椅外加一套大真皮沙發才對。這怕是以前那幫傢伙留下來地吧?”
“楊總說好鋼用在刀刃上。天孚公司草創。一分錢也得用在該用地地方。”徐春雁不動聲色地回答道。
趙國棟怔了一怔,琢磨半晌才笑了起來:“雁姐,幾天不見,真是拿了天孚公司的錢,就得替天孚公司說話啊。”
徐春雁也忍不住微微一笑:“我現在是天孚公司員工,自然要為天公司說話。”
“嗯,天孚公司有你這樣員工都該給你加工資啊。”趙國棟搖頭晃腦,“呆會兒我得給培哥建議建議。”
徐春雁還真擔心眼前這個有些憊懶的傢伙會做得出來,她雖然不清楚公司老闆楊天培和趙國棟啥關係,但是趙國棟要自己來天孚公司直接找楊天培,而自己一來就被委以辦公室主任的職位,一時間還真讓她有些覺得受寵若驚。
好在這是私人公司,老闆的話就代表一切,也沒有人說啥,先前雖然還有些不大熟悉,但是這辦公室活兒也不需要多少專業知識,一兩個星期下來也就得心應手了。
見徐春雁有些擔心的神色,趙國棟忍不住一笑:“行了,雁姐,我還不至於那麼無聊,對了,啥時候過來的?”
徐春雁給趙國棟打過電話,當然是澄清那天夜間的事情。
徐秋菡是她孿生妹妹,在外表上幾乎難以分辨出來,除了臉上酒窩深淺和方向略有差別之外,也就是徐春雁更豐腴一些,而徐秋菡稍稍清減一點,沒想到夜裡居然就能把趙國棟給蒙了過去,難怪趙國棟總覺得這徐春雁有點不大對勁兒。
“過了年不久我就過來了,楊總很關照,讓我在辦公室,說實話,我啥也不會,在保衛科也就只是抄抄寫寫,做做報表,在這邊來也就只會接待一下,實在有些愧對這份工資。”徐春雁嫵媚一笑。
“雁姐,你也別妄自菲薄,這辦公室本來也就是接待收發工作,我看我們縣裡邊那些坐辦公室的也不比你強那兒去,還不是就坐在那兒整天看看報紙,喝喝茶,接待一下人民群眾來信來訪,也就這麼大一回事兒,難道說他們還能幹甚麼?”趙國棟想了一想似的又說:“要不雁姐有時間學學電腦,日後這東西用處很大,尤其是打字做表這一類基本的辦公軟體學一學,很有好處。”
“噢,你說那電腦難學麼?”徐春雁果然大感興趣,白嫩細膩的臉頰上浮起一絲興奮之之色。